一:她的坐臉報復h
賀肅被這騷貨氣得不行,懷疑她想坐死他,然後讓他連逼都沒操到就此飲恨西北了。
他嘴巴一圈全是這騷貨糊上來的味道,視線很快被阮顏自己撩起的裙擺蓋上,賀肅不得不把自己的注意全落在面上那自主的摩擦。
把他當成按摩棒了……操。
阮顏鴨子坐,雙手撐在身後,抓上了身下柔韌的肌肉,具體是甚麼肌肉,她沒想,只想扭著腰,把自己前面的小豆豆往腿間高挺的鼻梁上蹭。
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愈發肆無忌憚,阮顏雙腿顫顫,還是不知疲倦蹭弄著,那股酥爽隨著逼下愈發灼熱的溫度和賀肅微末的動首更加明顯。
賀肅面部立體得嶙峋,阮顏磨得不亦樂乎,一會蹭嘴,一會頂鼻,有一刻還滑到了賀肅的眉間。
她咬著唇,眼神迷離,雙頰薄紅,那歪七扭八的花蒂最後找准目標,懸空頂弄鼻尖,熟料阮顏一時脫離,狹長的逼口突然順著賀肅直挺的鼻梁一滑——
鼻尖直接順暢插進了濡濕的窄口。
阮顏仰頭,絞腿縮穴,嗬嗬沒發出任何聲音。
反倒是底下的賀肅迸出猛烈的咳嗆,麥色的十指掐住阮顏的腰,把她死死摁在自己的臉上。
鼻下稀薄的空氣,嘴上滯悶打滑的熱逼。
賀肅已經滿臉充血,青筋蔓延在他乖戾的面容之上,不過只是因為急著吃逼里的水。
高壓水槍似的往他鼻腔里噴,賀肅覺得自己真的快被她害死了,嘴裡還是誠實接著淅淅瀝瀝的甜水,舌頭猶不嫌勾地卷舐。
等到他聽到壓抑的嗚咽,他才掀開眼上的裙擺,邊吃逼邊看這瞎子又怎麼了。
看不到,但肯定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