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我家的派對
賀肅還在嘬著那高潮後不斷翕合的水孔,問她:「你哭了?」
阮顏抹掉眼淚,聽到他的聲音就來氣,突然撐著膝蓋直起身,把自己的腰臀上懸脫開那灼熱的舌頭。
「餵,你乾嘛?」
賀肅咂舌回味,剛想把阮顏拽回來,怎料眼前陡然一花,面上砸來不軟不硬的力道。
「你特麼——!」
鼻梁骨傳來劇痛,發悶的怒吼從緊貼的小逼小傳來。
阮顏說:「你吃啊,你不是喜歡吃嗎!」
她挪聳著小逼,狠狠地往賀肅臉上磨,也不管賀肅掐上她腰的掙扎,自己便徑直薅著賀肅的頭髮。
「疼疼疼疼——!」
「在餐廳的時候是不是你在摸我!」
「那特麼還能是誰?!你指望你能搞上我爹?」
帶水的沈悶吐息撲到這個陰戶,阮顏絞緊他的頭,手背胡亂拭過眼淚,「衣帽間、的人,也是你。」
「你快起來,我真的要被你坐死了。」
賀肅坐起時已經被憋得滿臉漲紅,呼吸急促。
等他抹了一把臉上又黏又多的水跡,才發現那瞎子居然找到門跑出去了。
媽的——
少年頂著鼓聳著的襠部,憤憤抓過在旁的一小塊布料,摶成團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氣。
這個騷貨內褲都沒穿走就敢跑。
——
阮顏跑了一段路,撞上牆後就後悔了。
她一手捂著頭,一手攥住自己的長裙,還是擋不住無孔不入的冷風。
賀肅沒有追過來,因為她完全聽不到除了自己略顯雜亂的呼吸之外的其他的聲音。
至少在身旁陡然傳來聲音之前是這麼認為的——
「你蹲在這幹甚麼?」
阮顏扶牆站起,「爸爸……」
男人不久前被發膠一絲不苟貼籠的頭髮已經散下,露出了零散的銀絲。
「你不在房間休息,跑到這幹甚麼?」
阮顏縮肩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