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萬事俱備。
7月下旬的一個晚上,我媽去學校值夜班。
我們提前三天就知道了,而且是我媽自己告訴我的。
我帶著這個重要情報去張岩的錄像廳,商量結果決定行動。
值班的當天晚上,9點鐘我媽去接班了。
我馬上打電話把張岩叫來,他告訴我何慎飛還要做些準備,隨後就到。
11點半,我、張岩和其他兩個同伙繞到學校後面的小山坡上偵察了一番,果然只有我媽辦公室有燈光。
這時何慎飛出現了,後面還跟著程李等三個人,象我們一樣穿著破舊的軍裝和解放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容不得我多想,他們七個人已經把面用黑布蒙上,只留下眼睛露在外面,然後魚貫翻牆跳進學校的大院。
我只得也把臉蒙上,跟著翻牆進去。
按計劃我落在最後,以免我媽看身材認出我來。
這時何慎飛已經用鑰匙打開辦公室門。當我們八個蒙面人一擁而入的時候,我媽顯然有點不知所措。我最後一個進去,把身後的門緊緊關上。
就在我媽發呆的幾秒鐘,走最前面的何慎飛已經衝到她面前,抓住她胸前的衣服用力往兩邊一撕。
衣服馬上就崩開了,掉下來的紐扣在地上亂跳。
我媽白色的奶罩和光滑的肚皮暴露出來。
出於本能,我媽兩手立刻交叉護在胸前。
何慎飛這一招是聲東擊西,他熟練的把手伸到我媽黑裙里,把裙子掀到腰以上,抓住她粉紅的內褲往下就一扯,褪到膝蓋處。
我媽的下體就這樣赤裸了,暴露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下面一叢濃黑的陰毛。
我媽驚恐得尖聲叫起來,拼命想把何慎飛推開。
強壯的何慎飛把光著下半截的我媽攔腰抱起,摜在她自己的辦公桌上,在我媽的驚叫聲中順手扯下她的內褲甩在一邊。
我媽一邊高聲喊「救命」,一邊做無濟於事的反抗試圖把何慎飛擊退。
我們根本沒想到我媽的反抗會如此強烈,以為她會很容易的象以前那樣逆來順受。
這時張岩在我媽背後把她的兩臂扭在身後,我媽拼命蹬動雙腿,一度使何慎飛退後半步,這時另外兩個人分別按住我媽的雙腿。
何慎飛抓起工作台上的剪刀,從我媽的兩個乳杯中間一剪刀下去,奶罩就從中間斷開。
我媽的一對乳房無聲的彈出來。
在蒼白的日光燈下,雪白的乳房由於緊張和害怕而微微顫動,大家熟悉而又垂涎已久的深色奶頭飽滿的聳立在中央。
兩個按腿的人費了些勁才強行掰開我媽的大腿,暴露出我媽的陰部。
我媽陰部皮肉顏色那時還很淺。
何慎飛摸弄著我媽陰部柔軟潮濕的肉,中指一下就插進她的陰道里,對其他人說:「這騷貨真騷,裡面都濕了」。
我媽扭動著唯一能動的髖部拼命掙扎著躲避他淫褻的手,但是被死死按著,一點動彈不得。
我已經站到張岩身邊看著我那隱秘部位完全暴露的媽媽,她喘著氣,看得出是在拼命抗拒陰道里的手指給她帶來的快感。
何慎飛說:「這騷貨真是天生的婊子,她連我的手指都夾。」房間里一片哄笑聲,可以想象八根肉棒都是直挺挺的。
何慎飛拉開褲子的拉鍊,一根堅挺的肉棒彈出,通紅髮亮的龜頭對準我媽的潮濕的陰肉摩擦著。
我看著這群流氓圍住無助的我媽,心裡不知道為甚麼開始有點想阻止他們。
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深吸口氣,定了定神。
何慎飛的龜頭接觸我媽陰部的時候她雪白的腹部一陣陣顫抖,跟著她的聲音也在顫抖,低聲哀求著:「不要……啊……求……求你們……我……受……不……了……的……哦……哦……不要……哦……不要……」肉棒插入她的下體時她輕哼了一聲,裸露的上身往後一倒,不停的喘著氣說,間或哀求一聲「不要」了。
何慎飛一下一下用力向前拱著,一面享受我媽陰道壁對他龜頭的夾擠,一面觀賞我媽被撞得一顫一顫的乳房,嘴裡說:「這騷貨出水了……這麼緊……真不錯……還是……醒的時候……乾著爽」
看得出我媽陰部的水是越來越多,肉棒的往復運動越來越順暢,乾了五多分鐘,何慎飛猥褻的說:「這婊子扛不住了,夾得好緊哪……噢……我也快不行了……媽的屄……看你夾……乾死你個老屄……乾死你……乾死你……」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最後猛插幾下,把陰莖和我媽的生殖器緊緊壓在一起,屁股上的肌肉似乎在抽動,停了有半分鐘,然後就看到何慎飛從我媽肚子里抽出尚未疲軟的陰莖,說:「你們來吧」。
張岩解開褲子掏出他的陽具,其他人幫他按住我媽並用力讓她的大腿保持叉開的姿勢,暴露出她濕漉漉的陰部。
我媽被何慎飛姦污以後似乎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有勁了,但似乎還在掙扎,儘管只是浪費體力而已。
我已經不可能也不願阻止他們。
我心裡巴不得這場好戲持續長一點。
張岩淫褻的撫摸我媽的小腹和會陰部,用手指捏她肥白的臀部,然後伏在我媽身上,一邊用龜頭摩擦我媽的陰唇,一邊含住她右邊奶頭吮吸她的乳汁。
剛才已經軟軟的奶頭被他這一吸又勃起了。
張岩吸一會兒,就用手掌握住我媽的兩只乳房揉弄,敏感的奶頭正頂著他的手掌心,我就看到我媽胸前的兩團肉被擠壓變成各種形狀,白花花的乳汁流在我媽的辦公桌上。
我媽也被揉得嬌喘吁吁,不住呻吟。
大概她已經很久沒有被男人這樣玩過乳房了。
這時我心裡想,也許我媽還有點享受?
玩夠了我媽的乳房,張岩右手握住陰莖的中部,左手手心按在我媽勃起的陰蒂上,食指和大姆指分開我媽的小陰唇,龜頭對準露著粉紅屄肉的陰道口,「噗嗤」一聲就插進我媽的下身。
龜頭插入的一瞬間,我媽呼吸急促,臉色通紅,閉上雙眼,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
張岩抱住我媽豐滿柔軟的雙臀用力頂入,開始縱情的抽插。
他堅硬龜頭背面的冠狀溝摩擦著我媽的肉屄,使裡面流出更多黏液,讓抽插保持應有的流暢。
張岩放開我媽的屁股,騰出手來照顧她隨著抽插而晃動的乳房,揉捏她上下跳動的奶頭,不時俯下身啜吸乳汁。
張岩的陽具已經能夠毫不費力的全根盡入我媽的肚子,晃動的陰囊里的睪丸隨著一下下深深的頂入撞擊著我媽的會陰部,我媽的陰道好象又開始收緊,包夾著這根肉棒的系帶處。
晃動多汁的雙乳給觀賞的人帶來強烈的視覺刺激。
房間里剛開始只聽見充分潤滑的男女性器官摩擦撞擊時發出的聲音,後來不知甚麼時候開始我媽呻吟起來。
我媽的呻吟聲是沙啞低沈的,不是黃色錄像里的女子做作的聲音,淫浪的呻吟中帶著幾分壓抑和無奈,聽起來十分煽情……
張岩磨蹭著抽出他的陰莖時,我媽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波中顫抖。
旁邊的傢伙迫不及待的撲向我媽,把我媽翻過身來壓在辦公桌上,把我媽晃動的大乳房握在手裡玩弄,他的手顯然蓋不住整個乳房,只能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奶頭逗弄。
玩弄了兩三分鐘後,他忍不住脫下自己的長褲,光著下身,七寸多長的陰莖與他的小腹呈一個銳角,可以看到兩個卵蛋的輪廓在陰囊里上下晃動。
大伙讓他不要磨蹭,快插進去。
他也學別人的樣子把龜頭在陰道口稍稍磨擦了一下,不用潤滑就「撲哧」
一聲插進去。
我看著我媽伏在辦公桌上,身上所有的隱秘部位盡收眼底,被比她高一個頭的男人從後面抽插。
她肥美的陰道已經被黏液和精漿充分潤滑,又大又軟的乳房隨著撞擊而晃動。
辦公室里一片淫糜景象。
這次性交持續了十幾分鐘,直到他也在我媽子宮里射精。
等其他七個人都玩過一遍,時間已經過了半夜1點。
張岩用黑膠布貼住我媽的眼睛,因為下一個該輪到我了。
我從容站到我媽兩腿中間,俯身仔細觀察我媽的生殖器。
她充血的陰唇散髮出一股奇異的味道,張得很大的陰道口粘糊糊的滿是半凝固狀態的精凍。
我褪下褲子,麻利的插入,讓我跟我媽的生殖器結合在一起。
我媽的陰道溫暖潮潤的感覺依然,身體多了幾分緊張顫抖在下身也能感覺出來。
我盡量溫柔的抽送擁拱,時間徬彿凝固在此時……
第一輪結束後,他們把癱軟無力的我媽扶起。
在我們看來,肉宴狂歡才剛剛開始,剛才只是熱身,好戲還在後面。
他們徹底脫光我媽衣物,讓她全裸身體,只留下乳罩松松垮垮的掛在肩上湊趣。
張岩和另一個傢伙把赤裸的我媽架進大辦公室盡頭的校長單人辦公室,放在校長寬大的辦公桌上,用麻繩把她的雙手綁住固定在兩個桌腿上,雙腳分開,高高吊起,繩子的另一端掛住窗子頂端的兩個鋼鈎。
她的腰部靠在桌沿,大半個屁股懸空在外,正對著窗口的紅腫肉屄大開著。
我媽開始還徒勞的亂蹬雙腿,但只是讓腳腕子上的繩套越收越緊,加上經過一輪糟蹋的我媽已經全身酥軟,再也不可能有效的反抗,只能任憑我們蹂躪。
張岩從廁所里弄來一塊抹布,蘸點涼水,然後用抹布擦了擦我媽的下體。
隨後對我媽的第二輪姦淫正式開始。
已經不需要有人按住她的手腳,因為我媽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任人擺布,而且她的四肢都已經被固定住,只有軀乾因為性交的需要可以前後滑動。
這時我媽雙眼迷離,身體甚至有時不自覺的迎合他們的抽送,似乎也被情慾把持。
房子外面是萬籟俱寂的黑夜,只有房間里的性宴正到興頭上。
我媽突然低聲請求讓她去上廁所。
我才注意到她的小腹圓滾滾的。
大伙都想看她當眾小便,於是不讓她穿上衣服,打開辦公室門,簇擁著赤裸裸的我媽進了旁邊的女廁所。
我們把她帶到水池邊,命令她撒尿給我們看。
我媽開始拒絕,張岩突然伸出手在她圓滾滾、軟綿綿的小腹上猛一按,我媽撐不住了,一股尿液噴出,弄得滿地都是。
大伙一起哄笑起來,我媽難過的哭著,邊哭邊尿,金黃的尿液順著打開的尿道口流出來。
接下來我們就乾脆把我媽屁股放在水池上,背靠著牆,一個個輪流上去姦污他。
輪姦一直到凌晨4點才告一段落,不知道各人各乾了幾次,只是大家都覺得有點縱慾過度,體力不支了。
我媽也已經被乾得不能動,她的陰部周圍和小腹上全是精液,陰毛都被粘在一起。
最後一個姦污我媽的人射精結束抽出肉棒,剩下的事情就是如何包括處置赤身裸體的我媽。
凌晨5點,包括我在內的八個人都穿好褲子,無聲的拉開門又翻牆出去,分頭回家。
辦公室里留下的是觸目驚心的景象:我媽被捆綁四肢面朝下吊在校長單人辦公室的天花板上,離地面不到一人高,她的雙腿被分開成90度,陰部象張大著嘴一樣面對著門口,兩片外翻的陰唇和粘膜上各被夾著幾個夾作業的小鋼夾子,陰唇和粘膜上還粘著乳白色的精凍。
我媽那一對碩大的雪白乳房象木瓜一樣垂在觸手可及處,兩個黑奶頭上也分別夾著一個小鋼夾。
奶頭上夾子的一個妙用是能讓乳汁不至於流出而是在乳房裡脹著。
可惜我們只能想象而不能親眼見到我媽被發現後,奶頭上的夾子被取下時乳汁噴射而出的情景。
校長辦公室的門是不關的,早上7點就會有人來。
那所學校里的女教師寥寥無幾,不知道眾多男老師和六十多歲的老校長見到我媽如此這般會作何感想。
我們預先的計劃是我媽被輪姦後寧事息人,不敢聲張。
這本來是有道理的,我媽跟我爸離婚後躲到家鄉的小縣城就是為了重新做一個良家婦女,把我這個唯一的兒子養大。
我媽現在最怕的就是我也把她看作人盡可夫的蕩婦,儘管她不知道我心裡早就這樣看待她了。
要不是臨走時我們大家心血來潮把我媽裸體吊在辦公室上也許事情不會這麼不好收拾。
5點多回到家後,我忐忑不安的上床躺下,因為體力消耗過度,不知不覺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把我吵醒。
門口是學校的清潔工老劉,他急急火火的對我說:「快去學校,你媽媽出事了」就扭頭走了。
我一看時間,差一刻7點。
我也正想到現場去看看。
等我到了學校發現教師辦公室門口站著許多人,不少人認得是我,讓開一條路讓我進去。
校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校長站在門邊。
我輕輕推門進去,看到披頭散髮的我媽身上只披著一件髒兮兮的白大褂縮成一團坐在牆角里哭。
辦公桌上和牆上到處都是白白的奶汁。
我媽看到我,先是抬起頭怔了一下,我剛剛開口說:「媽媽你怎麼了?沒事吧」我媽突然扎到我的懷裡嚎啕大哭。
我媽的身體靠在我懷裡哭得一顫一顫,弄得我不知所措,也覺得鼻子酸酸的想哭。
現在想來我媽那時把我當作她的唯一親人和依靠了。
我假惺惺的問:「媽媽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別哭,好好說……」好一會兒,我媽才漸漸停止哭泣,吞吞吐吐的告訴我她昨天晚上被幾個流氓糟蹋了。
沒等我裝出驚訝的樣子,公安局的幾個人敲門進來了,他們對我媽問話時我只好出來。
問了一會兒他們就出來把我媽帶到公安局去了。
整整一天我是在提心弔膽中度過的。
我心裡有鬼,分手前何慎飛告訴我如果我媽報案就馬上通知他,好讓他想辦法擺平。
我沒想到這次的強姦對我媽的打擊這麼大,心裡不禁有點後悔。
但事已至此,除非我想把自己送進去,否則我和那伙人已經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張岩等人一整天我都沒看到。
白天我只敢老老實實在學校里,天一黑我就慌慌張張去錄像廳找到張岩,正要開口告訴他公安局把我媽帶走的事,他見了我開口就問:「我知道,你媽報案了是不是?」
我正詫異,他跳起來拉著我說:「走,正要找你,看好戲去」,推出他爸的小輕騎就往公安局那邊去。
我說老張你不是拉我去自首吧,他說是啊是啊,何老大要丟車保帥,這下子全由你一個人來扛。
我嚇得幾乎要掉下車來,張岩說看你那熊樣還玩女人呢,難怪你媽被這麼多人搞。
說著他的輕騎駛過了公安局的大門,在後門對面的一個住宅樓里停住了。
我跟著他上二樓進了一個單元房裡,裡面黑乎乎的,走近才看見有三個人,都是前一天晚上參與輪姦的。
參加輪姦的八個人里除了何慎飛和程李二人可以說都湊齊了。
他們幾個在陽台上拿著幾副望遠鏡往對面公安局大樓里看。
我不知緣由,也拿了個望遠鏡往那裡看。
一樓的只有一個房間亮著燈,而且是燈火通明,裡面卻空無一人。
張岩這時候告訴我,那是公安局的法醫檢查室,過一會我媽錄完了口供要來做法醫檢查。
我打量了幾眼,進門正對著一張辦公桌,上面放著一些文件和試管架,顯微鏡等儀器,牆角里有一個小冰箱,靠著窗戶是一張檢查床。
法醫檢查室就靠著公安局後門邊的一條小街,小街白天是熱鬧的菜市場,晚上有些小攤販,因此行人不少。
公安局的圍牆下半截是半人高的磚牆,上半截是鐵欄桿。
張岩說平時法醫檢查室的窗戶都遮得嚴嚴實實,但是今天窗簾布全被撤下來,據說為的就是讓我們看得清楚。
三個穿著警服套著白大褂的「法醫」走進來時,我們差點笑起來,為首的就是何慎飛,後面不用說也能猜到是聯防隊的小程和小李。
看來何老大的父親真的能一手遮天,居然能讓他們仨給我媽做「法醫檢查」。
兩個女警把還只穿著白大褂的我媽帶進來後就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三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