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好……」有這麼一條大魚送上門來,生意能不好嗎?
「我兒子剛才把自行車留在這的?」
「對對。就這兒,馬上就好。您坐……」
我從洞里看到我媽坐在嚴森林身邊的小板凳上,併攏著雙腿。
再過一會兒她就要分開雙腿讓我們觀看她身上最隱秘的部位了。
那盤香就在她腿邊,看來她毫無察覺。
一切都象計劃中的一樣。
我的心卻怦怦直跳。
幾分鐘過去了。
嚴森林一邊不慌不忙的把內胎裝好,開始打氣。
我看到他一邊偷偷用眼角瞄著我媽的動靜。
我媽顯得有些臉色蒼白,上身開始左右晃。
小李輕輕說:「一、二、三、倒!」果然不到五秒,她就向右邊歪倒,嚴森林眼疾手快的把她的上身一把扶住晃了幾下,然後對我們這個方向招了招手。
小程和小李讓我們都待在原地不動,他們倆跑到前頭麻利的一左一右把我媽架到後面。
我媽歪著頭,已經完全不省人事。
小程和小李隨即一前一後把我媽抬上樓。
樓上沒有床,地上鋪著一張大席子。
他們就把我媽放在席子上。
除了嚴森林以外的所有人都跟著到了樓上。
小程熟練的掏出兩顆藥片,撬開我媽的嘴塞進去,又給她灌了幾口水。
他們告訴我其中一顆是安眠藥,能穩穩當當的讓我媽昏睡四小時不醒過來,另外一顆是強力女性春藥,能讓我媽即使在昏睡中性器官也有強烈的生理反應,能夠讓整個下午的性交順利進行。
迷昏我媽的計劃已經完全實現,下面該是享用戰利品的時候了。
按照計劃,我們不能損壞我媽身上的衣服,要把它們小心的剝下來等玩完了再給她穿上。
大伙都看著我,因為說好是我先來,我卻不知道怎麼辦好。
小程和小李看我猶豫的樣子打氣說:「恩偉,別婆婆媽媽的。」他們問我先脫上半身還是下半身,我說上半身,小程就一左一右把我媽的上半身扶起,我心一橫,開始解我媽格子襯衫的胸扣。
小李拿起桌上的相機按下快門。
我回過頭疑惑的看著他,他笑嘻嘻的說:「沒事,留個紀念。你繼續脫吧。」一排扣子解開,我媽的襯衫向兩邊敞開,小程扶住我媽的脖子,讓我把我媽的襯衫完全脫下,旁邊早有人伸手接過。
在小程的幫助下我又脫下我媽的貼身小背心。
脫我媽乳罩的時候我毛手毛腳的怎麼也解不開她背後的扣子,小程只好讓我扶住我媽,他兩手伸到我媽背後輕輕的一下就解開了,扣得緊緊的乳罩頓時松下來,小程把我媽的雙臂並到前面,先把肩帶擼下來,然後抓住兩個罩杯中間的連接處輕輕扯下,隨手把我媽的乳罩交給旁邊的人。
上身赤裸的我媽斜靠在我的肩膀上,完全不知道正在發生甚麼事。
她的兩只充滿奶汁的大乳房失去乳罩的支撐,松松垮垮的垂在胸前,兩只凸出的黑奶頭也都軟軟的。
周圍的人除了小李以外都忍不住伸手,一時間我媽的胸部和腹部上有五六隻手在摸弄。
在摸弄我媽乳房的時候我覺得她的奶頭開始變硬變挺了。
我告訴他們我媽剛生過孩子有奶。
張岩輕輕一捏她的奶頭,一小股白色的奶汁果然從奶孔里噴出,打在他下巴上。
這下子大伙可來勁了,七手八腳的揉捻著乳房你一口我一口啜奶頭,白白的奶汁流得到處都是。
小程示意我可以把我媽的上半身放下,該脫她的下半身了。
我媽的黑裙是鬆緊帶的,小程稍稍把她的雙腿往上抬,我就順利的把我媽的黑裙脫到大腿處,小程繼續舉著她的腿,示意我將我媽的內褲也一起脫下,我照辦了。
內褲脫下露出我媽陰部的時候小李又拍了一張照片。
我把我媽的裙子和粉紅色內褲一起交給旁邊的人,他把我媽的所有衣物放在一堆。
我媽完全裸露著雪白的肉體,象褪盡毛的羊羔一樣無助的躺在席子上面臨著被輪姦的命運。
我正要脫褲子,小程說且慢,我把你媽的屄弄軟一點。
他跪在我媽的雙腿中間,把她的腿分開,露出我媽的騷屄和下面深色的屁眼。
我媽屄旁邊的皮膚顏色發暗,小腹下部有一個豐滿的小丘,小丘下面是深色的陰蒂。
就算是以前我也從來沒有湊這麼近觀看過我媽的騷屄。
小程的手指往兩邊撥開我媽的陰唇,露出上下兩個粉紅色的肉洞,下面的那個似乎有一點白濁的粘液。
小程把右手中指探入我媽的陰道,昏睡中的我媽似乎哼了一聲,我嚇了一跳,小程嘻嘻笑著說不要緊。
他抽出中指,換成食指和中指一起伸進我媽的陰道,一邊用大拇指撥弄著陰蒂,聽見我媽又哼了一聲,肉洞似乎蠕動起來,緊緊包夾著兩根手指。
過了一會兒小程把手指抽出嗅了嗅,放在嘴裡舔了舔,津津有味的咂咂嘴,然後把嘴湊過去。
他的塌鼻子頂弄著我媽的陰蒂,舌頭挖弄著肉洞口,鬍子拉碴的下巴頂著我媽屁眼周圍柔軟的皮膚。
挖弄了一會兒,他又從懷裡掏出一隻用塑料做成陰莖形狀的女陰按摩器。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按摩器,八寸來長的大陰莖下面居然還有兩個雞蛋大的仿真睪丸,還帶著鬆緊帶。
小程把按摩器的陰莖慢慢插進我媽的陰道,直到全根盡沒,讓「睪丸」頂著我媽的大陰唇,然後把三條鬆緊帶中的兩條繞著我媽的腰系緊固定,剩下一條包住我媽的會陰固定在她後腰的鬆緊帶上。
我媽就好象穿了一條T形褲。
小程插上電源,打開按摩器,先是最低檔,然後慢慢調高。
在按摩器的嗡嗡聲中,我媽不安起來,剛開始還只是間斷的哼幾聲,後來就越來越頻繁,甚至發出性交時那種低沈淫蕩呻吟,奶頭也凸得老高,頂端發紅。
房間里所有的人陰莖都長了幾寸。
我忍不住了,示意小程關掉按摩器,把已經沾濕了的「大陽具」從我媽陰道里抽出。
我三下兩下脫掉褲子,跪到我媽兩腿中間查看她的陰部。
我媽充血的陰唇已經完全分開,散髮出一股女性生殖器特有的味道,難以言諭,妙不可言。
張得很大的陰道口沾滿了黏液。
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曾幾何時這裡是我媽的禁地,只有我爸的陰莖才能插入,但是自從那幾個骯髒的農民陽具和狗陰莖光臨過這裡以後,我媽的嘴、屄、乳房、屁股以及她的全身每一處都已經而且應該成為任何男人的可以隨意享用的器官。
這時我媽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不知道是不是感到了按摩器被抽出後的空虛,也許只是屄癢了。
這個充滿了粘液的漿糊罐不癢才怪。我心裡說,不要慌,親兒子來給你止癢了!
龜頭戳進我媽溫暖濕潤的肉洞後就被抱得緊緊的。
我明顯的感到我媽的陰道在有力的吸吮我的肉棒,雖然我事先打過一次手槍,還是幾乎把持不住,連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才勉強穩住陣腳,這時我媽的陰道收得更緊了。
我抱住我媽的腰,小心翼翼的開始抽送,浸淫了我媽淫液的陽具慢慢進入狀態,這時陰道的緊縮只能讓它更堅硬。
我媽充滿液體的乳房即使在仰臥狀態也依然高聳,隨著我的抽插輕輕晃動,巧克力色的乳暈中央充血飽滿的奶頭象熟得發黑的紅櫻桃,而這顆「櫻桃」里的汁液比果汁美味得多!
我忍不住俯下身含住我媽的左側奶頭吮吸並且用舌頭舔弄乳暈,然後吮吸右側奶頭的同時用手捏住左側奶頭向上拉。
略帶腥味的乳汁充滿了我的口腔,令我回味無窮。
我媽這時輕輕的呻吟著。
過了一會兒,我感到得心應手,一邊用力的抽插一邊粗暴的揉捏她的雙乳,每次擠壓奶頭都會噴出些許乳汁。
旁邊的人說別擠了,等會兒我們還要吃奶呢,我頭也不回的說我媽的奶多的是。
我媽隨之變得呼吸急促,呻吟也開始粗起來,陰道收緊的力量幾乎要把我充滿精液的陽具擠爆,但我在擠壓中感到前所未有的體驗,這是打手槍無論如何不能比擬的。
一想到我正在插入的是我親生媽媽的肉體,我就更加興奮。
一陣瘋狂的抽插過後,我用力頂入,陰囊擠壓著我媽黏液泛濫的會陰,一股熱流從酥麻發脹的龜頭衝出,接著又是一股……射精持續了二十幾秒。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射在女人的子宮里。
我戀戀不捨的從我媽生出我的地方抽出已經疲軟的陰莖,坐在旁邊的地板上休息,觀賞其他人跟我媽性交。
包括張岩在內的幾個孩子也象我一樣沒有經驗,雖然事先都打過手槍,還是沒有一個人玩得超過十分鐘。
這中間小李抓住機會拍了不少照片,不過都大同小異。
接下來輪到小程,他把赤裸的我媽翻過身來,抬起她的腰,從背後把他成熟的大陰莖插入我媽的陰道。
昏睡中的我媽在遭受來自身後的猛烈衝擊時東倒西歪,我不得不在她前面用力扶住她的肩膀,後來我發現我可以控制我媽的身體來配合小程的動作,使他每一下衝擊都能夠深深到達我媽的子宮。
小程過後是小李,他仗著自己身體強壯,把赤裸的我媽抱起架在他上翹的陰莖上,把我媽豐滿胸脯緊貼著他肌肉發達的胸膛,一邊四處走動一邊晃動身體,性交中奶汁、黏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兩個人的身體流下來。
小程替小李拍了一張照。
大家都玩過一次後才不到三點半,餘興未消,紛紛說再玩一輪。
這時我的陰莖早已經重新勃起,於是提槍上我媽,又一次插入她的下體。
大概由於春藥和連續輪姦的作用,我媽生殖器的氣力似乎已經耗完,我媽的陰道不那麼緊了,我也比第一次更加得心應手,時快時慢的控制著節奏抽插她,還上下其手撫摸她的脖子、肩膀、小腹和屁股,當然兩只乳房也是不會放過的。
我媽身上的肉很柔軟,皮膚潔白細膩,保養得不錯,她的皮下脂肪很豐富,那肥滿的陰部和屁股,摩擦起來軟綿綿的,真是令人銷魂。
我媽飽受蹂躪的乳房裡居然還能擠得出乳汁。
我玩過之後大伙又輪流上了我媽一次。
這時已經快五點半了。
在平時我該放學回家,我媽也該回家燒飯了。
我們用一塊破抹布把我媽身上擦乾淨,她的子宮里灌滿了我們的精液,一挪動她紅腫的下身就會流出白色的精液。
我和幾個同伙分頭溜出嚴森林的車鋪,把昏迷不醒全身赤裸剛剛被輪姦過的我媽交給嚴森林處理。
回到家裡,我攤開作業本,心裡卻忍不住津津有味的回憶著下午發生的每一個細節,我媽白嫩豐滿的肉體一直在我眼前近距離晃動。
我媽到快八點才回來,我裝作問我媽為甚麼這麼晚回來。
我媽告訴他下午在巷子里走路時昏倒了,後來人家把她送到巷口的衛生院裡,到七點才醒過來。
我假裝關切的問我媽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媽說頭有點疼,還說衛生院的人檢查過了說沒事。
我猜想我媽也許知道怎麼回事,她騷屄一定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甚至裡面也有我的一份。
不知道嚴森林後來玩了我媽沒有。
想來肯定玩過。她今天換下來的內褲上肯定又有一大灘精液了。想到這裡我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我媽實際上對自己被迷奸的事心知肚明,唯一不知道的是姦污她的人是誰。
她覺得這件事情可能跟嚴森林有關,可是又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衛生院的人看起來和藹可親,不象強姦共犯,輪姦發生在那裡她根本沒底。
最要命的是她不想把這件事鬧大被我知道,想在我面前保留一點她那本來就不存在的母親的臉面和尊嚴。
她現在是處處小心,事事在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媽只有盡量少出門,更不敢去那家古怪的森林車鋪。
我媽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何慎飛嚴森林他們那伙流氓當初設計迷奸我媽的時候想的就是弄到她的裸照威脅她。
六月里,我媽連續三天在家門口的信箱里收到奇怪的信,裡面是她的裸體甚至性交的照片,最後一封信里用故意歪歪扭扭的字寫著「星期六晚上七點到和平巷17號,不去的話就有你好看的。」星期六晚上我媽汲取了以前一錯再錯的教訓,並沒有去,只是關照我在家待著不要出門。
他們的威脅沒達到目的。
我媽出門更加謹慎了,一般除了早上出去買菜,上下午去學校上班以外,平時就一直待在家裡,大門緊鎖,陌生人想進去都很難。
他們想不到別的辦法,就又開始在我這裡找突破口。
我和張岩他們在享用了我媽產後的豐腴肉體後對她的性慾大增,時不時想著再把她弄來玩弄,可是我們自己就沒甚麼辦法。
被性慾衝昏了頭的我不斷想尋找新刺激,於是又一次被輕易利用把我媽出賣。
有一次張岩跟我提起強姦我媽的想法。
我說我不敢。
張岩說你真傻,就強姦又怎麼樣,難道你媽會去告你讓公安局把你抓起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後面她自然就會順從你了,你不就可以坐享艷福了嗎?
何況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難道不知道?
那天你媽的屄夾得多緊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一來硬的她說不定全身都軟了。
一席話說得我心癢癢的,但我說我還是沒這個膽子。
張岩說要不你可以化裝強姦,化裝成外地的盲流蒙面闖進你家裡,奸完了你媽也不知道是誰乾的,也不好意思讓別人知道,不就成了?
我說我媽現在警惕性高,從來不給陌生人開門,用鑰匙開門我媽不就知道了?
張岩說,那倒是,我再想想,你媽除了在家還去哪?
我說我媽不去甚麼別的地方,晚上一般都呆在家裡,除了每個月有一個晚上必須去學校值夜班,那可是真正的值夜班,不過那就在我們家對面,要是攔路她一喊左右鄰居不都知道了?
張岩脫口說,正點!
我還納悶,正點?
張岩說,你媽晚上在學校值班就她一個人?
我說,就她一個人。
張岩說,那就成。
你偷偷配一把你媽學校的鑰匙,蒙面闖進去,她不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好任你玩弄了?
我心裡的慾火被張岩的一番話硬是給煽起來了。但是一想到要獨自化裝成盲流闖進去,還要把我媽制服,然後強姦她,還是心中打鼓。
她反抗怎麼辦?
難保我媽不反抗。
而且雖然蒙面,要脫褲子才能奸她,她認出我的身體怎麼辦?
但這的確是難得的機會,我徬彿又看到我媽雪白豐滿的肉體在面前晃。
張岩看我猶豫的樣子,裝作隨意的說,你要是需要幫手就說……
這件事現在想起來從頭到尾都是謀劃好的,我事實上是被何慎飛和張岩利用把我媽出賣給他們。
可是我媽到現在還不知道她是被我出賣的。
總之當時我被淫欲把持著,根本沒想到這是一個陰謀,就開始積極謀劃對我媽的強姦。
張岩說何慎飛那裡有一些破舊的軍裝和解放鞋,於是何慎飛這個幕後主謀就很自然的參加進來。
嚴森林這此沒有出現,但我懷疑事情的策劃他還是知道的。
我們在一起完善了我們的計劃。
他們的任務是在我出現之前制服我媽,把她的眼睛用黑布蒙上然後強姦。
這期間我趁我媽午睡的時機成功偷配了她辦公室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