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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筋膜槍 · 亂倫不成媽媽卻讓別人迷奸懷孕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媽很快被子宮里受到的猛烈衝擊弄得七葷八素,只好抱住禿子象公牛一樣粗壯的脖子不失去平衡,身子則完全聽任他撞擊。

還好牌砌完了,該輪到禿子這個莊家擲骰子,我媽才有機會喘口氣,然而很快禿子又叫她動屁股了。

禿子連和了好幾次牌,他的肉棒也象他手上的牌一樣堅挺。

我媽看來已經挺不住了。

剛開始她不出聲,被禿子乾了一會兒後她的呻吟聲漸漸大起來了,剛開始還是嬌聲細氣的,象弱女子婉轉承歡不勝雨露的那種,到後來呻吟就低下去,聽得出是成熟婦人被迫與人性交,卻不由自主被奸得春情勃發,淫蕩里透出了無奈,無奈中又不乏淫蕩的聲音。

不知道我媽洩了幾次,但是她的呻吟進一步激起了男人們的慾望。

禿子的陽具在我媽下體里肆虐了半個多小時,又一次和牌時跟其他人說:「我不行了,你們來」,說著站起來把我媽架到空中,走幾步把她按在我爸媽的大床上猛烈抽插二十多下,最後頂到我媽陰道深處把精液射在裡面。

射精過後,他把尚未疲軟的肉棒抽出,拍了一下我媽的屁股,自己在床沿坐下。

還處在高潮餘波中的我媽費力的翻身起來,跪在他兩腿中間幫他舔乾淨。

這也是規則中我媽的任務:幫剛射精的人舔乾淨。

我媽剛舔乾淨禿子的肉棒,牌局這邊又有人和牌了,她又得開始為勝利者提供服務。

牌桌上的人象走馬燈一樣換。

我媽時而跪在男人腿間為他吹簫,時而背對牌桌或者面對牌桌跨坐在男人陽具上不停扭動著身體。

剛開始人們射精都射在我媽肚子里,後來有一個四十幾歲戴眼鏡的高個子男人在她吹簫的時候就射出來,噴得我媽臉上和肩膀上都是,後來就有不少人射在我媽臉上。

房間里充滿了精液的氣息。

我看著看著發現一條規律:凡是當過勝利者玩過我媽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衣服,而是就赤條條的或站或坐等待輪到自己上場。

所以看幾個男人還穿著褲子就可以看出誰還沒玩過我媽。

我媽的超短裙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誰覺得費事給脫掉了,她也沒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間出去拿了塊綠毛巾擦了擦糊滿精液和黏液的身體。

穿著褲子的男人不知不覺減少下去,到半夜兩點的時候房間里的十個男人和我媽都一絲不掛了。

房間里的牌局和性交還在繼續。這時候我也覺得眼皮打架,慢慢就朦朦朧朧睡著了。

我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了,房間里一個人也沒有,一切恢復原狀,就好象做了一場夢。

然而空氣中卻隱約遺留著精液的味道。

我輕輕的爬下梯子,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我的臥室門關著。

我悄悄走到洗澡間,赫然在我媽一堆待洗的衣服里發現了那條超短裙和幾條毛巾,上面滿是精液的味道。

後來文主任又趁我爸外出的機會幾次在我家裡設牌局。

我爸不在家時,他不再需要躲著我,而只需要跟老王商量好時間就可以玩我媽。

我仍舊每次躲在閣樓上觀看,越看越過癮。

來參加牌局的人並不都完全一樣,每次都有新面孔出現。

不過一般來的都只有七八個人,很少再出現那天十個男人的盛況了。

我爸在家的時候,我媽還是每周都「值夜班」。

我自然知道我媽「值夜班」是做甚麼。

除此外,我媽還有時到王家去,少則半小時,多則一兩小時才回來。

她還是每次被姦污完回家就洗澡,而我就在她洗澡時查看她換下來的內褲,從內褲上那一大灘精液的多少猜想她被玩弄的次數和享用她肉體的人數。

我爸不在家時我媽的性生活就由鄰居王忠和同事文主任、他的狐朋狗友以及附近的其他男人們輪流負責。

附近不三不四的男人想玩我媽沒有玩不到的,最容易的辦法就是找文主任打麻將。

那段時間里我媽事實上成了周圍男人的公妻。

就看我媽被男人乾得多了,我媽在我心中的形象早就變了,不再是慈愛威嚴的母親,而是一個有豐滿身體、一對大乳房、一口騷屄和兩瓣大屁股的女人,男人的玩物和性工具。

俗話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強。

隨著我爸頭上的綠帽子越戴越多,他開始有所察覺。

但是他的男同事們大多數跟我媽有染,只會在背著他的時候眉飛色舞的談論我媽的肉體,在他面前卻總是一本正經。

真正麻煩的事是四十六歲的我媽懷孕了,而且後來我爸跟我媽做愛一直用的避孕套,一般一個月只有一兩次。

我爸很容易知道這不是他的孩子。

玩弄我媽的那些男人從來只管操屄,不管避孕,而且他們幾乎沒有人願意在姦污我媽時用避孕套,理由很簡單:不戴套才爽。

這麼一來,為了不懷孕而被我爸發現,我媽就只有長期口服避孕藥,加上大量精液的滋潤,我媽的身體因此日漸豐滿,皮下脂肪增多,膚白肉嫩,雙乳豐隆,奶頭高聳挺拔。

副作用是我媽有時腰腹酸脹,例假變得不穩定,有時候兩三個月才來一次,很少有來例假不能陪客的情況。

她懷孕的原因無人知道,也許是避孕藥失效,也許是她忘記吃避孕藥。

正因為她例假不規律,等她發現自己肚子大不是因為發胖,例假沒來也不是因為更年期的時候,去小姨她們醫院一查,孩子已經六個月了。

更糟糕的是,醫生說她身體太虛弱,嬰兒已經比較大,做人流手術大人會有生命危險,只能靜養等待生產!

文主任比我爸先知道我媽懷孕了。

他還象往常一樣帶我媽去麻將桌上供人玩弄,不同的是他事前總要告訴別人我媽懷孕的事,讓大家儘管操,把屄操松了好生。

我媽脫光衣服被人操的時候,小腹的隆起就很明顯了。

我幾次看到大腹便便的我媽裸著全身坐在地上吮吸男人的肉棒,而不是象以前那樣蹲著或跪著,還看到我媽挺著圓圓的小肚子費力的跨坐在男人的胯上,玩弄她的男人利用她日益增加的體重自動達到深深插入的效果。

我都擔心我媽肚子里孩子會不會被肉棒捅到。懷孕的我媽乳房擴大了一圈,奶頭又大又黑,脹得發亮。到八個月的時候,我媽終於瞞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爸回家,半夜爸媽的房間里隱隱聽見我媽的嗚咽,第二天一早不見了我爸。

幾天後我媽就帶著我搬回外公外婆的那個縣城。

後來聽說爸媽已經離婚,我爸辭職去了南方。

回到娘家兩個月後,我媽去了醫院,一周後外婆只帶著我媽一個人回來。

外婆說那個孩子生出來就是死的。

雖然孩子死了,但是我媽的乳房按時開始分泌乳汁,我媽覺得乳房脹得痛,不顧外婆的勸告把奶擠出來。

剛開始每天只有一小碗,我就順手喝掉了,到後來越來越多,每天要擠出兩大碗奶,我和外公外婆三個人喝不掉,我媽自己也喝。

我媽吃了很多種回奶的偏方草藥,那奶就是回不掉,越回越多,到後來每天要擠三次:早上起來擠一次,下午三四點鐘擠一次,晚上睡覺前擠一次,每次都能擠出來一大碗。

過時間不擠我媽就痛得難受,弄得我媽沒辦法,只好隨它去。

休息了幾個月後,我媽在表舅幫助下到縣城的一所中學里代課教初中數學。

我和我媽兩個人搬到離她中學不遠的一座小平房裡。

我媽每天下午她都要偷偷回一趟家躲在房間里把奶擠在瓶子里。

我也轉學到我媽代課的中學上學。

這段時間我再也沒有機會觀賞她的性生活。

事實上她也沒有性生活。

外公外婆幾次要給她介紹對象都被她拒絕了。

剛生產過的我媽更加顯得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我媽現在身材略顯豐滿卻沒有大走樣,腰身的贅肉並不明顯,襯托著肥碩的臀和比以前更加豐挺的充滿奶汁的乳房,皮膚白嫩細膩,臉上只有幾條細細的魚尾紋,伴隨著她那雙彎彎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子,渾身上下散髮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雖然我媽在家衣著都很注意,我發現只要留心,還是可以偷窺到她的隱秘部位,比如她夏天在家裡一般是不戴乳罩的,她的奶頭現在又大又挺,顏色一直跟懷孕時一樣深,如果只穿一件白襯衫或圓領T恤,就能隱約看到黑黑的兩只大奶頭。

不過我當然不能盯著她的乳房看,只能裝作看別的地方然後每隔幾秒鐘瞥一眼,盡量延長她無意洩露春光的時間。

碰巧她穿一種無袖上衣或連衣裙,以合適的角度站在她身體的側後方就可以看到她一側的大半個乳房和上半部分奶頭。

這時一看到她飽滿得象黑葡萄一樣的奶頭我就會勃起。

家裡沒有別人,我開始很方便的偷看我媽洗澡。

洗澡間門下半部分有一個斜開的氣窗。

我媽在裡面洗澡的時候,我就屏住呼吸趴在氣窗下面盡情觀賞。

洗澡間明亮的燈光照著她凝乳一般雪白而豐滿的成熟肉體。

一直能看到的是我媽兩瓣白得耀眼的光屁股。

熱水衝刷著她的胸脯,使她黑色的乳暈擴到最大,當她彎下腰的時候,顫動的雙乳和乳房頂端黑黑長長的奶頭就垂在胸前。

她偶爾轉過身來面向門的方向,我就一邊提心弔膽的擔心她發現,一邊抓住機會觀賞她久違的下體。

她兩腿分得不開,只能隱約看到她下腹部隆起的小丘被黑毛覆蓋著,小丘下面的部分就隱藏在陰影里,看不出以前一天接待十幾根肉棒的繁華情景。

我媽雪白的肉體和成熟的女性器官使我年輕的身體血脈賁張。

我暑假在家無所事事,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一點不假,我很快又迷上了看黃色錄像。

主要來源於張岩,他是我新認識卻臭味相投的死黨,也跟我一樣在家閒極無聊,跟著他父親開錄像廳。

錄像廳里深夜經常播放一些黃色片子,我就常常在他的錄像廳里徹夜不歸。

跟張岩來往密切的有一個何慎飛,二十多歲,他父親是現任縣公安局長,他母親前幾年就去世了,根本沒人能管得住他,整天瞎混,居然在一幫流氓無賴中頗有名氣。

何慎飛可以說是張岩的片源,公安局沒收的錄像帶他往往都能弄到,我們也就跟著先睹為快。

何慎飛也喜歡看強姦和母子亂倫的片子。

就在張岩家小小的錄像廳里,我看到了不少當時許多看來是匪夷所思的場景,無不讓我回想起以前親眼目睹我媽被輪姦的狂野場面。

我越來越把錄像里的女人套在我媽身上。

現實中的我媽現在已經儼然是一個良家婦女,也沒有甚麼男人來糾纏她。

不過我媽命中注定是要被作為男人的玩物和性工具的,缺的只是時機。

偷看我媽洗澡的事情我只跟張岩一個人說起過。

他們那伙人是在哪裡見到我媽的我一點譜都沒有。

他們不僅是見到了,準確的說是看上了我媽,而且要上我媽。

這當然是我後來才慢慢知道的。

他們要上我媽,不過苦於沒有機會,就決定從我這裡找突破口。

很快,我媽的良家婦女生活又被打破了。

剛開始是張岩試探性的問我想不想找個女人來玩玩,我當然說想。

張岩說成熟的女人比十幾歲的女孩子好玩,我自然也很贊同,問他有甚麼辦法。

他故意賣關子,經過我再三追問他才說建議我打我媽的主意。

我把我的苦惱說了:事實上,為玩到我媽的肉體,我想過很多的方法,但都是有賊心沒賊膽。

我不敢把我媽藥倒或麻醉,怕用藥量不當出事。

我對引誘我媽也都不樂觀,因為她以前一直是被迫的,跟我爸離婚後也從來沒交往過別的男人,很難想象讓她能接受跟親生兒子亂倫的事情。

儘管如此,我跟張岩他們談到女人的時候,不知為甚麼常跟他們說起我媽以前被許多男人上過的事,也許是出於一種炫耀或類似暴露陰私的心理。

開始我只跟他們說我親眼看到過我媽跟男人性交。

他們知道我爸媽離婚了而且我媽剛去醫院生產出來,立刻就猜出那個孩子不是我爸的,纏著要我詳細說內情。

我剛開始不肯說,後來禁不住他們軟泡硬磨就慢慢都說了,包括小時候我媽被農民和狗輪姦,到後來被同學的父親老王強姦,再到為文主任脅迫被許多男人姦污的事情。

講到後來的香艷麻將局時他們都紛紛瞪大了眼睛,而我很有一種快感。

我也是出於這種心理才把我媽的經歷寫出來的。

他們後來看到我媽的時候一個個眼神都怪怪的,好象要透過她身上的衣服看她的裸體一樣。

不記得是誰開玩笑似的說:「甚麼時候把你媽弄來大伙玩玩?」我當時也不當回事的隨口答應了。

我以為是玩笑的事,有幾個同伙卻頗為上心。

他們顯然對我媽的成熟肉體頗感興趣,背著我周密計劃了一番,到最後木已成舟才告訴我,而且威脅我說如果不跟他們合作,就把我媽的事用小字報貼在學校里。

另一方面,他們又向我保證,只要我合作,一定不會傷害我媽,而且我媽事後也不會知道。

甚至他們說我可以先玩我媽。

他們開出的條件頗為誘人,要我做的也很簡單,策略是迷奸,就是由我把一些藥粉想辦法讓我媽喝下去,然後在她喝下藥粉的兩小時內把她帶到一個特定的地方,他們會用一種特製的香在兩種藥的作用下把她迷倒,這種香只對喝過藥粉的人起作用。

湊巧那段時間我媽剛剛生產過後老是腰膝酸軟,每天都喝中藥,一般一副中藥她中午喝一服,晚上再喝一服。

經過反復研究,我們決定在我媽中午那服藥里下迷藥,然後把她騙到張岩的表哥開的自行車鋪里。

那個自行車鋪離我們家不遠,在一條偏僻的巷子里,平時行人不多,也不引人注意。

張岩的表哥叫嚴森林,是個三十出頭的光棍,臉上一條三寸長的刀疤,平時老是一臉凶相,一雙眼睛總是陰冷陰冷的。

我剛開始還擔心他會不會幫我們,其實後來才知道那個姓嚴的實際上是黑社會的,迷奸我媽就是他和何慎飛兩人在幕後主使。

計劃的過程就不多說了。

初夏的一天中午,我回家吃完我媽燒的飯,趁我媽出門倒垃圾的機會把貼身藏著的一包棕色粉末倒進我媽熬好的中藥里,還用筷子攪拌了幾下,然後等我媽回來看著我媽喝下一大碗。

我媽還說:「今天的藥怎麼有點苦」。我心裡暗笑,跟我媽說:「難道中藥不都是苦的嗎?」我媽搖搖頭。

出了家門後我徑直把車推到嚴森林的車鋪里,他熟練的把前車胎放了氣,把內胎拉出來裝做在補車胎。

我則一路跑回家去,氣喘噓噓的跟我媽說:「我的自行車沒氣了,在那邊的森林修車鋪補輪胎,很快就好。我先上學去,你一會兒去學校的時候去取車順便付錢可好?」我心裡就想說你一會兒要去讓我們玩玩你的奶子和屄可好?

我媽爽快的答應了。

我裝模作樣的再次出門,在巷口繞了一圈就轉回來,躲到森林修車鋪的後面樓梯間里,那裡面已經有六個人,包括張岩和其他兩個學校里的同伙,還有何慎飛和兩個不認識的人。

嚴森林在前面照顧鋪面。

張岩跟我說介紹說那兩個不認識的人都是這裡附近治安聯防隊的,一個姓程,一個姓李,都是何慎飛的朋友。

鋪面上只有嚴森林一個人。

樓梯間有個洞,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我們又等了一會兒,我媽還沒出現。

一個叫文淵的同伙有點沈不住氣了,問我:「你媽會不會來」我說會,其實心裡也沒底,眼看快兩點了,過了兩點半那藥可能就要失效了。

我媽的在學校是下午兩點半有課。

姓程的聯防安慰我們說:「小孩,別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正說著,張岩輕輕噓了一聲,小聲說:「來了!」我擠到洞口往外看,果然我媽遠遠的走來。

她穿著一件格子花襯衫和黑裙,皮鞋敲擊水泥路面的聲音由遠而近。

我看到嚴森林順手用手裡的煙點燃了腳邊的一盤象蚊香一樣的東西。

然後就聽到我媽和嚴森林的對話。

「老闆生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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