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戴著眼罩數他插了多少下(h)
「不要……別玩那裡……」程晚寧被束縛在懷裡無法動彈,喉間不爭氣地溢出嬌吟,打亂了原本的報數節拍。
擺動身體的同時,脖子上的鈴鐺叮呤作響,營造出無比羞恥的背景音。
程硯晞沒有給她留太多的緩衝時間,前戲結束,硬邦邦的性器猛地捅入體內,將虛浮的呻吟掐斷在半空。
用力頂的這一下,程晚寧被操得渾身發麻,恢復意識後趕忙補上對應的數字。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她牢牢記著報數的遊戲規則,將全身的重心放在了穴內翻攪的肉棒。
因為遮去視線的緣故,其餘感官無限放大,連同東西進入體內的觸感格外明晰,每逢出入便會在黑暗中留下刻骨銘心的印記。
程晚寧掂量著那份炙熱的溫度,口中的數字層層遞進,穿插著錯頻紊亂的呼吸:
「十八、十九、二十……」
隨著數字不斷變大,身後人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到她逐漸迷失了次數。
再這樣下去,哪怕他不動手腳,她也會因為來不及數數出錯。
趁自己背對著他,程晚寧悄悄掀開眼罩一角窺探外面的情況,誰知剛露出半邊眼睛,就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戴了回去。
程硯晞系緊捆在她後腦勺的絲帶,將她整個身體扶正:「別想著投機取巧,好好感受我在你體內留下的痕跡。」
小心思被識破,程晚寧紅著臉跪坐在男人胯上,衛衣底部松松垮垮地垂在膝蓋上方,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像極了一隻惹人憐愛的小狗。
程硯晞無聲凝望著她的背影,輕輕舔了下乾澀的唇角,放縱滾燙的慾望將自己吞噬。
加速抽插了幾十下之後,他從後抱住她的腰蓄力衝撞,肉棍堪堪抵到子宮口,猛烈搗弄嬌嫩的花心。
肉柱與花穴毫無阻隔地相觸,每一次抽插都賣力拍打著濕軟的花瓣,攪出的粘膩水聲在夜色中分外明顯。
體內積蓄的快感瀕臨極限,程硯晞克制住想要射精的衝動,繃緊下半身的肌肉。
凝固的吐息悶生暗啞,裸露出最原始的性慾渴求。
情至深處,他忽然很想看見程晚寧的臉,於是將懷裡人掉轉了個方向,迫使她面朝著自己。
程晚寧被蒙著眼睛,甚麼都看不見,只感覺周遭天旋地轉,復又跌進了溫暖的懷裡。
此時此刻,眼罩遮去了她的所有視線,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的喘息。
她聽著,耳根漸漸燒了起來,濃郁的緋色由臉頰蔓延至耳後,渾身的感知只剩下穴里瘋狂攪動的肉棒。
抵死纏綿之際,交錯的呼吸拼成一片稀薄的吻。她緊緊依附著對方的身體,在瀕臨窒息的感覺中上了癮。
浸染情慾的面龐在黑夜中無端顯得誘人,程硯晞被某種動力驅使著,緩緩抬手覆上她的脖頸。
五指扣住向內收緊,力道很輕,像是在試探一樣易碎品的溫度。
他垂眸望著那截纖細的脖頸,以及女孩在胯上凌亂的神色,心底的情愫趨近於滾燙。
那不是藝術家對繆斯的愛,而是摻雜著下流慾望的凡俗肉體,將一生所愛囚於掌心。
……
不知時間過去多久,程晚寧漸漸在大汗淋灕的歡愛中迷失了自我。
她忘記自己報了多少個數,記憶驟然混淆:「剛剛……數到哪裡了?」
「上一秒才說的,這就忘了?」
「唔……你弄得太快了,我分不清……」程晚寧癱軟無力地倚在他懷裡,聲音較之前明顯小了許多。
敏感的身體剛剛經歷過一場高潮,此時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小穴顫抖著吐出汁水,愛液將陰戶稀疏的毛髮打濕。甬道內的媚肉因為快感而瘋狂蠕動,一縮一縮地咬緊肉棒。
「連我進去了多少次都數不對,看來是我不夠賣力。」程硯晞調侃似的啓唇,笑容里帶著明明白白的刁難,還有一絲惡劣的期待。
聽到他別有意味的說辭,程晚寧徹底慌了,打消他繼續下去的念頭:「不、不是這樣子的!」
他哪裡是不夠用力?分明是頻率太快,插得又深,弄得她完全沒有精力思考。
只是這些話太過羞恥,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記不清也沒關係。」
程硯晞克制住心底難耐的情慾,胸膛里漫過一聲饜足的喘息,展露出意猶未盡的笑顏:
「我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