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戴著眼罩數他插了多少下(h)
夜色已濃,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的小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兩個人影,在牆上投射出相差甚大的體型差。
程硯晞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一條白色的絲質眼罩,堵住了通往門外唯一的路。
「……眼罩?」程晚寧辨認著他手裡的物品,幻想著它用在自己身上的情景,情不自禁後退一步。
她不清楚對方口中「特別的東西」是指甚麼,但潛意識總覺得不妙。
發覺情況不對,她埋頭想要撤離,卻撞進了男人結實的胸膛。
兩人離得極近,心臟的嗡鳴逐漸加劇。那些隱匿在陌生環境的不安全都披露出來,輕輕相撞便會掀起驚天動地的波瀾。
程硯晞低頭望著她這一身打扮,長臂攬住她的後腰將人桎梏在懷裡,嘴角揚起耐人尋味的弧度。
小孩子就是好騙。
一聽有禮物,就傻樂著跑過去,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
他抬手,眼罩的絲帶從指尖垂落,輕輕拂過程晚寧的眉心,惹得她下意識閉了眼。
眼罩覆上去的瞬間,方才明亮的世界遁入一片昏黑,將視野遮了個嚴實。
她想要觸碰甚麼彌補空白的虛無,懸在半空的手卻找不到落點,渾身遍布著無所依憑的無力感。
程晚寧惶恐地四處摸索:「為甚麼一定要戴著眼罩?我甚麼都看不見……」
記憶中,她從未這樣徹底地把自己交付出去,甚至沒有確認他在哪裡的權利。
細微的掙扎於旁人眼中不過是徒勞,程硯晞攥住她試圖摘下眼罩的雙手,牢牢摁在身下。
「從現在開始,我每進去一次,你就報一個數。」
低沈沙啞的嗓音嚼著笑意響起,宣告了接下來的遊戲規則:
「要是少了一個數,就重頭再來,直到一個不落為止。」
像是為了應驗自己的話,那根硬挺的巨物抵上兩片花瓣,在她視野全無的情況下攻城掠地。
冷戰期間,程硯晞忍了一周沒有碰她,好不容易解禁,那根東西已經硬得不行。
充血的性器立在胯間,剛一接觸到柔韌的軟肉,龜頭就急不可耐地往里鑽,捅入到內裡更緊致的空間。
「等等,我還沒答應……」程晚寧看不見身邊的情況,雙手胡亂拍打著,朝自己能觸碰到的地方推搡。
視野缺失的恐懼在未知中無限放大,下身的性器猛然摜入,將拒絕的字眼淹沒在細碎的呻吟。
她陷落在夢境般的虛空,整個人呈飄飄欲仙的姿態。思緒停留在一片漆黑的視野,心跳聲清晰得像是擂鼓。
沒有聽到想象中的回應,程硯晞輕輕掌摑上那片飽滿的陰唇,帶著懲罰性質:
「啞巴了?」
又痛又爽的觸感使程晚寧回過神來,她恍然想起自己沒有報數,顫顫巍巍地補了個「1」。
這是由他制定的遊戲規則,而她必須遵守。
好在程硯晞給了她一次犯錯的機會:「剛才就當是練習,我們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他手上的動作驟然轉變,肉莖毫無徵兆地從體內抽出,將重心轉移到了穴外的陰蒂。
程硯晞用手扶住性器,任由沾滿淫水的龜頭前後蹭著穴口打轉,從陰唇研磨到花核,玩弄著那顆快要壞掉的肉珠。
反復幾次,小逼被磨得水淋淋的。穴眼淋出的濕滑淫水浸泡柱身,每一次摩擦都能帶出不少晶亮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程晚寧被這緩慢且細膩的挑逗弄得承受不住,水穴主動沿著肉棒磨來磨去,緩解空虛帶來的瘙癢。
火熱的棍子划過小穴邊緣,她立即往後報了一個數字,生怕因為怠慢遭到懲罰。
然而,當下一個數字出口,臀下摩擦的動作卻驀然停住。
巨大的空虛席捲了身體,程晚寧躁動不安地扭動著臀部,正回想剛才哪一步做得不對,可憐的小穴又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
大掌不輕不重地拍上陰蒂,滅頂的刺激直接將她送上雲霄,腿心劇烈抽搐起來。
「啊……嗯啊……」程晚寧可憐兮兮地仰起臉,似乎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
程硯晞壞心眼地玩起了文字遊戲:「我還沒進去,怎麼就往後數起來了?」
程晚寧萬萬沒想到懲罰的理由是這個,眼罩下的瞳孔漫過些許驚愕與無措:「這、這不算嗎?」
剛才那幾下,性器一直駐足在穴口摩擦,沒想到那也是專門為她設下的陷阱。
程硯晞伸手撥弄她的陰蒂,看著那口水穴因自己顫抖不止,舒展的眉眼流露出得逞後的饜足:
「你的身體還真是敏感,不過是稍微刺激了一下,就狼狽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