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他對你頂多算是欺負
荒唐的淫靡過後,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奶油清香,混著沁人心脾的甜膩。
被折騰一夜,程晚寧脖子上殘留著吻痕的印記,斑駁的緋色從鎖骨延伸至大腿,都是來自某位變態的傑作。
她來不及多想,換上一件高領遮住脖頸,帶上手機準備出門。
市中心醫院傳來消息,菲雅經過一周的治療蘇醒,目前在病房住院觀察,身體已無大礙。
班裡的幾位同學計劃結伴探望,程晚寧就是其中之一。
正對門口的玄關處,她急匆匆地拉開門把手,卻被程硯晞單手揪了回來:
「往哪兒去?」
「朋友醒了,我得去醫院探望她。」怕對方記不起來,程晚寧特意補充,「就是上周被推下樓梯的那個女生,名叫菲雅。」
程硯晞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果斷出口:「不准去。」
她不解:「為甚麼?」
「你還有臉問?」程硯晞挑了挑眉,反過來教訓她,「你為了她捅出這麼多麻煩,她跟你說過一句‘謝謝’沒?現在又急著跑過去找她。」
他為了這檔子事忙前忙後,髒的亂的全要他跟在後面收拾。這豆芽倒好,當事人一醒,馬上拍拍屁股不認人。
程晚寧對他的強詞奪理感到委屈:「她昏迷了一周才醒,連我的面都沒見著,怎麼說‘謝謝’?」
「說了不准去。」
程硯晞沈下面色,冷聲威脅:「你今天要是敢出這個門,以後甚麼爛攤子都別想丟給我處理。」
以程晚寧冒冒失失的性子,在外界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淪為被人針對的把柄。
這個時間段,查克斯剛剛撤訴,一家人還沒完全消停。如果她在醫院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舉動,搞不好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程晚寧不懂法,目中無人的性格步入社會容易吸引火力,成為媒體誇大其詞的攻擊對象。
他必須時刻盯著,不能讓她離開視線之外。
「可是我……」
程晚寧剛想反駁,回應她的只剩一記冷冰冰的關門聲。
撂下這樣一句狠話,程硯晞推門而出。
白晝的氣溫在狂風刮過的瞬間陷入低迷,空氣在這般冷寂的氛圍里靜默。
猶如他們驟然升溫,又驀然僵冷的關係。
程晚寧不甘心地轉動把手,一推開門,就望見外面等候許久的帕比羅。
兩人打了個照面,她尷尬地扯出一絲微笑:「帕比羅?」
「你怎麼出來了?」帕比羅看穿了她的心思,好言相勸,「晞哥讓你在家待著,肯定有他的道理。醫院裡探病記錄都能查到,你別老想著違抗他的話,到時候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
絕情的話擊潰了她的希望,偷偷溜出去的念頭煙消雲散。
程晚寧耷拉著眼皮,尾音浸染幾分失落和幽怨:「他為甚麼總是針對我?」
無論是上次還是這次,程硯晞似乎總是有意刁難,有事沒事就找她的麻煩,像是把捉弄她當成了一個十分有趣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