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春夢(h)
曼谷的夏夜燥熱難耐,空氣中揮發著致人上癮的尼古丁。有關於少女的氣息刻印在血管,蒸發著情慾失焦的糜艷。
程硯晞睜開眼,細緻地描摹一番眼前的人:狗狗眼、小虎牙,挺拔而小巧的瓊鼻,完美的皮相與骨相,精緻得宛如洋娃娃般惹人憐惜。
往日倔強高傲的人,此刻以一種極度曖昧的姿勢跪坐在他的身上。兩腿間緊挨著男性粗壯的性器,與自己下半身的縫隙貼合。
圓潤的龜頭抵在腿心,蹭著濕潤的陰唇來回摩擦,不經意間滑入一小截頂部的肉柱。
下一秒,她緊抿紅唇,嬌哼著坐了上去,感受著那根東西在體內飽滿的份量,淺嘗輒止地向深處探索。
性器直挺挺地捅入甬道,緊致的肉壁包裹柱身,撫平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帶給人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瘋狂跳動的心臟抑制人的喘息,缺氧的空間營造荷爾蒙飆升的氛圍。
她伸出玉指,輕撫他血肉之軀上的斑斑劣跡。飽含水霧的清澈眉眼倒映在他的眸底,宛若不染塵埃的瑰麗珍寶。
滾燙的肌膚如同火焰般燒灼,理智所剩無幾,分不清心中蕩漾的漣漪是性慾還是愛意。
她忽而挺直身體,溫軟的唇吻了上來。細枝末節的片段無限放大,恍惚的觸覺徬彿置身於迷離的玫瑰花海。
她澄澈的眼眸好似天邊高高掛起的懸月,讓妄圖摘月的人被罪惡環繞。
畫面一轉,程硯晞將她壓在了身下。
程晚寧像小狗一樣跪趴在床上,賣力扭動著臀部,迎合他的節拍,試圖讓肉棒插入得更深。
「嗯啊……放進來……」
她主動掰開自己的小穴,搖晃著不存在的尾巴乞憐,先前的傲氣蕩然無存。
粗壯的陽物將穴肉撐開一道窄縫,在溫暖的洞穴內部有節奏地抽送著。
情至深處,程硯晞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悶哼,急促的呼吸頻率欲漸加快。
容納性器的花穴浸滿愛液,在抽插過程中不斷溢出,甚至濺了幾滴到床單上。
他握住她的腰間兩側,耳邊瀰漫著起起伏伏的淫叫。情緒的溫度毫無徵兆地攀升,瞳孔覆上黑夜的濃郁。
都是她。
無論是高高在上、操控全局的上位者,還是楚楚可憐、搖尾乞憐的姿態,都來自於她。
她可以是任何模樣,而他會無條件包容她的所有情緒,哪怕是站在黑暗中替她殺人放火,或者親手滋養她的病態為所欲為。
余溫沸騰,華而不實的水晶燈虛化出模糊的光暈,一切景象恍如夢境。
萬籟俱寂的夜晚,只余耳邊呢喃的喘息。
……
程硯晞醒來之際,太陽還未升起。
他坐起身,夜深人靜的床上除自己以外空無一人。
低頭望去,胯間布料被高高撐起,沾染著龜頭因興奮分泌出的一小片透明粘液。
難以置信,他居然做出了那樣荒誕、離奇的夢。
明明是個還未成熟的豆芽,卻在春夢中輕易激起他的性慾。
最重要的是——對象是程允娜的女兒。
那個成天與他作對,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妹。
真是瘋了……
滾燙的體溫還未散去,本能的生理反應昭示著夢中發生的一切。
程硯晞壓下躁動不止的心,去淋浴室衝了個冷水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身體總在出乎意料的時刻水火不容,幾滴無關緊要的冷水並不能起到任何降溫作用。
夢里婉轉美妙的嗓音回響在耳畔,身體里潮濕的心跳漸漸迷失,心底一潭死水的湖泊復又漾起漣漪。
因為事業原因,程硯晞在清邁府的房子住了一宿,計劃明日再返程。
算下來,這個時間點,家裡那位估計睡得正香。
他拿起手機,給程晚寧發了則消息。
*
隨著新型毒品市場的擴大,吸毒人口不斷上升,「tranq」逐漸引起了美國政府的注意。
美國是全球最大的毒品消費國,全球生產的毒品約60%流入美國。阿片類藥物危機從21世紀初的撲熱息痛和羥考酮等醫用止痛藥轉向海洛因,又在後來衍生出芬太尼。芬太尼作為合成阿片類鎮痛藥,其強度約為嗎啡的50至100倍,75%的毒品致死案例都牽扯到芬太尼。
國家研究衛生院(NIH)表明,越來越多的芬太尼等阿片類藥物正在和甲苯噻嗪混合使用,加劇了全美範圍內的藥物使用過量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