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那很壞了(h,操尿)
騷話的魅力很神奇,程斯也射了一回。
但一回還不夠,他想看她更多……更失態的模樣。
高潮後的穴肉,濕軟滑膩。蜜汁一股一股,澆灌著男根,被激烈地活塞運動,帶出體外,流在他的腿上。
感受到她過分激烈地收縮,程斯對著花心的軟肉,發了狠地抽插。
程渝虛虛地踢了程斯一下,想讓他停,卻對上他布滿慾望的瞳仁,舌尖和口水差點打起來,「……你還沒夠?」
「沒有。」程斯停了一下。
程渝:「……」
「……你又不上班、理療可以下午去。」
理由正當。
程渝有些無語,但沒辦法,她不寵他,世界上就沒有寵他的人了。
她撓了撓他的下巴,「你是這樣的撒嬌包嗎程斯?」
他把腦袋埋在她的胸口,輕輕吸了一口,「……都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程渝。」
程渝心軟了,此狗不發作起來很禁慾正直,一髮作就嬌嬌的。
輪到她親他的頭髮,親完以後,剝開一層,親他的腦門。
程斯:「……」
他把她從後座抱起,性器相連,程渝小小地爽了一下,抬手,在他腦袋撞到車頂前擋了一下。
程斯見縫插針地親,拉開了車門。
室外的熱意灌了進來,他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抱著她跨了出去。
牆面很高,擋住了內外的視線。
程斯面前的景變得開闊,不知程渝因為慾望而泛紅的皮膚。還有寬闊的地面,造景的池子,挺拔的樹。
世界很大,你要如何管控她經歷了繽紛艷麗的色彩,依然心甘情願地留在你身邊?
他無法確定。
他需要把柄。
被愛的人,會滋長龐大的貪欲。就像他吃了一隻蝴蝶,蝴蝶揮動翅膀,扇打著心臟,揮發的……是鑽心的癢。
她在蛛網的正中央,但程渝乾員被蛛網包裹、淪陷。
程斯抱得沒那麼緊了,程渝環他脖子的力道加重,搖搖欲墜的姿勢,就還沒有崩潰。
「尿出來。」他說。
「……甚麼?」
程渝想,她應該是聾了,才聽到程斯如此鬼話。
鬼話連篇。
「尿出來。」
他重復了一遍,她確定自己聾了。
她在程斯肩膀咬了幾口,後者儼然不動。
抱姿給人的感覺就很不安,隨時可能滑出去。他玩一般地沒有發力,倒是她……拼命地維持著……
程渝會意,「……程斯你這個賤人!」
愛人的疑心病常有。
就比如她心血來潮地會問搭子——你會不會查你男朋友手機?
搭子說,不查。查的時候,證明她沒有安全感,那他完了。
論證套到程斯身上,程渝只覺得……他好可憐。
……沒救了,程渝你個戀愛腦。
「尿出來。」他貼近她的耳朵,「……見證你的失態的、只有我。」
程斯停了幾秒不動,沒得到答案。
他扣緊程渝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操弄,專挑最敏感的那一點狠狠鞭笞。
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頂上花心,把那些脆弱的軟肉刺激得不停痙攣。
「程斯你個賤人……你就仗著我喜歡你……你……就……」
就仗著我愛你。
肆意妄為。
程渝被他操得幾乎失聲,腿間那處又酸又漲。
是了,她真想爬走了。但是程斯卻不放過她。
某種更可怕的感覺正在往上湧。
她搖頭,程斯遮住了她的眼睛,抱著他,刻意曲解,「在外面尿,嗯?」
「不……不行……」
「不怕。」程斯低頭吻她,把所有抗拒都堵回去,「是哥哥……是寶寶最愛的哥哥。」
「變態……我不要尿……」
操到最後,穴口的濕液都被搗成白沫。
程渝毫無反抗之力,渾身酥軟地倒在程斯懷裡。
他換成了把尿的姿勢,在不算野外的院落開闊地帶,男根支撐著女穴,「噓噓」地哄著她。
「程斯……我、我真的……啊——」
話沒說完,一股熱流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下淌,打在地面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卻蓋不住尿液的腥臊。
程渝白眼直翻,雙腿向外蹬了幾下。
程斯發出一聲滿足到發顫的低喘,他沒有停下,反而就著那股熱流繼續輕輕抽插,把所有東西都攪得更亂、更髒。
「好乖……」他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在發抖,「真的尿了。寶寶疼我……」
程渝很想去死——羞的,她打了個尿顫,又被他頂得再次高潮,把程斯還埋在體內的雞巴絞得死緊。
「我恨死你了……」
恨和愛同源,沒有愛來支撐,她哪來的恨?
小狗會用尿液做標記。大狗亦然。
程斯退了出去,同樣用尿液,標記了她的大腿。
「我好喜歡。」
他按著她的陰蒂,「下次尿哥哥身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