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那很壞了(h,操尿)
帶著性慾的凝視,會給人賦予某種異樣的張力。
程斯很性感,下巴、嘴唇、甚至鼻尖都濕得發亮。
潮濕給人鍍上了一層隱秘的距離感——臣服的那種距離。
車內一時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程渝抬腳,程斯識趣地托著她的大腿,架到身側。
他並不急著進入,反而利用起洶湧的水,從根部向上摩擦,慢慢地潤滑。
尺寸很大,兩片嫩肉能含住的部分很少。被包裹的面積,少得能忽略。
粗熱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過她剛高潮過的軟肉,即刻滑開,讓它舔舐更乾燥的地方。
水粘膩地下流。
程渝被他磨得腰軟,腿間那處已經敏感到一碰就抽搐,她已經癢得靈魂都快出竅。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讓他——
「進來……」
他歪頭,「我是甚麼?」
程師傅的報復心極強,在此處,又一次callback。
程渝真是服了他的陰濕勁,眼淚汪汪地喊,「哥哥……」
「好乖。」
程斯彎腰,對著她的嘴,又親了一回。
品嘗自己的味道……某種程度上,很難言,但是很色。
程渝嘗到混合的黏味,還有一點淡淡的薄荷味——程斯的薄荷糖隨身攜帶,已醃入味。
他的雞巴還是很吊人胃口地在體外磨著尺寸,遲遲不入。唯一的區分是磨的力度快了些,偶爾會碰到他的卵蛋。
一吻之後,她的指甲深深陷進他小臂,「……程斯!」
程師傅不再選擇玩弄,透了正確答案,「叫老公。」
程渝:「……」
她又羞又氣,尖尖的虎牙抵著下牙,不情不願地擠了一聲「老公」。
他「哎——」,又親了親妹妹漂亮的臉蛋。
車身倏然震了一下。
哥哥的陰影把妹妹擁入懷中,人也是,他抱住了她,整根沒入。
程斯整個人都繃緊了。耐著性子,輕輕磨了磨,讓龜頭輕輕地碾過最裡面的軟肉。
剛被舌頭開發過的地方,此刻被更粗硬的東西完全撐開,撐得程渝渾身發抖,睫毛上全是淚珠。
程斯把淚珠一顆一顆親掉,笑意更甚,「這麼爽嗎,祖宗?」
她真是他的祖宗。
狹窄的場景,近得同頻的呼吸,相連的身體,見不得人的秘密。
他們在世界某個陰暗的角落,成為共犯。
水聲在車廂里變成粘膩的絲線,混著兩人越來越重的喘息。
程斯大張大合地操乾著,撞得座椅發出嘎吱的的聲響,車模擬著引擎轟鳴,震個不停。
程渝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按回來下落。
她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埋在身體里的肉棒因為他的舉動插得更深,一會就頂到了最裡面的花心。
起起伏伏,她是長在樹身上的枯枝,和他一體。
「程……程斯……」
程渝根本沒有喘息的縫隙,她快窒息了,被快感的浪潮淹沒、翻湧。
好討厭,她做不成鋼鐵般的女人,只想撒嬌求他,「慢……慢點……那裡好酸……」
「慢點……祖宗就沒那麼爽了。」程斯偏頭,啃了啃她的臉,如她所願,放緩了動作。
他是真喜歡啃,用牙齒磨,慢磨出淺淺的印,媲美給豬肉打上質檢過關印。
程渝浪叫出聲,享受著慢速帶來的快感,「嗯……就要這樣……程斯……好、好舒服……」
她很滿意他的尺寸,尊享版加長加粗,完美貼合妹妹的穴。
「早應該乾你的……」情濃時,程斯終於忍不住暴露出本性中最低劣的部分,「應該在你高中的時候……就——」
程渝甩了他一巴掌,保護未成年人是底線,程斯是禽獸,但她不是。
他眼睛紅了,情濃時能放大慾望,也能加深情緒。
還沒開口,她顫抖地哄,「大……大學……不、不要妨礙……高考……」
程斯洩了氣,高考加油是寫在所有人底層代碼的邏輯,他有點恨她,又啃了一口。
快感是持續的。
「好大……」儘管做了幾次,她還是忍不住浪叫出聲。
沒辦法,現在他們的關係不同凡響,適合情人間的……發騷。
在此之前,程渝從來不覺得自己惡俗。思來想去,只是沒碰到一個合適的失控場景,就此沈淪。
現在多惡俗啊……車震,還能隱約聽到腳步聲。
淫水從她的穴口向下流去,滴到皮質的座椅套上,匯成一灘巨大的水痕。
程斯也在發騷,「大學就應該……乾你的……」
「你在家等我的時候……就應該脫了衣服……」
「露出小穴……請哥哥吃。」
「哥哥會操透你……操得你合不攏穴……」
「操到我的寶寶每走一步水就啪嗒啪嗒流出來……」
程斯放肆得不像自己,表面上不能說的葷話糊塗話,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
假如事件能復盤。他不要再走那麼長的彎路了。
「操到寶寶的穴都壞了,還要因為性慾求著哥哥操……」
不願深思,愛幻想的大腦仍然浮現了畫面。
程渝:「那很壞了……」
沒辦法,他的話太有煽動性。
「不喜歡壞的?」程斯撥開程渝凌亂的一根發絲,她的表情倒不如正經社畜那麼正常,眼眸徹底被慾望浸染,變成了性的奴隸。
程斯又勾唇了,托著她的腰發狠地頂,「真的操壞了,就好了……」
兩人全憑本能、相互撫慰。
第一次高潮來的很快。沒多少下程渝就洩了,倒在他的身上顫抖著。
小穴被操得發紅,肉棒動一下,會刷新出來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