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酒店宴會廳,隨著集團領導和同事們陸續離場,妻子也終於應付完最後一輪的合影,回到更衣室開始卸妝。
身後跟進來的林茵反手把門鎖上,走過去雙手按住妻子裸露的雪肩,一臉興奮地說道:「茹姐,你今天這身造型簡直是美呆了,晚會現場那麼多人,全都給迷住了!」
妻子左右照了照鏡子,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真的!你剛一出場亮相就把大家給震住了,很多女同事都驚嘆不已,更別提那些男的了,個個眼冒綠光,就差流口水了。」
「小點聲,讓人聽到你這麼形容在場的各位領導和同事,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怕,我又沒有指名道姓,誰有意見誰就是不打自招。」
「你不怕我怕,別廢話了,快點幫我弄完,我都快餓死了,忙到現在一口東西都沒吃。」
「我已經把菜都給你預留好了,你最喜歡的芝士龍蝦滿滿一大盒,還有金槍魚和海膽刺身。」
「有主食嗎?」
「有炒飯和點心。」
「你吃了沒有?」
「吃了一點。對了,我之前去敬酒的時候,孟哥讓我看著你,別讓你喝多。」
「哦?」妻子看著鏡子里的林茵,笑容意味深長:「他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代給你了呀?」
林茵怔了下,臉色騰地一下紅了。
妻子摘下耳墜,抽出一張卸妝棉擦臉,臉上似笑非笑道:「喲,還知道害羞啊,嘖嘖嘖,真別說,你害起羞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姐,我……我……」
「行了,我要怪你就不會和你這樣說話了,說吧,你和我老公到底甚麼時候勾搭上的?是不是上次來我家吃飯的時候?」
林茵紅著臉搖頭說不是,除此以外一個字不肯多說。
妻子又問:「你們截止到今天一共做了幾次?第一次是誰主動的?」
這次林茵說得很具體:「只有一次,那天你把我叫到辦公室,問我有沒有給孟哥寄過U盤,然後下午他就約我了。」
「那天?」妻子面露詫異,停下手上動作。
她想起來U盤事件被黃菲捅破後,因為懷疑事情是林茵做的,所以第二天一早把林茵叫到辦公室,上去就甩了她兩個耳光。
事後證明是小鄭那個王八蛋搞得鬼,讓她對林茵充滿了愧疚,拉下臉去討好賠禮道歉,總算化解了兩記耳光造成的芥蒂,卻沒有想到當天老公居然會主動約林茵見面,這讓她的心情變得格外複雜。
「你跟我說說那天的具體情況。」妻子非常認真地看著鏡子里的林茵,聲音柔和,不容拒絕。
林茵略作遲疑後,把那天發生的事情經過大概講了一遍。
當然,她沒有提自己認主的細節,重點放在了我那天的心情是如何惡劣,對她是如何的暴虐,又是如何把她當成一個發洩工具來對待。
聽完之後,妻子臉上說不出來是甚麼表情,看向鏡中林茵的眼神里充滿了深深的同情和自責。
「唉~~」長長嘆了口氣,妻子站起來,轉身張開雙臂擁抱林茵,「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林茵在她懷裡搖了搖頭,反過來安慰她:「姐,你別這麼說,應該是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你對我那麼好,我卻在背地裡和孟哥搞在一起,插足你們的婚姻,成了為人所不齒的小三。」
「別這麼說自己,」妻子撫摸著她的頭,柔聲道:「我知道你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我老公,但是,就算是你心甘情願,他也應該溫柔對待你,而不是成為他遷怒發洩的工具。唉,都怨我,把事情搞得一團糟,讓你們都受到了影響。」
林茵略默,隨後小心試探道:「姐,你和宋嘯現在到底甚麼情況?我看他今天也來了,一直在盯著你看。」
妻子沈默了下,回答道:「我已經跟他提出了分手,手機微信全都刪了,他今天過來我不知道,反正以後就當是陌生人,見到也不會打招呼那種。」
「他能同意?」林茵似乎不太相信。
「不同意也沒辦法,」妻子無奈嘆氣:「你孟哥已經在暗地裡展開調查了,他之所以能忍到現在,一是因為年底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二是對我還顧念舊情,不忍心對我下狠手。要是我不知好歹繼續和宋嘯保持聯繫,遲早會消磨掉他最後一點耐心,到了那時候,感情再深也沒用。所以,還是趁現在趕緊斷了的好,不要到最後反目成仇,鬧得局面不可收拾。」
林茵點頭認同:「也是,我覺得孟哥應該屬於那種話不多說的陰狠性格,茹姐你不知道,他有時候看我的眼神特別嚇人,讓我從心底里感到害怕。」
妻子松開懷抱,一邊幫林茵梳理凌亂的劉海,一邊安慰道:「他可能是覺得你在故意勾引他,破壞我和他之間的感情,所以才會對你充滿戒備和敵意。別怕,以後盡量示弱裝可憐就好了,他就吃這一套,吃軟不吃硬。」
林茵嗯了聲,感同身受:「我也發現了,別看他表面很凶,其實內心特別敏感脆弱,可能和你說過的兒時經歷有關。」
「所以,」妻子捏了捏林茵的粉嫩臉蛋,笑道:「你知道以後該怎麼對付他了吧?」
「知道了,以柔克剛唄。」說完,林茵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姐,聽你的意思,你同意我和孟哥繼續保持交往?」
妻子剜了她一眼:「不同意有甚麼辦法?與其讓你們在暗地裡聯繫,不如把事情攤開,這樣不用藏著掖著,對大家都好。不過,這件事情最好僅限我們三個人知道,不能透露出去,尤其別讓你家小何發現。」
林茵不以為然:「他發現了我也不怕,他要是有那份血性,當初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老東西欺負而選擇忍氣吞聲。」
「你別自做多情好不好,你以為我是擔心你呀?我是擔心小何萬一髮現的話,有可能給我老公帶來麻煩。」
「哦,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小何發現。」
「還有,我和宋嘯的事情你必須絕對保密,如果讓我知道你在背後說我壞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妻子捏住林茵的鼻子,半開玩笑地叮囑了一句。
林茵摟住妻子,扭動身體撒嬌道:「姐,憑咱們倆的關係,我怎麼可能會在背後說你壞話?你放心,以後我肯定站在你這邊,甚麼事都不會瞞你,如果發現孟哥這邊有甚麼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那你可得小心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如果讓他知道你在背後偷偷搞小動作,那個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他能怎麼樣?把我綁起來狠狠打一頓?還是把我全身脫光了往死裡操我?操不怕,求之不得。如果打的話,到時候哭得凶一些,不信眼淚泡不軟他。再說你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倒霉,肯定會幫我求情的,對吧?嘻嘻。」
「如果這麼簡單就好了。」妻子刮了下她的鼻子,略顯認真地說道:「總之你一定要記住,千萬別讓他知道我們倆事先通過氣,更不能讓他知道我們有很多事情瞞著他,記住沒?」
「嗯,記住了。」林茵滿口答應,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妻子,用充滿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姐,你真好。」
說完,在妻子臉上吧嘰親了一下。
妻子笑道:「別跟我套近乎,這些狐媚子招術對我沒用,留著用在你的姦夫身上。」
林茵也笑了,故意摟緊妻子擠住她的飽滿胸部:「我哪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用修仙小說里的角色來比喻的話,你就是風華絕代的妖後,而我不過是青澀單純的懵懂小妖,以後你要多教教我怎麼撒嬌、怎麼在床上討好男人,好讓你老公盡量對人家溫柔一點。」
「嗯~~」妻子鼻腔發出嬌哼,眉眼間浮現一抹媚意:「你還青澀單純?也不看看小鄭被你迷成了甚麼樣。還有,好好說話,別趁機佔我便宜。」
「嘻嘻。」林茵故意擠著妻子胸部左右蹭了蹭,低聲道:「姐,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好欲呀,任誰看了都想忍不住親你兩口,難怪孟哥會這麼愛你。」
站在旁觀視角,此刻兩人緊貼相擁,飽滿乳球緊緊擠在一起,姿勢充滿了曖昧和誘惑。
妻子揪住林茵耳朵拽了拽,然後捏住柔軟的耳垂輕輕揉搓,含笑道:「靠色慾吸引男人是最低級的,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今天姐姐就教教你,怎麼才能真正栓住一個成功男人的心。」
林茵眼睛瞬間一亮,胸部緊緊貼著妻子使勁磨蹭:「快說快說,我想聽。」
「啊~~流氓呀你,動作輕點,別把我衣服上的東西蹭掉了。」妻子嘴上這麼說,卻沒有推開,依舊由她緊摟,輕聲說道:
「很多女人以為討好男人要麼靠撒嬌賣萌,要麼在床上放浪迎合,其實這種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做法,門檻最低,也最容易被取代。要想牢牢抓住我老公這種成功男人的心,你就必須給他提供穩定的情緒價值。你想想,他在外面鬥智鬥勇搞錢,腦細胞都快燒光了,回到家累得話都不想說,結果你還要他來哄你開心,得不到就覺得他在冷暴力,就開始耍性子鬧脾氣,甚至給他冷臉看,這樣子能好才怪。
還有,他在外面打拼博弈的時候,不管後面發生甚麼,無論是家裡的大小瑣事,還是親朋好友的人情往來,你都能穩穩兜住,別動不動一點小事就去煩他,你要讓他覺得,只要回到家,就能安安心心睡個覺,所謂家是男人溫暖的港灣,說得就是這個意思。
咱們女人呀,想要被寵沒有問題,想要買這買那也沒問題,但在享受男人寵愛的時候,也要扛起家庭的責任和義務,不要讓男人在外面辛苦勞累,回到家還是覺得累。
不要想著光靠長得漂亮和床上那點事情就能讓男人對你死心塌地,再漂亮的女人,男人睡多了也會感到厭倦,這是男人喜新厭舊的天性,有很多男人明明家裡老婆長得非常漂亮,卻還是要去外面找姿色平平無奇的小三,說穿了就是因為那些小三能夠提供更多的情緒價值。
所以,想要拴住一個男人的心,滿足他的性慾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該你提供的情緒價值不能吝嗇,該你付出的責任不能偷懶,只有這樣才能牢牢把他留在你身邊,就算外面有像你這樣的小浪蹄子誘惑,也不用太擔心,該你有的不會減少半分,聽懂了沒?」
聽完妻子說的話,林茵若有所思想了想,展顏笑道:「受教了。不過,你說得是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女主人,我可沒這個野心,我只想做他的波斯貓,在他心情好的時候陪他一起開心,心情不好的時候逗他開心,僅此而已,嘻嘻。」
「你這是想當他的情人還是想當他的私人寵物啊?」
「寵物有甚麼不好?只要他是正常男人,不是那種特別變態的男人,寵物就寵物,他開心我也開心。」
「你這都是甚麼奇葩思想,哪有心甘情願去做寵物的?你就不怕他將來玩膩了之後把你一腳蹬掉?」
「不會,我這麼可愛的寵物,他肯定不捨得蹬掉,嘻嘻。」
「這麼自信?」
「嗯!」林茵嬉笑點頭。
妻子目光微閃,直覺告訴她這裡面一定有隱情,想要追問又覺得林茵未必會說實話。
思索了片刻,妻子忽然失笑道:「我真是有病,居然跟你這個人人喊打的小三討論這些。」
「小三怎麼啦,雖然同樣叫小三,但我和別的小三存在著本質的區別。首先,我這個小三不以破壞你們夫妻感情為目的,只想以姐妹的名義實現利益均沾。其次,我也是看在咱們倆姐妹情深的份上幫你分擔火力,免得你一個人疲於應付孟哥的索取,屬於助人為樂的高尚行為。」
林茵膽子也大了,說話放開沒了顧忌。
「高尚你個頭!」妻子揪住她的耳朵,笑罵道:「你還有臉說不以破壞我們夫妻感情為目的,難道以前給我看那些綠帽小說都是出自你的一片好心?」
林茵臉色微紅,唉呀一聲扭動身體開始撒嬌:「那還不是聽你說孟哥喜歡聽你和前任的做愛細節才產生的誤會嘛,再說,你不是也有這種懷疑的嘛,要不然為甚麼纏著我不睡覺,非要問得那麼仔細。」
「住嘴!」妻子被她說得有些惱差成怒,屈指給她腦門上來了一下,旋即想到甚麼,忽然壓低聲音問道:「他那天干了你多久?」
林茵羞赧低頭:「記不清了,反正挺久的。」
妻子笑著又問:「舒服壞了吧?」
林茵紅著臉小聲道:「高潮了好多次,最後都暈死過去,好半天才緩過來。」
妻子目光閃爍:「射在裡面了?」
林茵搖頭:「沒有,他到最後都沒射。」
「第一次和你做居然沒射?」妻子有些詫異,似乎松了口氣。
「確實沒射,當時雖然被他乾得迷迷糊糊,但是我能感覺得到他一直沒有射精。姐,他怎麼這麼厲害?我都懷疑他那天是不是吃了藥。」
「他確實有這麼厲害,每次都弄挺久的,我有時候吃不消,非得求他才肯放過。」
「那以後我們倆個一起上,不信打不敗他。」
妻子笑著說了聲好,或許是林茵說的話讓她情不自禁產生了某種聯想,清亮的秀眸里忽然漫起一層嫵媚水霧。
倆人四目相對心意相通,林茵微怔之後瞬間知道了妻子在想甚麼,眼裡流露出明顯的激動和期待,呼吸也變得急促。
「嗯~~」
隨著同時響起的兩聲嬌吟,妻子和林茵的嘴唇終於碰到了一起,經過輕觸試探,隨後便飢渴難耐的開始了激烈舌吻。
如同兩只發情的母獸,她們一邊瘋狂接吻,一邊從鼻腔里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音,都在用力將對方往懷裡抱緊,使得她們豐滿的胸部受到擠壓而變形。
妻子此時還穿著束腰收身的晚禮服,持續六七分鐘的接吻讓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難,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
離開的兩張紅唇之間牽起一根唾液絲線,意猶未盡的妻子臉紅如霞,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好啦,我該換衣服了,那幫人估計已經等急了。」
「嗯。」林茵摟著妻子不願放手,臉貼著妻子的臉像小貓撒嬌似的輕輕磨蹭,「茹姐,和你接吻真的好舒服,咱們好久沒有親熱了,放假以前找個時間做一次吧?」
妻子寵溺地撫摸著她的後腦,媚聲道:「好呀,要不明天你來我家吃飯,剛好介紹我妹妹黃菲給你認識。」
林茵嗯了聲:「之前敬酒的時候見過她,性格好像挺冷的。」
「我妹打小就是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性格,嚇得學校里那些男生都不敢跟她說話。」
「是嗎?可是我看到她對孟哥挺上心的,剛才還不許他喝酒。」
「怎麼,我這合法妻子都沒有吃醋,你這個小三倒開始吃起醋來了?」
「沒有,我只是好奇你妹妹是不是對孟哥也有那個意思。」
妻子淡淡笑了笑:「有那個意思也很正常,誰讓我老公那麼優秀呢?」
「那倒也是。」林茵也笑了:「那就說好了,我明天晚上在你家睡,如果孟哥想和我們3P,我沒意見,嘻嘻。」
「那是不可能的,你孟哥心裡還掛著宋嘯這件事,再說他還不知道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心裡能不能接受還不一定。而且我妹還在呢,她要知道我們三個這麼亂來,非生氣暴走不可。」
「我就是隨口一說,開玩笑的。對了,既然你妹這麼反感,那以後是不是要一直瞞著她?」
「以後看情況吧,目前肯定不能讓她知道。」
「知道了。欸,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睡吧?我都等不及明天了。」
「小色女,看把你急的。今晚肯定不行,早上和你的姦夫說好了,晚上要穿現在這身衣服陪他。」
「哇!果然還得是你,這麼會搞情趣,看來今後還真得向你多請教才行。」
「你少來!明明就屬你最騷,發起春來連我都敢碰。就憑你的智商和膽量,以後還不知道會想出甚麼新鮮花樣來刺激他,到時候說不定我都要向你學習。」
「嘻嘻,我們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進步你個頭!好了,趕緊換好衣服上去,我真的快餓死了。」
「嗯,再親親。」
「不要,嗚~~~」
妻子的拒絕被林茵用嘴堵住,倆人抱在一起又是一番口舌交替熱吻,分開後盡皆臉色緋紅,眼眸波光瀲灧,媚意流淌。
幾分鐘後,更衣室門打開,妻子和林茵牽手走了出來,此時宴會大廳里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幾個服務員往來穿梭忙碌收拾。
身為集團每年迎新晚會雷打不動的台柱子,再加上妻子和人力資源部謝總是閨蜜,所以晚會後的小範圍慶功聚會都會等到妻子來了以後才正式開始。
厚重的包房隔音門被服務員推開,讓進身後姍姍來遲的妻子和林茵,包房裡的眾人發出齊聲歡呼,紛紛叫嚷著遲到要罰酒。
在場沒有大領導,職位最高的是集團行政部的一位副總,妻子來之前還多少端著點架子,妻子來了以後他立刻換上笑臉,拿著話筒洋溢地說了一通晚會很成功大家很辛苦的場面話,然後建議大家一起舉杯共飲。
考慮到妻子是空腹狀態,林茵想要替她解釋一句,等吃點東西再喝,妻子不想讓同事們覺得自己故意拿喬,於是悄然制止了林茵,端起酒杯和大家共飲了一杯。
誰知道那位副總為了彰顯自己的口才和格局,接連又以祝集團發展越來越好,以及祝賀妻子主持成功的理由,提議大家又喝了兩杯。
三杯酒落肚,空腹狀態的妻子頓時感到有些上頭,俏臉浮上紅暈,越加美艷不可方物。
好在三杯過後副總沒再多說,眾人開始自由活動,已經吃飽的或點歌或玩各種拼酒遊戲,還沒吃飯的聚在一邊先填飽肚子。
期間有人向妻子敬酒,林茵幫忙擋了一些,但是有幾位是級別比她高的小領導,妻子不好推辭,接連喝了好幾杯,明顯有了微醺跡象。
吃完,眾人起哄想聽妻子獻唱,妻子唱歌很好聽,以前在大學校園業餘學習過歌唱技巧。
妻子微笑起身接過話筒,剛要說幾句場面話,林茵提醒她包裡手機在響。
以為電話是我打來的,妻子趕緊放下話筒翻出手機,結果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下按了掛斷,沒想到馬上又打了過來,妻子有些疑惑,於是按了接聽,誰知道聽到對方聲音後立刻臉色微變,拿著電話走出包房。
來到外面走廊,妻子左右看了看,推開旁邊一間沒有人的包房走進去,然後對著手機說了聲餵。
手機里傳來妻子熟悉的磁性男人嗓音:「聽到嗎?」
「聽到,甚麼事,你說。」
「你還在酒店?」
「在,怎麼了。」
「我現在回到了酒店,在宴會廳,想見你。」
「有甚麼事,直接在電話里說。」
「沒事,就是想最後再見你一面,好麼?」
「不好。你已經答應過我,以後不會再有任何聯繫,為甚麼還要給我打電話?」
「是,我是答應過你,可是今天看到你在舞台上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光芒四射,我就後悔了。親愛的,我不想離開你,上天注定讓我們相遇就不會讓我們分開,你的美麗和我的智商就應該完美結合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都是彼此的唯一,再也找不到比對方更懂自己的第二個人,我們的靈魂深深契合,清楚知道對方最深層的慾望和渴求,所以我……」
「你別說了!」妻子出聲打斷,房門觀察窗透進來的光線照亮她一半的臉孔,另一半則隱藏在黑暗裡,「別再說這些話了,我不想聽。你既然已經答應了我不再聯繫,就應該說到做到,而不是出爾反爾繼續糾纏。我覺得,對一個男人來說,言而有信是最起碼的要求,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也沒有關係,我會在你下一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直接讓我老公接聽。」
聽筒里沈默了片刻,隨後響起一聲長長嘆息:「親愛的,你真的要如此絕情嗎?」
「不是我絕情,而是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所有的一切原本就不應該發生。」
「可是畢竟已經發生了啊,過去的一切已經深深留在了我們的記憶里,怎麼可能當作沒有發生過呢?」
「那就忘了它,讓時間去慢慢掩蓋。」
「或許你可以做到,但是我不行,我已經死過一次,死前的最後記憶是那天晚上在車里的幾個小時,那是我二十多歲的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還有醫院病房裡的兩天一夜,整整24個小時,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24小時。如果命運可以做交易,我願意用往後餘生再換取同樣的24小時。親愛的,你說我這個要求算不算貪心?」
「……」
「唉,罷了,我說這些完全是一廂情願,那些對我來說無比珍貴的記憶瞬間,對你來說也許成了所有苦惱的根源。對不起,我不該給你帶來這些困撓,真正愛一個人,應該讓她活得輕鬆快樂,而不是給她造成精神負擔,是我太執著了,以為愛情可以克服一切困難和現實阻礙。好了,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再來糾纏你,不過,在結束通話之前,請允許我再後一次說愛你,深深的愛你,永遠愛你。我說完了,你掛電話吧。」
妻子沈默了很久,始終沒有掛斷電話,對方也沒有再說話,一直在耐心的等待著。
包房裡變得異常寧靜,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
最終,黑暗裡響起一聲無奈嘆息。
「他也在酒店,正在跟別人談事情,談完就會來找我。」
「我知道,之前看到他了。我的車停在酒店地下停車場負三層,那裡停的車很少。」
「……你去看舞台旁邊那間更衣室的門鎖了沒有。」
「等一下。」很快,聲音響起:「沒鎖。」
「你去裡面等著,我一會兒下來。」
「好!其實,如果你不想去車里,我也可以在樓上開個房間,這樣會更安全一些。」
「不行,萬一被人看到,我可以找藉口說是有東西丟在了更衣室。」
「我懂了,那我在更衣室等你。」
「嗯。」
通話結束,妻子拿著手機站在原地默立了一會兒,直到手機自動熄屏,這才幽幽嘆了口氣,推開門走出包房。
回到原來的包房,妻子拉著已經半醉的林茵進了洗手間,反手把門鎖上。
面紅耳赤的林茵以為妻子想要親熱,笑嘻嘻摟住她的脖子就要去親,被妻子捂著臉推開。
「別鬧,跟你說件事。」
「甚麼事呀,這麼嚴肅。」
林茵不以為意,環腰摟住妻子,身體貼了上去。
「宋嘯剛才給我打電話,他想見我,說是最後一次。」
「啊?剛才的電話是宋嘯打過來的呀?那你……」林茵陡然清醒,瞪大眼睛看著妻子:「你該不會答應他了吧?」
妻子點了點頭,摸住林茵臉頰,臉色透出幾分凝重:「他說是最後一次,我怕拒絕會讓他惱羞成怒,萬一跑去找我老公就麻煩了。」
「可是……」林茵怔怔看著妻子,猶豫之後忍不住提醒道:「等下孟哥談完事情上來找你怎麼辦?而且,宋嘯現在非要見你,明顯是不懷好意啊。」
妻子嘆了口氣,神情有些無奈:「沒事,我約他在更衣室見面,如果他敢胡來,我只要大聲一喊就能讓外面的人聽見。」
「那孟哥等會兒上來怎麼辦?」
「這就要靠你了,你就說我有東西落在了更衣室,把他穩住之後馬上給我電話。」
「這……」
「你如果還想和我老公保持關係就幫我這次,否則的話,以後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好吧,那你盡量快點,別待太久,最好能趕在孟哥上來之前回來。」
「我知道。」妻子臉色轉霽,捧住林茵親了一下,「等下出去別再喝酒了,保持清醒,明天晚上去我家再喝。」
「嗯。」林茵笑著回親她一下,「快點回來。」
倆人走出洗手間,妻子和過來敬酒的同事喝了一杯,然後藉口要去更衣室找東西,讓其他敬酒的同事等她回來再喝,這個藉口非常合理,眾人未覺異常。
此時的宴會廳,除了清理現場的零星幾個酒店工作人員,不見其他,這讓下樓來的妻子略微松了口氣,雖然遇到同事可以用找東西的藉口做解釋,但如果能夠不見當然更好。
更衣室的門從裡面反鎖著,妻子剛敲了下門便被宋嘯一把拉了進去,房門迅即關上後響起似被重物撞擊的動靜。
「嗚~~嗚~~」妻子用力掙開宋嘯的瘋狂親吻,抬起手背擦了下嘴唇,蹙眉埋怨道:「你乾嘛呀,弄疼我了!」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宋嘯目光炙熱的看著妻子,熱量足以將她整個人都給融化掉。
妻子白了他一眼,小聲道:「他在和人談事情,應該很快結束,我不能在這裡呆太久。」
宋嘯摸了摸她的臉:「你喝酒了?臉這麼紅。」
「喝了一點,你呢,晚上喝了多少?」
「沒喝多少,大概二三十杯。」
宋嘯將妻子摟進懷裡,嘴唇在她臉頰、耳後、脖頸蜻蜓點水似的親吻,另一隻手非常自然地摸住她的乳房。
「嗯~~」妻子輕微哼了聲,按住那只手不讓他動,聲音透出粘人的嬌媚:「說好了,這是最後一次。」
宋嘯嗯了聲,隨口敷衍道:「最後一次。」
妻子鬆手,宋嘯隔著衣服握住她飽滿的乳房用力抓揉。
妻子悄聲道:「你輕點。」
剛說完,嘴唇便被宋嘯張口含住,妻子嚶嚀一聲,雙手將宋嘯抱緊。
倆人迅速沈浸在舌吻帶來的快感里,嘖嘖口舌攪動的聲音伴隨著妻子從鼻腔里發出的嗯嗯哼哼。
隔著衣服揉摸乳房始終差點意思,宋嘯想把手伸進去,妻子穿的針織連衣裙上面是高領,只能從下面掀起,這樣一來,妻子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露出裡面的高腰肉色連褲襪和米色丁字褲。
為了穿那件露背晚禮服,妻子胸部貼的是乳貼,所以宋嘯伸手就握住了渾圓飽滿的乳房,沒有任何阻礙。
妻子似乎已經習慣了宋嘯的侵犯,不但沒有任何的排斥和抗拒,甚至還主動挺胸迎合。
倆人纏綿了十幾分鐘,呼吸愈發急促的妻子吐出宋嘯舌頭,下巴抵在他耳邊喘著粗氣嬌聲說道:「好了,現在抱也抱了,親也親了,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宋嘯揉玩乳房的那只手一直沒停,舔了舔妻子的耳朵,悄聲道:「親愛的,你跟我說句實話,你跟我在一起到底甚麼感覺?」
「你說呢?」
「我覺得應該是開心和快樂,否則你現在不會過來。」
「知道還問。」
「那你為甚麼還要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