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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ebebeb · 拿甚麼救你,我出軌的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各位書友可以將番外視為獨立於主線劇情之外的故事,不必強行於主線劇情產生邏輯關聯。

當然,也並非完全的毫無關係,畢竟要和故事脈胳保持基本的一致。

番外的情節可以劇透:一、金城病房的一夜。二、更衣室。三、若干年後。

三番都將以黃茹為主角,字數都將超過萬字。

就這樣,再次感謝各位的支持與厚愛,下一本書已經在構思中,希望繼續得到您的支持。

……………………………………………………

金城醫院,1506病房。

前來探望的甘省分公司領導剛剛離開,躺在病床上的宋嘯笑容溫和地看著俏立床前的妻子,眼神異樣曖昧。

妻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紅著臉佯嗔道:「你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一直盯著我看?」

「沒辦法,誰讓你這麼美,我是情不自禁。」宋嘯微笑道,聲音透著虛弱。

妻子臉上閃過一抹嬌羞,啐道:「你身上不是很疼嗎?疼成這樣還不忘油嘴滑舌。」

宋嘯笑了笑:「只要看著你,我就感覺不到疼。」

「神經!」妻子懶得理他,看了下領導拎來的果籃,說道:「我給你洗點葡萄吃吧。」

嘩啦啦一陣脆響,妻子拆開果籃外面的塑料包裝,拿出葡萄後四處尋找清洗的盛器,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想起之前看到隔壁病床好像有一個搪瓷大碗,於是去向鄰床的少年病人母親商借。

洗好葡萄出來,妻子要給隔壁病床留下一些,婦人連連擺手推辭,兩人客氣禮讓一番,最終以妻子強行塞了一串葡萄在少年手裡而告終。

「吃吧。」

妻子回到裡邊,把葡萄放在床頭櫃上,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解鎖屏幕,看看有沒有新來信息和電話,之前怕吵到午休的宋嘯,手機特意調了靜音。

「你也吃。」

宋嘯的聲音很有磁性。

「我不吃,你吃。」

妻子正在進行手機輸入,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對不起老公,可能是這裡信號不好,剛剛才看到,午飯吃的是蘿蔔燉羊肉和紅燒魚塊,你呢?」

輸入完成,點擊發送,看到發送成功,不知何故,妻子忽然感到心頭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我的回復,她放下電話,看向宋嘯,「怎麼不吃?」

「等下吃。」

宋嘯微笑看著妻子,目光里溫情流露。

妻子看了眼他那只正在打點滴的右手,捧著搪瓷碗側身坐到床邊,摘下一粒葡萄餵到他的嘴邊。

宋嘯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吃的時候故意用嘴唇觸碰到妻子手指。

妻子白了他一眼,沒吭聲,又摘了一粒送過去。

兩個人似乎都忽略了宋嘯還有一隻完好無損、活動自由的左手。

吃了幾粒,妻子攤開手掌,宋嘯吐出嘴裡的葡萄籽。

妻子將葡萄籽丟進地上的垃圾桶,繼續投餵,宋嘯這次不但吃掉了葡萄,還含住了她的食指。

「松開!」妻子臉頰瞬紅,羞惱的瞪著他,看似很凶的表情實則沒有任何殺傷力。

宋嘯笑咪咪看著她,含著那根蔥指不放。

妻子用指甲在那條靈活柔軟的舌頭上不輕不重摳了一下,抽出手指在他衣服上擦掉口水。

宋嘯故意發出咀嚼的聲響,一臉滿足道:「這葡萄真甜。」

「流氓!」

「沒騙你,真的很甜,你嘗嘗。」

妻子摘了一顆送進嘴裡,似乎忘了她那根手指剛剛沾過宋嘯的口水。

「怎麼樣,是不是很甜?」

「嗯,還行。」

「這邊的氣候早晚溫差大,不管甚麼水果,都比別的地方要甜一些。」

「確實。」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你一粒我一粒,很快將葡萄吃完。

妻子把碗還給婦人,婦人友好地朝她笑了笑,病床上的少年看著她,目光里帶著青春期男性看到漂亮女人後所特有的異樣眼神,直勾勾挪不開眼,藏著不好意思和些許緊張。

返回後的妻子抬頭看了下所剩不多的輸液瓶,按下呼叫鈴。

護士過來拔掉輸液管, 轉身要走的時候被宋嘯急忙叫住,支支吾吾說想上廁所,護士指使妻子:「他現在不能下地活動,大小便就在床上解決,你跟我去領尿壺和便盆。」

「好。」

妻子跟護士出去沒多久,拿了東西回到病房,準備將尿壺遞給宋嘯的時候遲疑了一下,問道:「要不要幫忙?」

宋嘯目光閃爍,裝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帶著歉意道:「呃,可能還真得麻煩你一下。」

妻子轉身拉上布簾,目光不經意和隔壁病床上的少年對了一眼。

布簾拉上後,裡面形成相對獨立的隱私空間,隔絕了旁邊投來的關注目光,妻子神情自然了一些。

「咳,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這時候,宋嘯開始假裝客氣。

「老實躺著別動。」妻子板著臉斥道。

她拆開被子,露出兩條被鋼板鋼針牽引固定的大腿,情形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兩條小腿則打著石膏,像是穿著俄國人的氈鞋。

妻子神情複雜地盯著兩條傷腿呆立幾秒,回過神後目光移到宋嘯大腿根部。

因為大腿安裝著固定裝置,褲子穿脫極不方便,所以宋嘯的下身目前處於裸露狀態,那根醜陋的東西半軟半硬,黝黑一團耷拉在胯下。

妻子的臉色瞬間紅到了脖頸,微微顫抖的眼睫毛暴露此刻內心的緊張。

她不知道,此刻宋嘯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睛里流露出極力克制的期待和興奮。

其實,妻子這時候完全可以把尿盆交給宋嘯讓他自己來,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她好像忘記了宋嘯的雙手並沒有受傷,而宋嘯當然更不會提醒。

妻子咬住嘴唇,伸手過去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拎起那根醜陋的東西,放到尿壺入口。

那根東西在碰到妻子的手指後,從半軟狀態迅速勃起,放到壺口已經硬成布滿青筋的猙獰怪物。

妻子雙頰漲紅成豬肝色,她調整了一下壺口方向,然後偏頭看向旁邊,說道:「好了,尿吧。」

嗓音澀啞發顫,讓她感到陌生,趕緊咳嗽了兩下,吞咽口水濕潤喉嚨。

等了一陣,沒有聽到尿出來的聲響,妻子疑惑地轉過臉看向宋嘯。

宋嘯面露尷尬,小聲道:「太硬了,尿不出來。」

妻子臉紅如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宋嘯尬笑兩聲,調息屏氣,過了一會兒,終於聽到淅瀝瀝水響。

尿完後,妻子放下尿盆,小心翼翼給他重新蓋上被子,然後去衛生間倒掉尿液,清洗尿盆。

回來把尿盆放到床下,臉色已經恢復正常的妻子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問道:「我去給你打飯,晚飯想吃甚麼?」

「我隨便,打你喜歡吃的就行。」

「那你躺著,我很快回來。」

宋嘯目送妻子窈窕身影消失在布簾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二十分鐘後,妻子打飯上來,給宋嘯打了兩葷一素,自己只有一盒水餃。

平躺著不好進食,妻子動作極輕的將他慢慢搖起來一些,不能搖太高,怕動靜他的傷腿。

這個角度靠他自己進食不是不行,但是多少有些彆扭,於是妻子親手餵他。

餵的過程中,時而拿紙巾幫他擦拭嘴角飯粒和油漬,動作顯得格外溫柔耐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侍候自己的丈夫。

從始至終,宋嘯的視線一刻沒有離開過妻子的臉,妻子也知道他在看她,有時候忍不住抬眼看過去,兩人四目相對,他便微微一笑,惹 來妻子似嗔似羞的一記白眼。

等宋嘯吃飽後,妻子開始吃飯,剛吃下第一個餃子就聽到嗡嗡手機振動,趕緊放下飯盒拿出來查看,一看果然是我給她發的微信,問她下班沒有。

妻子回復正在吃,當時的我已經下了高速,離她出差的工地只有1個小時左右的車程,為了給她製造意外驚喜,我故意說晚上要陪客戶應酬。

妻子回復知道了,叮囑我晚上少喝點酒,然後放下手機。

宋嘯眼神閃爍,試探道:「你老公做甚麼的?」

妻子隨口答道:「自己開公司。」

「哦,原來是大老闆。」宋嘯語氣里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妻子瞥了他一眼,沒吱聲。

停頓了幾秒,宋嘯又問道:「他的公司主要做甚麼業務?」

「財務代理。」

「是不是幫別的公司做記賬和報稅的那種?」

「是吧。」妻子不太想聊這個,態度略顯敷衍。

「哦。」宋嘯聽完松了口氣,「這行現在不太好做吧?收費不高,競爭還很激烈。」

「嗯,」妻子點了點頭:「是不好做,經常要請客戶喝酒應酬。」

宋嘯的表情更輕鬆了,呵呵笑了兩聲:「那還挺辛苦的,不過辛苦有錢賺也行。對了,他的公司實力怎麼樣?回頭我問問在南城的同學,他們好幾個要麼跟人合伙創業,要麼自己開公司,到時候看能不能幫你老公介紹些新客戶。」

妻子終於抬頭認真看了他一眼,說道:「實力應該還行吧,在南城至少排在行業前三,現在有一千多家客戶。」

「一千多家?」宋嘯吃了一驚,有些不太相信。

「嗯。」妻子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他的公司一年營收能做到多少?」

「具體不太清楚,過千萬應該是有的。」

「哦……」宋嘯神情略顯僵硬,乾笑道:「那還挺不錯的。」

妻子沒再吭聲,吃完餃子把垃圾收拾乾淨,然後對他說道:「我回酒店衝個涼,等下過來。」

宋嘯眼裡閃過驚喜,嘴上卻假惺惺的客氣:「晚上你就別過來了吧,留在酒店好好休息,我邊這沒事,有需要的話會按鈴叫護士。」

「說好的,在我回去之前照顧你幾天,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有沒有甚麼想吃的?等下順便給你買上來。」

「還是葡萄吧,葡萄好吃,呵呵。對了,以後別再說甚麼救命之恩的話,這樣會讓我很不好意思。」

「行了吧你,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妻子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宋嘯秒懂,呵呵尬笑兩聲。

妻子去問旁邊婦人如何租床,婦人和她詳細說了辦理流程,然後微笑道:「你今晚要留下來陪護呀?嘖嘖,你對你男朋友真好。」

妻子微愣,旋即笑了笑,沒做解釋。

一個半小時後,換了身衣服的妻子回到病房,兩只手都拎著袋子,一隻袋子里裝著她的牙刷牙膏和洗面乳、護膚品之類,另一隻袋子里有蛋糕和熟食,說是宋嘯晚上如果餓了可以墊下肚子。

宋嘯看到煥然一新的妻子,眼睛驟然一亮。

只見妻子上身穿的是一件高領深灰色羊絨衫,貼身的剪裁和材質讓飽滿的胸部若隱若現,下面穿的是高腰束身百褶長裙,露出一截勻稱筆直的黑絲小腿,再加上七八公分高的細跟高跟鞋,整個人看上去呈現上短下長、上緊下松的視覺效果,將女性身材的優雅和性感完美結合在了一起。

妻子沒去理會宋嘯灼熱的眼神,指揮跟隨身後進來的護工將折迭床支在窗下位置,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窗外黑沈沈的,玻璃上倒映出病房內的昏暗景象。

護工走後,妻子將袋子里的東西取出歸置,有些放在床台櫃,有些放在窗台上,宋嘯視線跟著她移動,似乎被牢牢粘在了她的身上,並且特別關注她的小腿和腳部。

「看夠了沒有?」妻子把椅子搬到床邊,從包里取出電腦坐下來,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

「看不夠,永遠都看不夠。」宋嘯略作停頓,然後情不自禁贊嘆道:「你穿這個款式的高跟鞋真是太性感了,以前怎麼從來沒有在工地上看到你穿過?」

「工地上那種環境,穿上高跟鞋還怎麼走路?」妻子打開電腦,臉上不動聲色的說道。

「也是。」宋嘯躺在枕頭上,歪著腦袋看著妻子腳部,眼神里充滿性飢渴的慾望。

妻子從電腦屏幕上抬起目光瞟了床上一眼,看到宋嘯一臉痴迷的表情,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不知怎麼,她忽然升起想要捉弄他的想法,於是小聲問道:「好看嗎?」

宋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答道:「好看!」

「是不是很想摸?」

「是!特別特別想!」

妻子眼眸里泛起些微黏意,她抬頭看了一眼密不透光的布簾,布簾外面傳來少年玩手機遊戲的聲音,電視開著,婦人在看家庭倫理劇集。

目光回撤,對上宋嘯熱切期待的眼神,妻子咬住嘴唇,抬起一條腿放到床上,穿著高跟鞋的腳距離宋嘯的臉極近。

宋嘯眼睛里綻放狂喜光芒,如獲重寶般捧住妻子的腳愛不釋手摸了幾下,隨後鼻子湊在上面深吸一口氣,滿臉陶醉的表情。

妻子嘴角含笑:「喜歡嗎?」

宋嘯點點頭:「喜歡!」

「那你慢慢喜歡吧,我要工作了。」

「好。」

妻子打開林茵今天發來的採訪稿件開始瀏覽,看了幾行就看不下去了,心神注意力都跑到了正在被宋嘯玩弄嗅聞的那只腳上。

宋嘯捧著鞋腳撫摸了一陣,後來把鞋脫了,開始親吻那只秀氣的腳丫。

「咯咯,」妻子忍不住笑出聲:「癢!」

宋嘯嘴裡含住妻子一根腳趾,眼裡帶著笑意直勾勾地看著她。

妻子有些奇怪:「怎麼了?」

宋嘯吐出腳趾,把腳面貼在臉上磨蹭,動作看上去極其猥瑣,說的話卻深情無比:「你笑起來真美,感覺整個病房好像都亮了起來。」

妻子莞爾:「腳已經給你摸了,就別再說這些恭維話了。」

宋嘯一臉感慨:「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來,原以為你過幾天就回去了,下次見面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前兩天躺在ICU病房裡,渾身都動不了,心裡一直在想那天晚上困在車里的每一個細節,這麼一來,不但時間過得很快,而且腿也不怎麼疼了,呵呵,你說神奇不神奇?」

妻子眼神嬌媚的白了他一眼:「便宜佔夠了是吧?」

宋嘯沒接她的話,而是發出一聲深深嘆息,語氣里帶著些許無奈和失落說道:「其實,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覺得我是一個喜歡舔女人腳的大變態。可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對你這樣過,從來沒有跟別的女人發生過這種情況。真的,我對你發誓,你是第一個讓我不顧自尊,願意拋棄男人的尊嚴和臉面,心甘情願的臣服在你的腳下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和你相處越久就越是對你痴迷,整個人就像中了電腦病毒一樣,只要你在我身邊,思維就停止了運轉,腦海裡全都是你的一顰一笑,唉,我真是無藥可救了。」

聽完他說的話,妻子笑容凝滯,沈默良久,輕聲嘆道:「我相信你,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有老公,而且我很愛他,所以,你還是別想太多,以你的條件,以後肯定能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女人。」

宋嘯伸出手,求懇道:「把你的手給我。」

妻子抬眼看他,兩人默默對視片刻,妻子把腿收回來,放下電腦站起身走過去,伸手讓他握住。

宋嘯深情凝視著妻子,平靜道:「我知道我們沒有結果,但是我必須把內心的真實情感說出來讓你知道,否則憋在心裡會很難受,你放心,我愛你,所以不會做任何讓你不高興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記住,我會在背後默默的守護你,無論你在任何時候需要我,我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面前。」

如此一往情深的幾句話用低沈磁性的聲音說出來,透出一股淡淡哀傷的意味。

再聯想到這段時間以來他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像侍奉神明一樣的刻意討好,以及車禍發生時他不顧自身安危將自己緊緊護在身下,於是,妻子不可避免的被深深感動到了,甚至還感到了某種歉疚和自責。

「好啦,你現在應該安心養傷,別想太多。」

妻子目光柔和地打量著面前這張略顯憔悴的面孔,伸手幫他順了順凌亂的頭髮。

宋嘯笑了,悄聲說道:「說實話,我挺慶幸有這場車禍的,要不然,你現在不會出現在我身邊,我們也不會擁有那天晚上四五個小時的獨處時光。甚至有時候我會想,如果那時候在你懷裡就那麼死去就好了,這樣的話,往後餘生你就再也不會忘記我,會永遠記住曾經有一個男人在你懷裡帶著幸福的笑容安詳死去。」

「不許瞎說!」妻子捂住他的嘴,嗔怪道:「我才不要抱著一個死人呆上幾個小時,想想就可怕!」

「別怕。」宋嘯抓住妻子的手親吻了一下,「我死了也會守護你。」

「住嘴!越說越起勁了是不是?」

妻子看似嗔惱,實際卻像是在打情罵俏,她的一隻手被宋嘯十指相扣,另只手被宋嘯握在嘴邊親吻,場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愛意纏綿的情侶。

「好吧,不說了。」宋嘯握著妻子的手在臉上蹭了蹭:「你的手長得真好看,以前一直以為詩經里說的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只是一種形容說法,現在才知道這是對美人的真實描述。」

妻子露出促狹壞笑:「怎麼,腳舔夠了現在開始喜歡舔手了?」

宋嘯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的腳我永遠都舔不夠,但是你身上不止腳長得美,你的手,你的臉,你的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如果有機會,我想舔遍你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行不行?」

這句話已經和調戲無異,但是妻子卻不以為惱,只是做出佯嗔姿態罵道:「行你個頭,想得美!」

至始至終,兩人說話的聲音都下意識的控制著極小音量,好似竊竊私語一般。

宋嘯微微一笑,將妻子的食指含進嘴裡,看向妻子的目光里流露出明顯的挑逗意味。

妻子任他含弄手指,沒有絲毫抗拒,甚至還面帶淡淡微笑,輕輕用手指撥弄著他的舌頭。

宋嘯吐出手指,拉住妻子雙手將她往身前帶。

妻子明知故問:「乾嘛?」

宋嘯眼裡流露出火熱:「讓我親親你。」

妻子搖頭:「不要,外面有人。」

「沒事,有布簾擋著,他們看不見。」

「那也不行,等下護士會過來。」

「護士過來會有聲音。」

「還是不要了,乖,好好躺著,我去給你洗水果吃。」

「我不想吃水果,只想吃你的口水。」

「你真惡心。」

「就親一下。」

「說好了,就一下。」

「嗯!就一下。」

「你先喝口水漱下口,剛親了腳,惡心死了。」

「你的腳那麼香,怎麼會惡心。」

「死變態。」

妻子拿水餵他喝了一口,然後又有消毒濕紙巾幫他擦了擦嘴,這才俯腰靠過去,低頭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如瀑青絲遮擋住兩人的面部,看不到兩人如何接吻,只聽到嘖嘖口舌攪動的輕微動靜。

「嗯~」妻子鼻腔里發出一聲嬌哼,左臂曲肘支在床上撐住身體,右手撫摸宋嘯臉龐,她似乎忘了自己所說的只親一下,已經投入到忘我熱吻之中。

嗡嗡~嗡嗡~

床頭櫃上的手機發出振動聲響,聲音雖輕,卻令妻子猛然掙脫宋嘯懷抱,她拿起手機一看,臉色瞬間大變,站起來就往外走。

眼看妻子一陣風似的走了出去,一臉陰鬱的宋嘯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唇,眼神充滿不甘,繼而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妻子衝出病房來到走廊上,神情焦急的往左右看了看,想要尋找一處安靜的所在接聽電話。

她很快發現了位於走廊盡頭的消防門,趕緊跑過去推開門,來到樓梯間深吸兩口調平氣息,然後接通了電話。

「餵,老公。」

「老婆,在乾嘛,剛才怎麼沒接電話。」

「剛才在洗手間,你到家了嗎,今天有沒有喝酒?」

「不好意思,老婆,今天是別人請客,喝了幾杯,不過是啤酒。「

「嗯,知道了,回去沒自己開車吧?「

「沒有,坐的網約車。「

「那就好。」

「老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老公。」

「老婆,我去看你好不好?等下我就訂機票。」

妻子嚇了一跳,連忙道:「別鬧,我過幾天就回去了。「

「我可以過去陪你幾天,然後到時候咱們一起回來。」

「老公,我知道你很想我,可是我畢竟是來這裡出差工作的,多少要考慮下在同事面前的影響,再說我最多還有幾天就回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唉,好吧。「

「嗯,你在外面應酬也累了,快去衝個涼,早點休息吧。」

「不急,再聊會兒。「

「老公,我今天有點累,也想早點休息,我們明天再聊好不好?」

「呃……那好吧。「

「那我掛了,老公晚安。「

「老婆晚安。」

掛斷電話,妻子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過了多久,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聲音在空蕩蕩的樓梯間里帶出幽幽回響。

回到病房,看到妻子的情緒似乎有些低沈,宋嘯悄聲問道:「沒事吧?」

妻子搖了搖頭:「沒事。」

宋嘯朝她伸出手,妻子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握住他。

宋嘯關心道:「你不高興?」

妻子嘆了口氣:「我對不起我老公。」

宋嘯牽住她另一隻手,溫聲安慰道:「這不怪你,只能怪命運的安排,讓我們相識太晚。而且,愛情里沒有對錯,也沒有甚麼對不起,只有合不合適和投不投緣。」

妻子目光深沈地看著他,輕聲道:「我們之間是愛情嗎?」

宋嘯一臉認真道:「當然是!這個世界上我找不到第二個像你一樣心靈契合的人,我相信你也應該有同樣感覺。」

妻子沒有吭聲,深深看了他幾秒,幽幽嘆了口氣,「我去打水給你擦擦。」

「好,麻煩你了。」宋嘯鬆手。

妻子去打了一盆熱水,先幫宋嘯擦臉,然後換了一塊毛巾給他身上也擦了一遍。

擦身當然包括擦拭下體,為了清潔到位,妻子要將那根東西扶住,這導致宋嘯再度勃起,可能害怕情緒不佳的妻子心生厭惡,所以他全程都保持著安靜。

一通忙完下來,妻子的額頭竟冒出一層細汗,她把盆子放回衛生間回來,對宋嘯柔聲說道:

「還要喝水嗎?」

「不喝了。」

「那早點睡吧,已經十點多了。」

「好,你呢,還不睡?」

「我看下稿件,等會兒睡。」

「別弄太晚,你也累一天了。」

「嗯,知道了。」

妻子把靠背椅搬到折迭床前當成桌子,筆記本電腦放在上面。

「姑娘,你們不用燈了吧?」外面的婦人問道。

「不用了,大姐。」

「那我就關燈了。」

「好的。」

隨著燈光熄滅,病房裡變得黑暗,只剩下布簾這一側電腦屏幕發出的白光,照亮妻子五官精緻的臉龐。

夜深人靜,時間不知道了多久,屏幕里顯示的內容還是處於初始打開的狀態,妻子怔怔看著屏幕不知道在想甚麼。

病床上有些動靜,宋嘯發出輕微悶哼。

剛開始,妻子正在出神沒有聽到,直到宋嘯嘶聲倒吸涼氣才把她喚醒。

妻子站起來走到床邊,悄聲問道:「怎麼了?」

宋嘯壓低聲音回道:「沒事,就是腿有些疼。」

「疼得很厲害?」

「嗯,嘶~~」

「你忍一下,我去叫值班醫生過來。」

「不用了,醫生過來最多也就是開點止痛藥,那種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搞不好會上癮,我忍一忍就好。」

「這樣忍著能行嗎?」

「能行,這幾天都是這麼忍過來的。」

妻子聞言心生惻隱,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語氣里流露出心疼:「你這樣一直疼著也沒辦法睡覺呀。」

宋嘯緊緊握著妻子的手,反過來安慰她道:「沒事,等到疼過勁就麻木了,嘶~~」

就著微弱的光亮,妻子看到宋嘯眉頭緊皺表情十分痛苦,眼睛卻兀自大睜深情地凝視著自己,抬手去摸他的額頭,發現他竟然疼到冒汗。

「我陪你說會兒話吧,或許能幫你轉移下注意力。」妻子聲音很低,語氣卻格外溫柔。

宋嘯小聲說道:「也行,好像轉移注意力這種方法確實挺管用的。」

他這句話貌似隨口一說,卻讓妻子聽了之後變得沈默。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妻子已經坐下來,側身彎腰,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兩人開始親吻,妻子主動將舌頭渡入他的口中,一隻手抱著他的頭,一隻手在撫摸他的臉。

病房牆上的掛鐘在嘀嗒嘀嗒走動,時鐘指向半夜一點,或者正是這寂靜的黑夜,讓妻子忘了身處何處,給了她放縱的勇氣。

布簾隔開兩個世界,里側的兩人激情熱吻,外側的少年在黑暗裡睜著異常明亮的眼睛,竪著耳朵傾聽布簾另一側發出的細微動靜。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妻子有些氣喘才停下,但是她並沒有站起身,而是臉埋在宋嘯脖頸處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宋嘯一手摟著妻子,一手撫摸著妻子柔順的頭髮,在她耳邊悄聲道:「親愛的,你真好。」

妻子摸了摸他的臉,柔聲道:「還疼嗎?」

「左右兩條腿好多了,但中間那條腿卻脹疼的厲害。」宋嘯一本正經地調戲道。

「討厭。」妻子輕輕捶了他一下。

宋嘯偏頭親了親她光滑的臉頰:「親愛的,我現在有一種錯覺,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困在車里的時候,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妻子嗯了一聲,悄聲答道:「有。」

「雖然那天咱們沒有真正做愛,但是感覺比做愛還要舒服,是不是?」

「嗯。」

「你知道嗎,當你到了高潮的時候,我心裡特別高興,那種成就感堪比當初考上了大學。」

妻子用實際行動為他這句話做出回應,她主動去親宋嘯,兩人又開始接吻,而且急促的呼吸聲音暴露出兩人都已處在情動狀態。

可能是側趴久了有些不舒服,妻子小心翼翼挪動了下身體,變成上身側躺,下半身懸在床外,避免觸碰到宋嘯的傷腿。

調整後的姿勢給宋嘯撫摸她的胸部創造了條件。

「嗯~~」胸部被摸,正在接吻的妻子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嬌哼,更加用力的吮住宋嘯伸進來的舌頭。

隔著衣服摸了一會兒,宋嘯想要伸進衣服里去摸,弄了半天沒有將羊絨衫的下擺從裙腰里抽出,最後還是妻子主動拉開長裙側面的拉鍊,才讓他順利伸手進去,解開胸罩握住了那只飽滿的乳房。

這比隔著衣服揉奶要刺激的多,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同樣如此。

乳房被宋嘯時而抓握,時而揉擠,有時還捏著乳頭微微用力捻動,妻子的情慾徹底被點燃,她難耐的輕微扭動著身體響應著宋嘯對乳房的玩弄, 懸在床邊的兩條腿死死絞緊,鼻腔里不停的小聲哼唧。

接吻太久,舌根發酸的兩人松嘴略作喘息,接吻雖停,宋嘯揉摸著那團飽滿乳肉的動作卻一直在持續。

「親愛的,舒服嗎?」

「嗯,舒服。」

妻子的聲音異常甜膩,充滿嬌媚慵懶的性感誘惑。

「喜不喜歡被我摸?」

「喜歡,嗯~~」

「我也喜歡摸你,你的奶子摸起來特別舒服,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是嗎,嗯~~有沒有你的前女友大?」

「比她大,而且更有彈性。」

「真的?」

「真的,沒有騙你。親愛的,給我吃吃你的奶子好不好?」

「不要,你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妻子想把宋嘯的手從乳房上推開,反而被他捏住乳頭重重捻了下,一聲嬌哼頓時失去了力氣,只能繼續放任他隨意玩弄。

「求求你,給我吃一下,我饞你的奶子好久了。」

「嗯~~真的不行,嗯~~乳房很敏感,我怕等下會忍不住叫出來。」

「你可以把毛巾咬在嘴裡。」

宋嘯手上加大力氣,揉得妻子氣息紊亂,嬌喘連連。

「嗯~~好……好吧,只吃一下,不許一直吃起來沒完沒了……」

「好。」宋嘯聞言大喜。

妻子身體上移,主動掀起衣服,然後就著隱約的光亮將乳房送到宋嘯嘴邊。

宋嘯一口含住了垂落在眼前的飽滿雪乳,另一隻乳房也被他握在掌心。

「唔~~~」感覺到乳肉被含住溫熱的口腔,妻子頓時身體一顫,手掌死死把嘴捂住,堵住喉嚨里發出的呻吟。

和之前的親吻一樣,說好的只吃一下,最終變成了永不滿足的吮吸含弄,體內情慾已經徹底點燃的妻子捂嘴緊閉雙眸,任由宋嘯對她的兩只傲人乳房輪番舔吮玩弄。

宋嘯表現的非常有耐心,臉頰蠕動徬彿真的從乳頭裡吸出了奶水一般,有時還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輕微的疼痛反而更加讓妻子感覺到刺激,雙手抱住宋嘯的頭死死按在乳房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經過長時間對乳房的刺激,宋嘯發現妻子已經進入到被情慾支配的迷失狀態,於是開始做出下一步動作。

他緩慢將手伸進了妻子的褲襪裡面,沿著小腹一路下探,幾乎沒遇到任何抵抗,非常順利地摸到了雙腿之間一片濕滑的泥濘之地。

宋嘯預料到妻子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流了這麼多水,這也刺激到他的慾望愈發高漲。

當肉穴洞口被粗糙的一隻大手按住的時候,妻子才後知後覺的做出似拒還迎的反應,伸手去掰了兩下沒有掰動,她放棄了抵抗,反而把埋頭胸前的宋嘯抱得更緊。

接到暗示的宋嘯開始放開動作,裡面中指插進溫熱的肉穴里肆意翻攪,裡面按住柔嫩的陰蒂揉搓。

如果此時旁邊無人,妻子勢必已經放聲呻吟,如今卻只能捂住嘴苦苦忍耐,唯有從急促的喘息和不停顫慄的身體來判斷她目前的狀況,

短短兩三分鐘,妻子便被宋嘯用手摸到了高潮。

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淒聲嗚咽,緊接著頭部後仰胸部前挺,整個身體的肌肉都在繃緊,兩條腿將那只手死死夾住,讓它無法動彈。

雖然手被夾住,但插在陰道里的手指還能動,也還在動,指腹按在嬌嫩濕滑的陰道里某塊觸感略顯粗糙的所在不停勾划,極力張開虎口的拇指也用力按在勃起的陰蒂上,持續給予高潮之下的妻子不間斷的刺激。

淫水決堤似的流出,洇濕了長裙和床單,宋嘯感覺到了,妻子卻恍然未覺。

高潮足足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回過神來的妻子有氣無力的將宋嘯的手從腿間推開,然後癱軟在他的身邊。

宋嘯沒說話,溫柔地撫摸著妻子的臉龐,有時還深情地親吻她的額頭。

耐心等待妻子度過高潮余韻,聽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宋嘯才壓著嗓子在她耳邊悄聲道:「寶貝,舒服嗎。」

妻子似乎沒有察覺到他對自己換了稱呼,她沒有馬上做出回應,而是抬手摸上宋嘯臉頰,主動親了下他,然後才語氣異常嬌媚的悄聲說道:「你真是壞死了。」

宋嘯嘿嘿壞笑:「我怎麼壞了?難道讓你體會到高潮的快樂還成了壞人不成?做人要講良心好不好。」

「滾,臭流氓。」

「呵呵,你看看你,標準的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沒錯,你就是狗,一條喜歡舔腳的癩皮狗。」

「不對,應該是討你歡心的哈巴狗,守護你安全的一隻忠誠牧羊犬。」

「有甚麼區別,反正都是狗。」

「區別大了,就像有的人你會對他不屑一顧,而有的人卻可以躺在一起說悄悄話。」

妻子聽了這句話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忽然變得沈默。

宋嘯不知妻子心裡所想,猶自沈浸在和妻子關係發生重大突破的喜悅之中,他輕撫著妻子臉頰,柔聲說道:「親愛的,此時此刻,我有一種擁有全世界的感覺,真的是難以形容的快樂,我覺得我現在不是在養傷,而是在上帝的伊甸園裡擁抱著我的夏娃悠閒的度假。」

妻子沒說話,以撫摸他臉龐的動作做出回應。

「親愛的,我真的好愛你,全身心的都在愛你,愛你的所有一切。」頓了頓,宋嘯試著問道:「親愛的,你愛我嗎?」

妻子摸著他喉嚨上的喉結,過了幾秒才輕聲回道:「我不知道。」

宋嘯動作稍頓,雖然迅即恢復,但還是流露出內心的失望。

「沒關係,是我太貪心了,你現在能陪在我身邊,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妻子支起身看他,兩人距離極近,鼻息相聞,光線雖暗,卻能看到對方漆黑的瞳孔。

「唉~」妻子撫摸宋嘯的臉,聲音異常溫柔:「你怎麼這麼傻?」

宋嘯捧住她的臉輕吻一下,深情道:「才知道嗎?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才能把我變成一個十足的傻瓜。」

妻子眼神無比複雜的看著他,凝視片刻後,緩緩將嘴唇貼在他嘴上。

這次的接吻明顯比剛才更為投入,妻子甚至主動抓住宋嘯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十幾分鐘後,趁著喘氣的功夫,宋嘯氣喘吁吁在妻子耳邊求懇道:

「親愛的,你也幫我摸摸下面好不好?我好難受。」

妻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把手伸進被窩里,握住了那根勃起已久的陰莖。

宋嘯嘶聲倒吸涼氣,卻和之前疼痛引起的嘶聲不同,這是舒爽到了極致的表現。

激動之下,宋嘯握住妻子乳房的那只手不禁加大力氣狠狠抓揉了幾下。

「疼,輕點。」

「哦。」宋嘯鬆手,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力度適中的捻拽。

這種刺激太過強烈,妻子有些禁受不住,滾燙的臉頰貼在宋嘯的臉上摩蹭,手裡緊緊握住他的陰莖上下擼動。

「嘶~~哈~~」宋嘯現在徹底感覺不到腿疼了,又或許腿疼根本就是裝出來的,「親愛的,你的小手摸得我好舒服!」

「嗯,它好硬。」

「喜歡嗎?」

「喜歡。」

「親愛的,我們做愛好不好?」

「不要。」

「為甚麼?你不想嗎?」

「想,可是現在不行。」

「沒事,我們動作輕點,旁邊睡著了,他們聽不見。」

「那也不行。」

「你是怕碰到我對不對?那以後等我傷好了再做好不好?」

「到時候再說。」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呵呵。」

妻子沒說話,手上動作一直沒停。

看到妻子表現的如此乖順,宋嘯腦子一熱,大著膽子提出要求:「親愛的,能不能用嘴幫我口出來?」

妻子停下動作,一聲不吭。

宋嘯嚇得趕緊補救:「對不起,是我冒昧了,用手也行,一樣很舒服。」

妻子恢復擼動,小聲問道:「要打出來嗎?」

「要。」

「好吧,那你聲音小點,別讓旁邊聽到。」

「我知道。」

怕等下射精弄髒被子,妻子把被子掀開堆到宋嘯大腿處,然後抽了幾張紙巾墊在腹部。

「會不會冷?」妻子趴回宋嘯身邊悄聲問道。

「抱著你不冷。」

「好了,把眼睛閉上,集中注意力。」

「嗯。」

妻子略微調整了姿勢,以便讓宋嘯方便玩弄自己乳房的同時,也能方便自己的手部動作。

「嘶~啊~親愛的,你真是太會打飛機了!」宋嘯忍不住贊嘆道。

「別說話了,閉著眼睛好好享受。」黑暗裡,妻子臉上露出微笑,語氣異常溫柔。

「親愛的……」

「討厭,叫你別說話了。」

「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

「嗯,你問吧。」

「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我都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你就當自己是在做夢吧。」

「那這個夢會醒嗎?」

妻子沈默片刻,幽幽嘆了口氣,柔聲道:「既然是夢,就總會有醒的那一天。」

宋嘯也沈默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唉,真希望這個夢可以一直做下去,永遠沒有醒來的那一天。」

可能是宋嘯憋忍了太久,也可能是他對妻子的慾望太過強烈,在妻子嫻熟的手法下,宋嘯只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一聲低吼射出了精液。

妻子溫柔的將他最後一縷精液擠出來,順手抹在他的肚皮上,然後起身收拾殘局。

整理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裙子上濕了一大塊,湊近屏幕微光檢查,痕跡特別明顯。

不但裙子,絲襪和內褲也濕透了。

妻子臉紅如赭,悄聲埋怨道:「這讓我怎麼穿嘛,都怪你。」

宋嘯溫聲安慰:「內褲濕了就別穿了,反正你穿的是裙子,裡面穿沒穿內褲外面也看不出來。」

妻子無奈,只能內部放空暫時忍耐,打算天一亮就回酒店去換身衣服。

她有些後悔剛才不該慾望上頭如此放縱,懊惱之余,暗暗驚訝自己居然會如此配合宋嘯,卻忘了她晚上回酒店換這身打扮的時候,潛意識深處實際上就有了某種期待。

妻子把紙巾丟進衛生間馬桶衝掉,空氣里還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精液腥味,拿出香水瓶噴了幾下,然後對宋嘯柔聲說道:「好了,該做的也做了,你這下總可以安心睡覺了吧?」

偽裝被揭破,宋嘯笑了笑不以為意,道聲晚安閉上眼睛。

次日清晨,天剛亮,妻子便急匆匆跑回酒店,衝完涼換了身保守的衛衣牛仔褲以及運動鞋,然後又去買了早餐趕回病房。

服侍宋嘯吃完早餐,輪班醫生進來例行檢查,護士量體溫、給藥、輸液,等一切忙完,妻子又將布簾拉上,然後坐在床邊一邊處理稿件一邊陪宋嘯聊天,這期間免不了宋嘯在她身上東摸西摸,有時候摸得她發癢,嬌嗔笑著輕輕打他一下,完全像是情侶之間的相處狀態。

有時候妻子被宋嘯摸得性起,於是俯下身主動索吻,口舌糾纏的同時,任由宋嘯的手伸進衣服里揉玩她的乳房,每到此刻,她的雙眸都像蒙了一層迷離薄霧,和宋嘯深情對視的時候,眼神能拉出絲來。

總之,自從發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後,妻子似乎突破了某種禁忌,和宋嘯的關係突飛猛進,整個上午,兩人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膩歪在一起,不像是在住院,倒像是在情侶酒店度假。

那對母子今天看向妻子的眼神比昨天變得奇怪,妻子去衛生間路過外面會朝他們禮貌微笑點頭,或是問候一句,婦人神情勉強客氣回應,妻子雖然有所察覺,但並沒有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在布簾後面和宋嘯卿卿我我膩在一起。

又到了午飯時間,妻子覺得醫院食堂的飯菜不盡人意,特意叫了精美小炒外賣,一口一口的耐心餵給宋嘯。

「這家飯菜味道怎麼樣?」

「好吃,比醫院食堂做得好吃。」

「嗯,那以後就訂這家的吧。可惜這裡沒辦法做飯,不然可以讓你嘗嘗我做的飯菜。」

「哦?你居然會做飯?真是沒看出來。」

「這有甚麼好奇怪的,告訴你,我做飯可好吃了,我老公最喜歡吃我做的飯。」

宋嘯勉強擠出笑臉:「真羨慕他。」

妻子臉上帶著笑意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宋嘯咽下一口飯菜,輕聲道:「親愛的。」

「嗯?」

「你晚上能不能換上那雙高跟鞋?」

妻子笑了,笑容意味深長,壓低嗓子悄聲說道:「昨天晚上還沒摸夠?」

宋嘯笑道:「我說過,永遠都摸不夠。」

妻子低頭看了眼身上穿的牛仔褲:「那還要換裙子才行,可是我這次只帶了一條裙子。」

宋嘯咽了咽喉嚨:「長褲裡面穿黑絲就行,那樣也很性感。」

妻子微笑道:「好吧。」

宋嘯心願達成,心情大好,望著妻子的眼神里流露出迫不及待的滿滿慾望。

妻子嘴角含笑和他對視,等他咽下一口,適時的又將飯菜送到嘴邊。

兩人雖然沒有再說話,但是交織在一起的情意眼神卻似勝過千言萬語。

宋嘯心裡暗想,不枉遭了這番罪,終於有希望拿下這個尤物,只要今晚能夠再次有所突破,離真正拿下她也就不遠了。

想到今後在床上肆意玩弄妻子的種種情狀,宋嘯只覺得下身迅速充血勃起。

拿甚麼救你,我出軌的妻子 · 番外:(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