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有幾次說到你的童年經歷,茹姐表現的非常難過,甚至還流了眼淚,從這點就能夠看出來,她對你有很深的感情。
茹姐還說,雖然你有很強的掌控欲,但是並沒有像某個前任一樣處處限制她的自由,反而給予她充足的信任。
但是我對此卻有不同看法,我覺得你給她的自由是在你具備掌控她的充分自信之下,就像你聽她講述和前任的做愛細節,因為知道她的心在你這裡,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她會因為回憶那些細節重溫那份感情,反而會給你們的性愛增添一種另類情趣。
換句話說,你允許茹姐綻放她的女人魅力,但是必須是在你所掌控的安全範圍之內,如果超出這個範圍哪怕一絲一毫,你都會立刻警覺,並且迅速做出防禦反擊的動作。
當然,這點是我後來才發現的。
那時候,雖然我有不同看法,出於想要離間你們感情的目的,並沒有和茹姐說,反而從旁觀者的角度誇大你對茹姐的包容,讓她以為就算自己做錯了事,你也會原諒她。
而我也想看一看,主人你對她能包容到甚麼程度,是不是吻合我心目中可以托付身心的那個主人。
「你現在得出結論了?」我冷冷道。
「得出了。」林茵忽然嫣然一笑,笑得如此突兀而詭異,「主人,可能到目前為止,我在你心裡的印象要麼是陰毒奸詐,要麼是瘋狂變態,這兩點我都不否認,不過,我的性格還有一點有必要告訴主人,那就是執著。執著才是我最大的性格底色,不然的話,我不會在孤立的學校環境下咬牙堅持那麼久,終於考上理想中的大學。也不會二十四歲還保持著處女的身體,直到結婚洞房的那一天。」
我皺眉:「你想說甚麼?」
「我想說的是,一旦認准的事情,無論面臨多少阻礙,我都會一直堅持下去,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你可以使出你的報復手段,然後你會有兩個選擇,要麼收我為奴,要麼在你家門口為我收屍。」
「自殺?哼,拿這個來威脅我,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就憑你對黃茹所做的一切,你要死了我只會撫手稱快。」
「是嗎?那就如你所願好了。」
林茵微笑看著我,眼神清澈而平靜。
媽的!這個瘋女人不像是說著玩兒的。
我咽了咽喉嚨,沈聲道:「剛才為甚麼要替黃茹說話?」
林茵略默,垂下眼簾遮住黯然眼神:「就算我不替她說話,你也不會拋棄她的。而且,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一直是把茹姐當成親姐姐。」
「親姐姐?」我面露譏諷,「我相信她肯定不敢認你這位想要搶她的工作崗位,還在背後使陰招破壞她的婚姻家庭的妹妹。」
聽到我說的話,林茵抬起頭來,臉上毫無慚色,甚至還有些理直氣壯,「誰說妹妹就不能搶姐姐東西了?她那個嫡親的妹妹不是也想搶她的老公嗎?」
我臉色一變,皺眉厲聲喝道:「你胡說甚麼!」
「哼,年會那天我就已經看出來了,她看你的眼神分明就是看心愛的人才會有的那種眼神,做為一個女人,而且是同樣對你有想法的女人,我相信自己不會看錯。」
我目不轉睛瞪著她,她毫不膽怯看著我,最終是心虛的我敗下陣來,猶不甘心的淡淡說了一句:「姐姐不會和妹妹在床上做那種事情。」
林茵神色大窘,咬了咬唇,反擊道:「你做為茹姐的丈夫,難道不知道她的慾望有多麼旺盛?尤其是喝了酒以後?我比她年齡小,明明我才是被她非禮的那個人好不好!」
我盯著她一言不發,她初始還敢和我對視,直至後面目光游移躲閃,最後低下頭避開了視線。
「你就是這麼當奴的?敢和主人頂嘴?」我冷聲道。
「奴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性格。」林茵小聲咕噥。
「這麼說,你之前和以前那種逆來順受、唯唯喏喏都是裝的了?」
「說裝的也行,反正是從網上學的,我以前又沒有真正當過別人的奴,只能照著別人怎麼做就怎麼做。」
「那按照你的個人想法,你想怎麼做?」
「嗯,主人瞭解過字母圈嗎?K8K9聽說過沒?」
「甚麼意思?」
「在主奴關係里,分為好幾種情況,一般以K0到K9來區分。簡單的說,K8是貓奴,K9是狗奴,我以前在主人面前展現的就是K9狗奴,狗狗是順從的,一旦確定關係,不會思考太多。」
「那貓奴呢?」
「貓奴……」林茵眼珠轉了一下,一本正經道:「貓奴就是可愛的,乖乖的,需要主人經常抱在懷裡哄的。」
直覺告訴我她的話有問題,但是不知道問題在哪裡。
我盯著笑咪咪的她看了片刻,忽然問道:「你確定我是你認的第一個主人?」
「嗯!」林茵重重點頭。
「那麼,」我眯起眼睛,「你陰唇上面刻的字母是孟海縮寫,還是何珉縮寫?」
林茵聞言先是一怔,旋即臉色肉眼可見變紅,是那種受到莫大侮辱後的羞恥脹紅。
她死死盯著我,目光凶狠的像是要撲上來咬我,可是過了一會兒,大顆的眼淚從她眼裡湧了出來,叭嗒叭嗒滴落在地毯上。
我忽然有些尷尬和心生不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
「嗚~嗚~~嗚~~~」
林茵雙手捂臉趴在地毯上,哭得雙肩聳動非常傷心,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極力壓抑控制著哭泣的音量,反而更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悲傷感。
媽的,就是隨口一問而已,不是就不是,至於哭這麼傷心嗎?操!
再說了,看她這麼傷心我不是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嗎?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報復吧,怎麼反倒同情起她來了?真是純屬有病!
猶豫半晌,實在受不了她哭起來沒完沒了,蹲下來抓住她的削肩輕輕晃了晃,「餵,K8,別哭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林茵蜷縮在我懷裡像只溫順的小貓。
「餵,媽,我晚上不回去了,嗯,外地來了一個同學,我陪他住一晚,當然是女同學,同寢室的好閨蜜。沒多遠,就在家附近的喜來登酒店,嗯,好的,放心吧,媽媽再見。」
掛斷電話,林茵把手機放到一邊,雙手摟住我脖子,眨著眼睛朝我看了看。
「主人,床上那些東西你真的打算拿我全部試一遍嗎?」嬌滴滴的語氣,透出一股淫媚誘惑的氣息。
我板著一張臉道:「你不是說要接受懲罰嗎?」
「那懲罰完了主人就原諒我好不好?」
「我原諒沒用。」
「有用,你原諒了,茹姐才會原諒。」
「不一定。」
「一定。茹姐現在一心想要補償你,所以別說把我收為貓奴,就算你把她的親妹妹黃菲也給收了,她也不會有意見。」
我閉口不語。
「主人,你之前說找好了離婚律師是真的?」
「不然呢?」
「你是嚇唬茹姐的對不對?憑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捨不得和茹姐離婚。」
「哼!你瞭解我?可笑!」
「當然啦,要不然為甚麼剛才分析完你的性格後,你就心軟原諒我了呢?我知道主人那些話說到了主人心坎里,所以才讓主人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不但不打算報復我了,而且還真正從心裡接納我是你的寵奴了,對不對?」
「哼,你想多了。我是覺得對一個人最好的報復就是讓她給我當牛做馬,看她低聲下氣討好我,這更能讓我體會到報復的快感。」
「好呀!以後我不但當牛做馬,還當主人的乖乖小貓咪來盡心侍候你。」林茵湊過嘴唇在我臉上印了一記,然後又問道:「那主人打算怎麼報復宋嘯呢?也是讓他當牛做馬嗎?」
「這個跟你沒關係。」
「好吧,主人不想說那我就不問好了。」
「你能不能用正常語氣說話?」
「主人不喜歡嗎?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女人用這種夾子音說話嗎?」
「別讓我犯惡心。」
「好吧,主人果然與眾不同。」
我重重捏了下她的乳房,驚起一聲痛呼。
「小鄭拍的那段視頻你保存了一份?」
「嗯,在我手機上,主人想看?」
我沈默稍瞬,淡淡道:「現在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