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當然作數,小茹早就想讓你們過去陪她,之所以買那麼大的房子,就是為了將來你們過去的時候能夠住得下。」
「原來說是小茹28歲以前要孩子,現在還是這個打算?」
「呃,沒錯,一直是這個打算。」
「嗯,那就行了,喝酒。」
兩人舉杯相碰,各飲一口。
放下杯,岳父拿起筷子:「吃菜。」
「欸,好。」我也趕緊拿起筷子。
嘴裡嚼著肉,心裡思忖,看來,岳父前面說的一大堆話只是鋪墊,主要的目的是最後問的那兩句話。
想到岳父為了女兒的幸福,明明晚飯桌上才發過那大的火,卻要拉下面子和我喝這頓酒,又想到岳母對我好得像親兒子一樣,心裡既愧疚又遺憾,還有一絲悵惘混雜其中。
心裡有事又無法表露,不知不覺就喝多了,後來怎麼回到房間的完全失去了印象,只記得半夜醒來,體內燥熱、喉嚨異常乾渴,想要出去找水喝,迷迷糊糊聽到妻子叫了我一聲,沒有理會。
喝完水回到房間,摸黑躺回床上,過後好像記得當時暈暈乎乎咕噥了幾句,具體說得甚麼已經完全忘記,只留下一個模糊印象,妻子似乎猛的坐了起來,在黑暗之中看著我。
我以為她要跟我說話,但等了很久一聲不吭,後來我應該是又睡著了,但是因為渾身燥熱睡得並不踏實,時而會從沈睡中短暫恢復少許意識,就像是在夜晚的高速公路上開車,意識在長距離的黑暗和短暫的明亮間交替。
當意識再一次從黑暗區進入到明亮區的時候,我發現懷裡趴著妻子,身體似乎在顫抖。
我想要推開她,但沒有做出動作。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藥酒的原因,還是很久沒有和妻子做愛,我忽然很想操她。
其實,我對妻子的肉體一直懷有強烈的慾望,即便看了那些視頻以後讓我心死如灰,可是身體依然本能的會受到她的吸引。
所以,我刻意保持著和她的距離,就怕一時忍不住,到時候在慾望的控制下,又會再次心軟原諒她。
但是今天我不想忍了,或許是硬得發疼的陽具,又或許是岳父那番話引起的心理愧疚,更可能是妻子晚飯桌上流露出來的悲傷表情,讓我此刻不想推開她。
一個念頭從迷迷糊糊的腦海裡升起,如果她想要,就給她吧,反正已經答應過,要給她一個孩子。
此時,可能是我的沈默給了妻子勇氣,靜靜在我懷裡趴了一陣後,她的身體不再顫抖,而且開始小心翼翼的做出下一步動作。
她的動作很慢,似乎怕驚醒我,手一點一點從胸口位置伸進我的睡衣,謹慎的像是某種生物伸出的觸角。
看來是前兩次的拒絕對她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陰影,以致她的動作謹慎的過了頭,照這樣下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進入到正題。
算了,還是盡快做完睡覺吧,頭真得很暈,而且,下面已經硬了很久,也不想再忍了。
我抱住妻子,聽到她「啊」的一聲驚呼,於是對著聲音方位親了過去,果然準確對接上了她柔軟的嘴唇,隨即含進嘴裡吸住。
「唔……唔……」
妻子初時身體有些僵硬,還有推拒的動作,但很快就軟了下來,抬起雙臂摟住我,沈浸在熱吻之中。
可能是好久沒親了,也可能是一時接受不了我的態度突然轉變,她的舌頭沒有像以前一樣熱情的回應,甚至不知道主動伸進我的嘴裡,只是一味的含住我的舌頭吮吸。
不知道她晚上洗澡用得甚麼沐浴露,氣味非常很好聞,有種熟悉的清新味道。
聞著她身上猶如催情粉霧一般的氣息,舌頭在她口腔里糾纏著略顯笨拙的香舌,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本已硬到脹疼的下體一刻都不想再忍受,急欲鑽進記憶里熟悉的那條溫暖濕滑甬道,去緩解體內的燥熱。
我把舌頭從她嘴裡縮回,嘴唇剛分開,她便緊隨其後又貼了上來,再次含住我的嘴唇,表現的非常不捨。
見她如此情動,一刻都不想停止親吻,我也主動回應,並且成功將她舌頭引誘出來含住後開始吮吸,她立刻發出一聲嬌媚呻吟,身體往我懷裡又擠了擠,胳膊更加用力的抱緊我,呼吸也變得急促。
看來,妻子的情慾累積多日,已經讓身體變得格外敏感,只是熱吻就變得如此激動,表現得就像是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那般飢渴。
只是不知道何故,妻子的舌頭不像往常那般靈活,被我含住吮吸後就老老實實伸在我口腔里不動了,以前可是很會和我進行舌頭追逐嬉戲的,那種通過接吻達到的心靈相通的甜蜜感覺,讓我們兩人都非常為之著迷,有時候甚至能不知疲倦的靠親吻打發一個週末的下午。
妻子沈浸在和我的熱吻之中,而我不滿足於此,手已經伸進睡衣握著了她那讓我無比迷戀的豐滿嫩乳。
不像有的女人乳房雖大卻很綿軟,妻子的乳房不但豐滿,而且握進來緊實有彈性,肌膚滑膩猶如凝脂,令我百摸不厭,時常會在她做飯時候從後面貼身抱住她,然後從下面伸手進去握住飽滿的雪乳揉玩一通,往往會令敏感的妻子嬌喘連連,把爐火一關,反手握住我的陽物主動求操。
「嗯!」
此刻,被我握住乳房的妻子發出悶哼,又在我捏了一下乳頭後,突然咬住我的嘴唇,四肢緊緊錮住我,身體一陣顫抖。
這就到高潮了?妻子身體的飢渴程度出乎我的意外,我不再刺激她的乳頭,等她高潮過去身體變軟後,開始摸黑脫她的睡衣。
高潮過後的妻子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發軟,在我脫她睡衣的時候,意外發現她竟然穿了內褲,以前除了生理期,她睡覺是從來不穿內褲的,除非是我要求她穿那種情趣內褲。
當然,她以前睡覺也是不穿睡衣裸睡的,可是這幾天都是穿著上下嚴實的睡衣褲睡覺。
不過,今天她身上穿的是絲質吊帶睡裙,其實脫不脫都無所謂,不影響交合。
把妻子脫光後,我也迅速脫掉睡衣,然後跪坐在妻子雙腿之間,扶著硬脹的陽物去尋找她的肉穴入口。
雖然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但是憑借對妻子身體的熟悉,陽物還是非常容易的就觸碰到了她的小穴洞口,那裡早已經是濕滑泥濘一片,流淌出來的淫水甚至已經濡濕了小塊被單。
我握著陽物抵在了小穴洞口,順手摸了摸她的陰部,幾天沒做,發現她的陰毛好像比以前茂盛了許多。
洞口兩扇肉唇含住龜頭,徬彿一張小嘴一樣把它往裡面吸,我挺身下壓,感覺妻子的小穴裡面似乎比以前更緊了,明明已經流了這麼多水,進去的時候卻遇到了不小阻力,有一種強行擠入的感覺。
「疼,輕點~」
妻子的聲音很輕,幾乎弱不可聞,透出一股楚楚可憐的意味。
不知怎麼,我暈暈乎乎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段對話錄音。
「寶貝,舒服嗎?告訴我,舒不舒服!」
「嗯……嗯……嗯……」
「寶貝,快說!舒不舒服!」
「嗯……舒、舒服……嗯……嗯……嗚、嗚……」
「喜歡被我操嗎?」
「喜歡。」
「讓我天天操你好不好?」
「好。」
「你是不是想讓我天天操你?」
「想。」
「那你喜歡我的雞巴嗎?」
「喜歡。」
「寶貝,我也喜歡你的騷逼!它夾得我好舒服,水又多,真想天天用我的大雞巴操它!」
胸腔中一股暴虐的情緒如同瀰漫在空氣里的火藥粉塵被點燃,理智瞬間被一片血色淹沒,剎那間失去了耐性的我挺腰猛然向前一挺,就像是用固定在腰胯上的一根長矛,狠狠捅進了床上這具讓我又愛又恨的身體里。
「啊!嗚……」
妻子的慘叫被她及時用手捂住,變成沈悶的嗚咽,她兩條長腿想要併攏頂開我,被我夾在腋下動彈不得。
陽物盡根沒入後,感覺她的裡面異常緊致,陽物被膣道裹得極緊,像是被層層滑膩溫熱的軟肉緊緊箍住,想往外抽一下,又引來她悶聲痛哼,手臂被她的指甲摳得生疼。
我只好停下來等她放鬆,同時心裡暗暗自責,看來剛才的一下是把她弄疼了,不然裡面不會緊成這樣。
見我沒有再動,妻子也慢慢放鬆下來,被夾在腋下的雙腿不再用力。
我撫摸著妻子光滑的雙腿,她最近瘦了不少,大腿上明顯小了半圈,但是力氣卻比以前大,剛才差點沒控制住被她掙脫。
摸了一會兒,昏沈沈的腦海裡忽然又浮現出妻子在車里被宋嘯舔腳的畫面,胸口頓時發悶,再次湧起暴虐情緒,縮腰試著動了動,發現陽物已經裹得不那麼緊密,已經有了進出活動的餘地。
雖然心裡有怒氣,但是終歸是深愛過的女人,不忍太過虐待。
我開始緩慢將陽物抽出,等到只剩下龜頭在裡面的時候,再緩緩送入,直到抵到陰道底部的嬌嫩軟肉。
妻子身體顫了一下,每當我抽出來再次進入的時候,她都會用力抓緊我的小臂,同時,大腿肌肉也會出現輕微抖動。
她的一隻手一直在捂住嘴,只能聽到喉嚨和鼻腔里發出的悶哼和呻吟,隨著我的抽插節奏逐漸加快,她的呻吟也開始帶了哭腔,聽上去似乎很委屈,卻又帶了令人骨酥筋軟的嬌媚味道,讓我脊柱發麻的同時,越發想要用力操弄,想將她胸腔里的所有嬌媚如同下面的淫水一樣都給捅擠出來,看她究竟能發出多騷的聲音。
往常妻子和我做愛,漸入佳境的時候特別喜歡抱住我的頭,在我耳邊嬌喘著說些淫聲蕩語,每到那個時候,無論是她的嬌喘,還是那些騷媚入骨的話語,都能給我極致的刺激,讓我恨不得把她活生生操死為止。
可是今天,也許是顧忌父母在對面房間的緣故,妻子要克制許多,除了發出哼哼唧唧如同小貓一樣的嬌哼,便沒了其他動作,這讓習慣了以前做愛感覺的我,似乎覺得缺點甚麼。
我放開妻子的雙腿,俯身壓在她身上,貼住她滾燙的臉頰,一邊抽插一邊壓著嗓子低聲道:「叫老公!」
妻子的哼唧聲停了,但是沒吭聲。
我有些惱火,下面用力捅了一下:「快叫!」
「嗚!」妻子猝不及防發出嬌哼,然後嗓音發顫極輕的叫了一聲:「老……老公……」
「再叫!」
「老公……」
妻子下面突然緊了緊,舒服的我頭皮直發麻。
「老公……老公……」
妻子在我臉上胡亂親著,雙臂緊緊抱著我,好像恨不得把我擠進她的身體里。
其實,我現在很想罵她,罵她是個騷逼賤貨,竟然敢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玩舔腳遊戲,竟然敢跟別的男人上床,給我戴了綠帽子還口口聲聲說愛我,我真的好恨,恨她的背叛和欺騙,恨自己愛她如此之深,恨意如海,真想把她操死算了。
心裡這樣想著,不知不覺抽插的動作開始瘋狂進來,已經完全不顧妻子受得了受不了,只是一味的想要將胸中的怒火盡情發洩出來,想要懲罰她,想聽到她哀聲求饒!
我後來記不清到底乾了多久,只記得妻子在我背上撓得生疼,嘴咬住我死活不松口,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一次是在我們深深親吻的時候到的,她把我的舌頭吸得很疼,差點以為整根舌頭都要被她吸走,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終於尾椎發麻,一股電流從下面直衝腦門,隨後精關大開,射精帶來的極致興奮讓我腦海出現短暫的意識空白。
射完過後,我想將陽具從她體內退出來,卻被她雙腿緊緊盤夾住腰部動彈不得,她應該比我用了更長時間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因為在我睡過去的時候,感覺她的大腿好像還在陣陣抖動,膣道依然緊緊箍住我的陽具不肯放鬆。
篤篤篤,篤篤篤。
敲門聲把我吵醒,緩緩睜開眼睛,房間里一片昏暗,懷裡抱著一具柔軟光滑的身體。
「菲菲,該起床了,等會兒你趙姨他們一家要過來拜年。」
菲菲?岳母是不是敲錯房門了?
篤篤篤。
「菲菲,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媽,我再睡一會兒就起來。」
是黃菲的聲音,有些沙啞慵懶,但的的確確是黃菲的聲音,是從我懷裡的這個女人嘴裡發出來的黃菲聲音。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晃了晃腦袋,閉上眼睛再睜開,還沒等我確認清楚是不是做夢,聽到懷裡的人怯怯悄聲問道:
「姐夫,現在怎麼辦?」
剎那間,一股寒意從頭到腳貫穿全身,腦海裡的昏沈迷朦頓時消散的一乾二淨,徹底清醒的同時,大腦也變成了一片空白。
完了!
篤篤篤。
岳母又在敲對面的門。
這下徹底死定了,我在哀嘆的同時,心裡慌得一逼。
「媽,我們已經醒了。」
妻子的聲音從對面房間傳來,隔了兩道門,隱約能夠聽見。
「沒事,媽就是問一下,小海……呃小海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
「嗯,他挺好的,媽,沒有不舒服。」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讓他多睡會兒,不要著急起來,等睡夠了再說。」
「哦,知道了,媽。」
我睜大眼睛,念頭急轉,妻子似乎在幫我打掩護?還有,岳母雖然待我不錯,但這也體諒得過頭了吧?
很快,客廳隱約傳來的抱怨聲解開了我的疑團。
「你說你這個老頭子乾的甚麼事兒?讓你把那種酒給小海嘗一嘗解解乏就好,你可真行,讓他像喝白開水一樣喝了那麼多!我看你這老頭子就是存心的,活該你閨女不待見你!」
「咳,我哪知道這酒這麼厲害?再說我喝的也不比他少。」
「你能跟他比?你是六十多歲的糟老頭,他還是血氣方剛的壯小伙,喝一樣多能是一回事?你呀!要是小海喝出個甚麼事情來,我看你怎麼跟你閨女交待!」
「姐夫,你跟爸昨晚喝酒聊天了?我說呢,難怪。」
「難怪甚麼?」
「難怪你會走錯房間,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呢。」
「……」
黃菲說話的語氣一點聽不出來有任何的不高興,相反,似乎還很開心。
「姐夫,疼不疼?」
聽她這麼一問,我才意識到前胸後背到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見我呲牙裂嘴倒吸涼氣,黃菲哼了一聲,「活該!叫你昨晚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
「我……」
我能說甚麼呢?說把你當成了妻子在發洩?我敢保證這句話只要說出口,這輩子就算徹底把她得罪了。
雖然她剛才也說了我是走錯房間,但走錯房間和認錯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滴滴滴。
黃菲從我身上探身過去按亮台燈,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飽滿的胸乳從我胸膛划過,令我心裡不禁一蕩,下體竟然快速勃起,而好死不死,她的大腿剛好壓在我的命根上面。
「是姐姐發來的信息。」
黃菲縮回懷裡,把手機遞給我讓我自己看,自己的手空出來,伸下去握住了我的下面。
「菲菲,等下你先起床,然後站在走廊幫忙看著,跟他說,聽到你咳嗽就趕緊過來這邊房間。」
看到這條消息,我的心情既感激又複雜,久久沒有吭聲。
「別愣著呀,給她回復知道了。」
黃菲套弄著我的陽物,力度掌握的不好,握得我有些疼。
我給妻子回復:「知道了。」
然後把手機放到一邊,拍了拍黃菲,「起來了,趕緊。」
「嗯。」黃菲答應一聲,松開手坐起。
我掀開被子起床,從床上找自己睡衣的時候,忽然目光一凝。
一片狼藉的床單上有一處殷紅血跡,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