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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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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bebeb · 拿甚麼救你,我出軌的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裙子完美復刻了她身體的起伏,腰身處收得極緊,在髖骨處突然散開,下擺開了高衩,一條長腿的線條在晃動間時隱時現。

妝容的重點在眼睛,微醺的眼妝讓眼神看起來迷離又勾人。

她一笑,耳畔的鑽石耳線輕輕晃動,光芒閃爍在她修長的脖頸邊。

那種性感,是流動的、閃耀的,帶著恰到好處的張揚,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光芒與美麗。

我痴痴望著明眸善眸、神采飛揚的妻子,耳邊響起陳濤的驚嘆:「靠!你老婆這範兒都可以去主持央視春晚了!」

「那還用說!」我說話一點都不帶謙虛的,滿是得意和自豪。

「靠!美得你!」

黃菲也看得目不轉睛,閃閃發亮的眼睛里充滿羨慕,還有些許迷離和嚮往。

現在是妻子的高光時刻,做為她的丈夫,我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同時也發自內心的為她感到驕傲。

此時,我暫時忘卻了一些事情,心裡只剩下無限柔情。當發現很多人拿著手機在拍,我也趕緊掏出手機,為妻子記錄下她的迷人風採。

我用的是國內某品牌手機,核心賣點之一是遠攝異常清晰,甚至可以在夜晚拍到月亮上的環形山,當然也就能拍到舞台上的妻子臉部特寫。

屏幕里的妻子像舞台上的明星,目光掠過全場,當視線掃過我這個方向的時候,多停了一會兒,臉上保持的微笑表情似乎變得自然了一些。

我盯著屏幕露出會心微笑,看她移開視線看向了別處,然後見到她目光停在某處忽然愣了下,我心裡一沈,抬眼朝那邊看去,果然是宋嘯坐的位置,只是現在他被同桌的人身體擋住,從我看不到他現在的臉部,但是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和妻子目光對上了。

等我把注意力轉回到屏幕畫面上的時候,妻子低眉垂眸看著手裡拿的主持卡,正在抑揚頓挫的念著激烈澎湃的年終總結賀詞,看上去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她臉上的表情不像之前那麼自然,甚至還有些許輕微的緊張。

如同萬里晴天忽然飄來一片烏雲,我的心情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般,說不出來的惡心膩味。

此時此刻,我對宋嘯的厭憎和恨意已經達到了極致,恨不得讓此人立刻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晚會按照領導講話致辭、先進員工頒獎、節目表演等環節進行著,已經不復之前美好心情的我,注意到妻子在此後上台主持時,視線刻意避開看向宋嘯坐的那個位置。

節目表演結束,集團眾領導上台向全場祝酒過後,眾人正式開始用餐。

我沒甚麼胃口,幾次給黃菲夾菜,讓她多吃點。

陳濤自來熟性格,和同桌的人聊得挺熱乎,旁桌有幾個男的端著酒杯想來和黃菲認識,被我全部擋了回去,黃菲至始至終沒吭聲,好像很享受被我保護的感覺。

吃飯過程中還有員工抽獎,妻子還得繼續主持,這次我沒有去年的運氣,屁都沒抽到一個,我把原因歸咎於宋嘯這個喪門星,都是這個混蛋給我的家庭帶來了霉運。

林茵端著酒杯過來敬我酒,聽說我吃了藥,便轉而去敬陳濤,等到要和黃菲碰杯的時候,沒等我阻止,黃菲主動站起來給自己杯子里倒上和林茵杯子里一樣多的紅酒,碰完杯後淡淡說了聲幸會,然後一口喝乾。

林茵給兩人杯子里再次倒上一半,然後拿起兩個杯子,其中一個遞給黃菲,若有深意的微笑看著她:「初次見面,好事成雙。」

黃菲深深看她一眼,平靜接過酒杯和她相碰,咣,兩人又是一口乾。

林茵拿起瓶子又要倒,被我出聲阻止,「差不多了,等下我們約了你公公還要談事情。」

「哦?」林茵有些意外,「那等下你們不跟我們去唱歌了?」

往年晚會的慣例,等全部流程結束後,所有沒顧上吃飯的晚會工作人員會找個地方再小聚一下,一是慶祝晚會圓滿結束,其次還有補助紅包可領,妻子做為晚會主持,拿的是最高一檔。

我問:「我們談完事過來,在哪兒唱歌?」

林茵:「酒店三樓的KTV,三個8包房。」

陳濤在旁邊插嘴:「唱歌帶上我啊,想當初我可是全校聞名的情歌小王子!」

林茵莞爾一笑:「就你嗎,謝總呢,她要不要來。」

陳濤:「我一會兒問問。」

不知何故,我忽然莫名心悸,視線朝某處望了一眼,被來回走動敬酒勸杯的人擋住,看不到那個混蛋。

「林茵,幫我照看下你茹姐,在我來之前別讓她喝太多酒。」

林茵愣了下,旋即點頭應道:「好的孟哥,你放心,別人如果敬她酒,我會幫忙攔著。」

我朝她點點頭:「謝了。」

林茵衝我嫣然一笑:「不客氣,那我先過去,你們繼續坐。」

目送林茵離開,黃菲收回視線看了我一眼,我裝作沒注意,心裡越發懷疑她是不是真的看出來我和林茵之間有問題。

晚會現場已經進入到眾生相畢露的階段,一個個拿著酒杯相互表演著豪言壯語的、深情厚誼的、客套有禮的,等等酒桌上的名場面。

往年,我也會和陳濤四處敬酒或者被敬,結交一些新朋友,但今天一是吃了藥,二是沒心情,坐在原位基本沒挪窩,黃菲也是安安靜靜的陪坐在旁邊,我們倆看上去在這個嘈雜的環境里顯得有些另類。

這期間,我一直密切關注著宋嘯所在的方位,後來看到他和幾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外面走去,我不動聲色站起來對陳濤說去趟廁所,又給了目露擔心看著我的黃菲一個寬慰的眼神。

來到外面看到那幾個人朝酒店大堂走去,我一直跟到他們走出酒店大門以後這才折身返回,同時心裡暗暗松了口氣。

剛回到座位,何伯便打來電話,讓我現在過去咖啡廳。

我趕緊叫上陳濤和黃菲起身過去,同時給妻子發了條語音信息說了下情況,讓她等下結束後和黃菲聯繫,之所以沒有打電話給她,是因為她現在穿著晚禮服,手機肯定不在身上。

到了咖啡廳,何伯和一位看上去就很精明的戴眼鏡中年人已經點好了咖啡在等我們,中年人是何伯的投資顧問,專門過來負責把關的。

這次的介紹就要詳盡得多,黃菲拿出資料,由我來親自講解,將A公司的核心業務、主要客戶、財務數據等逐條逐項進行詳細剖析,其間不時回答中年人提出的問題,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將近1個多小時。

等到對方把情況瞭解得差不多,中年人朝何伯點了點頭,給出了可以投資的建議,何伯很高興,雙方約好年前去A公司考察,然後盡快把合同簽下來。

送走何伯離開後,我們三人擊掌相慶,又搞定了一個項目,給今年划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走吧,去三樓聽聽你濤哥情歌小王子一展歌喉。」心情大好的我對黃菲說道。

黃菲抿唇微笑不語。

我又問陳濤要不要把謝暢叫來,陳濤說之前打過電話,她已經回家陪孩子了。

坐電梯上了三樓,走過KTV長長的走廊,偶爾從人員進出的房間里傳出鬼哭狼嚎的歌聲。

888包房在走廊盡頭,是最大的包間之一,推門進去,二、三十個人在裡面熱鬧非凡,唱歌的、喝酒的、玩色子的,不亦樂乎。

裡面光線昏暗,一時沒有人發現我們進來,我站在門口眯眼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妻子身影,倒是看見林茵躺在沙發角落里,明顯已經喝醉了。

「呀,孟姐夫來了,大家快歡迎!」正在唱歌的女人也是企宣部的同事,看見我們後拿著話筒大聲說道。

包房內瞬間靜了一下,有些人看了一眼又開始繼續,我笑了下,問那個唱歌的女人:「黃茹呢?」

女人回頭朝座位上找了一圈,「咦,甚麼時候不見的,是不是去了洗手間?哦,想起來了,好像出去接電話了。」

不知何故,我聽了女人的話後頓生不祥預感,「出去多久了?」

「嗯……好像挺久的,應該有大半個小時了吧,沒怎麼注意。」

這時有人在旁邊補充道:「我看到她進來拿包出去了,該不會已經回家了吧?」

我的臉色已經開始難看起來,目光看向黃菲,黃菲會意,立刻掏出手機撥打妻子電話。

我指下角落里的林茵:「小林喝多了?」

女人笑道:「她主動站出來黃茹擋酒,結果先把自己喝倒了。」

「黃茹也喝多了嗎?」

「應該沒有吧,最多也就喝了七八杯,我看她走路還是正常的。」

黃菲湊近道:「姐夫,電話關機!」

我繃緊了腮幫。

黃菲擔憂的看了下我,問旁邊的年輕服務生有沒有留意和她長得差不多高的一位美女,服務生說很早就走了。

陳濤咳了一聲:「該不會已經回家了吧,踩著高跟鞋站幾個小時,也夠累的。」

回家怎麼不給我或者黃菲打電話?

我面無表情道:「嗯,走吧。」

我們走出包房去坐電梯,黃菲悄悄看了我好幾眼,不敢吭聲,陳濤也察覺到了我的異常,說要不要給王翼打個電話,想借此來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只說了個好,陳濤輕輕嘆了口氣。

來到一樓朝外走,我不經意間瞥了眼宴會廳的方向,忽然心裡一動,轉頭朝那邊走去。

陳濤和黃菲對視一眼,不知道我要幹甚麼,又不敢問,只能緊緊跟著後面。

宴會廳里只有酒店人員在收拾桌椅,還有舞台搭建的工人正在拆卸設備,除此以外,空蕩蕩的大廳里沒有其他人。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看到舞台側邊那間當作更衣室的休息間房門緊閉,不知為甚麼,我的心突然咚咚跳的厲害,同時喉嚨發緊,雙手發顫。

門是反鎖的,我敲了敲門,沒人應答,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動靜。

陳濤轉頭朝酒店工作人員喊:「你們誰有這個門的鑰匙,我們有東西落在裡面了。」

話音剛落,咯嗒一聲,門開了。

門只開了一條縫,露出妻子妝容凌亂的面孔,臉上殘留著明顯的淚痕,眼神空洞茫然的看著我,輕輕叫了一聲,「老公……」

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現在這樣的眼神,就好像一副豐富多彩的生動油畫變成了單調灰暗的黑白照片,又好像波光粼粼的清澈湖面變成了死水一潭,沒有了光亮,沒有了色彩,沒有了生機和靈氣,徬彿鑲嵌在木偶眼眶里的兩顆黯淡無光的黑色玻璃球。

再往下看,那件藍色的晚禮服皺巴巴的掛在她身上,深V領上綴滿的細碎水晶掉落了許多,腿上絲襪不見,赤腳站在地毯上。

我的心瞬間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捏住,心悸的痛苦傳遍全身。

「姐!姐你怎麼了?」

黃菲在身後焦急的問,門縫被我身體擋住,她和陳濤看不見裡面。

「老陳,幫我守在外面,不許讓人進來!」

「哦,好,好。」

「退後,讓我進去。」

妻子退後,我推門進去,黃菲緊跟著進來,反手把門鎖上,把陳濤一個人留在外面。

「姐,你怎麼了?」黃菲剛進來就開始焦急的詢問妻子。

「菲菲……」妻子的聲音很輕,已經完全辨別不出之前舞台上清脆悅耳的嗓音。

「姐,姐你到底怎麼了?」黃菲急得快要哭出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激動。

這時候,我已經冷眼將休息室裡面看了一圈,大概二十幾個平方的房間里擺著化妝台、衣架、凳子和一張沙發,以及一些紙箱雜物。

妻子的高跟鞋散落在沙發和地上,一雙絲襪丟棄在沙發靠背上,黑色沙發上有一灘白色膿狀物,地毯上有幾團紙巾。

房間是封閉的,所以留在空氣里的男女歡愛產生的特殊氣味非常清晰。

發生了甚麼事情,已經不用問了,唯一的問題是妻子現在的狀態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個人,是不是宋嘯。

我深深吸了口氣,視線再次回到妻子身上,聲音如同從冰窟里吹出來的寒風:「告訴我,誰乾的。」

妻子眼神麻木的直直看著我,良久,搖了搖頭。

我腮幫緊了緊,從嗓子眼裡擠出聲音道:「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

黃菲抓著妻子的胳膊搖晃:「姐,你快跟姐夫說呀,到底是誰乾的?」

妻子直勾勾看了我一會兒,緩緩低下頭,一言不發。

「姐,你說話好不好,姐!」

我死死盯著妻子,心裡的暴虐情緒就象冰雪荒原上刮起的風暴。

這時候,被黃菲搖晃的妻子忽然臉色一變,我隨之低頭看去,眼裡瞬間浮現一抹血色。

在妻子兩腿之間的地毯上,剛剛滴落下來一坨白色果凍狀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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