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被同眠
——林秋如看了一會兒便轉身離去,顏容起身走到池邊,對抱著錢薇熱吻的林岳說道:「林老師,別玩兒了,你還想不想要今天的獎勵?」
「現在這還不算獎勵?」林岳一愣,手上松開錢薇,她便像美女蛇一般鑽出林岳的懷抱,笑著游走了。
「聽著,我決定在學校組建一個幫派,就叫……」顏容看了一眼林岳在水中高高翹起的巨大肉棒,「就叫青龍幫好了。」
「這些女生就是青龍幫的元老,我們要歃血為盟,你要負責把她們的血弄出來。」
「用人血啊?」林岳為這個女孩的想法感到震驚,歷史上的確有歃血為盟的例子,不過那都是用牲畜的血。
「人血不是更有誠意?」顏容沒在理林岳,指揮著女孩們將四台攝影機對準一張躺椅,啓動電源。
那些少女顯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沒人像林岳這麼大驚小怪。
剛才那個高二女生將一條浴巾鋪好,躺到躺椅上,自己掰開兩腿,粉嫩的小穴清楚地展現在眾人眼前,眼波流轉地看著林岳。
錢薇跪在地上,將肉棒熟練地含入口中,用舌頭均勻地在肉棒上塗上口水。
「來吧,林老師,開始吧。」顏容站在一台攝像機後,檢查著圖像的角度和質量。
林岳猛然醒悟過來,顏容說的歃血為盟,是用這些女孩的處女鮮血。而他,就是那個取血的工具。
「早說嘛,嚇了我一跳。」
當這種工具人他是一百個樂意。
從錢薇口中拔出肉棒,林岳坐到躺椅的一端,將那個女孩的兩條白腿推起來,肉棒在她的嫩穴上滑動兩下,龜頭向下一壓,就陷入兩瓣毛髮稀疏的陰阜中。
「林老師,你慢一點。」事到臨頭,女孩還是有些害怕。
林岳在這方面的經驗已經無人能及,他吻上女孩的嘴唇,輕輕地撫摸著女孩身上的敏感部位,嫻熟地挑動她的情慾。
剛才她就已經被林岳磨得很有感覺了,現在更是被他摸得渾身發熱。
肉棒緩緩撐開狹窄的花徑,在女孩急促地呼吸中,頂破了單薄的肉膜。
好在她不像是唐瑩那種疼得特別厲害的類型,只是身體用力地顫抖了幾下,舌頭都沒有跟林岳分開,仍是與老師交纏在一起,口腔中清甜的唾液反而更多了。
林岳停頓了一會兒,覺察到她的身體已經漸漸地放鬆,便重新開始推進。那女孩只是悶哼了幾聲,手臂環在老師的後背,與他吻得更激烈了。
看到林岳的身體開始了連續的抽插,旁邊一個高一三班的女生驚訝道:「破處不是很痛的嗎?怎麼看她很輕鬆的樣子。」
「每個人體質不同,有些人會比較痛。而且林老師的技術可是一流的,能最大程度的減輕你們的疼痛。當初顏容插我的時候,我可是差點疼暈了。」錢薇得意地回答道。
林岳抽動了一會兒,高二女生的手臂忽然收緊,兩條腿也用力夾住林岳,迫使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高潮了!高潮了!」之前被林岳抽插腿縫,磨到高潮的女生激動地喊道。
「這麼快嗎?老師沒乾多久啊。」
「你是看片看多了吧,剛開始做都很敏感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林岳和女孩溫存了一會兒,起身拔出肉棒。她身下的浴巾上只有幾個血點,但是林岳的肉棒上有一截明顯的環狀血跡。
「下面的步驟,就是用嘴唇粘上血跡。」錢薇在林岳身前墊了一塊浴巾,跪在上面,從龜頭慢慢含入,嘴唇緊貼著肉棒,將鮮紅的處女血抹在嘴唇上。
「就是這樣,大家一個個來。」
少女們一個個輪流將肉棒含入,她們都沒有經驗,錢薇就在旁邊不停地指導,直到五個女孩都含過林岳的肉棒,錢薇才拉著林岳走到那個被破處的高二女生面前,讓林岳將血跡已經很淡薄的肉棒插入她口中。
顏容走到攝像機前,停止了攝像,將剛才拍下的影片重新看了一遍。
「不錯,拍得很完整。」她一個個攝影機看完,轉身問道:「下一個是誰?」
一個女生立刻躺到剛才的躺椅上,她也是高一的,林岳對她有些印象,就是他在廁所里碰到過兩次的王芸芸,她兩手拉住自己的雙腿:「是我,我準備好了。」
王芸芸含情脈脈地看著老師,一臉地期待。
「她們……全都要來一次嗎?」林岳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今天竟然要給這六名少女一起開苞,即使是他也有點難以接受。
「林老師還可以吧?」錢薇握住肉棒,感受了一下,發現竟然比剛才歃血時還要硬,笑著說道,「看來林老師很開心啊。」
林岳被少女們推到躺椅前,王芸芸的嘴已經被另一個少女佔據,林岳只能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撫摸。
可能是因為剛才破處的順利進行,現在王芸芸很放鬆,她的大腿鬆弛地打開著,任由林岳的肉棒在嬌嫩的陰唇上摩擦,一邊還熱情地與另一個女孩舌吻。
她的穴口十分濕潤,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觀看時撫慰過自己,這也省下林岳不少的功夫。
肉棒輕輕地頂入,速度很慢,王芸芸的處女膜比較靠里,林岳感到那層阻礙時,整個龜頭都已經完全進入了。
他不急著突破,在外面反復地抽插著,緊窄滑嫩的蜜穴讓每次擠入都極為舒爽。
王芸芸閉著眼睛,似乎對這樣的淺嘗輒止也感到很滿意,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就在她陶醉其中之時,林岳忽然沒有再收力,一次不算很快但絕不停止的挺入,就將整根肉棒穩定地直插到底。
王芸芸的眼睛忽然睜開,她的舌頭還在別人口中被吸吮著,一時發不出聲音,只是全身驟然收緊,連蜜穴里也緊縮起來,將林岳的肉棒擠得有力地跳動了兩下。
他強忍住用力肏乾的慾望,緩緩地拉出肉棒再重新插入。
身下的王芸芸似乎沒有感受到太多痛苦,只是微微皺起眉頭,停止了與另一個女孩的濕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第一個男人。
林岳被她的眼神所吸引,凝視著她漂亮的眸子,慢慢俯下身體,兩手撐在她的身旁,輕輕擺動腰部。
一股柔軟蜜意在兩人的對視中漸漸出現,女孩輕輕呻吟著,小口吐出一股股熱氣,看上去誘人之極。
林岳在王芸芸神情的引誘下漸漸加快了速度,升騰的慾望讓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
身周的幾個少女或跪坐或俯趴,都在認真地看著越來越激烈的交合,他起身拉過錢薇,將她的嘴唇按在身下少女的陰蒂處,大叫著命令著:「舔!」
錢薇聽話地伸出舌頭撥弄那粉嫩晶瑩的肉芽,讓被肏乾的王芸芸發出哭泣般的哀鳴。
她的蜜穴有節奏地痙攣著,林岳的肉棒瞬間被大量滾燙的液體包圍,不可遏制的慾望也隨之噴發出來。
林岳微微喘息著,讓他吃驚的是,射完精的肉棒在少女的體內竟然毫無軟化的跡象。
「你們給我下了藥?」他把錢薇拉起來小聲問道。
「林老師,你來這裡吃喝了甚麼嗎?」錢薇反問道。
林岳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確連水都沒喝過一杯,那就只能是因為那柄劍的緣故了。
「老師可不用下藥,倒是她們才需要。」錢薇的眼神飄到那些少女手邊的冷飲上。
這就是為甚麼她們沒有多少痛感的原因嗎?
林岳抽出肉棒,上面滿是混合著血絲的精液與淫水,但那些少女仍是毫不嫌棄地輪流跪在他身前含入肉棒,將上面的體液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錢薇這次排最後,她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全部舔乾淨,擡眼看著林岳說道:「老師想不想自己挑選下一個?」
林岳把兩個初一的女生拉過來讓她們抱在一起躺在躺椅上,自己跨在她們身後,轉頭對剩下兩個沒破處的女生說道:「你們倆先互相舔舔,舔濕一點,老師才容易插進去。」
那兩個女生一個是和顏容同坐在最後一排的高一學生,另一個則是被他插腿縫就高潮過一次的初二女生。
聽到平時道貌岸然的老師說出這種淫邪的話語,她們欣然地趴到另一張躺椅上,互相舔起小穴來。
林岳略微蹲下,龜頭從下面少女的肉縫向上掃去,一直挑過上面泳褲小偷的花瓣。
他這樣反復做了幾次,兩個少女的蜜穴中都流出了一些透明的蜜露。
這兩個女孩都才初一,身體遠沒有高一高二的女生成熟,前戲需要做足,才能避免帶給她們傷害。
他先是慢慢地插入上面女孩的小穴,輕而易舉地穿破她粉紅色的處女膜。
鮮紅的血液湧出,滴落在緊挨著的另一個粉嫩的小穴上,讓下面的女孩緊張地抖動了一下。
「別怕,也不是很痛。」被男人破處的重要時刻,上面那個女孩居然還能有心思安慰她身下的同學。
「我才不怕。」少女逞強地說,過了一會兒,她又好奇地問道,「是甚麼感覺?」
「很脹,不過很舒服,像是過電一樣,比用手舒服多了。」她轉過頭,對林岳說道,「老師,你可以快點嗎?」
林岳對她笑笑,手掌蓋住她的小翹臀,用力抓緊。
「啊!」女生被他的快速抽插得尖叫起來,「太快了,慢一點!慢一點!」
林岳立刻放低速度,不過這次他深深地一插到底,頂住幾秒,拔出再盡根頂入,這個女生的身體立刻抖了起來。
「真這麼舒服嗎?」下面的女生看著同學迷離的眼神,心裡就像有只小貓在抓撓。
她還沒來得及羨慕,就感到一個火熱的肉柱頂上了自己的小穴。
「試一試就知道了。」林岳的聲音傳來。
「等一下!」
少女有些慌亂地喊道,可惜她喊遲了一步。
知道這些女孩都服用了某些藥物,對痛覺沒那麼敏感,林岳也就沒那麼憐香惜玉了。
他緩緩地一捅到底,溫熱的血液包裹上他的肉棒,兩名少女的處女血混合在一起,讓他在緊窄火熱的初開小穴里進退自如。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突破這個女生的處女膜時,他感到整根肉棒都開始發燙,熱流沿著陰莖湧入他的體內,讓他的血液加快流動,全身都在散髮著熱氣,即使是在大白天,他的身上也能看到有淡淡的白霧在蒸騰。
「啊,太舒服了!」
林岳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一張口,一大團白霧就從他口中噴出,他快速地擺動著腰部追逐快感,幾乎已經忘記身下的少女剛剛破瓜。
也幸好她在藥物的影響下,不僅不會覺得痛苦,反而迅速地享受到了作為女人的快樂,沒多久就發出了喜悅的淫叫聲。
「儀式好像完成了。」顏容終於從躺椅上坐了起來,摘下墨鏡,對身旁的錢薇說道。
「那剩下用作備份的兩個?」
「反正早晚也要給他,讓他也一並破了吧,這樣也不會浪費了那兩粒凝玉珠。而且對他現在來說,處子元紅,多多益善。」顏容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哎,人家也好想把處女留給林老師。」錢薇看著林岳的眼中有些神往之色。
「後悔了?」
「當然不後悔,姐,我永遠都喜歡你乾我。不過……林老師的我也喜歡,可是人家才被乾了幾下,就被你強行中斷了。」
「真的當然比假的好。我今天不讓他乾你,只是儀式的原因,以後機會多的是,今天晚上就行。」
錢薇開心地坐到顏容身邊抱著她,臉貼臉地小聲說道:「姐最好了,我最喜歡你了。」
林岳在兩個初一女生的體內輪流抽插著,他散髮著滾滾熱力的肉棒讓她們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最終在上面的女生體內注入了大量男人的精華。
這次射精不僅沒有讓他感到疲憊,反而讓他心中的慾火燒得更旺了。
他拔出肉棒,走到兩個剛被開苞的少女的臉旁,拉起上面那個女生的頭,將堅硬的肉棒插入她的口中,主動幫她們完成所謂的「歃血」儀式。
另外兩個被破處過的少女也聚集過來,跪在他身旁,在他露在外面的大半肉棒上殷勤地舔吸著。
一直互舔小穴的高一女生和初二女生則將躺椅上的女生扶開,想要和她們一樣抱著躺上去。
「不要躺,你們站著就行。」林岳在一個女孩口中抽插著,一邊指揮其他女孩將躺椅搬開。
那兩個等待破處的女孩就站在剛才躺椅的位置,互相摟抱著對方,兩對豐滿的乳房擠在一起,屁股略微翹起。
林岳走到高一女生身後,扶住她的屁股向前一送,血滴就順著肉棒滾出來,落到跪在地上的初一女生口中。
初一女生伸出舌頭,壓在快速抽插的肉棒上,盡心盡力地取悅著林岳。
「對,就是這樣舔。」
雖然這樣林岳沒法整個肉棒插到最深處,但卻能讓他有種征服的滿足感。
被站著破處的女生卻有些不滿,她明明覺得肉棒還可以再進來一些,卻被身下的女生擋住了林老師的身體,讓她不能品嘗完整的快樂。
她微微向後頂送臀部,同時伸手將那個女生拉開,林岳的插入沒了阻礙,身體一下子就和高一女生的臀部撞在一起。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一會兒別哭啊,小蕩婦。」林岳不怒反笑,順勢密集地抽送起來。
被肏乾的女生高聲叫著,身體幾乎快散了架,即使身前有人抱著她用力頂住,也難以維持住站姿。
林岳乾脆將隔著的那名少女的胳膊拽住,他每一次前頂,就能看到一股肉浪從身前女生的臀部開始,滾過全身,在兩個少女貼合的乳房處震蕩一下,又傳到另一名女孩身上。
身前的女孩高潮後,林岳換了一下方向,在另一個女孩身後一樣地破處,把她乾到高潮。
兩名女孩互相充當支架,也不知道各自高潮了幾次。兩人的大腿內側都是一片狼藉,血絲混著淫液粘在上面,淫靡異常。
最後她們實在站不住了,林岳才將第一個被破處的高二女生拉過來,讓她趴在地上,蹲在她身後肏乾起來。
烈日當空,綠蔭碧水,玉體環繞,這個悠閒的午後,正是尋歡的好時候。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泳池旁有個四五米見方的溫泉按摩池,林岳、顏容、錢薇和六名少女全都進來也絲毫不覺得擁擠。
兩名初一的少女各佔據了林岳一側的位置,靠在林岳懷裡。
顏容還是戴著墨鏡,頭枕在池邊的浴巾上,沒人知道她的眼睛在看甚麼地方。
之前來送過冷飲的兩個女人又端來一些水果和飲料。
對於浴池里的赤身男女,她們似乎也頗為好奇,常常借著遞送物品的機會,偷偷擡眼看上一下。
林岳想了想,從她們身前的托盤上拿了一杯果汁。
該乾的事都乾完了,應該不會再往里下藥了吧。
這些有錢人家,好像都喜歡備這方面的藥。
康麗娟的藥是王寧的,米佳月家裡也很有錢。林岳體會過的藥效都很相似,說不定這些有錢人的圈子里用的都是同一種藥。
「你們為甚麼會願意讓我破處?」
林岳將兩個初一女生摟得更緊了一些,年輕女孩的身體觸感總是很容易讓人迷戀。
「顏容姐很酷啊,舉行儀式後,我們就可以一直跟她一起玩了。」左邊的女生回答道。
「我本來也很喜歡老師啊,上次我好不容易有機會跟老師獨處,結果老師只顧著何曼青,我很生氣才拿走了老師的泳褲。」右邊的女生的理由不同,但更讓林岳開心,「說真的,老師有沒有跟何曼青做過?」
「沒有,真的,我挺喜歡她的,但是她還比較害羞。」
明天就是何曼青的生日,是她與林岳約定做愛的日子,但現在她還是個貨真價實的處女。
「班裡有很多同學喜歡老師嗎?」
「是有不少,老師你問這個乾嘛?這裡這麼多人還不夠嗎?」
「我只是隨便問問。」林岳打個哈哈道,「而且過了今天,你們也未必會在讓我碰了吧?」
「為甚麼?老師你想乾完就甩了我們嗎?」
「老師你要是這麼無情,我現在就去報警,人家的小穴里,還有你的精液呢。」另一個女生也喊了起來。
這個女生的話讓兩個服務員的臉都紅了起來,趕緊端著空空的托盤跑開了。
林岳卻是腦中一震,轉頭對顏容道:「她們是不是得吃點藥,不然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現在才想起來啊,剛才可沒見你有一點猶豫。」顏容的墨鏡下不知道是甚麼表情,不過她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似乎心情很好。
「放心,她們不會懷孕。」錢薇向林岳保證道。
「該不會……」林岳對著自己眼前的果汁使了使眼色,但是錢薇搖頭否認。
要是有哪個女生懷孕了,自己肯定會被辭退,那顏容對自己的控制也就沒有了意義,她們應該會注意這點。林岳還是決定相信她們一回。
他起身把那個嚷著要報警的女生拉到自己面前,讓她坐上自己的肉棒。
「要報警是吧?那我得趕緊多乾幾次,不然不是太虧了。」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身上的精力徬彿用之不竭一樣,肉棒從來就沒軟過。
「啊,救命啊,強姦啊!」他身上的女生笑鬧著,不過不一會兒,她的口中就只剩下誘人的呻吟聲。
符夢君到顏容家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顏容她們正坐在一張大圓桌旁,玩著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
看到符夢君進來,李雁萍對他頷首致意,走出房間通知廚房上菜。
十個人的桌子,正好還有一個空位。
符夢君坐好,對著身旁的顏容說道:「今天這麼熱鬧啊?我還以為只有小容和林老師在。」
「放心,不會耽誤你和林老師練習,她們晚上都在我家過夜,你和林老師練完歌再來找我們也行。」
「啊,我沒跟我媽說要很晚回去。」符夢君說著,偷偷看了林岳一眼。
「我來跟寧姨說,小君晚上你就跟我睡,寧姨肯定同意的。」顏容親熱地拉著她的手,看上去兩人的關係非常好。
符夢君臉上微微有些臉紅:「我可不敢跟你睡,」
「我們大家一起睡總可以了吧?我總不至於當眾做些甚麼。」顏容壓低聲音說道。
「林老師呢?」符夢君又瞥了林岳一眼,眼睛轉了兩轉,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顏容嘴角微微上揚,仔細地看著符夢君的臉:「林老師可沒打算留宿,如果你想跟林老師睡,自己跟他說去。」
林岳就坐在顏容的另一側,聽到此話,不由得汗顏起來。
「我是喜歡林老師,這沒甚麼好瞞的。」符夢君大大方方地說道,「小容也是嗎?」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笑了起來。
「上次我給你的浮香玉露,你用掉了嗎?」
顏容的一句話,讓符夢君的臉色不自然起來,林岳也想到了些甚麼。
上次康麗娟下的藥,應該是拿的王寧和給她老公用的藥,可是王寧和她老公分居那麼久,家裡怎麼還會備藥?
所以一開始,符夢君就打算給自己下藥了嗎?
只是剛好被康麗娟用了,或者,她根本就是知道康麗娟會這麼乾,故意把藥放在母親常放的地方。
女人的套路,簡直太深了。顏容也是,她故意點出這藥物,就是想試探一下符夢君有沒有給林岳下過藥。
林岳看了一眼符夢君,她還是那副單純天真的模樣,細長明亮的眼睛里有一絲慌亂,正好也看向自己,發現林岳在看她,又迅速地移開視線。
「浮香玉露,那是甚麼?」林岳故作鎮定地問顏容。
「哦,是我媽煉製的一種藥物,功效是……」
符夢君在一旁咳嗽了兩聲,顏容對林岳眨了眨眼,繼續說道:「總之挺多人需要的,我家的一些生意夥伴,也會向我家求藥。寧姨跟我媽很熟,當然也會拿一些。」
生意夥伴啊,看來米佳月的父親,就是林秋如的生意夥伴之一,所以米佳月能拿到藥並不奇怪。
「顏容認識米佳月米老師嗎?」林岳試探著問道,卻沒發現符夢君的臉色一下不好了起來。
「當然認識了,佳佳姐姐嘛,我小時候經常跟著她和她哥哥玩。她哥很帥的,可惜出國了,不然我肯定要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符夢君突然插話道:「你的佳佳姐姐可是林老師的女朋友,林老師當然知道她有個哥哥。」
「哦?是嗎?對不起小君,我不知道……」顏容笑得像一隻小狐狸,「不過,林老師,你知道佳佳姐跟她哥哥的事嗎?」
林岳一下子明白過來,顏容還是站在符夢君這邊的,她似乎是想透露米佳月與她哥哥的關係,讓自己離開米佳月,以促成符夢君的願望。
「她哥哥的事,我不太感興趣。倒是顏容你家的事,我很有興趣。」林岳話鋒一轉,把話題帶開,「我今天見到林董,她穿著古裝,收藏室里也有很多古物,她還給我看了一柄劍。現在我才知道,林董還會煉藥,簡直就是古畫里穿出來的人物啊。」
「林老師居然對我媽感興趣。」顏容說得很曖昧,不過她似乎是有意地避開了這個話題,「小君姐姐你真的不考慮嗎?她說她喜歡你欸。」
見符夢君一直看著自己,林岳忽然站起來,將自己的碗碟和顏容交換了一下:「我們換個座位吧。」
顏容被他拉起來,坐到林岳剛才的位置上。
而林岳則拉著椅子坐到符夢君身邊,拉住一隻冰肌玉骨的小手放到自己腿上:「我當然也喜歡小君,如果不是我先認識佳佳,肯定會讓小君當我的女朋友。」
符夢君聽到林岳的表白,臉上綻放出明艷的笑容,身體直接靠在了林岳的肩上。
「哇,林老師,你好會說話哦。」錢薇笑嘻嘻地在一旁說道。
「小君,沒想到你和林老師關係也這麼好了,不過佳佳姐可是很厲害的,你鬥不過她的。」顏容又開始挑撥,不知道存了甚麼心思。
「那小容會幫佳佳姐,還是會幫我呢?」符夢君問道。
「我?我當然是幫小君了!佳佳姐那個女流氓,每次見到我都動手動腳地。」顏容義憤填膺地說道。
「那我們說好了哦,小容可要說話算話。」
「小君,為甚麼你就不能跟佳佳和平共處呢?」林岳有點無奈。
「下周你宣佈甩了她,說我才是你的正牌女朋友,我就可以跟她和平共處了。」
顏容饒有興趣地問道:「小君你這麼大度嗎?林老師跟佳佳姐上床你也沒關係?」
「反正我一個人也滿足不了他。」符夢君低頭輕笑。
「哦!你果然用過那瓶浮香玉露了!」顏容大笑著說。
「這麼危險的東西,你可不要亂給人啊。」林岳假裝生氣地對顏容說道。
「想從我手上拿藥,那也得有資格認識我啊。」顏容白了林岳一眼,又對符夢君問道,「痛不痛?」
「剛開始還挺疼的。不過也就一陣子,後來就不覺得疼了。」
符夢君還是羞於在這麼多人面前討論這種私密事,聲音壓得很低。好在其他的女生們都在閒聊,沒注意這邊的對話。
而林岳坐在她們中間,聽到她們討論符夢君的初夜,肉棒自然又翹了起來。
「你們做了幾次了?」顏容興致勃勃地問道。
「就前天做了一次。」
「難怪今天追到我這裡來了,傷口不疼了是吧?」
顏容笑笑,順手將林岳的拉鍊給拉開了,她將小君放在林岳大腿上的手拉過來,放在林岳的胯部,小聲說道:「來,別怕,這裡沒有外人,吃飯前先嘗嘗味道。」
「這麼多人在呢……」符夢君瞪了顏容一眼。
「她們都是我的小姐妹,不會亂說的。」
「那我也不要。」
「可是林老師想要了啊。我來幫林老師,你不會介意吧?」顏容故意在林岳凸起的褲子上摸了一把。
「來啊來啊,我保證,肯定不會生氣。」符夢君一臉不信的樣子。
「錢薇,你來。」
顏容旁邊的錢薇順著椅子滑到桌布下面,過了一會兒,林岳身前的桌布被掀開,錢薇探出頭來,從拉鍊處掏出林岳的肉棒,含入口中吮吸起來。
她一點也沒有遮掩的意思,嘴裡不斷發出嘖嘖的聲音,但是其他的女孩好像沒聽到一樣,仍然自顧自地聊天。
房間的門被推開,李雁萍進來,看到女兒在給她的老師口交,楞了一下,隨即臉色恢復自然,引導著兩名女侍,將小推車上的菜品一一端上桌面。
林岳倒是嚇了一跳,肉棒也跟著在錢薇的嘴裡用力跳動了幾下。
「林老師,別擔心,顏容姐給我開苞時,我媽就在旁邊的。」她吐出肉棒,貼心地說道。
等這些人離開,顏容對符夢清說道:「看吧,沒事的,現在嘗嘗?不然等吃了菜,味道就不對了。」
「還是不了,我餓了。」符夢君臉色羞紅,不敢再看錢薇的口交,起身夾了一塊萵筍小口吃了起來。
「林老師,我只能幫你到這了,你也主動點嘛。」
顏容說完,自己也夾菜吃了起來。
「現在不許煩我。」林岳還沒說話,符夢君就懟了一句。
林岳笑著夾起一塊牛肉,餵到符夢君口中:「不要光吃青菜,多補充點蛋白質。」
「對啊,不然胸不夠大,可不好跟佳佳姐爭了。」顏容打趣她們兩個道。
符夢君不理顏容,也給林岳夾了一筷子牛肉,兩人甜甜蜜蜜地說著私房話,好像林岳腿間忙碌的錢薇不存在一樣。
過了幾分鐘,錢薇忽然含著肉棒停下來,肚子里發出一陣低鳴。
一陣讓人難堪的沈默後,顏容笑得腰都彎下來了:「好了好了,知道你也餓了,趕快去吃東西吧。」
——影音室里,林岳原以為符夢君會借練歌的時候和自己親熱一番,結果她就真的只是和自己認認真真地練歌,最多讓他佔些手上便宜,再多就把他推開了。
「這裡有攝像頭,顏容肯定坐在監控室看著呢。」
「不會吧,顏容這麼變態嗎?在自己家裡也到處安攝像頭?」林岳心有餘悸地說道,從她下午把六名少女破處的情形都拍下來,林岳就知道顏容多少有點怪癖。
「對啊,小時候我來她家裡,玩捉迷藏,結果她每次都能很快找到其他人。後來她不小心說漏嘴了,我才知道這房子有個監控室,只有她能進去。」
「你跟顏容很小就認識了啊?」
「是啊,我跟顏容和錢薇從小就一起玩,那時候她們還不住這裡。米佳月和她哥也是,不過他們比我們大不少,更多的時候是跟顏容的哥哥一起玩。」
「後來顏容家裡的實力越來越強,但是她父母反而分開住了。顏容跟她媽媽住到這裡,他哥則是跟著父親在另一個城市裡住。」
「是感情不和嗎?我認識的有錢人好像很多都這樣。」林岳脫口道。
「你是說我爸媽吧?」符夢君白了他一眼,「我聽顏容說,她跟她現在這個爸爸沒有血緣關係,她媽媽跟她爸爸結婚,純粹是商業合作的關係,並沒有夫妻之實。」
「不過她可能還是說的委婉了,因為跟顏家合作的人都知道,真正的主事人是顏容的媽媽,她的父親恐怕只是個幌子。」
「沒有夫妻之實……那顏容的父親另有其人了。」
林岳想起走廊里,顏容對他說過的話:林老師,其實我的真名叫林秋容哦。
她為甚麼要告訴自己這些事情呢?難道她的父親和自己有甚麼關係?
自己的父親也去世很多年了,斷不可能與林秋如生下女兒。是父親有其他親人?
林岳感覺腦中紛亂如麻,怎麼也理不清這中間的關係。
「應該是吧,她們家的事情啊,我也說不准。我有幾次聽到錢薇跟顏容私下聊天,對顏容的稱呼是:姐。而她叫米佳月從來都是佳佳姐姐。」
如果她們倆是姐妹關係,那錢薇豈不是可能也與自己有親屬關係了?
真是越來越亂了。
林岳苦笑著說:「小君,我有點頭疼,今天就練到這吧。」
「好吧,也練了一個多小時了,我們去看看顏容她們在幹甚麼。對了,林老師,晚上你能留下來不回去嗎?」符夢君一臉期待地看著林岳,讓他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吧,今天我不走了。」
符夢君高興地抱住林岳,親了他一下,似乎是想起房間里的攝像頭,又趕緊把他推開,拉著他的手,走出了影音室。
顏容和青龍幫的小姐妹們都在一間全部軟裝的大房間里,這裡的地面就是一層軟墊,除了牆邊的一整排包著泡沫板的衣櫃和衣櫃裡面放水的木桌外,沒有其他任何傢具。
地面上散著許多凌亂的薄毯和床單,看起來就像是一整張大床。
她們都洗完了澡,換上了睡衣睡裙,拿著枕頭互相砸來砸去,大家玩得不亦樂乎。
「你們終於來了,趕快去洗澡換睡衣,我們一起來玩。」顏容靠在牆邊招呼著林岳和小君。
她穿著一件性感的低胸吊帶睡裙,一邊的奶頭不知為何露在外面,掛在衣襟上,應該是剛才瘋玩的時候抖出來了。
「有我能穿的嗎?」林岳問道。衣櫃門開著,但是架子上面顯然只有一排女式睡裙。
「睡衣都在衣櫃的架子上,換下來的也掛到架子上。林老師,不好意思,這裡沒有男人的睡衣,你披條毯子吧。」顏容促狹地笑道。
「這裡沒有更衣室,我們都是直接換的。」錢薇走過來,幫符夢君脫下校服和內衣,掛到架子上。
符夢君打開一道小門進去,進了洗手間,最靠裡面是一個透明玻璃淋浴房。
林岳想想,這裡每個女人都見過他的裸體,也沒甚麼好遮掩的了,很乾脆地脫光衣服掛好,走進去,站到符夢君身旁。
淋浴房很寬敞,牆上竟然有四個噴頭,就像一間小型的公共浴室。
兩人衝了水,互相給對方打上沐浴露。
符夢君的身材極為完美,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卻又不是那種乾瘦的體型,各處的曲線圓潤動人,手感極佳。
她的皮膚光澤誘人,粉嫩彈滑,全身上下竟是豪無瑕疵。
一對不大不小的乳房挺在胸前,與她的身材極為相稱,大一分則顯肉感,小一分又沒有足夠的女人味。
腰部平滑地收窄,臀部又圓隆挺翹,形成一道讓男人移不開眼的誘人曲線。
林岳的手在符夢君身上各處撫摸著,肉棒漸漸又翹了起來。他讓符夢君轉身背對自己,雙手抱住她的乳房,讓肉棒在她的兩腿間前後摩擦。
「不要,她們都聽得到。」符夢君當然知道林岳想幹甚麼,有些慌亂地轉過來,抱住林岳,「我們趕快洗完出去,別讓人家一直等我們。」
林岳無奈地打開熱水,兩人洗完,拿了浴巾擦乾,手拉著手走出洗手間。
符夢君走到衣櫃旁,挑了一件粉色小花的普通睡裙穿上。
雖然衣服很普通,但是穿在她的身上,自有一股青春少女的美感。
林岳也在地上撿起一張薄毯,圍在腰間。
「好了,人到齊了,我們開始玩遊戲吧!」顏容喊道。
大家都靜下來後,錢薇走到房間中央宣佈規則。
這是一個抓人認人的遊戲。
關燈後,當鬼的人要抓住一個人,五秒內說出她的名字,如果說錯了,就得去抓下一個,說對了,被抓的人就要當鬼。
厚重的窗簾一拉,熄滅燈光後,屋裡一絲光線也沒有,女孩兒們都尖叫著四處奔逃。
當鬼的人跑了幾步,腰上的毯子就滑了下來,他也不管,聽著聲音向右前方追去。
「抓到了!」
林岳抱住一具香軟的軀體,在她身上摸索著。這姑娘胸部不大,身體纖細嬌小,肯定是初中的小姑娘,會是哪個呢?
「快說名字!」周圍的女孩大喊著,試圖擾亂鬼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