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兒的詭計
醫務室的檢查床邊,林岳抱著唐瑩在小聲說話,黃馨予的緊身T恤卷到胸口上,內衣早已脫掉,一對豐滿的奶子露在外面。
她跪在地上,握著肉棒又舔又吸,發出嘖嘖的響聲。
「小瑩,你看到老師這個樣子,會不會討厭老師了?」林岳一顆顆解開唐瑩的襯衣扣子,唐瑩雖然羞澀地不敢看數學老師,但也沒有阻止林岳的動作。
「不會,我只是有點……不適應,老師的女朋友不是米老師嗎?」
林岳解完扣子,又將少女的胸罩解開,掛在旁邊的椅背上,一對小西瓜一樣的白嫩乳房在敞開的襯衣里若隱若現。
「林老師的女朋友可是很多的,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黃馨予的手從唐瑩的短裙里伸進去,在她緊實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這對奶子果然很漂亮,怪不得林老師這麼喜歡。」
林岳抓住一隻奶子,低頭含入粉紅色的奶頭,唐瑩被舔得忍不住輕輕叫了出來。
「我不知道……」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身體上的刺激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其實黃馨予知道,唐瑩跟著他們進到醫務室,就已經注定要沈淪在林岳的身體下了。此時只不過是逗弄這個容易害羞的少女罷了。
「小瑩,老師不會勉強你,你隨時都可以讓老師停下。」林岳舔了一會兒唐瑩的乳頭,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去。
「林老師,我現在心裡好亂。」
少女的內褲被男人的手掌侵入,嬌嫩的花瓣落入林岳的掌控。
老師的手撥弄她的小肉芽時,那種感覺,比她自己安慰自己要強上百倍。
唐瑩發出嘆氣一樣的聲音,小嘴主動貼上老師的嘴唇尋求安慰。
「不要擔心,老師會引導你,你只需要決定,要不要老師繼續下去。」林岳親了她幾下,把她平放在檢查床上。
通過手機屏幕窺視的章可也已經無法忍耐了,她收回短裙下的右手,用紙巾略微擦拭幾下,拿出藍牙耳機掛好,向廁所里走去。
等她進到隔間里,唐瑩的短裙已經被解開,可愛的草莓花紋內褲正被林岳拉到她的腿彎處。
林岳含著唐瑩的乳尖,擡起頭來時,乳頭從口中脫出,富有彈性的乳房顫抖著,抖出一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花,隨即又落入他的口中,被他貪婪的吮吸。
這對年輕碩大的乳房真的很讓林岳迷戀,他在兩只乳房上吸了好幾分鐘,將唐瑩吸得意亂情迷,原本的緊張和不安都煙消雲散。
將女孩兒的內褲徹底脫掉,林岳爬上檢查床,熟練地挑逗著唐瑩的性器,讓她進一步沈迷於肉體的快樂。
感到蜜穴里足夠濕潤放鬆時,他才將龜頭緩緩擠入少女的嫩穴。
黃馨予撫摸著唐瑩的臉龐,安撫著她的情緒,兩人低聲私語,直到唐瑩感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
狹窄的花徑被粗大火熱的肉棒撐開,有甚麼東西正頂在她脆弱的處女膜上。
「小瑩,我要進去了。」林岳看著唐瑩的眼睛,做出最後的通告。
唐瑩也直視著老師,微不可察地輕輕點了一下下巴。
「啊!好痛!」處女膜被摧破時,唐瑩還是痛得叫了出來。
林岳溫柔地安撫著唐瑩,與黃馨予一起慢慢挑起她的性慾。但即使是小幅地抽插也讓唐瑩難以忍受,林岳停下來,拔出肉棒,將她抱在懷裡。
「老師,對不起。」唐瑩竟然覺得有些內疚,靠在老師的肩上,細柔的發絲散落在林岳的胸前。
「沒事,等你的傷好了,還願意跟老師親熱嗎?」林岳幫她攏起襯衫,不過沒有內衣的約束,襯衫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對豐滿的乳房。
唐瑩看了黃馨予一眼,輕輕地點點頭。
「那你介不介意,我現在借用一下你的林老師?」黃馨予在林岳的大腿上撫摸著,她的詢問聽起來更像是一種通知。
「黃老師,你們做吧,我……我先走了。」唐瑩有些慌亂地說道。
林岳拿起內衣幫她穿好,幫她整理好衣物,送出醫務室。
回來時,黃馨予已經戴好了口球,趴在檢查床上,媚笑著看著林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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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林岳打給諾諾,準備接她回家,結果她說佳佳姐姐開車送她回去了,而且連二姐也一起捎上了。
他想了想,覺得這倒是個好機會,他先到商場去了一趟,才開車回家。
推開家門,米佳月正坐在沙發上和大姐聊著,諾諾坐在她身旁,一副很親密的樣子。
米佳月今天穿著一套lulu的粉紫色運動套裝,頭髮攏在腦後,扎成小馬尾。她一掃平時的強勢和火爆,一副溫婉可人的樣子。
「今天怎麼晚了?」大姐見他回來,擡頭問道。
「車有點問題,去了趟車店。佳月她怎麼……」
「她送你二姐和諾諾回來,我留她吃個晚飯怎麼了?」
米佳月對他眨眨眼睛,得意地笑了笑。
「諾諾,你過來一下。」林岳邊往房間走,邊對女兒說道。
「乾嘛呀?」林雨諾跟著舅舅走到他的房間里。
「上次,你不是說我偏心嗎?只給你小姨買禮物。」林岳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看這是甚麼?」
林雨諾驚喜地搶過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條天空藍的綠松石手鍊,顆顆石珠打磨得晶瑩圓潤,中間每隔幾珠,便配上一枚透明的綠色蜜蠟,看起來沒有多麼絢麗華美,卻很符合少女喜愛淡雅細膩的心思。
她拿起手鍊戴上,淺淺的藍與她奶白色的皮膚相得益彰,美得讓人目眩神迷。
「真好看,謝謝舅舅!」林雨諾開心地抱住林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原本這是兩人很平常的親密方式,但是經過了這麼多事,林岳已經無法再用原先的平常心來對待女兒的擁抱了。
林雨諾也發現了小腹處的異常,抱住林岳的兩手慢慢下移,臉色微紅地說:「明明就對我有感覺,為甚麼還要忍著。」
她輕輕擺動身體,用柔軟的小腹壓著肉棒左右摩擦,向著林岳的嘴唇吻了上來。
林岳沒想到林雨諾這麼大膽,躲開女兒的吻,輕輕推開她,退出自己的房間,對著廚房喊道:「二姐,飯好了沒有啊?我餓了!」
二姐圍著件小白兔圍裙從廚房出來,對林岳說道:「菜剛炒好,你是聞著味兒回來的吧?來來來,別聊了,都過來,吃飯了。」
正聊得開心的大姐和米佳月走到餐桌旁。
「哇,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二姐人這麼漂亮,又這麼會做飯,真是太賢惠了。」米佳月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之詞。
「都是些家常菜,你要是喜歡,可以經常來吃。」二姐笑得眉毛都彎起來了。
「小岳,佳佳來了,你去開瓶紅酒。」
大姐發話,林岳趕緊去酒櫃選了一瓶比較好的酒。雖然比不上米佳月平時喝的,也算是口感不錯。
等他拿酒回來,大家都已入座。大姐示意他坐到米佳月旁邊。
「今天佳佳第一次來,沒想到這個臭小子找了個這麼好的女朋友,我真的很開心,來,我們大家一起喝一杯!」
米佳月總是很有辦法與女性相處,似乎只要她願意,都能在很短的時間里獲得別人的好感。
林岳回來前這麼一小會兒,大姐就被米佳月迷惑住了。
喝完酒,林岳低聲問米佳月:「你怎麼搞定的大姐?」
「你猜?」
她淡淡一笑,轉頭去誇二姐的耳釘好看,這下算是戳中了二姐的癢處,兩人立刻開心地聊起各種首飾來,米佳月還跟諾諾換了個座位,坐到二姐身邊,把林岳扔在一旁喝著悶酒。
「二姐真是多才多藝,不光是下得廚房,還能寫小說,簡直就是完美女人啊。這小說我能拜讀一下嗎?」聊了一會兒,米佳月就驚呼起來,一臉期待地看著二姐。
「我還沒給別人看過呢……寫的東西也有點不太方便……」二姐有些為難。
米佳月對她耳語幾句,二姐臉紅地點點頭,又悄悄跟米佳月說了兩句。她們在飯桌上竊竊私語起來,儼然已經是關係密切的好閨蜜了。
「那我們說好了哦,找時間發幾段給我。」米佳月舉杯和二姐碰了一下,兩人笑著把酒喝掉。
這下林岳嫉妒地夠嗆,大姐和自己跟二姐提過很多次了,二姐都一直不肯松口。
今天第一次見米佳月,她就同意把小說片段發給米佳月看,簡直是太不公平了。
該不會二姐喜歡上了米佳月吧?雖然二姐一直聲稱她有個喜歡的人,但是家裡從來沒人見過,說不定那也是個女人。
林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正在回憶以前的細節,諾諾拿起一杯果汁對林岳說:「舅舅,我敬你一杯,謝謝你送我的手鍊。」
「林岳,你還沒送過我東西吧?」米佳月佯怒道。
「我不是買過花給你嗎?」林岳心知不妙,但又沒甚麼辦法。
「那怎麼一樣?」大姐說道,「你要送佳佳能長期伴身的東西啊,所謂睹物思人,鮮花可做不到。」
「佳佳喜歡甚麼樣子的?小岳跟你在一起時間不長,可能還不知道你的喜好。」二姐倒是心疼弟弟,幫著林岳說話。
「我喜歡……」米佳月剛要說出口,忽然停下來,對著二姐輕輕耳語。
「二姐,我不好意思說,你幫我跟他說吧。」
「這個……我……我也不好意思說啊。」二姐結結巴巴地說道。
「二姐~」米佳月拉著她的手,拖長了音撒嬌道,「你就幫我說說嘛。」
「是甚麼東西?要不我來說?」大姐好奇地問。
「我本來就不好意思了,大姐你就別問了。」米佳月微微低頭,一副害羞的模樣。
不過林岳知道,米佳月的字典里,就沒有不好意思這四個字,她肯定沒安甚麼好心。
二姐猶豫片刻,將自己面前的紅酒一口乾掉,起身走到林岳身旁,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佳佳她……她想要你給她買乳飾。」
說完,她趕緊逃回座位。米佳月借著感謝她的理由,又跟二姐喝了一杯。
諾諾笑嘻嘻地主動幫林岳倒酒,舉杯對他說道:「舅舅,謝謝你幫我認清了我自己,我想再敬你一杯。」
莫非這丫頭以為能把自己灌醉?且不說這點紅酒根本辦不到,而且男人如果真的醉了,是沒法勃起的。
林岳不動聲色地與女兒又喝了一杯。
桌子對面,米佳月把大姐也拉進了聊天,在她的提議下,三人又一起喝了一杯。
「林岳,我第一次來你家,你怎麼都不參與我們喝酒!」米佳月嗔怪地說道,「來,我們剛才喝了兩杯,你自己也罰兩杯吧。」
大姐用眼神示意弟弟不要拒絕,林岳只好連喝了兩杯。
紅酒的度數不高,不過他連喝了好幾杯,喝得又有些急,一時間也有點眩暈的感覺。
他現在基本上確定,米佳月和諾諾兩人肯定是商量好了,要灌倒酒量不佳的大姐和二姐,再單獨對付自己。
「明天還要上班,今天就不要多喝了吧?」林岳出言勸導大姐二姐。
「別這麼掃興,佳佳好不容易來一次。」二姐有點大舌頭地說道,「如果佳佳喝多了,跟我一起睡就行。」
「今天佳佳說了算。」大姐的臉上也已經帶了幾分醉意,「佳佳說不喝了,我們就停。」
米佳月衝林岳挑釁地笑笑,舉起酒杯,用溫和的聲音說道:「大姐,你照顧林岳這麼多年,我們倆一起敬你一杯。」
這樣敬酒林岳怎麼能拒絕呢,只好陪著喝了一杯。
大姐喝完,拿出手機,皺皺眉說道:「我去回個電話,你們先吃。」
大姐起身匆匆走回房間,她本來就工作繁忙,剩下幾人也沒有在意,繼續聊天喝酒,嬉戲吵鬧。
晚餐結束時,大姐和二姐果然醉了,被林岳和米佳月一起扶到床上。
「現在還不算太晚,我送你回家吧。」林岳知道好戲現在才要開始,試探著問道。
米佳月面色微紅,擡手將馬尾辮散開,讓披肩長髮散在背後:「怎麼?想趕我走?」
「不要讓佳佳姐姐走好嗎?」林雨諾端來兩杯果汁,「這些果汁晚上要喝完,你們先喝了再說。」
米佳月拿過一杯喝了一大口,對林雨諾說:「諾諾,晚上我不走,我就睡你舅舅的房間,讓他去睡沙發。」
林岳喝了不少酒,正好有些口渴,也拿起果汁喝了一口。
「其實,你們睡一起也沒甚麼,我媽和小姨都知道了。」
「下午在更衣室你對我說的話……是在騙我吧?」林岳看了一眼女兒,對米佳月問道。
「當然啦,我怎麼會看不出來諾諾在擠兌你,我那是想趕你走,好跟可愛的諾諾單獨談談心。」
米佳月挑挑眉毛,摟住林雨諾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你們下午在淋浴室里做了甚麼?」林岳有些生氣,女兒好不容易才不自認是同性戀,米佳月要是把女兒重新帶偏就麻煩了。
「做甚麼?做這樣的事嘍。」
米加油抱緊諾諾,給了她一個長吻,手隔著諾諾的校服撫弄她的胸部。
女友和女兒當著自己的面親熱,讓林岳感到有些口乾舌燥,他舉起果汁一飲而盡。
「你不要動諾諾!」
他上前把兩人分開,自己吻上米佳月的嘴唇。從她的口中,林岳也能品嘗到女兒清甜的氣息。
米佳月被他吻得兩眼蒙上一層水霧,伸手將林岳的拉鍊拉開,掏出男友的肉棒輕輕擼動。
徬彿是汽油中落下一顆火星,林岳幾乎瞬間就被點燃了。
和平時的逐步高漲不同,他立刻就想將身前的兩個女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要不是他昨晚剛被人下過藥,一定會以為是女兒引爆了他的慾望。
這藥藥性十分強烈,見效又快,和昨晚他服用的感覺幾乎一樣,只是,今天他服下的劑量恐怕更高。
「你們……甚麼時候給我下的藥?」林岳放開女友,猛然想起米佳月是怎麼搞定她哥哥的。
「就在剛剛那杯果汁里。舅舅,來追我們啊。」諾諾拉著佳佳姐跑向林岳的房間。
「等一下!」如焚的慾望驅使著林岳緊追了過去。
一進自己的房間,林岳就看到女友和女兒已經跳到了床上。林雨諾正飛快地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米佳月幫她褪下了至膝的深色短裙。
「佳佳,我要操你!」林岳直接把米佳月撲倒,就在女兒身邊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強行扒下。
米佳月配合地伸手擡臀,讓衣物順利地立體而去,口中發出魅惑的輕笑聲。
林雨諾淡定地在一旁將自己的乳罩取下,棉質內褲也脫掉,露出美不勝收的少女裸體,全身上下,只剩下林岳剛送給她的綠松石手鍊。
等到林岳自己脫衣服時,米佳月從林岳的身下逃開,躲到了林雨諾的身後。
「今天你要想跟我做,就得先跟諾諾做。」
林雨諾靠在米佳月懷裡,兩腿向外分開,自己伸著手指撥開粉嫩的陰唇,微笑著看著林岳。
林岳看得兩眼噴火,握著自己青筋膨起的肉棒,但還是強忍著沒有撲上去。
「我真的不能……你們不知道……我是諾諾的……」
「父親?」米佳月笑著接話道。
「你怎麼知道!」林岳連慾火都被壓下去幾分,圓睜雙目看著米佳月,當他看到林雨諾也是毫不吃驚的淡定表情,才恍然大悟過來,在床上膝行兩步,抓住女兒的肩膀問道,「諾諾,你知道了?」
「猜到很久了,不過最近我才確定。」林雨諾星眸含霧,眼中媚意流淌,「爸,你是打算繼續問下去,還是現在就給女兒開苞?」
林岳低下頭,看到自己的龜頭和女兒的嫩穴只有咫尺之遙,強烈的慾望推動著他向前移動大腿,但殘存的理智又拼命阻止著他的行動。
米佳月將林雨諾的身體向前移動,讓她的小穴靠上紫紅的龜頭,抓住肉棒,讓龜頭在諾諾的陰蒂上畫著小圈研磨,諾諾的小腹劇烈地顫動著,發出誘人地呻吟聲,穴口漸漸分泌出透亮的淫汁。
「你們這對父女,還真是彆扭得很。當父親的不敢認女兒,當女兒的不敢認父親。都憋在心裡可不好,今天,你們父女倆就好好釋放一下吧。」
她俯下身體,從諾諾的一側伸出頭來,將林岳的龜頭含入口中,舌頭卷貼著肉棒慢慢含入大半根,擺動幾下頭部後,肉棒的前端已經沾滿了口水。
「怎麼?你的女兒,還要我來做準備嗎?」她擡起頭看著林岳,眼神中現出異彩。
林岳喘著氣,似乎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但對女兒的憐惜還是讓他沒有立刻把女兒壓在身下。
他低頭捧起女兒的臀部,用舌頭試探著在陰唇上的皺摺輕輕舔舐。米佳月則鑽到林岳身下,繼續為男友口交。
林雨諾無法自抑地叫出聲來,父親的舌頭舔上來和梁小舞的感覺完全不同,即便是輕輕地觸碰也像是有輕微的電流通過。
隨著林岳將她的花瓣含入口中,舌尖甚至頂入了她的蜜洞挑弄,林雨諾更是激動地合攏了雙腿,雪白纖細的大腿把爸爸的臉輕輕夾住。
「爸,好舒服。」林雨諾撫摸著父親的臉說道。
這一聲稱呼讓林岳再也忍耐不住,他推開米佳月,爬到女兒身上。
女兒的身體還未發育成熟,但已經可以看出她母親的優秀遺傳。
諾諾的身形修長而纖瘦,身上僅有的脂肪似乎都集中在她的胸前和臀後。
雖然這兩處還遠遠達不到她母親的規模,但配上她細嫩的肌膚和秀美的小臉,就算林岳在正常狀態也難以抵擋她的誘惑。
何況林岳現在遠遠稱不上正常,他還未動起來,身上就出了一層細汗,肌肉勻稱的身體上此時青筋遍布,膚色微微發紅。
臉上更是像剛剛劇烈運動過一樣,頭頂蒸騰著熱氣,汗水順著臉頰流到下巴尖匯集,滴落在女兒凝脂一般的乳房上。
「慢點兒,你也不希望諾諾的第一次難過吧?」米佳月貼在男友的身後握住男友的肉棒,防止他因為藥物而失去理智,一下子弄傷了諾諾。
林岳好像沒有感到身後的女友一樣,精神全部集中在女兒身上,肉棒堅定不移地穿入女兒嬌嫩的門戶。
一股輕微的撕裂感從林雨諾的下體傳來,她的處女膜比較淺,爸爸的肉棒剛進來沒多少,就突破了她純潔的證明。
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劇痛,也許是更為強烈的快感和刺激完全掩蓋了這一點微不足道的痛苦。
父女交媾的情境已經連續好幾天出現在林雨諾的夢里,可是父親進入她的身體時,她才明白自己的夢境只不過是少女蒼白的想象,與真實的亂倫快樂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林雨諾的細腿本來是橫在床上,此時緊緊的夾住了父親的虎腰。她用力抱緊父親的脖子,向他獻上完全說不上純潔的男女之間的吻。
父女倆的舌頭和身體都交纏在一起,唯一的阻礙就是握住了一截肉棒的纖長玉手。
「佳佳姐,你可以放開了……」少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聽起來卻更誘人了,「我想讓爸爸完全進來。」
米佳月放開手,只見林岳的肉棒先是向外抽出一點,露出被處女鮮血染紅的柱身,隨即順暢無比地向前一頂,整根粗長陽具竟完全沒入諾諾粉紅的嫩穴中。
父女倆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從胸腹到腰胯,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爸爸,你終於進來了,女兒好喜歡。」諾諾的眼裡噙著淚花,憋了很久的話終於能夠無所顧忌地說出來,心裡一陣輕鬆。
林岳似乎也暫時從藥物的控制下解脫出來,肉棒深深地插在女兒身體里一動不動。
他看著諾諾,眼中有感動也有慾望:「好女兒,爸爸終於能這麼叫你了,我等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他輕輕地擡腰拉出肉棒,又緩緩地插入到底,看著女兒閉上眼睛仰頭呻吟的媚態,他把女兒的雪頸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不要……」米佳月本不想打擾父女倆的柔情蜜意,但此刻房中唯一清醒的人就只有她了,林岳在女兒的脖子上種草莓是極其危險的舉動,這根本不可能在林岳的兩位姐姐面前遮掩過去。
但她的阻止還是遲了一步,將林岳拉起來後,諾諾白皙到幾乎半透明的優美脖頸上,一處小小的淺紅色蝴蝶形印記留在了上面。
為了防止事情惡化的更加嚴重,米佳月乾脆按著林岳的頭,讓他與女兒直接接吻。
右手伸到男友的胯下,按揉著他的陰囊,希望他能盡快發洩出來,減輕藥力的影響。
只是她的手很快就跟不上林岳抽插的節奏了。
林岳的衝擊力度不算大,但是進出女兒蜜穴的速度幾乎已經到了他平時的狀態。可見他還殘存了不少理智,懂得對初經雲雨的女兒收力。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程度,也是林雨諾難以承受的。
剛開始那種慢速長程的操乾下,她就已經在父親的肉棒下洩了一回。
還沒緩過氣,父親的進出頻率就快到讓她幾乎飛了起來。
思維徬彿斷成一道道閃動的片斷,剩下填充在大腦中的,全都是燃燒般的快感。
到後來,她已經分不清高潮之間的界線,快感毫不停歇地一波波襲來,似乎整個做愛過程里,自己都一直飄在雲端。
「爸爸!」林雨諾拼盡全力地喊了出來,讓米佳月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門口。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幾乎把她的魂兒都快嚇了出來,半敞的房門處,本該醉倒的大姐正幽幽地看著房中的場景。
見米佳月發現了自己,她將食指竪在嘴邊,示意米佳月假裝沒看到自己。
米佳月點點頭,低頭去舔林岳帶血的肉棒。
晚飯時,趙雅雲當然知道米佳月在灌醉自己。
知道自己酒量不佳,但作為校長經常有應酬的時候,她從一位校董那裡要了一些冷香丸常備著。
這冷香丸不僅可以止咳化瘀,還對解酒有奇效。
吃飯途中,她找藉口去房裡吃了一粒,就是想看看米佳月想做甚麼。
本來以為會看到小情侶妖精打架,沒想到主角是自己的弟弟和女兒。
她心中沒有一絲的憤怒和失望,相反,填充在她心裡的,是一種命中注定的宿命感。
從她生下這個女兒的那天起,她就覺得今天遲早會到來,黑暗的慾望早就在她的血管中流淌。
現在這一幕,只不過是她多年澆灌的果樹終於結下的淫靡果實。
再也沒有甚麼能比這讓她更興奮了,如今,是收穫的時候了。
唯一讓大姐吃驚的是,弟弟的女友米佳月竟然是此事的促成者。
她竟然是在知道林岳和諾諾父女關係的情況下,用手段破除了林岳心中的枷鎖,似乎是對此極為熱衷。
床上的父女倆還在忘我地交合著,只是林雨諾已經洩得渾身無力,本來夾住父親的兩腿都軟軟地攤在床面上,讓趙雅雲有些擔憂女兒的身體。
她輕輕地走到床邊,鑽到父女倆的身下,趁弟弟向後拔出肉棒時推開女兒,迅速含住弟弟的龜頭,讓弟弟在她口中繼續抽插。
林岳雖然有些神智不清了,但還是有一些思考能力。
起初他以為是米佳月的小嘴在承受他的操乾,但很快他就發現,有另一張小嘴在舔著他的肉囊。
他回過頭一看,赤裸的米佳月身下,分明有個穿睡裙的女人。
「大姐?」林岳瞬間清醒過來。
他停下動作,果然看到大姐那熟悉的臉龐。
「你給我們女兒破身,怎麼能不叫我呢?」大姐微笑著說道。
她用心舔著肉棒上粗大的血管,溫柔地含住龜頭前後擺動頭部。
林岳抱住大姐的後腦,幫她的脖子減輕負擔,但肉柱卻粗暴地在她口中用力抽插。
大姐濕熱喉管的觸感完全不亞於女兒的嫩穴,更不用說她靈活是舌頭還在不停地掃動著肉棒下緣。
他的肉棒漸漸在大姐口中再次膨脹起來。
「來,今天不管怎樣,你都要射在女兒身體里。」
大姐很熟悉弟弟的身體,知道他已經在發射的邊緣,吐出肉棒,在龜頭上吻了一下,親自牽著弟弟的肉棒,將它送入女兒尚未閉合的嫩穴中。
林雨諾從半昏迷中醒了過來,她看到母親正摟著父親,笑著看向自己,而父親的肉棒再次撐開層層蜜肉,給她帶來令人迷亂的快感。
「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喊道,畢竟她等於是從母親身邊偷走了父親。
「別擔心,我說過的,不管你是甚麼樣子,諾諾都是我的女兒,我永遠都會愛諾諾。」
大姐低頭吻上女兒,從兩人的默契程度看,她們顯然不是第一次舌吻。
林岳已經興奮得快要發狂了,他從女兒體內抽出肉棒,刺入趴在女兒身上的大姐體內,抽插十幾下,又回到女兒的蜜穴里。
母女倆的溫柔鄉是如此甜蜜而刺激,以至於他剛插入女兒的身體就開始噴射。
和平時不一樣的是,他一般抽插一邊射了幾下,強行忍住射精的慾望,迅速地換入大姐的陰道繼續射精。他還記得大姐也想要再給他生個孩子。
「真是太淫亂了。女兒的初夜裡,父親將精液平均地注入母女倆的體內。」米佳月跪在男友身後,她彎彎的眼睛似乎在發光,儘管今晚男友還沒有插入她的蜜穴,但僅僅是一邊旁觀一邊用手指撫慰自己,她就已經獲得了數次高潮。
「佳月妹妹,這下你滿意了吧?」林岳轉頭親上米佳月,「謝謝你。」
他將女友按在床上,兩腿跨跪在她身邊,因為藥力毫無不應期的肉棒筆直地乾入她濕淋淋的豐腴小穴,沒幾下就把米佳月的兩條小腿乾得竪了起來,足尖還向上緊繃著。
「啊!好棒!」她尖叫著仰起頭,身體反弓著承受林岳的大力操乾。
與對付女兒時不同,林岳知道,米佳月完全能夠接受他最粗暴的姦淫。他的身體像打樁一樣直上直下,身體碰撞的啪啪聲連綿不絕。
大姐摟著諾諾,帶她一起觀看眼前的活春宮,母女倆的手指都插進自己的蜜穴里,撈出精液彼此互餵。
「媽,你是不是想要了。」林雨諾吮淨母親的手指,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母親的身體里除了精液,更多的是粘稠馥郁的發情蜜汁。若不是母女倆曾經互相品嘗過對方的小穴,林雨諾也分辨不出這蜜汁和精液的區別。
剛才林岳只是乾了她十幾下就開始射精,趙雅雲當然想要更多,只是她跟米佳月畢竟還是第一次見面,不好意思跟她搶奪弟弟的肉棒。
林雨諾催促著母親爬到父親身邊,青澀的身體靠在父親身上,對著他的耳朵輕輕說道:「爸,媽媽發騷了,你快乾乾她。」
林岳哈哈大笑兩聲,抽出肉棒在大姐和女友的蜜穴里輪流抽插。
忽然他想到了甚麼,停下來抱歉地低頭對米佳月說:「我好像把大姐身體里的精液插到你身體里了。」
「沒關係,今天我好開心。」米佳月的臉上滿是迷醉,「你儘管射在我裡面都沒關係,今晚我願意。」
「真是我的好妹妹。」
林岳恢復了不斷交換的活塞運動,還不忘抱住身旁的女兒肆意輕薄。
沒多久,大姐和米佳月就先後被林岳乾到高潮。林雨諾貼在他身後說道:「爸,我又想要了。」
她低下頭,從爸爸的陰囊處向上一直舔到龜頭,濕潤的眼睛始終看著林岳,讓林岳感受到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悸動。
他將女兒整個抱起來,就像她小時候一樣,只不過此時女兒的大腿分開,掛在他強壯的小臂上,流淌著精液的小穴在他的龜頭前後移動幾下,找到了合適的角度,便隨著林岳手臂的下降而緩緩下沈。
「諾諾,你會不會疼?」大姐也爬起來,從女兒身後托著她的臀部,讓弟弟能幹得更省力一些。
「不會的,媽,我好開心。」林雨諾摟住爸爸的脖子,隨著身體不斷上下,一對乳房也在爸爸的胸口不斷掃動著,奶頭被父親的胸肌研磨著,陣陣酥麻不斷從接觸的皮膚上傳來。
更不用說她嬌嫩的蜜道,每次都被爸爸的粗長肉棒一插到底,讓她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般,汗水和淫液滴滴答答地不斷往下流淌。
不一會兒,她又一次開始持續地發抖,口中發出興奮地低鳴。
感到女兒的蜜穴極度的收縮,林岳用力挺腰,讓肉棒盡量全部插進女兒的體內,放鬆心神,在女兒的蜜穴深處噴射大量的男人菁華。
他向後倒在床上,女兒柔嫩的嬌軀趴在他的身上,股股白色的漿液從肉棒和小穴的交合處流出,被大姐和米佳月輪流舔食。
「媽,你一直瞞著爸爸的那件事,要不要告訴他?」林雨諾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慵懶地出聲問道。
「你這孩子,又知道了些甚麼?」大姐在女兒果凍般的圓滑屁股上輕輕一拍,「別亂來,我知道甚麼時候該說。」
林雨諾輕叫一聲,臀部擡起,讓肉棒滑出,米佳月立刻抓住,吮吸著龜頭上掛著的精液。
「佳佳,你和諾諾給他用的甚麼藥?射了兩次了,都還這麼硬?」大姐有些擔心。
米佳月笑著回道:「大姐放心,這藥絕對安全,是我爸的一個生意夥伴所制。她的手段,在市裡的生意圈子里,是很有名的。」
「而且,這藥也沒那麼霸道。他硬成這樣,多半還是因為諾諾。」
「諾諾要歇會兒。」大姐見林岳還在抱著女兒熱情相吻,果斷地控制住他的要害,對米佳月說,「佳佳你來,別讓他傷著諾諾了。」
「那就多謝大姐了。」米佳月跨上林岳的身體,手扶在諾諾的背上,肉穴緩緩將男友的肉棒吞入,慢慢地放浪馳騁起來。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景象一直持續到深夜,大姐才帶著女兒離開。
林溪起床時,發現諾諾臥室的門是開的,裡面床褥齊整,似乎沒有人睡過。
大姐臥室的門也開著,只是浴室門裡透出淡黃色的燈光。
「難道諾諾一早起來跟大姐洗澡?」二姐拿上換洗的衣物,想趁弟弟沒起之前也去衝一下,卻正好碰到從林岳房裡出來的米佳月。
「二姐,早。」米佳月身上沒有其他衣物,只有一件窄小的黑色內褲,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得林溪臉紅心跳,「我想衝個澡,你能教我用一下你家的熱水器嗎?」
「哦,好,我幫你拿條新的毛巾。」二姐避開直視米佳月的身體,轉身從臥室里帶出一條毛巾。
兩人一起到浴室里,林溪教會她使用熱水器,正想離開,米佳月拉住了她。
「二姐也要洗吧?跟我一起唄。」
「不……不行……」看著米佳月不太正經的神態,二姐慌忙掙開她的手,逃出了浴室。
路過弟弟的房間時,她從敞開的房門偷偷看了一眼,只見林岳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床單和被子都亂成一團,一看就是昨晚經過了一場大戰。
「真是的,第一次帶女朋友住家裡,也不知道收斂點。」二姐自言自語道,她的臉上有些落寞,輕嘆一口氣,換了衣服去了廚房。
雖然知道弟弟和女朋友早就在一起睡過,但這次是在家裡,與她只隔著兩道門。
今天她沒甚麼心思,簡單地衝了幾碗麥片,煮了幾個雞蛋,就看著窗外發起呆來。
「怎麼了?昨晚的酒還沒醒?」大姐進了廚房,她看起來氣色紅潤,眼睛亮亮地,臉上帶著微笑,像是昨晚做了個美夢。
「嗯,有點。」二姐收回目光,低頭將雞蛋從煮蛋器里取出,放在盤子里端了出去。
今天連諾諾心情都很好,坐在餐桌前甜甜地跟小姨打了招呼,跟林岳的女友開心地聊著最近看的電視劇,家裡似乎只有林溪一個人提不起勁。
哦,其實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