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學校里的口球批發商
自從黃馨予戴著口球跟林岳做過,林岳就買了一堆口球……
顏容也漸漸開始提出一些讓林岳難以接受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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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區林岳已經很熟,米佳月甚至已經幫他辦了張卡,讓他能自由開車進入。
符夢君打開家門時,一個身穿舞裙的女人正在廚房裡忙碌。
「小君回來了。稍等,橙汁馬上就好。」
「康姨,辛苦你了。」
符夢君回家前打過電話,說晚上要練歌,請舞蹈老師幫忙事先準備。她跑進廚房,端了兩杯橙汁。
兩人一起轉身出來時,林岳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符夢君身邊的這個女人,正是康麗娟。
「林岳?」
「康姐!原來你是舞蹈老師?」
符夢君驚喜道:「你們認識?」
「昨天才認識。康姐是我同事的母親。」
昨天才認識,就已經認識地很深入了。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康麗娟感慨道。
「太好了,都是自己人,這下更熱鬧了。」符夢君欣然道。
跟康麗娟閒聊幾句,原來康麗娟與王寧相識多年,從中學就是同學。
大學畢業後她進了市歌舞團,後來辭職到一家機構擔任舞蹈老師。
王寧女兒開始練習現代舞,就請她擔任女兒的私教,以及負責生活方面的照顧。
黃馨予進入學校任教,也是王寧幫的忙。
符夢君回臥室換衣服,兩人走到練歌房裡,聊得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昨晚兩人只顧著肉體交流,今天才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聊天。
「我們同時進行吧。」符夢君回來了,她換上了一件深綠色露背練功服,頭髮也盤在腦後。
符夢君將瑜伽墊鋪好,墊上泡沫磚,一邊跟著康麗娟壓腿一邊教林岳練歌。
練了一段時間,符夢君去了一趟洗手間。
「小君這孩子喜歡你吧?」康麗娟毫不費力就看出來,符夢君看林岳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飾的愛慕。
「我救了她一次,大概是那種報恩的心理吧。」林岳拿起橙汁喝了一口。
「原來是你救的她,這就難怪,不過我看不是報恩那麼簡單。」康麗娟走到他身邊,「要不要我幫你搞定她?」
「別亂來,小君馬上就回來了。」林岳輕輕推開康麗娟在他肉棒上撫摸著的手。
「說不定她看到你的大雞巴,就直接撲上來了。」康麗娟輕浮地笑道。
「怎麼可能,小君這麼單純的女孩兒。」林岳當然不相信。
「你不瞭解她們,我可是認識她們十多年了。我告訴你,她們母女倆,都是非常悶騷的那種女人。」
「當初發現老黃對小予動手,王寧還勸我,只要女兒自己同意,一起玩也沒甚麼,夫妻倆的性愛和諧最重要。」
「她連這些都知道?」林岳驚訝道。
「我們算是好閨蜜吧,我發現自己跟別人不一樣時,也是她鼓勵我,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老黃死後,她看我寂寞,還曾經想說服我跟她老公上床。不過我對普通男人不感興趣,她老公滿足一個王寧都要靠吃藥,所以我拒絕了。」
「真沒想到啊,看起來那麼正派一人。那她私生活肯定很混亂了?」林岳饒有興趣地問道。
「那倒沒有,我能感到她是很渴望的,不過她礙於身份地位,沒法拉下臉來,也擔心影響她自己的事業。所以就一直抓著她老公榨,把老符都給榨陽痿了,後來老符就憤而跟她分居了。」
「那小君呢?你為甚麼說她也悶騷?」林岳聽得心中癢癢地。
康麗娟下意識地看了眼門口,說道:「她畢竟是王寧的女兒,平時耳濡目染地,跟她媽的想法其實很像。有一次,我發現她偷看她爸媽的性愛錄像,她還拉著我問來問去地。她知道我的事後,也經常問我和老黃是怎麼相處的。」
「連小君都知道?」這下林岳更驚訝了。
「王寧跟她說的,這母女倆私下裡的話題可不得了,可以說是百無禁忌吧。」
林岳還想再問點甚麼,符夢君回來了。
「小君,康姨家裡有點急事,我回去一趟,晚點再過來陪你。林老師,幫我頂一兩個小時,我回來你再走行嗎?王寧特別囑咐我,叫我別讓小君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沒問題,我晚上也沒其他事。」林岳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那康姨你趕緊回去忙吧,有林老師在,沒事的。」符夢君也說道。
康麗娟對林岳使了個眼色,起身出了房間。
兩人練習了一會兒,符夢君見林岳的杯子空了,拿過手上:「林老師,你的橙汁喝完了,我再去幫你倒一杯。」
她出去倒了滿滿一杯回來,兩人又開始練歌。
唱歌容易口渴,這杯很快也被林岳喝完。
只是他漸漸感覺不太對勁,身體里有一股熱氣在不斷瀰漫,心跳沒來由地加快。
看著符夢君貼身舞裙露出的動人曲線,西褲下的肉棒迅速地充血勃起。
「林老師,你沒事吧?你的臉好紅。」符夢君擔心地走到林岳身前,擡手按在他額頭。
這次總不是誤會了吧?這都下藥了?
「小君,其實你不必的,你只要跟我說就行。」
林岳抓著她的手拿下來,抱著符夢君就親了上去。
「老師,你別這樣!」符夢君驚慌地說道,兩手按在林岳胸前,試圖推開他。
林岳握住她的手,將她兩手背在身後,向前一步,把她壓在練歌房的軟牆上,肆意地親吻她花瓣一般嬌柔的嘴唇。
林岳堅硬的下體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身上,她慌張地掙扎著,只是成年男人的體重壓制,根本不是一個花季少女能反抗的。
符夢君不一會兒就被吻得意亂情迷,小嘴松開,任由林岳侵入她的口腔。
林岳松開手,一邊繼續與她接吻,一邊將舞裙從她肩上拉下。
因為舞裙的胸口帶著棉墊,符夢君剛才換衣服時連胸罩都脫了,此時舞裙滑落,一對形狀完美的乳房立刻跳了出來。
十七歲,正是女人剛成熟的時候,白皙的乳房呈水滴形高高地挺立,沒有絲毫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兩粒粉嫩的乳頭點綴其上,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放過小君的小嘴,林岳握住一隻奶子輕輕舔弄,馥郁的乳香撲鼻而來。
符夢君的身體抖動著,似乎是第一次被人親到這裡,敏感地難以自持。她的手指插入林岳的頭髮里,苦悶地低聲嗚咽。
「小君,我想要你。」
林岳松開她,解開自己的腰帶。
符夢君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擡頭看向林岳,清麗的臉上有幾分哀怨可憐,看著老師胯下高高翹起的凶物,她徬彿是認命般嘆了口氣,任由林岳擺弄。
剝下符夢君身上殘留的舞裙,林岳抱起符夢君,走進一間臥室。
被丟在床上時,符夢君看了周圍一眼,居然又掙扎起來。
「不要,這是我媽的房間……」
但林岳壓在她的身上,她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勞的。
小嘴被封住,彈性十足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不斷變形,兩條勾魂長腿被男人的膝蓋頂開,橫在身體兩側,腿心是一朵初綻的粉嫩小花,花瓣上水光灧灧,蓬門已開,正等待著男人的採擷。
「還是個小白虎,小君,我好喜歡你。」林岳按耐住熊熊慾火,在她的粉頸上親吻著,慢慢向下移動,沿著一道美妙的弧線攀上山峰,將兩顆小小蓓蕾含在口裡擺弄。
「不要……林老師……」符夢君還沒有放棄掙扎,只是現在她已經有心無力,軟在床上幾乎無法動彈。
林岳放開符夢君挺立的奶頭,吻上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可愛的肚臍上鑽了幾下,惹得她身體扭動著躲閃。
再往下舔時,她就像是被定住了身一樣,身體微微顫抖著,四肢一動不動。
舌尖剛舔上一顆晶瑩的小豆豆,她的兩腿猛地向內夾緊,但被林岳的膝蓋擋住,只能徒勞地蹬踏著。
見她這麼敏感,林岳放過這個地方,繼續向下。
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傳到林岳的鼻子里,那氣息如此誘人,林岳張口含住整枚蜜貝,將上面淌出的少許液體舔入口中,只是這粘液越舔越多,徬彿裡面有一眼永不枯竭的熱泉。
「看來小君的身體準備好了呢。」
「林老師……我怕。」
不知道橙汁里下的甚麼藥,林岳感覺自己的肉棒硬得都快麻木了。就連龜頭磨在兩片嬌嫩的花瓣中間,都感覺不到多少平時那種美妙的感覺。
「別怕,拉著老師的手。」
符夢君把手搭上林岳的手心握住,心中的慌亂便不翼而飛,就如那天一樣,老師的手給她無比的安心和依賴的感覺。
「好像真的不怕了。」
「我要進來了,小君。」
林岳將小君的手壓在她臉側,腰部開始向前發力。
「等一下!」符夢君輕聲叫道,「林老師,你能先對我說一句我愛你嗎?」
林岳凝視著她淚光盈盈的美麗雙眼,鼻尖與她輕輕觸碰:「我愛你,小君。」
符夢君的臉上露出淒美的微笑,隨即立刻轉為痛苦的表情。
畢竟還是受到藥物的影響,林岳沒有平時那麼細心和耐心,輕輕一頂就讓他異於常人的肉棒進去三分之一。
那層膜瞬間就被穿透,符夢君悶哼著夾緊雙腿。
林岳稍微退出一些肉棒,來回研磨幾次,又是一次長程推入。
符夢君的手指用力地在林岳的指縫中收緊,鼻中的哭音已經忍耐不住。
「小君。」肉棒往回退的時候,鮮血也跟著流出,在白色床單上留下點點紅梅。
「好痛……」符夢君顫抖著說,她哀怨的眼神讓林岳硬生生壓住慾火,停了下來,穩住她的小嘴挑逗她的香舌。
「林老師,我好像好點了。」符夢君和老師吻了一會兒,下身的痛感漸漸消失,身體里一股輕微的麻癢卻在不斷地滋長。
林岳輕輕移動身體,將發燙的肉棒向更深處挺進。
「唔!」符夢君又是一聲痛叫。
「林老師,」她有些虛弱地說,「第一次都是這麼痛嗎?」
「不一定,有的人似乎感覺不到痛,而有的人比較輕微,很容易就被快感掩蓋住了。」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林岳有些歉意地看著符夢君:「對不起,小君,其實我不是個感情專一的好男人。」
「我知道,林老師有女朋友,是教體育的米老師對吧?藝璇跟我說的。」女人傳播八卦的速度真是可怕,林岳僅僅是在高一辦公室里公佈了一下,看來很快全校都知道了。
符夢君淡淡地說:「我願意與她公平競爭,我有信心,老師會愛上我的。」
「我現在就愛上你了,小君。」林岳激動地再次吻上符夢君,下身也開始慢慢移動。
這回符夢君沒有再呼痛,蜜穴里似乎也更加潤澤起來,讓林岳的阻力變小了許多。
處女的嫩穴操起來極為緊湊彈滑,本來就吃了藥的林岳漸漸忍不住追求更大的快感,雖然不敢全力頂撞,但進出的速度還是一陣快過一陣。
符夢君已經渡過了最難熬的時間,兩頰坨紅,像喝了酒一樣,眼中盡是濕淋淋的媚意,隨著林岳加快速度,她細長有力的雙腿收攏在林岳身後,緊緊地鎖住林岳厚實的熊腰。
林岳擡臀蓄力時,她輕盈的身體也隨著林岳的身體微微擡起。
肉棒下落時,她結實飽滿的臀部先是輕輕撞在柔軟的床面上,然後再被林岳沈重的身體撞得發出悶響。
「老師……我好像有感覺了……好舒服……」
林岳已經被慾火衝昏了頭腦,聽到這話更是不再留力,把符夢君當做是米佳月一樣全力肏乾。室內響起連綿不斷地密集啪啪聲。
初經人事的符夢君哪裡能承受住這種疾風驟雨,兩腿先是一緊,然後從林岳腰後滑落,口中發出悠長的悲鳴。
乾紅了眼的林岳並沒有停下來溫柔地安撫符夢君,而是毫不留情地繼續猛操身下的少女。
「不行不行!你快停下來!」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康麗娟並沒有走遠,之前她從王寧的房間拿了藥下在橙汁里,估計了一下藥物發作的時間,大概半小時後就悄悄溜回了王寧家。
女人總是八卦的,她也想偷著這兩個年輕人會怎麼發展。
在練歌房裡看到滿地地衣物,她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循聲來到兩人親熱的房間,剛好看到林岳為符夢君開苞的一幕。
等到符夢君被乾到高潮,而林岳還不依不饒地繼續肏乾時,她趕忙衝進來推開林岳。她只是想撮合這對互相愛慕的年輕人,可不希望小君受傷。
「康姨……」見到康麗娟,符夢君羞得將臉轉過去,不敢看她。
康麗娟救了別人,卻救不了自己。
深陷藥物控制的林岳被打斷了慾望的釋放,立刻抓住康麗娟,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兩腳將她的裙子撩起,握著肉棒,撩開窄小的內褲,直接就插了進去。
「林老師!你別!」符夢君見林岳要強暴康姨,不顧自己疲軟不堪的身體,爬起來想要阻止老師。
「沒事的,小君。」康麗娟笑著說道。
火熱的肉棒一進來就開始快速抽插,而她濕潤的肉穴也飢渴多時,兩人戀姦情熱地抱在一起,發出不堪入耳的淫蕩聲音。
「你們,上過床?」符夢君也看出來康麗娟毫無反抗之意,甚至還搖著屁股在盡力配合。
「昨天……阿姨剛被這小子弄上手……和小予一起……」康麗娟對她沒有任何的隱瞞。
「你們都認林老師做主人了?」符夢君立刻反應過來,她對康麗娟一家的情況算是了如指掌。
「沒錯……我們都是他的母狗……啊……主人你好厲害……雞巴好硬!」雖然沒有舉行認主儀式,但是久曠的康麗娟在享受到那般美妙的性愛後,早就願意當林岳的奴了。
眼前男女的放縱交合沒有讓符夢君生氣,她對康姨和小予姐姐沒有嫉妒之情,她知道這兩個人不會看重和追求婚姻關係,不會成為自己的競爭者,形勢需要時,她們甚至可以成為自己的盟友。
她此時心裡在盤算著的,就是把林老師從米佳月手中搶過來。
父親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母親是多家公司的大股東和董事,成長在這樣一個商人之家,她對於不擇手段這四個字的理解比學校里任何人都深。
符夢君趴到林岳身邊,主動地與老師親吻起來。
將康麗娟也乾上了高潮,林岳的慾火稍退,但是肉棒仍然一點也沒有射精的慾望。
他回過神來時,發現符夢君沒有因為他與康麗娟做愛而生氣,反而還主動與他纏綿,心中的喜悅和興奮難以言表,推開康姐,翻身壓在符夢君身上就再次插入。
「小岳,你別衝動。小君今天剛破身,不能再做了。」康麗娟攥住肉棒,從符夢君紅腫的小穴里拔出來,低頭將臉側在床上,含住龜頭用力吸吮。
藥力的影響還沒消失,林岳才會這麼不憐香惜玉。聽到康麗娟的話,他也冷靜下來,有些愧疚地說道:「對不起小君,疼不疼?」
「沒關係,老師這麼愛我,我很開心。」符夢君親親林岳的嘴唇,「你下來,我想跟康姨學學。」
林岳轉身躺回去,用兩個枕頭墊在腦後,欣賞著康姐向小君教授口交技術的美景。
符夢君是那種做甚麼事都特別認真的人,學起來特別快,而且會很主動地探索嘗試。
臉上還帶著羞意,小嘴卻一點也不畏縮地含著男人的大肉棒上下擺動頭部。
她清澈的眼眸里滿是愛意,看到林老師在注視著自己,有些慌張地垂下眼簾,從口中拿出肉棒,去舔弄林岳的陰囊,躲開他的視線。
她的長髮盤在腦後,秀美的臉龐完全露在外面,看得林岳怦然心動。
這麼美的女孩兒準備追求自己,林岳自然是欣喜若狂。
但她似乎並沒有與米佳月她們和平共處的意思,林岳努力思考著,希望能找出合適的方法,化解將來可怕的醋罈大戰。
康麗娟見小君已經掌握了基本技巧,就低頭去舔林岳的肛門。
正在含著龜頭的符夢君嚇了一跳:「康姨,舔那個地方,你不覺得髒嗎?」
雖然在視頻里見過母親給父親服務,但她總是難以想象母親那時的心情,也一直羞於啓齒向母親提出這個問題。
「阿姨不覺得,當你愛一個人到了極點時,生死都可以不在乎,何況只是舔舔屁眼。」
「生死都可以不在乎……」符夢君喃喃地復述著康姨的話,擡眼看著林岳。
「小君,來試試。」看出她的心意,康麗娟推著她趴到林岳的肛門前。
看著男人被唾液濡濕的菊花,付夢君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小君。」林岳聲音低沈地喉道。
一股強勁的白漿噴湧而出,康麗娟迅速含住龜頭,將後面的精液全部收入口中。
符夢君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被康姨拉起來後,大團微腥的粘稠液體嘴對嘴地渡入她的口中。
「男人的精液很寶貴,千萬不要浪費。」
康麗娟指導著小君去舔食林岳小腹上散落的精液,自己含住肉棒繼續吮吸。
雖然剛射過精,但是肉棒仍是筆直堅硬,就像剛剛勃起一般生氣勃勃。
「康姨,男生射過以後,一般不是都會軟掉嗎?」符夢君好奇地小聲問道。
「我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林岳故作深沈地插話道。
康麗娟笑道:「小君別聽他吹牛,要不是吃了你母親的藥,他哪有這麼厲害。」
「原來是你!」見康麗娟自承下藥,林岳頓時有一種沈冤得雪的感覺,「康姐,是你給我下的藥!」
「小君,你不會怪康姨吧?」康麗娟沒有理林岳,面朝符夢君問道。
「不會,我自己一直沒有勇氣,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康姨。」符夢君嬌羞地說道。
「康姨以後也會幫你的,小君,我們去洗澡吧?」
康麗娟扶著符夢君,向她房間的浴室走去。
「餵餵!你們走了,我怎麼辦?」林岳躺在床上,指著自己高翹的肉棒問道。
「傻瓜,跟著進來啊。」康麗娟給他拋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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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很晚才回家,林岳早上是被大姐叫起來的。
「大姐,讓我再睡會兒。」林岳閉著眼睛說道。
「每天都這麼晚回家,你要小心身體啊。」大姐有些無奈地說道,「還有,這些是你快遞里拆出來的,你買這些東西幹甚麼?你們都開始玩這個了?」
「甚麼東西?」林岳的右眼張開一條縫,看清了大姐手上的東西,頓時清醒了過來。
「大姐,這是給你用的。」林岳搶過大姐手上的東西塞到床頭櫃里。
「真是不學好,我才不用這東西。」大姐羞惱地說道。
林岳起身抱住她,右手摸上大姐的奶子,朝大姐臉上親去。
「起開,都沒刷牙!」大姐按住林岳的頭,不讓他靠近。
「大姐,你上次不是說,在學校里做,怕別人聽到聲音嗎?戴上口球,你就不會大聲叫出來了。」林岳隔著睡衣揉了幾下,解開一粒扣子,伸手到睡衣里揉捏大姐的乳頭。
「好用嗎?」大姐有些不放心地問道,又按住林岳的狼爪,「別摸了,你二姐都起了。」
「沒事,二姐洗漱後就會去準備早飯,讓我再摸一會兒。這口球很好用的,我都試過了。」林岳不光摸大姐,還拿起她的一隻手放到自己晨勃的肉棒上。
大姐抓住肉棒擼了兩下:「你試過?在學校里?」
「在米佳月家裡。」林岳現在說起謊來已經面不改色,「大姐,現在我可以在你辦公室里操你了吧?」
他翻身將大姐壓在床上,讓她俯趴著,把大姐的睡褲脫下來一點,肉棒撥開內褲,慢慢插進大姐微濕的小穴。
「現在不行!」大姐壓低了聲音喊道,「你二姐會發現的。」
「發現了就連她一起操。」林岳現在越來越無恥了。
他按住大姐的圓臀,肉棒在裡面輕輕進出幾次,蜜道里就潤澤起來。十多年培養的身體習慣是不以主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你快拔出來。」大姐並沒有對林岳口頭佔林溪的便宜做出甚麼反應,只是急著讓他停下來,「到學校我再給你。」
「真的嗎?」雖然大姐答應了自己,可現在林岳真的捨不得停下來,瞎扯幾句,希望能多乾幾下,「大姐你向我保證。」
「我保證……一定跟你在學校做……你快讓我起來……啊!輕點!」
林岳知道沒有多少時間,這幾下操得又快又重,整個床面都跟著搖晃起來。
「那你要穿上我買的吊帶襪,穿高跟鞋,自己帶好口球。」林岳還在拖延時間,大姐被操得兩條細長的小腿都向後勾了起來。
「好……我答應你……你快……啊……額……」
也許是擔心被發現,偷情的刺激讓大姐在很短的時間里就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林岳舒坦地趴在大姐柔軟的身體上,在她耳後親了親,起床去洗漱了。
進入洗手間時,女兒正穿著睡裙站在鏡子面前,撅著小屁股給自己塗洗面奶。
「諾諾,你怎麼起來了?我還想洗漱完再去叫你。」林岳看了一眼睡褲上的小帳篷,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點,讓門框擋住自己的下身。
「以後不用你叫我起床了。別藏了,我都看到了。」林雨諾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臉上的泡沫,低頭接水將臉洗淨。
林岳想起剛才操大姐的時候,房門都沒關,試探地問道:「你剛出來洗漱的吧?」
「對,我看到你們兩個了,門都開著,不就是想讓人看?」林雨諾的語氣不善,似乎還有點酸溜溜地。
「我以為你還在睡覺。」想起女兒對自己表明過心跡,林岳明白她的心情,「對不起諾諾,下次我會注意的。」
「下次玩多人運動的時候,你的確得好好注意。哼,米老師可真是大方。」林雨諾擦乾臉,往上面塗了些東西,輕輕用掌心揉散。
女兒的醋意讓林岳心裡很不是滋味,他雖然對女兒有想法,但也希望她能正常地擁有陽光下的愛情和婚姻,所以他這兩天都是盡量繞著女兒走,擔心自己一時衝動毀了女兒的未來。
「諾諾,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這樣不對。」他狠心說道。
「你跟親姐姐都可以,姪女反而不行?」林雨諾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林岳。
「那時我還小,不懂事……而且……」
「現在你還不懂事嗎?你剛才還……」林雨諾的聲音越來越大,林岳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擡腳把洗手間的門帶上。
林雨諾轉頭掙開他的手,輕輕抱住林岳道:「舅舅,我已經沒有小舞了,如果你也不喜歡我,我會很傷心的。」
「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你可是我的……親姪女啊。」林岳抱住她,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說道。
「我要的不是這種喜歡,是你對媽媽的那種喜歡。」林雨諾搖著頭說,「媽媽能做的,我也可以。」
「不行!」林岳後退一步躲開,「諾諾,我們真的不行。」
一滴眼淚從林雨諾的臉上滑落,她的小嘴扁了扁,最終沒有說話,轉身開門出去了。
「還在傷心呢?諾諾,過兩天就週末了,媽帶你出去好好玩玩。」吃早飯時,大姐看到諾諾一臉不開心的樣子,關心地問道。
女兒剛失戀,大姐擔心她會處理不好自己的情緒。
「我不要。媽,你教我化妝好不好?」林雨諾問道。
「你還這麼小,哪兒需要化妝呢?而且我們諾諾不化妝都這麼好看了。」大姐摟著女兒的腰誇贊道。
「我真的好看嗎?」林雨諾問道。
「當然了,我們諾諾可漂亮了。你要不是在女校里啊,肯定有很多小男生給你遞情書了。」二姐也安慰她道。
林雨諾看了舅舅一眼。林岳低著頭,端著麵條夾起來又不吃,顯然在偷聽。
「可是我喜歡的人又不喜歡我。」
大姐還以為她在說梁小舞,柔聲說道:「她不喜歡你,但還有很多人都喜歡你啊。媽媽,小姨,舅舅不都喜歡你嗎?」
「舅舅不喜歡我。」林雨諾有些生氣地說道。
「你們倆吵架了?」大姐擡頭對桌子對面埋頭吸麵條的弟弟問道,「你又怎麼招惹諾諾了?不知道她這幾天心情不好啊?」
大姐瞪著林岳,潛台詞是:這可是你親閨女,你都不心疼的嗎?
「就是,看把我們諾諾給氣的!」二姐也幫著諾諾說話。
「諾諾,對不起,舅舅錯了。」林岳放下筷子,誠懇地說道。他打死都不敢把真正的理由說出來,只能搶著認錯。
「你看,舅舅都道歉了,咱們原諒他好不好?」大姐在諾諾背後摸了摸,幫她順氣。
「週末他帶我出去玩,我就原諒他。」林雨諾挑起兩根麵條。
「林岳,聽到沒?」大姐拿出家長的架勢高聲說道,給弟弟使了個眼色。
「好好好,我帶諾諾出去玩,一定服務到位,我保證。」林岳只能應承下來。
諾諾的臉上這才陰轉晴,笑著低頭吃起麵條。
早上第一節課前,李藝璇來找章可,看到林岳在,很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你們倆挺熟啊?」李藝璇走後,章可似笑非笑地對林岳說道。
「我最近不是參加了一個樂隊嗎?她是裡面的貝斯手。」林岳趕緊解釋道。
「喜歡嗎?」章可小聲問道。
「甚麼?」林岳愣了一下,「不是,你別誤會,我跟她沒甚麼。」
章可不說話,低頭擺弄手機。
過了一會兒,林岳收到一張圖片,是李藝璇的英語作文。
裡面講的全是她對一個男人的尊敬、欣賞、乃至仰慕。
「還說沒招惹她?」章可發來信息。
「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我對她從來沒主動做過甚麼。」林岳回道。
「那就是有過被動的了?昨天你們樂隊練習,你幾點回的家?我九點多打給林溪聊天,你還沒回家,去哪兒了?」章可現在也學會查崗了。
「我被硬安了個活兒,要在秋遊的晚會上唱歌。」林岳發了幾條,把昨晚到符夢君家裡練歌的事情說了一下,當然,他只說是練歌練到很晚。
「哦,看來是我弄錯了,不是李藝璇,是另一個小姑娘?」章可仍然在懷疑。
「你別多想,那姑娘的舞蹈老師也在。」只不過一起被操了。
「我警告你啊,不要太花心了,不然我就和佳佳一起榨乾你。」
「歡迎之至啊,你們多榨榨我。」想起上次的香艷三人行,林岳心裡有些燥熱難忍,「對了,現在快上課了,廁所應該沒甚麼人,我們去親熱親熱吧。」
「我第一節有課,等我下課。」
章可發完信息,拿起教案就走了。
林岳心癢癢地發信息給大姐,結果她在開會,只能暫時忍耐了。他拿出教案看了一會兒,但很快就走神,開始回想那天的性福生活。
第二節課上課後不久,林岳就溜去廁所。他拉開關閉的隔間門,嚇得差點大喊出來。
「黃……黃老師,怎麼是你?」林岳尷尬道。
「不然呢?應該是誰?章可還是安琪?」黃馨予在裡面笑道,「還不快進來?」
她沒有拉上褲子就起身,把手伸向林岳。
林岳看向隔壁靠里的隔間,這才發現那裡的門也是關上的。
他趕緊指指那個方向,拼命向黃馨予使眼色。
「黃老師,你說甚麼呢,我就是來上個廁所。」林岳乾笑著說道。
黃馨予立刻明白過來,提上內褲,伸手捋捋裙子上的皺紋:「跟你開個玩笑,看你嚇得,我先走了。」
林岳看了一眼整排隔間,確認了只剩一個隔間關了門,這才拉開。
「林老師,你約了章可在這裡見面啊?」安琪在裡面微笑著問道。
她今天穿一件白襯衫,下身是一條極為修身的彈力牛仔褲,配上過膝的黑色長靴,將她修長曼妙的身材顯露無遺。
「沒有,沒有,哪有約在廁所見面的。不對,我約章可幹甚麼,我就是來上個廁所。」林岳心中叫苦不迭,只希望安琪不要追問下去。
只可惜,越怕甚麼越來甚麼。
「上廁所?需要一間間拉開隔間的門嗎?你喜歡看女人上廁所?要不要我上給你看?」安琪拽住林岳的領子,把他拉進隔間,「我不管你是不是約了別人,現在你得顧好我。」
她將隔間門關好,反鎖,抱著林岳親了起來。
林岳的褲子拉鍊被安琪拉開,粗壯堅挺的肉棒跳了出來。
「幫我把褲子脫下來。」安琪將林岳的雙手拉到自己身後,按在自己緊繃挺翹的圓臀上。
林岳見章可一直沒來,心想她肯定被甚麼事情絆住了,自己不如速戰速決。
他在安琪的屁股後撫摸了兩下,就將她的牛仔褲剝開。
對,只能用剝開來形容。
那牛仔褲緊緊地包住安琪的臀部,就像是一層皮膚一樣。
隨著林岳用力下拉,荔枝肉一般的白嫩臀部幾乎是彈了出來。
「你好騷啊,還穿著丁字褲。」林岳興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