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英雄
「你再晚點來,我們就要打電話取消了。你也不打個電話過來說一下。」語文老師安琪說道。
「不好意思,被王董拉著一直聊,都沒機會打電話。」
「你今天沒受傷吧?」章可問道。
「一點事都沒有。」林岳衝她偷偷眨眨眼睛,「現在我一口氣游上一個小時都沒問題。」
章可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低頭輕笑不語。
「好了,那晚上的活動可以繼續了,我們出發吧!」作為高一教研組組長,安琪發話了。
現在雖然還沒到下班時間,但是大家也沒甚麼事了,活動也跟教務處報備過。於是八個女人簇擁著林岳,分乘三輛車一起先去吃飯。
安琪訂的是個十人包廂。
進了包間,眾人讓林岳靠牆單獨站著,一個個女老師輪流親呢地輓著林岳,舉起手機自拍。
「這是幹甚麼?」林岳莫名其妙地被當成景點供大家拍照,一頭霧水地問道。
「她們啊,天天被家裡催婚,逼著相親。所以啊,借你這個擋箭牌用一用。」章可在一旁解釋道。
林岳這才明白黃馨予穿睡裙的險惡用心,不過他也算與黃馨予有肉體關係了,這波不虧了。
「章可,你不來拍照嗎?還是你已經有男朋友了?」黃馨予問道。
「沒有啊,不過我才剛畢業沒多久,家裡又沒催我。」章可回答道。
「有備無患,快來快來。」安琪催促道。
章可拉著林岳的手站在他身邊,臉還被黃馨予推到緊貼著林岳的臉上,這才讓林岳拿著章可的手機自拍了一張。
「好了,現在是回報環節!」安琪宣佈。
物理老師和化學老師站到林岳身邊一起攬住他的腰,黃馨予把林岳的手拉到兩名女老師的肩上摟住,然後由安琪拍照。
「你又想問了吧?這是給你吹牛用的,作為擋箭牌的出場費。不許發給別人哦,只能放在手機上給別人看!」
「林老師,摟緊點,笑的開心點!左擁右抱這麼痛苦嗎?」安琪找著角度說道。
八個女老師分為四組,最後一組是睡裙姐姐和JK少女,兩人都緊緊地貼著林岳,讓林岳悄悄地起了反應。
這時就看出牛仔褲的好處了,厚實的布料能很好地掩飾不太明顯的凸起。
這時酒菜都上了不少了,大家歡呼一聲紛紛落座。
「歡迎我們的大英雄!」安琪帶頭舉起高腳杯。
「歡迎我們的大英雄!」一眾女老師都舉杯應和道。
有幾個老師的名字林岳還對不上號,於是大家就開始跟他玩認人遊戲,灌了林岳不少紅酒,終於讓他把同事都認全了。
好在沒多久,女人們之間也開始了內部鬥爭,八個女人分成十多派互相攻伐,倒是把林岳晾在一旁。
吃完了飯,老師們有些腳步不穩地互相扶持著,進到附近一家量販式KTV里。
一打打啤酒被送上來,骰子搖得嘩嘩作響,兩個人抱著話筒五音不全地唱著,幾個女老師穿著小吊帶和包臀裙,踩著高跟鞋,隨著音樂激情地舞動,包廂里的氣氛熱烈而又歡快。
過了一會兒,黃馨予拿起一盒巧克力棒,嚷嚷著要玩小遊戲。
於是女老師們讓林岳叼著巧克力棒,輪流吃掉另一半,看誰剩下的巧克力棒最長就要接受懲罰。
化學老師第一輪剩的最長,被罰吃蘸了芥末的巧克力棒。
第二輪的時候,她第一個上場,張口便將整根巧克力棒吃掉,嘴唇緊緊貼著林岳,甚至將他嘴裡的那段也拉出來吃掉。
為了逃避懲罰,後面的老師也不甘示弱,一個個抱著林岳的腦袋好像在接吻一樣,甚至有人趁亂真的將舌頭伸到林岳口中佔點便宜。
結果就是每根巧克力棒都被吃得一乾二淨,根本無法分出勝負。
於是黃馨予又宣佈要玩尋找薄荷糖的遊戲。
規則是讓職業工具人林岳躺在沙發上,在他身上放上三個薄荷糖,在一分鐘內,讓人蒙著眼睛用嘴尋找,找到最少的要接受懲罰。
這回的懲罰當然是吃蘸芥末的薄荷糖。
這個遊戲有點太羞人了,老師們紛紛抗議,於是黃馨予主動戴上一個午休時用的眼罩,讓大家隨便放,她可以先做個示範。
其他老師把一顆薄荷糖放在林岳臉上,一顆放在他的手掌心裡,還有一顆放到林岳的胸口上。
結果黃馨予好像是猜到了大家的想法,上來就把林岳的臉親了一遍,將糖找到。
隨後便繞著林岳身上的敏感部位查找,不一會兒就找到了胸口的薄荷糖。
最後一顆她怎麼也找不到,甚至一度在林岳下身附近親來親去,讓林岳都捏了一把汗,擔心被看出兩人有特殊關係。
時間到的時候,她的成績就是兩顆。
大家看完都變得躍躍欲試,於是安琪也被蒙上眼睛等待著。
黃馨予雞賊地把薄荷糖放在林岳的脖子上,小腹上,還有牛仔褲大腿的破洞里。
安琪把林岳的手親了個遍也沒找到,又在臉上也找尋一番,連嘴唇也沒放過,居然還是一無所獲。
在大家的起哄聲里,她果斷地到林岳下身附近尋找,終於找到小腹上那一顆糖。
其他的女老師也紛紛下場,林岳身上幾乎所有地方都被親了個遍,尤其是惡趣味的敏感部位附近更是重災區。
不乏有女老師不小心隔著衣服親到他的乳頭,一直沒軟過的肉棒也被人親到了兩次,林岳有點後悔穿的是厚厚的牛仔褲了。
雖然大家都拉下臉來把林岳當成木頭人,還是有三名老師一顆糖都沒找到,她們又得進行加賽,以決定誰來接受懲罰。
可是這三個人都有點笨手笨腳,加賽了兩輪還是沒分出勝負。
於是大家修改規則,在林岳身上放十五顆糖,讓這三個人一起找。
因為眼罩不夠用,還有兩名女老師貢獻出她們的無棉墊內衣當做眼罩。
一上來,三個女老師都搶著在林岳的臉上找糖,其中一位直奔林岳的嘴唇。
林岳臉上的三顆糖被洗劫一空後,身上各處又傳來被親吻的癢意。
這次三個人倒是分開了,一人親胸,一人親腹部,一人則在林岳的大腿上用嘴唇掃來掃去。
最後是地理老師成功地吃上了芥末薄荷糖。
比賽結束後,老師們紛紛擠到洗手間里補妝。
她們出來後,林岳走到鏡子面前,幾乎認不出鏡中的自己。
他的臉上滿是各種顏色的唇印,衣服就更不用說,有幾處的唇印還特別密集,這副模樣簡直沒法見人了。
他借了卸妝水將臉上的唇印洗掉,把臉洗乾淨,出來時,大家已經重新開始唱歌玩鬧了。
林岳偷偷坐在角落里,不敢出聲,沒多久又被安琪拉著去唱雙人情歌。
林岳的嗓音醇厚而富有穿透力,安琪聽得眼睛放光,包臀小黑皮裙放肆地坐在林岳的大腿上,一手摟著他的脖子面對面地跟他深情對唱,其他女人們都瘋狂地起哄。
安琪打了個樣,這些女人也都放開了。
有的學安琪,一邊與林岳對唱一邊在他身上揩油,有的拉起林岳,站在包廂的空地上伴著音樂親密地對舞。
章可有些不高興,一個人在旁邊喝著悶酒。
她的性格沒有那麼開放,做不到在一眾同事面前爭搶男人。
雖然她能接受米佳月,但那是因為愧疚。
今晚看到其他女人纏著林岳作出各種親密動作,她心裡還是會有些酸溜溜地。
她和林岳的關係並不能公開,也沒有正當的理由讓這些女人遠離男友。心裡鬱悶了就想喝酒,抓起篩盅,章可和另外兩個老師開始對戰。
今晚她的運氣出奇的好,把那兩人很快喝倒,又叫上幾人,繼續搖骰子。
慢慢包間里橫七竪八躺倒一片,章可也暈暈乎乎地靠在椅背上。
林岳已經沒在唱歌,被安琪和歷史老師拉著一起玩骰子,換黃馨予一個人開唱。
歷史老師最先撐不住,跑了兩趟洗手間就倒下了。
林岳和安琪拼了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地靠在沙發上。
膀胱漲的實在難受,林岳起身走進洗手間,拉開拉鍊,開始放水。
正暢快地清理內存時,身後洗手間的門被人打開又關上,一雙小手從林岳身後握住水龍頭,指尖摸到他陰囊上輕輕撫摸。
水聲漸小,輕薄的睡裙壓到他的身側,柔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上午的服務沒有做完,我們繼續好不好?」
不等林岳回答,黃馨予在他身邊蹲下,將還在滴水的龜頭含入口中吸吮,從她睡衣的領口裡,林岳可以看到白色半罩杯的蕾絲胸罩上,兩團鼓脹的嫩肉隨著她身體的擺動在不斷晃動。
酒精在血管里燃燒,理智所剩無幾。林岳伸入黃馨予的領口,指尖探進內衣里,夾住一枚發硬的奶頭,用力揉捏她彈手的奶子。
黃馨予悶哼著擡眼望向林岳,給了他一個放蕩的笑容,在剛剛勃起的肉棒上不斷親吻舔舐。
這次她不打算傻傻地舔上十幾分鐘,而是在肉棒開始上翹後就站起了身。
背對男人撩起睡裙,兩手勾住內褲的側邊,左右扭動屁股,讓粉色的蕾絲布料慢慢沿著大腿滑下,露出成熟水潤的秘處和精心修剪的陰毛。
黃馨予擡腳將微濕的內褲完全脫掉,在手中揉成一團,轉身塞到男人的牛仔褲口袋里。
反身面向牆壁,翹起屁股,雙手向後撩開睡裙,手指將兩片淺紅色陰唇輕輕扒開,露出充血紅艷的蜜肉。
可能是顧忌門外醉倒的同事,整個過程里她沒有說話,只是無聲地對男人作出邀請。
林岳走到她身後,解開褲帶和紐扣,讓牛仔褲滑到膝蓋處,用龜頭研磨眼前發情的雌性性器,嘗試著將肉棒推入敞開的肉門。
蜜道意外地緊湊,林岳本以為黃馨予應該是個經驗豐富的人,但從緊貼在肉棒上,阻礙著他順利前進的層疊蜜肉來看,這裡的開發程度並不高。
淫水倒是很豐沛,肉棒在黏液的幫助下還是慢慢地插到最裡面。
「唔……」黃馨予的聲音在喉嚨里打轉,壓抑又興奮。
來回抽插幾次後,蜜道適應了林岳的尺寸,但還是將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風,那種黏滑緊繃的觸感,和章可的相比也不逞多讓。
但沒有破身痛苦的黃馨予顯然更容易享受性愛的美妙,她沈腰將兩腿分得更開,將蜜道內的空間擴開,方便男人加速肏乾。
踩在高跟鞋上的赤裸雙腿筆直而白淨,林岳一直在大腿細膩的肌膚上反復摸索,被黃馨予抓著他的手在肉臀上輕輕一拍。
林岳會意地加快抽插的頻率,揚手用力地在白皙的臀肉上揮出一道淺紅的印記。
火辣辣的痛感讓蜜穴瞬間夾緊,磨得林岳長吸了一口氣。
幾巴掌下去,黃馨予開始忍耐不住,仰頭喊道:
「啊,好爽,抽死我的大屁股,抽死你的小蕩婦!」
林岳在肉棒快頂入最深處時,兩手同時用力揮擊。
正與肉棒溫柔纏綿的蜜肉一下子絞緊,用力擠壓粗大的肉棒,就像是女人高潮時的反應。
肉棒拉出時,棒身和龜頭被如此緊湊的蜜穴研磨得快要爽飛了。
這種疼痛反應消失的也快,再次插入時蜜穴又變得順滑柔膩,於是又是一輪響亮的拍擊。
「哦…哦哦…雞巴太大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啊!頂到最裡面了,不要磨那裡,好麻,我要站不住了。」
「嗚……我愛死你了,用力抽我,用你的大雞巴插爛我的騷穴!」
隨著兩片臀肉上的紅印重重疊疊,快感漸漸累積,黃馨予的叫聲也越來越高昂。
林岳有點擔心,他拔出肉棒,抓著黃馨予的頭髮讓她轉過身,用力地向下按去。
黃馨予被按得彎下腰,她剛張開口,肉棒就急不可耐地插進來,龜頭頂在她的喉嚨上。
黃馨予抿緊嘴唇,用力吮吸,扶著林岳的腰,一上一下地吞吐肉棒。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安琪晃晃悠悠走進來。
她對口交中的兩人視而不見,走到馬桶邊,用力將小皮裙剝開,一直推到腿彎上,再將包臀漁網襪也翻下去,一屁股坐在馬桶上。
她居然沒穿內褲。
洶湧的水流噴出來,安琪才轉頭看著兩人,醉眼迷蒙地笑著說道:「你們聲音太大了,吵死了。」
林岳心中一動,從黃馨予口中抽出肉棒,走到安琪面前。
安琪平時都沒跟他單獨說過幾句話,此時看著眼前汁液流淌的肉棒,竟然伸出舌頭試探著舔了一下龜頭。
似乎覺得口味不錯,安琪將龜頭整個含住,用舌頭舔了幾下,便將舌頭墊在龜頭下,擡眼看著林岳。
林岳右手放在安琪腦後,握住她的馬尾,挺身向她口腔深處進發。
林岳抽插時,安琪的嘴唇一直緊緊地抿著,舌頭不斷抖動著愛撫肉棒的下緣。
她伸手握住林岳的陰囊輕輕揉搓,還將指尖壓到林岳的會陰處用力觸摸。
黃馨予竟然從睡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機,給安琪拍了一張。她蹲到林岳身後,舌尖上挑,毫不顧忌地在他尚未清洗過的菊門上用力舔舐。
這樣刺激的體驗林岳還是第一次。
為了不影響黃馨予的服侍,他腰部不動,抓著安琪的頭前後移動,幾次都頂到她柔軟的喉嚨。
安琪似乎對深喉沒甚麼經驗,喉頭痙攣著吐出肉棒,瞪了林岳一眼,側頭去舔他的陰囊。
林岳將安琪小皮衣里的裹胸向上翻起,一對不大不小的奶子跳了出來,兩粒小指節般的乳頭都已經向上翹起。
「安老師很想要了嗎?特意跑進來想被我幹嗎?」林岳用手指逗弄著那對充血的奶頭問道。
「我只是憋不住了,誰讓你們在裡面那麼久,還叫的那麼大聲。」安琪說著,卻起身轉了個方向,扶在馬桶的水箱上,將滴水的小穴朝向林岳。
看得出來,安琪是個毛髮豐盛的女人,只是被她刮得一乾二淨,留下大片微紅的皮膚。
因為沒有陰毛的阻擋,艷熟的發情小穴清楚地展現在男人面前。
蛤肉一樣鮮嫩的陰唇上掛著新鮮的露珠,透明清亮的溪水從粉紅色的肉洞中緩緩流下。
「安老師乾嘛要刮掉?」
林岳將安琪的漁網襪重新拉好,肉棒穿過網格,頂上小溪的源頭。
安琪的屁股和大腿在漁網襪的切割下變的另有風味,無論是視覺還是手感都很有新鮮感。
林岳考慮也給要給大姐買一些特別的褲襪,十多年夫妻,他們也需要增加一些情趣。
「騎車容易壓到,會痛。」安琪回答道,身體向後移動,慢慢將肉棒套入肉穴中。
「林岳,你真的好大……難怪馨予叫那麼響。」安琪剛才口交時就隱隱覺得,但只有插進來了才有直接的體驗。
「不光大,還很長。」林岳向前用力一挺。
「還有!」安琪轉身用手抓住露在外面的肉棒,「天哪,你能全都插進馨予裡面嗎?」
「安琪,你也可以的,放鬆。」
林岳將安琪的臀部向後拉,讓她身體和地面平行,肉棒抽出來,再重新向前插到底部。
當林岳的小腹碰到安琪的臀部時,安琪大叫了一聲。
「啊,不行,頂得太深了,有點痛!」
「這裡面沒人來過吧?剛開始會有點不適應,我會慢慢來的。」
林岳壓住快速肏乾的衝動,操到最深處時還特意放慢速度。安琪最裡面濕熱緊窄的程度,就像是剛被開苞的處女一樣,帶給林岳極大的快感。
安琪畢竟是有經驗的成熟女人,很快適應了過來,原先蜜穴深處的痛楚漸漸轉為略帶麻木的快感,她漸漸喜歡上這種徹底被填滿的感覺,尤其是龜頭頂到子宮口時的那種鮮明的刺激,林岳偶爾沒有插到底時,那裡就會散髮出失望的癢意。
「嗯,好棒,還要進去一點。」
安琪開始向林岳索取更深入的交媾,主動地扭動屁股,讓肉棒盡可能地深入。
作為一名女騎士,她修長有力的雙腿能夠支撐她在一整場性交中持續地拋甩臀部。
黃馨予看得眼熱,起身走到林岳身前,和安琪一樣用手撐在牆上,呼喚來林岳的手指抽插她的小穴。
兩個女人淫叫的聲音一起一伏,徹底沈迷於赤裸裸的肉慾之中。
男人也專注地玩弄身前的女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敞開的洗手間門口,一隻手機的攝像頭正對準他們,不知道已經錄了多久。
章可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醉倒。
她只是有些頭暈,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休息。
洗手間里傳來黃馨予的淫叫聲時,幾乎要睡過去的章可一下子清醒了。
她睜開眼睛,好奇地聽著,還有些迷糊的大腦沒能判斷出裡面是甚麼情況。
她看到躺在沙發一角的安琪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廁所門口,將耳朵靠在門上傾聽裡面的動靜。
是誰這麼大膽啊?章可還在想著。
過了一會兒,黃馨予沒了聲音,安琪忽然打開門走了進去。
很快,男人的聲音從沒有關上的門裡清晰地傳來。
章可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她終於意識到裡面的男人是誰,這裡也只有那麼一個男人,絕不會錯的。
聽著林岳與安琪的交談,章可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撕裂了,那個男人幾乎是在自己眼前跟黃馨予和安琪一起共享魚水之歡,這種強烈的羞辱感讓章可想立刻去找正在淫亂的三人對質。
她強忍著眩暈感站起來,慢慢走到洗手間門口,忽然又猶豫了。
她用甚麼身份與他們對質呢?她也不是林岳的正式女友,她也只是個插足於林岳和女友之間的女人。
而林岳今天剛剛成為學校的英雄,不知道多少人仰望著他救人的身姿時,就已經將他作為深夜幻想時的完美對象。
安琪和黃馨予一定會無情地嘲笑她的自作多情,並將她與林岳的關係公之於眾。
她將會在學校里成為笑柄,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離開學校,離開林岳。
憑甚麼?她們憑甚麼?!
淚水無聲地從章可臉上滑下,狂怒和嫉妒在瘋狂吞噬她的意識。
她決定錄下這三個人的罪證,要被嘲笑的是她們,要離開的也只能是她們!
手機伸進去時,屏幕上出現安琪給林岳口交的影像,而黃馨予竟然淫賤地蹲在男人身後,毫無廉恥地將臉深深地埋在男人的股間。
這個場景將章可深深的震撼了。在她二十來年的人生中,即使是在她最羞人的淫夢中,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畫面。
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屏幕。
看著林岳的肉棒插入安琪的小穴,徬彿有一把尖刀也插進了章可的心口,讓她幾乎拿不穩手機。
但是當黃馨予也搖著屁股被林岳的手指插入時,她又有種強烈的窺視欲,全神貫注地注視著林岳指奸黃馨予。
兩個女人在林岳的姦淫下交替淫叫著,各種淫語浪詞也聽得章可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安琪在林岳的操弄下達到高潮時,章可也回憶起那個甜蜜的夜晚。只是那種感覺越美好,現在給章可的痛苦就越深。
看到林岳將安琪扶回馬桶上休息,將沾滿安琪淫液的肉棒插入黃馨予後,她再一次流出眼淚。
親眼確認了男人與兩個女人都發生了性關係,這兩個女人都是與她相熟的同事,平時一起探討化妝技巧,一起挑選衣物,一起聊天討論八卦,甚至是和男人相關的私密話題。
黃馨予總是那個最熱心地關心別人的人,而安琪則是辦公室里的知心大姐姐,任何事情她都有辦法妥善地解決,她們都對工作才一年的章可十分照顧,一直是章可感激的對象。
只是從今天開始,章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兩個給她那麼多幫助的同事。
最後的性交沒有持續多久。林岳低吼著準備射到黃馨予體內時,黃馨予慌忙擺脫了林岳的肉棒。
「不要,我今天是排卵期,會懷孕的。」
她張口將男人青筋盤繞的肉棒含入,用快速地擺頭套弄將男人的精液吸了出來。
將滿口濃精展示給男人觀看後,她便大口地吞下口中的精液。最後還殷勤地含著龜頭吸吮,將尿道里的殘精也清理乾淨。
當林岳摟著兩人離開衛生間時,章可正坐在她原先的位置上,頭歪在靠背上,似乎已經睡熟。
紳士地將同事一個個護送回家,林岳最後將章可送到了家門口。
扶著她打開大門,輕輕地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
在浴室里準備好滾燙的毛巾,在章可臉上慢慢地擦拭。
看女友仍是閉目沈醉的樣子,林岳找到她的睡衣給她換上,又拿來一個盆子準備在旁邊。
靠在床邊,林岳打算給大姐打個電話。醉酒的人容易被嘔吐物窒息,他準備守護章可一晚上。
「我怎麼回家了?」章可睜開眼睛道。
「我送你回來的,你怎麼樣?」林岳放下電話問道。
「有點暈,不太舒服。我們回來多久了?」
「剛剛回來。」
「我沒事,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岳還想多陪陪章可,卻被女友堅定地送出了門外。
歇斯底里地痛哭了一陣,章可將臥室桌上的東西掃了一地。
今晚她本來應該和男友在家裡纏綿悱惻,現在卻只能一個人在冰冷的黑暗中痛恨和哭泣。
昏昏沈沈中,章可慢慢睡著了。
醒來時,夜色仍然籠罩著窗外。一身的酒氣讓章可感到無法忍受,她到浴室簡單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打開手機。
黑暗的臥室里,手機屏幕的光將屋頂微微照亮,三人交媾的細節纖毫畢現地展現在章可眼前。
初夜那天,她幾乎是完全被動地承受林岳的撻伐,眼裡只有林岳深情的臉龐。
可笑的是,第一次認真觀察男友的性器,是在章可自己親自拍下的,他與別的女人淫亂的視頻里。
這就是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東西嗎?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插進去後,卻能讓自己忘記一切煩惱,將熾熱的愛意化為無邊的快樂。
它射出的汁液是甚麼味道呢?為甚麼黃馨予吃的那麼開心?還特意展示給林岳看,男人喜歡看女人吃精液嗎?
兩條纖細的長腿交疊在一起,輕輕地扭動。
將視頻拉到最開始,章可又開始看第二遍。
在上大學時,章可也偷偷看過一些小視頻,只是濃重的馬賽克和毫無熱情的演員讓她很快厭倦了。
而現在在她眼前的,是三隻在酒精和情慾的驅使下追逐快感的狂亂野獸。
他們淫蕩的對白,極具衝擊力的交合畫面,沈溺於肉慾的瘋狂表情,都讓章可的靈魂一遍遍顫抖著。
這才是真實的世界嗎?
自己從小被家庭、被學校、被各種宣傳機器灌輸的各種觀念,在這樣撕下一切偽裝的本能狂歡前顯得是那麼蒼白。
尤其是畫面里那個男人,在品嘗過他帶給自己的快樂和痛苦後,章可發現自己並沒有厭棄他,仇恨他,想離開他。
她恨的始終只有那兩個毫無廉恥地勾引她男友的下賤女人。
林岳是屬於她的!
看到林岳的身體被這兩個女人貪戀著,崇拜著,章可反而更加對這個男人著迷了。
她開始後悔自己在情緒激動下趕走了這個男人。
回過神來的時候,章可發現自己的手指正按在濕潤的小穴上。
好想多看看這個男人的身體。
指尖滑進了濕熱的孔洞。
好想他身上那股馥郁的男人味。
指腹在蜜肉上用力按壓移動。
好想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手掌卡在穴口處,指尖徒勞地向蜜道盡頭伸去,試圖消除那難以忍受的癢意。
章可翻身趴在床上,全神貫注地看著視頻,右手在身下用力地抽動,粘稠的液體順著手指流出,沿著手腕和小臂一路滑下。
好想他。
章可想念的人也還沒睡。
林岳回到家時,大姐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她穿著一件前開襟的棉質睡衣,長髮披散在肩上,兩腿白腿從睡裙下伸出,交疊在她身前。
只是她本來睡前都會卸去妝容,此時卻仍是眉黛唇紅,臉頰被修飾地毫無瑕疵。
「大姐,我回來晚了。」
「嗯。」
「大姐,今天我真的是參加同事聚會。」
「嗯。」
「二姐回來了嗎?」
「嗯。」
「大姐……」林岳有些仿徨,他聽不懂今天大姐的情緒。
「快去洗澡吧,一身酒味兒。」
洗完澡,大姐已經不在客廳,明亮的頂燈關上了,只有走廊還亮著一排小燈。
推開自己臥室的門,林岳在門口停留片刻,轉身將門反鎖。
一個魔鬼身材的女人橫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衣的前襟敞開著,平鋪在床上。
一套黑色鏤空內衣將她身上隱秘之處包裹著,卻又讓林岳能根據透射出的皮膚還原出底下真實的風景。
她的頭在床邊半懸著,黑髮如絲綢般淌下,一雙沈靜明亮的眸子,正專注地看著林岳。
隨著她的紅唇緩緩張開,林岳的血液也開始沸騰。
只有一種時候,她會擺出這個姿勢。
將睡衣一把拽下,筆直的陽具有力地搖晃幾下,最終平直地伸向前方。
不需要任何言語,林岳便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他走到床邊,將龜頭輕輕搭在大姐的紅唇上。
粉紅的舌尖立刻頂出,掃過龜頭下緣,輕輕地舔舐柔軟的馬眼。
肉棒被舔得忍不住跳動,在唇舌之間輕輕拍打,無法再忍耐這種若即若離地接觸,肉棒壓在舌面上向前一直推進。
沈甸甸的陰囊掃過瓊玉般的鼻梁,舒適地停留在柔軟地唇瓣上。
一側的卵蛋被捲動的柔舌包裹住,拽進濕熱的口腔。
滑膩的舌頭和抿緊的紅唇的似乎將一股熱氣灌入了陰囊,肉棒也興奮地高高翹起,落下時拍在女人深邃的乳溝間。
「姐。」林岳按住肉棒,塞進胸罩和乳房的縫隙間,用龜頭在一片柔膩中尋找那顆嬌嫩的小草莓,「因為我救了那個學生,所以你要獎勵我嗎?」
將肉囊兩側都含吮了一遍,趙雅雲用舌尖將卵蛋頂出口中:「你今天不僅救了王董的女兒,還救了大姐的事業。」
如果出了學生墜亡的重大事故,死者還是學校重要股東的女兒,那趙雅雲無疑是要引咎辭職的。
「不過這不是獎勵你。」
趙雅雲將弟弟胯下的氣味深深吸入:「當我看到你跳到窗台上時,差點以為要失去你了。」
「小岳,我好怕,沒有你的話,我不知道我要怎麼活下去。」
淚水從大姐的眼角滑落。
「對不起,大姐。我不會再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了。」
林岳移開肉棒,半蹲著想吻上大姐的嘴唇。
大姐側過頭,躲開他的親吻。
「操我,把它操進我的喉嚨里,讓我窒息,讓我忘記那可怕的畫面,好嗎?」
有些話不必用言語回答。
在大姐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林岳起身,解開大姐的胸罩,釋放出一對飽滿鼓脹的奶子,雙手握住大姐修長的脖頸,將龜頭壓入兩片微閉的紅唇間。
在濕熱的氣息里前進,被舌腹托著,肉棒毫無阻礙地頂上一片柔軟的喉肉。口腔在這裡迅速收窄,箍住了圓潤膨大的龜頭。
龜頭是有彈性的,緩緩擠過緊湊的咽喉。
隨後通過的堅硬棒身就沒有那麼溫柔了,彈性十足的喉管被強行撐開,緊緊貼在陰莖的皮膚上有力地律動著。
排斥侵入的異物是身體的防衛本能,而現在這本能卻被用來給林岳的肉棒按摩。
環狀肌肉不斷地按節律收縮放鬆,就像有一隻小手握著肉棒嚮往拔。
但是粘稠的喉液讓這只小手一遍遍地滑過肉棒,卻無法將肉棒拔出一分一毫。
這已經是極致的享受了,但對林岳而言,享受才剛剛開始。
他向後抽動肉棒,直到喉管的窄口卡在龜頭下的凹槽處,再重新將肉棒推入,直到大姐的紅唇壓上他的肉棒根部。
這樣的往復運動讓喉嚨的蠕動愈發激烈,而林岳的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短短的幾十秒里,他就將頻率提到極限。
大姐伸直的脖頸上,隨著肉棒的進出出現明顯的凸起,白皙的皮膚下也漸漸浮現出淡青色紋路,那是缺氧導致的血管擴張。
大姐的兩手用力地揪住一團床單,小腿無意識地輕輕蹬踏,身體開始了劇烈的顫動。
「哈……哈……哈……」喉嚨中的異物退出後,大姐的身體猛烈地呼吸著,希望將氧氣送入發麻的大腦。
但這短暫的自由只有幾秒鐘,林岳毫不留情地插入肉棒,大姐急劇起伏的胸脯再也無法將一絲空氣送入身體,空余兩點嫣紅不斷地抖動著。
屋子里又只剩下林岳的陰囊不斷拍打在大姐臉上的聲音。
林岳努力地放空思維,盡力讓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在肉棒上,以防止致命的快感衝破理智。
他必須等待大姐,等待她獲得想要的東西,才能盡情地釋放出來。
通過大姐的身體反應,他知道大姐又一次要到達極限,於是在她崩潰前將肉棒抽出,給她幾秒喘息的時間,數秒結束後,再次冷酷地操入大姐的嘴巴。
趙雅雲的身體越來越冷,越來越無力,過度的缺氧已經影響到她身體的機能,全身的血液都湧向大腦,試圖保住生命最重要的器官。
頭部的麻木感越來越嚴重,腦子似乎已經開始融化為液體,意識早已一片空白。
忽然間,似乎有一道閃電照亮了趙雅雲的意識,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她瞪大著眼睛,全身無法自控地劇烈抖動,雙手無力地伸出,試圖將男人推離,但她上翻的瞳孔根本看不到男人的位置,只能讓雙手漫無目的地揮舞著。
看到大姐的瀕死反應,林岳放開控制,讓洶湧的慾望通過擴張到極致的輸精管噴入大姐的喉嚨深處,他將小腹用力頂在大姐臉上十餘秒,不等射精完全結束,就快速抽出肉棒,將最後的精液噴在大姐的臉龐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吸氣聲,大姐臀下墊著的浴巾被一股液體迅速浸潤,淡淡的尿騷味出現在房間里。
林岳嘆了口氣,這種窒息深喉他也很少與大姐做。
雖然大姐能獲得極為強烈的燃燒般的快感,林岳也非常迷戀這種肉體和精神上的享受,但這無疑是一種危險行為。
就算通過身體反應可以判斷出不產生永久傷害的時機,林岳也很難保證自己每次都不犯錯誤。
將浴巾和大姐的衣物丟到洗衣機里清洗,回來時,大姐已經從幾乎昏迷的狀態中恢復了一些。
她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布滿紅潮的赤裸身體上滿是汗水,看到弟弟進來,她輕輕地說:「謝謝你,小岳。」
大姐的聲音有些啞,那是喉嚨被過度摩擦的後遺症。
林岳用毛巾幫大姐拭去身上的汗珠,扶起她的身體,將另一件睡裙幫她穿上,輕輕地按摩她的頭部。
「我好多了,今天應該能睡個好覺。」大姐靠著林岳休息了一陣,摟著他的脖子慢慢站起,腳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姐,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我還是喜歡慢慢操你的喉嚨。」林岳摟著大姐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大姐豐滿的胸部僅隔著一層薄布壓在他的胸前。
「那明天再給小岳獎勵一回。」大姐很享受這種被弟弟關心的感覺。
「等你的喉嚨恢復了再說吧。」
這兩天大姐估計都要啞著嗓子說話了,還好週末的兩天可以靜養。
「別說話了,我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