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被他操,她的心比逼還癢
她一邊說,一邊用膝蓋不安分地摩挲著空氣,像是要從這個禁慾男人身上蹭出一絲火星。
「剛才用的擴陰器,你不是叫著不適應?」喬安挑眉,眼神里的玩味愈發濃郁,「那尺寸也不小了,還沒把你這穴撐夠?」
林曉柔氣得幾乎要咬碎銀牙。這個男人到底是真傻還是在玩欲擒故縱?
剛才檢查的時候手指明明那麼凶狠,現在卻在這兒裝正經?
聽不懂暗示?自己就差直白的說騷屄要他的大雞巴捅捅!!
難道他對自己真的毫無慾望?難道是自己自作多情?
「不……不是擴陰器……那種冷冰冰的金屬,我不喜歡。」
林曉柔徹底豁出去了。面對這種曖昧的拉扯,她知道,向來游刃有餘的自己,這次好像要敗下陣來了。
她想被他操,她的心比逼還要癢。
這個看起來清冷高傲的禁慾男醫生,白大褂下那根東西是不是也如他的人一般冷硬?
「醫生……」她拉長了尾音,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與乞求,由於四肢被扣,她只能像條受難的蛇一樣拼命扭動胯部,帶動著那處紅腫的花口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不斷吮吸、開合,像是在無聲地吞吐著空氣。
「擴陰器不會動,也沒有溫度。我想要……帶溫度的、會自己往里鑽的‘工具’……」
男人走近了一步,那股清冽的、帶著淡淡薄荷香的消毒水氣息瞬間將她籠罩,此刻竟讓她覺得有些好聞。
喬安伸出指尖,輕輕勾住林曉柔的下巴,強迫她那雙滿是慾火的眸子與自己對視。
「林同學,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男人的聲音依舊清冷,可另外一隻手卻在那支鋁管藥膏上緩慢地揉搓著,擠壓出粘稠的、令人遐想的摩擦聲。
「「我知道……我想要主……想要醫生親手幫我把藥‘種’進去。」
林曉柔急促地呼吸著,身體里的火已經燒到了天靈蓋,燒穿了理智,「藥膏太冷了,得借點‘火’才能化開……」
「種進去?」男人低笑一聲,那笑聲低沈沙啞,帶著絲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