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被他操,她的心比逼還癢
診室里的冷氣吹不散那股濃郁到粘稠的腥甜味。
林曉柔依舊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四肢被扣在功能床上,大開的雙腿間,被揉弄得泥濘不堪的花心在無影燈下閃著刺眼的淫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縮,徬彿一張無聲索求的小嘴。
喬安轉身走向藥櫃,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片刻後,他拿著一支鋁管包裝的膏狀物走回來,眼神在林曉柔微顫的紅唇上掠過,冷冷開口道:「這是特製的抑菌膏,塗在陰道內壁,可以緩解你現在的充血和瘙癢,但——治標不治本。」
「那……那要怎麼才能治本?」林曉柔嬌喘著問,眼神不由自主地順著男人的白大褂往下溜。
似乎是覺得密閉空間有些悶,男人把藥膏放在托盤里,慢條斯理地解開白大褂的紐扣,雙手撐在檢查椅兩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身下的女人:
「你的性癮體質比較特別,陰道由於近期高強度受外部巨物撞擊,內壁的軟肉已經形成了病理性的飢渴,敏感度比一般人高很多。最好找個溫和的方式疏導下。」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普通藥物很難安撫這種深度騷癢。我建議你,平常自己買點大尺寸的玩具,或者……多交幾個強壯的男朋友。」
明明是這麼羞恥的診斷,卻被男人一本正經、光明正大的描述出來,林曉柔尷尬的腳趾扣地,只能乖巧地點了點頭,試探道:「可……可是醫生,那個地方,我自己看不見,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塗……」
「所以呢?是想要我幫你?」
男人直截了當,沒有太多表情波瀾,那雙掩藏在金絲邊框後的眼睛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徬彿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具淫態百出的嬌軀,而是一具毫無生命力的解剖標本。
「不……我,我的意思是……」
林曉柔心跳如擂鼓,男人的這種冷靜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她看著眼前這張禁慾到了極致的臉,心裡那個大膽的念頭瘋狂跳動咆哮,「醫生,手指塗抹得不夠到位。最深處那些褶皺……手指根本夠不著,也沒法均勻地敷在那些……最癢的地方。」
「哦?」
喬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甚至故意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這種若即若離的疏離感,讓林曉柔的花穴縮了縮,咕嘰溢出一股騷水。
「那依林同學的專業見解,覺得該怎麼塗才算到位?」
「就……就是那個……」
林曉柔有些急了,她挺了挺那對依然露在外面、由於情慾而傲然挺立的嬌乳,眼神露骨地鎖定男人的胯下,「可能需要一點尺寸合適的‘工具’輔助一下,帶著藥膏深深地頂進去,才能照顧到每一處……」
「能撐開裡面,照顧到每一處內壁軟肉……要稍微粗一點,長一點,也得……硬一點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