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 pó18ā s.có м
「你不信可以去問他,看看他到底甚麼時候睡了你。」李如琛把裝有錄音的硬盤扔給她,然後順手打掉了她手裡的碎片,偏頭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情話:「你最好下次還能祈禱看見能砸碎的東西,不然下次我乾你的時候,會把你乾的沒力氣摔東西。」
臥室門「砰」地關上。沈葉庭的腿一軟,靠著牆慢慢滑坐下去,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肩頭劇烈顫抖。脖頸上的血痕凝成細細一道,像某種屈辱的烙印。身體上被李如琛折磨,心理上還得被這個消息折磨。她抬手捂住臉,指縫間漏出嗚咽,哭了出來。
走廊盡頭,李如琛靠在消防通道的牆上,把煙夾在指間,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輕聲說,「沈葉庭,你逃不掉的。」
他碾滅煙頭,皮鞋尖蹭了蹭地面,轉身走進更深的陰影里。電梯「叮」一聲到達,門開時灌進一陣冷風,吹起他襯衫下擺。他走進電梯,從鏡面里看見自己鎖骨上那道指甲抓出的紅痕,他知道他的手臂和後背還有更多。他伸出拇指慢慢擦過去,像在撫摸甚麼珍貴的印記。記住網址不迷路рō18q s.cōm
沈葉庭打開門,在門廊下拿到自己的包,她第一反應是翻出手機,點電話給賀嶼。屏幕亮起來,她一眼他發來的消息——「劇組臨時有事,明天晚上才能回來。」她站在那兒,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鎖了屏,把手機放回包里。
走出酒店的時候,雨已經下大了。她走進雨裡,眼神空洞地嚇人,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淋雨。走到路口時,一輛車從側面駛來,喇叭按了幾聲,她才猛然回神,往旁邊讓了幾步。她退得倉促,重心不穩,包被甩了出去,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她蹲下來去撿,手抖的厲害,撿到那個玩偶掛件時她停了一下,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買過。鬼神使差地,她沿著縫線用力扯開,裡面嵌著一枚黑色的圓形物件——竊聽器。
原來江繁替她解圍那天,李如琛的糾纏是故意為之,這個竊聽器就是那時候放進她包里的。她咬了咬嘴唇,眼淚又沒忍住流了出來,李如琛怎麼會變成現在這麼混蛋。她下定決心,以後絕對絕對不會再搭理李如琛了。
她回家後,衣服已經濕透了。她去浴室衝了個澡,換了乾衣服,躺到床上。還沒等她來得及消化李如琛的那個重磅消息,她的大腦已經燒的暈暈沈沈快罷工了。她翻出藥箱里的退燒藥吃了一顆,合上眼,等著熱度退下去。高燒一直沒退,她昏昏沈沈地躺了一整個白天,想再吃一顆藥時,才發現已經過期了。這時候她已經沒力氣再去折騰了,直接又躺回了床上。
賀嶼第二天晚上推開門的時候,屋裡沒有開燈。他走進去,看見她蜷在床上,臉燒得通紅。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額頭,燙的駭人。她睜了一下眼,像是認出了他:「你回來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他沒說話,掀開被子把她抱了起來。她燒得很厲害,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抬手摟住他脖子的力氣都沒有。他把她裹進外套里,快步出了門。她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