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play之《純情實習生的深夜肉償》
沈葉庭頓了一下,臉慢慢紅了,語氣聽上去很為難:「先生……這個……不太合適吧。」
話雖如此,沈葉庭的手指已經搭上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解開。第二顆,第三顆。她偏著頭,羞澀地不敢看自己的身體。襯衫從她肩膀上滑落,掛在她手肘彎里。她抬眼看他,試探著問道:「……這樣可以嗎?」
賀嶼無動於衷:「我沒說停。」
她囁嚅道:「那……您還要我繼續嗎?」她嘴上問著,實際已解完最後一個紐扣,襯衫從她手臂上滑落,掉在地板上。
賀嶼看著她,沈葉庭全身只剩一件內褲。她從臉頰紅到脖子根,手指不安地絞著,看上去楚楚可憐。他往前走了一步,沈葉庭退了半步,腰就抵上了桌沿,無處可退。賀嶼雙手撐在桌沿兩側,身體微微前傾,把她整個人框在中間。他靠過來的時候,她下意識想抱住他,但為了維持純情實習生的人設,沈葉庭只能往後仰了一點,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跟他保持一定距離。
「你今天穿成這樣來送夜宵,有沒有想過客人會怎麼對你?」他用一隻手撐在她腰後面,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低的。
沈葉庭偏開目光:「……沒想過。」
賀嶼的手指順著她鎖骨慢慢滑下去,雙乳在鎖骨下方鋪開兩道飽滿的輪廓,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他忽然抬手扇了一下左邊乳房,力道不重,但胸還是晃得厲害,乳尖向前彈起又落下去。還沒等沈葉庭反應過來,他又對著右邊乳房扇了一下。沈葉庭肩頭一縮,發出混著驚訝與微痛的一聲輕呼。
「賀嶼,你混蛋。」她向前推了他一把,坐直身體就要跟他理論。賀嶼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沒甚麼表情,目光幽深:「既然入戲了,就要演完。」
沈葉庭被他這句話拉住了,忘了自己本來要說甚麼。他扇的時候力氣不大,沒有留下掌痕,但是她的身體太嬌嫩了,胸口泛著薄薄的紅始終沒褪下去。
「客人也沒說要扇人。」她討說法的氣勢弱了一些。
「客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做甚麼都合理。」賀嶼語氣淡淡的。
沈葉庭看著他,知道他說的沒錯。演戲就是這樣的,人設甚麼樣,就要做甚麼事。若說賀嶼本人,跟她做愛的時候基本都是順著她,服務意識一流。即便有時候激烈了些,也是她要的,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他現在演的是個難纏的客人,而她演的純情實習生又隨口跑火車,說甚麼「我都答應您。」純撩來著,哪個男人能忍住。
賀嶼一向很有耐心,在片刻的沈默後,他開口道:「你要是現在結束的話,我就去洗澡了。」
「繼續。」沈葉庭心一橫,她可是專業的演員。
「你確定?」雖然他語氣略有懷疑,但是重新摘下了眼鏡。
「你話怎麼這麼多?繼續演那個變態客人。」沈葉庭翻一個白眼,又後仰回去,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客人還會做甚麼。」賀嶼重新進入狀態,語氣陰濕,似乎有一種異於常人的癖好,又像是在提醒她自己也在照著這個劇本走。「會把你的腿分開,搞到你濕透為止,不管你願不願意。」
該死。沈葉庭是真不想濕的,她憋著一股氣,她討厭賀嶼這個莫名其妙的變態角色。但是.....她是真想他。他的聲音,他的味道,他手指的觸感,他對她的熟悉程度,他最懂怎麼讓她快樂。
沈葉庭又想要又不想要的,在理智和快感中反復傾斜。最後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完全躺在了桌面上,雙腿被賀嶼掰開固定,膝蓋幾乎貼到胸口,整個身體的支點只剩汗濕的後背,甚麼也抓不住。她好像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語言系統,一會罵他做的這麼凶,一會爽的忍不住喊出來。一會帶著哭腔說不要了,一會又扭著腰求他別停。
賀嶼不管她喊甚麼,都沒有停下來,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穴肉被搗得又軟又爛。兩個性器在甬道里對抗著接納著,絞的賀嶼眉頭微皺,嘴角繃緊。
「客人會把你乾到抽搐、沙啞,最後射在你裡面。」話音剛落,賀嶼抽出來,沒等她往下滑,已經掐著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沈葉庭雙手撐住桌面,塌下腰,露出泛紅的後背,一直掛在腳踝晃蕩的內褲終於掉了下來。他按住她的腰窩,從後面重新頂了進去。
沈葉庭高潮後,身體又燙又軟,賀嶼再插進去,那股溫熱的擠壓差點讓他射了出來。他不再猶豫,一鼓作氣射了出來,然後貪戀地留在裡面。他覆在她的後背上,額頭抵在她肩胛骨之間,重重的喘著。
「好,客人很滿意,大結局。」他親了親她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