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第一次
沈葉庭被他推得往後退了兩步,背抵著牆,抬頭看他。她的呼吸又急又淺,整個人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燒透了,只剩下嬌艷欲滴的軀殼。
她抬手打了他一下,然後又打了一下,打第三下的時候手指攥住他的衣擺,往自己這邊拽。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推開,認真解釋道:「我不是李如琛。」
她看著他,像聽到了,又像沒聽到。但她不在乎,往前湊了一步,鼻尖蹭過他鎖骨,又濕又熱的嘴唇貼在他頸側,小口的吮吸起來。
賀嶼的理智也在急劇燃燒,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低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她停了一下,沒有說話。賀嶼發現她雙眼沒有一絲清明,只有情慾燃燒的灼熱,根本回答不了任何問題。
他反手把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的牆上。她沒喊疼,嘴唇微張著,像是等著甚麼落進去。他低頭吻了她。她回應了,舌尖直接探了進來,像在找甚麼她已經等很久的東西。他松開她的手腕,托住她的後腰把她抱起來。
賀嶼第二次把她放在床上,沈葉庭仍然抱著他不鬆手,他順著那股力俯下身,從她的嘴唇一路往下,親到頸側的時候,她像是有些怕癢,身體略側了過去,他順手解開了裙子拉鍊,扔在一邊。
現在他居高臨下看著面前赤裸的女人,臉蛋只是她的美麗的其中之一。他俯身親吻她高聳而羞怯的乳房,她發出享受的短吟,雙腿夾緊他的腰腹,讓穴口正對他的龜頭,二者黏黏糊糊地擠在一起,在濕潤的毛髮中互吐淫水。沈葉庭尋找他的嘴唇,被情慾霧化的眼神看的人心頭一熱,她說著些媚人的請求:如琛...快點進來....我好想要。
李如琛嗎?賀嶼在心裡冷笑兩聲,抬起她的屁股,不輕不重拍了兩下。她現在根本沒有意識,即便是真的李如琛在這裡,她也認不出來。既然如此,她現在需要的就不是一個特地的叫李如琛的男人,而只是一個男人。
賀嶼進去的時候並不很順利,雖然她因為藥物作用,花穴已經被她自己弄過多次,擴張了不少。但是她是第一次,賀嶼的尺寸又略大些,她還是感到了一絲疼痛,繼而就開始想要退縮。
賀嶼按住她扭動的臀部,有些為難起來。他是想溫柔點的,但是李如琛隨時可能回來,為了避免麻煩,他最好是速戰速決。他低頭親她,她委委屈屈地咬住他的嘴唇。
「乖,放鬆一點。」他的來回手拂過她的側腰,從下乳握住她整個乳房,手掌握緊後往上推,松開,繼而再握住,像是在逗弄小孩。趁著她放鬆的時候,賀嶼一鼓作氣直接頂到了裡面,沈葉庭無言地張了張嘴。然後又是一整狂風暴雨的衝擊,猛烈的是幅度,不是疼痛。她像只小船,從激流勇進轉向了有規律的大起大伏。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然後松開,又攥緊,像是在應和他的衝撞。
她竟然是第一次,賀嶼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幸好他眼疾手快把裙子墊在身下,接住了她的下體流出的幾絲鮮血和白液。
沈葉庭這一折騰已經是精疲力盡了,不會再管還沒釋放的他的死活了。他只能在她的臀縫里摩擦幾次,草草射了在了那條被弄髒的裙子上。現在這條裙子是絕對不能留了。
解決完需求後,賀嶼抱起她走進了淋浴間,將交歡後的液體全部沖洗乾淨。沈葉庭像是睡著了,乖巧地抱著他的脖子。看的他心裡一軟,給她擦水的動作都輕了一些。最後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穿好衣服的賀嶼,看著她沈靜的睡顏,心裡無端地不捨了起來。只是一段將錯就錯的露水情緣罷了。他告訴自己,卻沒有能忍住最後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