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度3%
她尖叫出聲,後背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桌沿。
這一下進得太深,直接頂到最裡面的軟肉,脹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讓她眼前發白。
紀英墨俯身,嘴唇貼著她耳側,「不是騷貨怎麼一插就吸得這麼緊?水又多又熱,夾得我都動不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往里碾,每退出一點就帶出更多水聲,再重重頂回去。
「聽你自己的騷水聲,還敢說不是?」
馮玲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無助地推著他的胸口,卻推不動分毫。
「不要說……求你……別說了……」
「說不說都一樣。」他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每一次都整根沒入,「你的身體比這張嘴誠實,自己抬腰往上迎甚麼?」
馮玲瓏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下意識地扭著腰去迎合他的撞擊,穴肉一縮一縮地吸吮著那根粗熱。
羞恥感幾乎把她淹沒,她聲音細細碎碎:「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紀英墨低笑一聲,伸手抹過她腿間,把沾滿晶亮液體的手指舉到她眼前。
「騷貨就是騷貨,嘴硬有甚麼用?」
他猛地加快速度,狠狠往最深處頂了十幾下。
她被頂得連完整的哭聲都發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咽,眼尾一片嫣紅。
穴里已經完全被操開了,又軟又熱,被擠壓出的花液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看著我。」他命令,捏住她的下巴。
她被迫睜開淚眼,對上他那雙冰冷卻暗藏情慾的眼睛。
「下次再敢說自己不是,就拉著你去外面做,讓所有人都聽聽騷貨的水聲有多響。」
馮玲瓏渾身一顫,穴肉劇烈收縮,竟被這句話刺激得猛地高潮了。
熱液噴湧而出,澆在粗長雞巴上,她幾乎失聲,身體不停地發抖。
紀英墨被絞得低喘一聲,「這麼快就高潮,還說不是騷貨?」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哭著搖頭,無力地抓住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高潮過後的穴肉極其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電流直竄脊椎。她被頂得整個人在寬大的桌上小幅度地往上挪,雪白的乳肉隨著撞擊輕輕晃動,乳上都是被他咬過的紅痕。
空氣里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悶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細碎哭音,把辦公室染出情色味道。
他忽然放慢速度,整根深深埋在裡面,抵著最深處那塊軟肉輕輕碾磨。
「你……你為甚麼要這樣欺負我……?」
馮玲瓏不清楚性愛該是甚麼樣子,只覺得被他不停地說成「騷貨」實在恥辱。
紀英墨低頭看著她可憐模樣,拇指用力按著她下唇,把唇肉揉得發紅。
「欺負你?難不成你這種主動爬床的女人,還不許說嗎?」
他低笑一聲,腰狠狠往前一送。
馮玲瓏又被頂得尖叫出聲,「我……我不是……我沒有……」
「沒有?」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讓她完全無處可逃。
「裝摔倒往我身上撲,哭著求我操,今天跑來辦公室問我能不能再做一次,」 他邊說邊重重地抽插,「你說,你到底是甚麼?」
馮玲瓏被說得幾乎要暈過去。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腿分得這麼開,騷穴里含著我的雞巴不停地流水,你還怕被說是騷貨?」
馮玲瓏哭著搖頭,「不要……不要說了……」
紀英墨並不理會,「夾緊點,騷貨。」
他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掌心感受著自己在裡面進出的形狀。
窗外的城市燈火明明滅滅,辦公室里的空氣又熱又黏,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和他身上乾淨的冷香。
他忽然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拉,她驚叫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卻發現這個姿勢讓大雞巴深得幾乎要把她捅穿。
「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他咬著她耳垂,聲音沙啞而冷漠,「嘴上這麼說,騷穴里卻夾得我抽不出來,我看你很喜歡被操這麼深。」
他托著她的臀猛烈地頂弄,她被頂得乳肉亂晃,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淌,整個人像被釘在他身上,只能被動地承受。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疼還是爽。
「紀英墨……求你……慢一點……」她哭著求他。
他卻更狠地往上頂,連續幾十下又深又重的撞擊。
她被頂得眼前發白,第二次高潮猛地席捲而來。
他低喘一聲,終於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對著她平坦的小腹快速擼動了幾下。
濃稠的精液射出,落在她白嫩的小腹上。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東西,並不幫她,「自己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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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衣服的時候,通訊又響了,不禁讓她想起上次離開的時候,他說還有個美女馬上要投懷送抱。
不知道是不是源於把身體交付出去後,總希望對方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天生慾望作祟,即使是做完就被要求穿起衣服快走,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和很多女人都……做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