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度3%
系統給的第二次時限是三個月,她不明白時限的時長是怎麼定的,不過系統沒有解釋。
上班之前,馮玲瓏還挺怕看見紀英墨的,上班之後才發現很少見得到他,自己的工作彙報也有直屬上司,這讓她放心不少。
她工作很勤勉,還會為了效率主動加班,典型的卷王;上進好問,常跟著主管問問題,可這看起來就像巴結的跟屁蟲。
她不懂拒絕,有人讓她跑腿,分擔工作,她都屁顛顛地去做,才來了兩個多月,就已經把同事都養成了把她當後備的習慣。
她長得漂亮又柔弱,男同事的目光都被她這張初戀臉吸引,心甘情願地主動幫她做事,偶爾還要和讓她幫忙的女同事鬥嘴,搞得女同事認為她裝柔弱,其實就是享受男人圍繞的綠茶。
她嘴笨,膽子也小,這種境況她根本應付不來。
這個班上得只能說是憋屈。
席蓉關心她,她也只說公司很好,同事很好。
忍不住給媽媽撥通電話,媽媽的語氣聽起來很疲憊很忙,於是她把委屈又咽進肚子,依然甚麼都沒說。
工作已經很辛苦了,第二次收集紀英墨信息素的時限又要到了。
她盯著通訊里紀英墨的聯繫方式,傷心極了。
「我怎麼這麼慘?」
紀英墨掛了她的電話,她覺得更慘了。
一條短信發去,詢問他在哪裡,他說在公司。
馮玲瓏又馬上趕去公司,怕太久了他會走,忍痛打了個車,沒坐地鐵。
這會兒天已經很黑了,公司里只有紀英墨的辦公室開著燈。
馮玲瓏忐忑地敲門,說起來,這是她入職以來第一次敲這扇門。
「進。」紀英墨冷淡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他看著小心翼翼進來,絞著手指,原地不動的馮玲瓏,微揚起頭,後靠在辦公椅上。
「急著找我甚麼事?」
「我......」
雖然已經做過一次,馮玲瓏還是無法輕易說出做愛或者上床這種詞。
她結結巴巴地挪到他的辦公桌前,不敢繞過去。
「就是......就是......上次,上次我們,我們做的那件事......可不可以......再,再做一次......」
她越說聲音越小,頭低得像做錯事的孩子。
「你想爬幾次我的床?就這麼飢渴?」
「飢渴」這種詞彙她承擔不了,急忙抬頭反駁,「不是,我不是......」
紀英墨波瀾不驚地盯著她半晌,起身走到她面前。
壓迫感使她又要低頭,被他抓著下巴強迫地昂起。
「還是,你有甚麼別的目的。」
馮玲瓏心裡一驚,他的眼神就像能看透一切,像她這樣的笨蛋,根本無所遁形。
慌亂之中,她抓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想親他的唇,一下沒站穩,親在了他的下巴上。
那柔軟溫熱的觸感,極其短暫地划過他的皮膚,他一愣,一把將她推靠在辦公桌,整個人將她罩住。
窗外城市的霓虹隔著落地窗模糊成一片暗色。
她的後腰抵著冰涼的桌沿,雙腿被迫分開才能勉強站穩。
他忽然彎下腰,吻住她。先是咬住她下唇,隨後舌頭強勢地探入,卷著她的舌尖吮吸。
她被迫仰頭,雙手下意識抓住他衣襟,被吻得幾乎缺氧,這時,他狠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她瞪大雙眼,臀尖莫名竄起一陣細密的酥麻,淚水又不停地滑落。
「抬腿。」他命令。
她眼神茫然,他不耐地抓住她的左腿膝彎,把整條腿架在自己手臂上。 裙子被掀到腰際,濕透的內褲被他隨意地撥到一邊。
他早已完全勃起,粗熱的頂端抵著她濕滑的穴口,一點點往里頂。
第一次被進入時的疼痛記憶還在,這次雖然濕潤了許多,卻依然讓她倒吸涼氣。
「放鬆。這麼緊,想夾死我?」
馮玲瓏哭著搖頭,單腿站立的姿勢讓她完全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深的頂弄。
他的動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再抽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桌上的文件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他忽地抽離,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寬大的桌上。
這時,分開的雙腿間的風光撞入他眼中。
粉嫩的穴口已經被他侵入得微微外翻,濕淋淋的。陰唇腫著,充著血,誠實地一張一合,吐著更多花液。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騷貨。」
這兩個字也是她難以接受的,像被燙到一樣,「我……我不是……」
她想合攏腿,卻被按住,兩瓣濕軟的肉被兩指分開,一隻手強迫她低頭,讓她自己看清楚那不斷往外冒水的穴口。
「流這麼多水,還不是騷貨?」他嘲諷。
馮玲瓏羞得拼命搖頭:「不是……我沒有想……我只是……」
話沒說完,他已經扶著雞巴重新抵了上去,腰一沈,整根狠狠沒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