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眼圈(h) 2w 89點cō m
「姐姐…親親我好不好。」他抬眼,盯著姐姐,撒嬌哀求,把姐姐的目光喚了回來。她輕輕一笑,萬木春長。
水一般的眼睛湊近,柔軟清甜的嘴唇印在他的唇面,溫潤如雨。
夏嶼喜歡極了,順勢與她唇齒相依,丁香暗度,甘甜馨蜜。
兩人緊緊相貼,面面相對。
夏嶼的肉棒抵在穴口,龜頭顫動,磨蹭著花蒂,羊眼圈刷著陰戶,癢意非常。夏鯉在唇間溢出一絲喘,穴口恰好咬住滑下來的頂端。
「阿姐,你比阿嶼還著急…」他調侃道,抱起夏鯉,趁她雙腿開合,順勢肏了進去。兩人俱是渾身一顫,徬彿久旱遇雨。肉棒深搗,那圈東西帶進穴里刷過穴肉,毛茸茸的觸感撓在柔嫩媚肉,酥酥癢癢。偏生那根滾燙粗長肉棒又填得滿滿當當,將空虛與瘙癢一並殺成了淋灕快意。
「啊啊…哈…」夏鯉仰頭,喉見溢出綿長呻吟,柳腰不自覺向上挺,將花心迎向那根作亂的肉棒。柔骨纖纖手攀在夏嶼寬闊的肩背,白濃濃乳團貼在他秀氣玉面。
美人臉頰升起靡紅,唇齒輕合,涎液流淌。嬌聲淫淫,骨軟筋酥,魂飛魄消。
那副承歡受露的模樣,哪裡還有旁人認為的天下第一武林盟主「劍仙」的模樣?
「阿姐的穴好會咬…」夏嶼粗喘著氣,額角沁汗,笑得邪氣。「阿嶼剛進去,姐姐就攪得這般緊。是不是被那圈小東西磨得受不住?姐姐的小穴…比往日更貪吃幾分呢…流得水兒好多,滿屋子都是姐姐一個人的香了…姐姐真是色姐姐,別人都不曉得劍仙是這樣的女子。」
便是他不加動作,夏鯉都在無意識地扭動。
「別、別說了…」夏鯉咬著下唇,眼尾飛紅,偏頭不去看他,可花穴卻誠實地收縮著,將那羊眼圈裹得更緊,蜜液一股股湧出,把兩人的交合處糊得濕淋淋的。
夏嶼低低笑了,精瘦腰胯緩緩抽送,九淺一深,一深一淺,換著法子地操弄。且不說肉棒深頂花心,白浪翻翻,就說那圈東西在穴口與甬道之間來回碾磨,便已是快意難言。
「哈…要死了…好癢…好爽快…阿嶼…」夏鯉真是被這磨人的雙重刺激弄得渾身發軟,腰肢亂顫,方才還強撐著的矜持登時土崩瓦解,呻吟已然放開。
「阿姐,你且告訴阿嶼,」他滾燙而柔軟的嘴唇貼在她的鎖骨,「是這羊眼圈叫你更舒服,還是阿嶼的肉棒弄得你更舒服?」
怎得甚麼都要比呢?
夏鯉被他問得面頰滾燙,偏生這會兒他反而不急了,只慢慢磨著她,非要問出個答案來。她被那圈玩意搔刮得渾身發軟,又被他這磨人的節奏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終是受不住,環住他的脖頸,主動抬起臀去迎他:「都舒服……有阿嶼在,怎麼都舒服…阿嶼快些…姐姐受不住了…我的心我的肉…我的好阿嶼快叫姐姐高潮,爽爽快快吧…」她嬌聲討饒,玉團顫顫,似哭非哭。
「不行,阿姐要選一個。」
肉棒深搗,如槍奪劍煞,弄得身上美人柳腰款顫,迎棍攪納。
「啊啊…阿嶼…阿嶼弄得更舒服…要、要去了……」
「那阿姐自己動,好不好?」夏嶼忽然停下,中斷高潮,就著相嵌的姿勢,竟真不再抽送,只眨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俊秀的臉龐,浮上羞澀的粉紅,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阿嶼想看阿姐…想要阿姐。」
想要姐姐主動要他。
夏鯉將他推倒,按在身下。撐著弟弟滾燙的胸膛,騎跨上去。她垂眸,看著身下這個漂亮的少年。本就雌雄莫辨,此刻黑髮如瀑,更顯郎艷獨絕。又是眉眼彎彎,春日融水似的,滿含情意地瞧著她。
期待著甚麼。
「好阿嶼,就這麼想當姐姐的小馬麼?真是個壞孩子,非要姐姐騎你才肯罷休?」她垂眸看他,長髮散落,月光從窗紙間漏進來,將她的身子勾勒得愈發瑩潤。她雙手撐著他的小腹,緩緩起伏起來,那根肉棒便在穴里進進出出,羊眼圈隨著她的動作反復刷過穴肉,搔得她渾身發顫,卻偏生不肯停,反而越動越快。
「阿姐…哈…阿嶼就要當姐姐的小馬…一輩子都載著姐姐…叫姐姐日日騎我,與我交歡…」夏嶼仰面望著她,俊秀的臉,眼角薄紅,鼻尖都染上情慾的桃色。
正迷迷望著姐姐騎在自己身上眉眼含春乳波蕩漾的模樣,情深欲重,雙手不自覺地攀上她的腰,卻又不敢奪了她的主動,只痴痴地喚她,「阿鯉姐姐…阿姐好美,像月亮一樣…」
「傻瓜。」夏鯉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個濕熱的吻,「月亮在窗外,不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的,比月亮還好看…」
夏鯉聽聞這般誇贊,粉面含春,頰暈紅潮,耳根燒燙。本就膚白勝雪,此刻臉紅的模樣更惹人憐愛。
「就知道說些漂亮話…」
「姐姐真可愛…漂亮又可愛。姐姐當真不是月宮飛下來的嫦娥?」夏嶼說著,挺了挺腰,那根肉棒便往更深處頂去,夏鯉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嬌吟,腰肢一軟,險些伏倒在他胸膛上。
他順勢環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懷裡,卻不再蠻橫地奪回主導,只隨著她的節奏輕輕頂弄,與她一同沈浮。
夏鯉騎他身上,時快時慢。夏嶼仰面承愛,抬身吃乳。情動難言,對視之間愛欲如雲雨,滿溢大地。互相擁著,吮吻嘴唇,吮出甜蜜。
兩人就這般一上一下地痴纏著,誰也不肯全然相讓,誰又都離不開對方。各自殘缺,又交相圓滿。
正道是:
舌送丁香暗度,莖抽玉杵頻敲。
淫聲浪語透窗綃,驚起棲鴉亂叫。
乳上紅梅點點,股間春水滔滔。
同心結就兩魂銷,生與死都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