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眼圈(h) 2w 89點cō m
「這是…」
夏嶼俯身,兩人半袒,均是凌亂。他湊去親吻夏鯉,臉紅似血:「阿姐,阿嶼在京城瞧見這個。便…」
夏鯉亦是耳根燒燙,「你…你怎得買這個東西?」
「因為好奇,好多人都用這人,便想著姐姐也得有…」他一本正經,卻已經拿玉勢探進她的腿間,指尖撥開被肏得濕淋淋的花穴,將那被捂熱的玉勢推了進去。
玉勢到底不比肉棒,觸感光滑而堅硬,微涼若水,叫人覺著含的是冰,這會在穴里含化開。
甫一入體,便叫夏鯉渾身一顫,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緊,將那玉勢咬得死緊。
「阿姐的穴兒好貪吃…」夏嶼低低地笑,指尖拈著玉勢微端,緩緩抽送,「阿嶼還沒動呢,阿姐就咬得這麼緊…都要推不動了。若是阿嶼的肉棒在裡面,可真是要被咬得哭泣了,夏鯉真是個壞姐姐…」
「你…閉嘴…」
「姐姐…夾得好緊…裡面好熱,阿嶼真要被夾壞了…」
夏鯉咬著下唇,強忍著呻吟,可那玉勢在體內快速地進進出出,碾過甬道內壁每一處褶皺,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意,叫她連話都說不利索。
她第一次被弟弟用假陽具弄身子,到底還是羞澀。夏嶼的話更是叫她忍不住覺著,這假的玩意是夏嶼。這個屋子里,有兩個夏嶼,其中一個夏嶼正看著她被另一個夏嶼肏似的。
太過分了…明明只是一個假陽具,為甚麼要那樣說呢?
夏嶼偏不饒她,手上加快了速度,玉勢在穴里橫衝直撞,假陽具的龜頭處,那圓潤的弧度恰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夏鯉終於忍不住溢出一聲嬌吟,花穴痙攣著絞緊,蜜液順著玉勢淌下來,洇濕了身下的被褥。
「啊啊…」她顫著身子,臉頰緋紅,瑩潤的肩頭簌簌顫顫。
「阿姐叫得真好聽…」夏嶼一手揉著她的乳肉,弄得紅梅斑駁,淫波漾漾。一手握著玉勢不停抽送,水聲淋灕。「阿嶼還想聽更多。再叫給阿嶼聽吧…好姐姐…劍仙姐姐,阿鯉姐姐…」他輕聲呢喃著她的每一個稱呼,道不盡的纏綿繾綣。
夏鯉動情無比,欲要高潮。他忽然把玉勢抽出,帶出股股黏膩蜜液。夏鯉穴口一空,空虛感登時湧上來,她難耐地扭了扭腰,卻見夏嶼從盒中摸出另一件物什——那是一枚羊眼圈,環狀,可以套在陰莖的冠狀溝部,用以刺激女性,產生快感。
「阿姐猜猜,這個是甚麼東西?」
夏嶼晃了晃,頗有種炫耀的感覺。
夏鯉怎麼會不知道呢?記住網址不迷路
夏嶼在她眼中偶爾是惡趣味了些,但到底是個可愛軟萌的弟弟。買這麼多淫邪的床上玩具,真是叫她…
「盡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偏頭嘟囔,臉紅勝血。
夏嶼只覺姐姐可愛萬分,心中甜蜜,惡劣心思更是大漲。
「阿嶼怕姐姐厭煩單調,所以想要姐姐更快樂些。」夏嶼說著,將那枚玉勢重新抵在穴口,緩緩推了進去。這一次,那圈微軟刺癢的東西恰好卡在穴口處,隨著玉勢的抽送,一下一下地刷過穴口敏感的嫩肉,又癢又麻,像是無數根細軟的羽毛在同時搔刮。夏鯉嬌嬌顫顫,花穴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蜜液汩汩湧出,將那圈東西浸得濕透。
「啊…哈啊…不成了…」夏鯉再也忍不住,呻吟聲破碎地從唇間漏出來,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像是要躲開那惱人的瘙癢,又像是要迎上去索取更多。
夏嶼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著玉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圈玩意兒便更密集地刷過穴口,又隨著玉勢的深入被帶進穴里,搔刮著甬道內壁的嫩肉。
「姐姐,舒服麼?」夏嶼低頭去吻她顫立淫紅的乳尖,舌頭裹著嫩艷乳珠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問:「這羊眼圈磨得阿姐的穴兒癢不癢?阿姐是不是想要阿嶼的肉棒了?」
「嗚嗚…癢…好癢……嗯…舒服…」夏鯉被他上下夾攻,快感與瘙癢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逼瘋。
花穴里那枚玉勢碾過敏感處,穴口又被羊眼圈搔刮著,雙重刺激叫她渾身發顫,又是噴出水兒。
「舒服?」夏嶼放慢了速度,只讓那圈東西在穴口磨蹭搔弄,「阿姐說的舒服,是這玉勢弄得你舒服,還是羊眼圈弄得你舒服?你喜歡哪個。對比阿嶼呢?阿嶼弄得有這東西讓你舒服麼?」
分明是自己弄來的玩具,結果…還跟這東西吃起醋了。
夏鯉喘息著,耐住穴口的瘙癢,「你明知故問…」
她全天下最喜歡的人就是夏嶼了。這應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哼…阿姐不說,阿嶼便不給了。」
夏嶼說著,竟真把那玉勢抽了出來,將套在中間的羊眼圈弄到頂端,只拿假龜頭與這圈磨人東西在外陰碾磨打轉。夏鯉被這磨人的手段折磨得幾乎要哭出來,花穴里空虛難耐,穴口酥麻酸澀。
夏嶼在旁頭引誘,問她喜歡哪個。
夏鯉本想忍住要他惱怒,可自己還沒看見小狗發脾氣,自個兒便受不住寂寞,求著弟弟:「喜歡…喜歡阿嶼…阿嶼快進來,姐姐要阿嶼的肉棒…嗚…好想吃阿嶼的大肉棒…」
夏嶼展眉,眼中含笑,終於也按捺不住慾望,去親吻姐姐的嘴巴。
她不求饒偏要與他作對,可愛又叫人心癢難耐,險些逼得他繳械投降。險些就低眉垂眼,哭著臉求姐姐只喜歡他一個人的肉棒莫要留戀其他東西了…
現在姐姐求他,他便歡喜。連著親了好幾口,將那根玉勢隨手丟在地上,玉擲的叮噹聲惹得夏鯉抬身要去看,夏嶼不喜,跪在她面前,擋住不讓,誓要趁著夜濃,姐姐睡著將這個東西毀掉。
不過羊眼圈可以留著,他勾起早已掉在床上的的羊眼圈套在冠狀溝處。起初微有不適,但很快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