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弟還是夫君~(滴蠟,扇穴。h)
可夏鯉此刻滿腦子都是夏嶼,夏嶼的聲音,夏嶼的手指,夏嶼的巴掌…
壓根沒有冷靜判斷的能力。
「阿姐,又錯了,這滴在奶子上。」啪!
「錯了,在腿上。」啪!
每一滴猜錯便換來一次掌摑花穴,扇得花唇紅腫充血,陰蒂也跟著腫了起來從花縫間探出個頭。蜜液被扇得四處飛濺,混合著之前糊在腿根的濃白精液,順著會陰淌下洇濕了一大片被褥。夏鯉最終徹底放棄,癱在床上只知道張開腿任他罰,嘴裡發出一連串軟媚的呻吟與求饒。
「不成了…猜不到了…阿嶼…饒了姐姐…饒了娘子…啊啊…又要噴了…」又落下一巴掌,她渾身抽搐著攀上了高潮,熱流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夏嶼正扇下來的手掌上。
等到她癱軟在床,夏嶼終於放過她,摘下那根發帶,放下紅燭,低頭去剝那些凝固的蠟燭,紅色的蠟片從鎖骨、乳肉…剝離,露出底下泛著紅痕的柔嫩肌膚,夏嶼低頭親吻,有些後悔。
可是,也是真的色。
那穴被他掌摑得濕潤紅腫泥濘不堪,色得要命。夏嶼到底是沒忍住,肉棒硬得痛,想要姐姐的身子緩解一二。真是耐不住,撐開姐姐的雙腿又肏了進去。
「阿姐…哈…好喜歡阿姐…」
喜歡夏鯉,喜歡她的一切。眼睛,鼻子,嘴巴…性格,聲音,靈魂…她的具體,她的本身,她的存在。
夏嶼喜歡得要命。愈喜歡,愈想看她,確定她的存在,與她交合。
夏鯉才高潮本就敏感,被肏進去便連連呻吟,花穴痙攣著,絞緊柱身。她撐著夏嶼的胸口,啞聲道:「你、你還要幾回?」
「想要射不出來為止。阿姐…嗯…好可愛,姐姐好可愛。」他沈迷著凝望夏鯉,加快速度地肏乾,「你說…現在肏著姐姐的,是弟弟夏嶼還是夫君夏嶼?啊…猜一猜吧。猜對了阿嶼今晚就放過姐姐,猜錯了…阿嶼便肏到姐姐明兒個下不來床,就不要去見其他人了。」
夏鯉咬牙,可到底被肏得舒服,腦子里壓根不怎會思考,都懶得計較甚麼弟弟阿嶼,甚麼夫君阿嶼…
「唔…是、是弟弟…」她胡亂說了一個。
「嗯,猜對了。此刻肏姐姐的是弟弟夏嶼不是夫君夏嶼。弟弟夏嶼是壞弟弟,不負責只顧著自己爽快。你看,弟弟肏姐姐是不是更快些…?」他本就攻勢迅猛,此刻借著弟弟的身份更是肆無忌憚,肉棒在穴里橫衝直撞,毫無章法,卻次次碾著最敏感的位置,夏鯉神志不清地尖叫,被他肏得又要去了。
「那阿姐再猜猜,現在呢?是弟弟還是夫君?」他忽然慢了下來,改為溫柔的抽送,九淺一深,到底是磨人的法子。
「…嗚嗚…夫君…是夫君…是夫君阿嶼…」夏鯉喘息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可夏嶼依舊在她耳畔身上輕笑,「猜錯了。阿嶼還是弟弟。還是那個正在肏姐姐的不聽話、不知輕重的混賬弟弟。他很愱度姐姐的夫君,很想把姐姐佔為己有…現在很生氣。」話音剛落,他又換回方才的節奏,又快又猛往死裡肏,「現在猜,是夫君,還是弟弟?」
每換一輪他便強迫她猜,每一次猜錯便迎來更猛烈的一輪肏乾。偶爾猛烈是夫君,偶爾溫柔是弟弟。無論怎麼猜,都是錯的。夏鯉真真是被他在溫柔與激烈的兩種截然不同的肏法間反復折磨得高潮了一輪又一輪。花穴被肏得紅腫外翻,精液灌了一肚子又從穴口溢出糊滿大腿內側,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被他的味道標記了。
他射的時候把她翻過來後入,一邊揉著紅腫的臀瓣,一邊將滾燙的精液噴在她後背上。夏鯉伏在被褥里渾身痙攣不止,頭髮、後背、臀縫、大腿上全是濃稠的白精。夏嶼看了,低頭從她後頸一路舔下去,將方才射的精液卷進嘴裡然後湊去吻她,兩人在精液的味道里接吻,咸澀腥羶卻又說不出的甘美甜膩。
「阿姐,還猜麼?」夏嶼松開她柔軟的唇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都大汗淋灕被對方體液弄得濕漉漉。
「…不猜了。」夏鯉軟聲求饒,伸出舌頭舔掉他嘴角掛著的白濁。「弟弟也好,夫君也好,都是姐姐的寶貝夏嶼。都是姐姐的心肝肉兒,都是姐姐唯一的寶貝。沒有甚麼兩個人,也沒有甚麼標籤,不是弟弟,不是丈夫,甚麼都不是。有的只是姐姐的阿嶼。有的只是我面前的這個實實在在的人。阿嶼…我愛你,愛你本身這個人。」
你的存在,便是我愛你的理由。
我們是一樣的啊。
夏嶼眼睛通紅,抱緊她的身子。將她整個人嵌入自己身子里,兩雙腿纏在一起,像是交尾的蛇。姐弟便這般抱著,吻著。
抵死纏綿。
徬彿世界寂靜,月亮永遠高懸,一切都停留在最幸福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