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射啊。(h)
夏嶼伸手扶住自己的肉柱,龜頭對準了那處早已經濕濘不堪的花穴入口,卻不著急進入。而是用龜頭在花唇間來回滑動,時不時頂開兩瓣花唇,蹭著挺翹而起的珠核,又滑開刮在穴口。一下又一下,蹭著陰蒂,讓整個穴兒都蹭滿他的清液。
他的龜頭也更加濕滑,被姐姐的蜜液濡濕。
「阿姐…阿鯉…」他垂著眼睛看夏鯉,右眼的情慾濃得化不開,幾乎成了一種黏糊的質地,有實體似的裹上夏鯉的身子。左眼雖然無神,卻也被情慾染上朦朧的光澤。
「阿鯉…好濕…滑溜溜的。」
他輕聲喘息,聲音性感。往後倒去,將夏鯉的被他蹭得粉紅的穴一並看清。
「好色…阿姐好色。這裡紅紅的…」
他握著肉棒拍打著穴兒,啪嘰啪嘰響,水液撞成了黏糊糊的質地,被拉出道道銀絲。陰蒂被頂得充血,酸澀感非常。
另一隻手扶上腰,又不老實起來,修長如玉的手指在敏感腹部游離,偶爾跟著肉棒一起折磨陰蒂。
夏鯉被折磨得穴里空虛,腹腔火熱,「啊哈…夠了…阿嶼…別玩了…」
夏嶼輕笑,俯身去親她的嘴唇,「嗯,阿嶼不玩了。那…阿鯉,可以讓阿嶼進去麼?」
夏鯉還以為他要調戲自己一番,沒想到還是怯怯地來詢問她的意願。
怎麼能這般可愛呢?
夏鯉挑眉,也顧不上自己被蹭得欲仙欲死,便想著調笑弟弟一二。她捏住弟弟的下巴晃了晃,一副上位者姿態。「嗯?你都這樣了還問?方才替我舔得時候怎得不見你打報告?」
「方才不一樣嘛!」夏嶼一本正經道:「方才是讓阿姐舒服,現在是…是要肏阿姐。這是…這是作為丈夫的權利,但也得…妻子批准才行。」他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臉上染起緋紅的害羞色彩。
真是又羞又竊喜的模樣。
「准了。」夏鯉失笑,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將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幽蘭,欲欲艾艾。
「夫君弟弟,娘子准你肏進來。」
這聲夫君弟弟,叫得含情意濃,夏嶼渾身一震,如火撩身。他急切地握著肉棒蹭了幾下,讓兩個人都變得濕濕滑滑後猛地挺腰,龜頭破開花唇一口氣頂進了花穴深處。
「啊!」夏鯉被頂得往上聳了一下,蹙眉一喘,夏嶼登時停下動作,「阿鯉,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夏鯉輕笑,「你笨麼?哪有你這樣一下插這麼深的…有點突然。沒事,繼續吧。」她伸出手,任夏嶼低頭去追她的手指親吻。
夏嶼握著她的手腕,舌頭安撫地滑過她的指縫,「抱歉…阿姐忽然那樣叫我…有點太激動了。我會讓阿姐舒服的。」
他放下手,握著夏鯉的腰,輕輕頂弄。他有些難耐,快倆個月沒有做過,現在忽然被姐姐夾著肉棒,被那咬人的嘴兒包裹吮吸,委實有些太爽快。
「阿鯉…姐姐…我要動了。」他輕聲道,繼續動作。
「嗯…」夏鯉的聲音軟得拉成了長音,雙腿纏上他的勁腰,腳跟抵著他微微凹陷的後腰將他更加緊密地壓向自己,花穴深處便又吞得更深了幾分,龜頭碾過了某處,她渾身酥軟,不由自主收緊了甬道,夾得夏嶼悶哼一聲。
「姐姐…你別夾…我、我會忍不住的…」他的額頭沁出一層細汗,咬著牙忍著射精的衝動,右眼裡蒙上薄薄水汽,脆弱得一揮便散。
「啊哈…你射啊…」夏鯉挑笑道:「要剛進來就射麼?阿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