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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口(h)

尺素寄魚 · 春水誤(姐弟骨科) · 本章第 1 / 2 頁

夏嶼這姐姐這句輕飄飄的調侃激得面紅耳赤,咬著下唇硬生生把射精的慾望壓了回去,眼睛蒙著水汽一副要哭了的模樣,偏偏還倔強地瞪了她一眼。

那目光三分羞惱七分的不服氣。

跟被踩了尾巴的幼犬,分明沒甚麼威懾力還偏偏要齜一齜牙,撒嬌似的。

「阿姐休要小瞧人!」夏嶼俯下身雙手扣緊了夏鯉的腰,用力抬起,讓她身子半懸著,那根尚埋在花穴深處的肉棒又深了半寸,龜頭碾開層層軟肉直抵花心,叫夏鯉猝不及防溢出一聲嬌媚的呻吟,他還不罷休,卡緊了往里頂弄,撞得交合處發紅,啪啪作響。

「啊啊…嗯啊…太深了…太、太快了…」夏鯉被夏嶼握著腰往上抬,像是波浪般甩動,肉棒抵在宮口反復頂弄,碾得花心軟爛。

夏嶼真是鐵了心要夏鯉收回那句輕薄話,扣緊了她的腰,嫩紅粗長的肉棒便往穴里橫衝直撞,抽送的幅度變得極大,抽出時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那一圈嫩肉里,帶出翻卷的粉紅穴肉與粘稠蜜液,插入時整根沒入,將那些水液又塞回去。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囊袋拍在會陰處啪啪脆響,聲音如暴雨般密集,連帶著床都跟著吱嘎搖晃,床幔沙沙飄揚。

「阿姐…阿姐還笑麼?」夏嶼喘著氣盯著身下雙眼迷離,嘴角無意識流水兒的姐姐啞聲道:「阿嶼今夜非要叫阿姐在阿嶼身下求饒,非要阿姐先丟一回不可。阿姐若是比阿嶼先到,便是阿姐輸了,輸了便要叫阿嶼做夫君,不許再拿弟弟那套來壓我。」他說這話時候嗓音壓得低啞性感,偏生語氣里帶著少年人不服輸的倔強與撒嬌兼半的意味。

夏鯉心想他真是可愛,還想調笑一下,卻被他一記深頂撞得話碎在了喉嚨里,只剩下一迭聲不成句的嬌吟。

「阿姐…啊哈…好緊…是不是很舒服?阿姐…你怎麼不笑了,還笑不笑阿嶼了?阿嶼是不是小瞧不得…哈…好舒服…」他此刻,睫毛濕漉漉的,看上去又凶狠又可憐,夏鯉卻也怎麼都笑不出來了。

她被夏嶼懸空猛乾,腰肢懸在半空無處借力,只能靠著他掐著腰肢那雙手撐著,整個人的重量都在吃那根粗長肉棒上,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了柱身,絞得夏嶼腰眼發麻悶哼出聲,反而叫他更發了猛地肏乾,腰部又被掐著抬高,肉棒自下而上地貫穿她,又快又重。

「啊哈…不行了…太深了…阿嶼…太深了…」夏鯉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雙手想要抓住甚麼,夏嶼卻不管她不像以前那般饒過她俯身讓她抱,此刻只能揪緊了身下的被褥。

那根東西真的要把她貫穿,徬彿要從穴里肏到嗓子眼,喉嚨發緊,酥麻快感從小腹蔓延,竄進腦顱。夏嶼又深入深出,龜頭退出時候驟然空虛,穴兒輓留地絞緊,下一刻便被碾開頂穿,被填得過滿,飽脹無比。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交替往復,每次抽送都是一輪小高潮般的刺激,迭上前輪尚未平息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叫她呻吟都變調,嬌喘化作近乎哭泣的嗚咽。

「啊…嗚嗚…阿嶼…不要了…啊哈…」

「阿姐…阿姐的穴咬得好緊…哈…阿嶼肏得姐姐舒服麼?」他松下手,夏鯉的腰墜下去也被他按著肏弄,夏鯉失神地看著夏嶼的臉越來越近,耳廓被濡濕的舌頭舔過,他的吐息都格外滾燙。

「姐姐的小穴…一直在咬阿嶼,吸得好用力…是不是很喜歡阿嶼這樣肏你?啊…又夾緊了…姐姐一聽這話就很興奮對不對?」他的雙手握住夏鯉的兩團圓乳,那乳兒晃蕩得厲害,夏嶼早就眼饞,此刻五指陷入雪白乳肉里揉捏搓弄,拇指抵著兩顆硬挺如石的嫩紅乳尖來回撥弄按壓,手掌揉著奶根往上推擠,指縫里溢出白濃濃的奶肉。夏嶼看了胃腔空虛,低頭吃了起來,舌頭裹著奶尖吮吸。

夏鯉被他上下夾攻弄得眼前陣陣發白,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媚,只是一聲喘便軟得能掐出水來,眼角不知何時滑下了淚水,順著緋紅的面頰淌進散亂的鬢發里。眉心的花鈿近乎化作實質的花兒瀰漫。

「阿嶼…阿嶼…不成了…姐姐要去了…啊哈…啊啊!」她哭喊著,雙手胡亂地去抓他,攀著他汗濕的肩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往身子里按,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肉棒抵在花心狠狠撞了幾下,快感奔騰,花穴深處一陣劇烈痙攣。

她高潮了,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甬道痙攣般收縮絞緊了柱身,夏嶼幾乎就要射了出來,但想到自己若是洩了,那就算是平局,那便贏不了姐姐,絕對不行。

待她漸漸平息,夏嶼也忍住了射精的慾望,他抱著夏鯉又親又咬,不願意抽出肉棒也不插弄,只是伏在她身上喘息,汗珠從額頭划過男孩挺翹秀氣的鼻尖,那張俊俏的臉上潮紅難褪,眼尾與鼻尖泛著桃色薄紅,嘴唇紅潤,看上去狼狽又動人。

夏嶼呼出口氣,撐起身子看姐姐,姐姐的臉艷若桃李,粉面含春,香汗涔涔地掛在凝脂般的肌膚上,幾縷碎發被汗濕貼在緋紅的面頰,嘴唇微張,露出貝齒地間一截嫩紅的舌尖,雙眸含霧,迷迷蒙蒙地望著他。

無限柔情蜜意,與縱容。

一汪春水似的把他整個人都泡在裡頭。

夏嶼往下看去,她的雪峰點點梅,乳尖紅艷,小腹還在微微抽搐,腿間那處花穴正在含著他的肉棒顫顫巍巍地吮吸,兩瓣花唇被肏得紅腫外翻,交合處糊滿臉被搗成白沫的蜜液。

夏嶼看著看著,忽然有些惴惴不安。

他方才是不是太放肆了?是不是太過了?姐姐會不會覺得他不知分寸?會不會覺得他變成了只顧著自己爽快的混賬?這些念頭一旦冒出便止也止不住,方才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與發了狠的霸道霎時間煙消雲散。

「…阿姐…阿鯉姐姐…」他俯下身,輕輕貼在夏鯉的臉頰,嘴唇輕輕碰著她的唇角。

「姐姐…親親…」

夏鯉被他從狂風驟雨驟然轉入和風細雨的轉變弄得心軟一片,伸出手穿過他的馬尾,輕輕撫摸。

「嗯…」她輕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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