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小嶼好不好呀。(微h)
青城派,煉丹房。
藥王谷傳來的信,每日都來,可一一被蠱真人駁了回去。
「怎麼可能是這個毒?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就中過,壓根不是這樣!」蠱真人撓著自己的小辮子,臉皺成一團,嘴裡又叼著塊桃花酥,「哎呀!何長歌那個小丫頭怎得沒一條有用的消息!」
夏嶼伸出手,從天邊飛來一隻鳶鳥,他抽出信封,滿心期待與忐忑。
卻得到了簡單幾句話。
少主,鬼牙嶺坍塌,段大人已死。
之後的話無非是想讓他回去主持大局。
……沒有多少時間了。
待到夜晚,夏嶼在屋裡幫她做針灸,毒發後她的四肢變得僵硬,難以動作。就算壓制下去,夏鯉還是全身脹痛,身體都徬彿不是自己的。
蠱真人教了套針灸推拿法,要他睡前給夏鯉試試,夏嶼上手快,當日便實踐起來。
他認認真真地扎針,夏鯉臥躺著,臉悶進被子里。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聊過去,聊現在,唯獨不聊未來。
待到一套療程結束,已至深夜,夏嶼不由分說就鑽進她被窩里,把她緊緊抱著,滾燙的嘴唇貼住她的脖頸,夏鯉的心都要熱了起來,可渾身依舊冰涼。
這些日子里,他們發之於情止乎於禮,最多的接觸不過親吻。此時此刻,她幾乎有些情動,低頭捧起他的臉吻了下去。
嘴唇是柔軟的,甜蜜極了。夏鯉忽然就明白了為何裹著糖霜的砒霜也有人甘之若飴,因為…這是那麼的讓人著迷,瘋狂。
忽然明白了,為甚麼飛蛾即便明白撲向火堆不是燒死便是燒傷。但它們還是義無反顧地撲過去,這是它們的天性。
你說,在它們眼裡,被燃燒殆盡的時刻,是不是觸碰到了永生無法企及的太陽?
夏鯉已經有了她的太陽,溫柔熾熱赤誠,單純而美好。
她不禁想:
夏嶼,我愛你這件事,這一定是刻進骨子裡的本能。
舌頭滑入濕潤的口腔,吮吸他的每一分甜蜜,夏鯉的胃袋終於不只有苦澀。
她想,此刻她是幸福的。
夏嶼任她吮吻,手搭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溫柔極了。
「阿嶼,做嗎?」夏鯉問。
懷裡的男孩輕輕點了點頭,卻在夏鯉準備摸向他的下面時,攥住了她的手腕。「讓我來,阿嶼想要阿姐快樂。看見阿姐快樂,我便快樂。」
他鑽進被窩里,在被褥下解開她的系帶,衣衫袒露,抹胸也只是形如虛設。
他的手掌在微涼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滾燙,似乎能輕易將她融化成水。他解開了後背的繩結,抹胸褪去,露出兩團綿軟的白乳。男孩的舌頭濡濕柔軟,舔舐的輕巧。他吃的慢,另一隻手安撫她似的在另一邊的乳暈上畫圈。
夏鯉低頭看向被褥里的男孩,他如有所感,抬起眼睛,對她展眉一笑。像個小狗。
他總是那麼傻,傻乎乎的笨小狗。
夏嶼含住半個胸乳,盡自己所能地吃下更多,可到底是吃不下的,沒有辦法的。只能嘬住奶尖吮吸,他慣愛看夏鯉臉色行事,見她咬著下唇,動情低喘便愈發賣力。
夏鯉從來沒有覺得他的身體那般滾燙過,舌頭,指腹,每一寸都幾乎要點燃她。
她此時顫慄著,身子也漸漸湧上熟悉的熱脹,集中在小腹那塊,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濕了,空虛寂寞地吐著水。
「嗚…夠了…阿嶼…」夏鯉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輕輕往下按。
夏嶼吐出那團被吃得水淋淋的奶子,伸手去脫她的褻褲,嘴唇貼著小腹一路往下,停至大腿之間。
在這個狹小悶窄的空間里,他的每一次呼吸,發出的震顫都像是東南亞的季風,掀起一波滾燙的熱流與湧動。
「阿姐。我要親了。」
夏鯉都有些不習慣夏嶼在性事上這般溫和,吃穴變成了親吻,反叫她害羞。
他埋進裡面,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小腹,纖長睫毛掃過大腿內側,舌頭舔過陰阜,夏鯉很癢,可不敢夾緊腿,他眼睛還有傷。但腳趾還是忍不住地蜷縮,張開一些弧度,夏嶼便伸手抓住,手指按著幾個穴道,正是為她按摩的手法。
怎能一邊用唇舌伺候她最隱秘最敏感的地帶,還一邊用手指替她疏通經絡?
不像是做愛,反倒像是在照料一朵花,適時地澆水、松土。
他撥開兩瓣陰唇,軟舌挑著挺翹而起的紅豆,含進潮濕的口腔捂熱,輕輕吮吸。
「啊…阿嶼…」她叫他的名字,聲音發顫,似風中秋葉,夏嶼從她腿心出來,抬起臉,透過被褥那點縫去瞧她。
「還要嗎?」他問。
「…要。」
她施予夏嶼恩賜,他輕輕點頭,蹭著腿心,似在表示忠誠。
而後埋入那片濕潤白馥的地帶,舌尖挑開了肉縫,鑽進翕張的花穴。
身子被東西侵入、填滿。很奇怪的感覺,夏鯉覺得自己現在回到了十七歲那年,與夏嶼胡鬧的第一次。想起夏嶼一次次撒嬌,說喜歡她最喜歡她只喜歡她。
她覺得自己空蕩蕩的心,飢腸轆轆的臟器,好像被甚麼灌滿了。
絕不是柔軟的舌頭,那是一種更輕更軟…又沒有實質形態的東西。就像月光盈滿昏暗空蕩的房間,像愛意填滿一個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