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h)
「今晚先叫一聲夫君,好不好?阿鯉姐姐——好阿姐——阿鯉——娘子——」
他拉長了聲音,甜膩膩地喚著她。夏鯉臉紅不止,偏過腦袋不敢看他賣乖的面孔,可夏嶼不依不饒地湊過來。
「娘子姐姐~」他撒嬌地呼喚道。
「誰、誰是你娘子…我們還沒成親,怎能亂叫。」
「為何不能,阿姐一出生就注定了是我的娘子,我一出生就注定是阿姐的夫君,只是我們剛把名分定下來而已!」
夏嶼不等她說完便挺腰往上頂了起來。這個姿勢她整個人坐在他身上,每一次往下墜都被他從下面貫穿,龜頭直直撞在花心最深處,進得比任何姿勢都深都重。
夏鯉被他頂得魂都要飛了,雙手死死攥著他的肩,指甲在他後背上划出好幾道紅痕,可那點疼對夏嶼來說反而像是催情劑,他肏得更快更重了,雙手托著她的臀瓣將她一次次往上拋又任由重力將她往下拽,每一次都讓那根雞巴整根貫入,交合處擠出的白沫糊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
「阿姐,阿姐…娘子姐姐…我們好快活…比世上所有夫妻快活,想來是因為我們天造地設的緣由…阿姐,我的娘子姐姐…夫妻是心中有你我,我心裡只有阿姐,阿姐心裡也有我。丈夫要對妻子好,妻子也要對丈夫好。所以我冷了阿姐給我暖身,阿姐累了我給阿姐捏肩,阿姐想要了我給阿姐舔奶插穴,阿姐也會給…給阿嶼那個。」他說著還有些嬌羞,但咳咳一聲,又恢復了方才的淫棍模樣。
「所以…我們是夫妻。夫妻是生同衾死同穴,便是白首不離。我們也已經約好了,生死永遠不分離。我們就是夫妻啊,阿姐就是我的娘子,我永生永世的娘子…」
他們契合是不錯,可夏鯉從未想過他們天生是夫妻這般的說法。現在聽了弟弟這話,羞紅了臉,心裡覺著弟弟發了瘋,可他的每一個字鑽進耳朵里,混著性快感從耳道一路燒到大腦,把她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夏鯉覺得自己都要被他說服了——不,也許已經被他說服了。她從來都拿他沒辦法,他說的話無論多麼荒唐多麼離經叛道,落在她的耳邊卻都成了蜜糖一般的情話。
她反駁不了夏嶼。
她甚至心底認同這個觀點——他們一定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否則為何會這般恩愛?
在弟弟的肏弄下,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全被身下這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搗成了漿糊。她摟緊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汗濕的發間,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羞怯怯地呼喚了一聲。
「……夫君。」
這一聲輕如羽毛,卻似重錘砸在夏嶼心尖。
夏嶼純黑的眸子似乎能閃出光來,他狂喜無比,捧著姐姐的臉,聲音顫抖:「阿姐?阿姐你方才、方才叫我甚麼?你再叫一遍!阿嶼沒有聽清!」
夏鯉被他直勾勾地盯著看,還被捧著臉,閃躲不能,身下又挨著肏,真是…羞死了。
她咬著下唇,有些後悔自己大意怎得真叫了這個稱呼。自己前世都沒有叫過他老公甚麼的…都是他在耍流氓。夏鯉在感情上有時候就是很矜持體面的女性,談戀愛可以叫對方寶寶寶貝甚麼都可以,但是老公老婆甚麼的…她只覺得太過鄭重,這樣的話她不會輕易開口。開口了,怕是認定了對方是要結婚的對象。
雖然她心裡早已經認定了夏嶼就是她的愛人,丈夫,可是…第一次對著他開口,果然還是有點…
太害羞了。
夏嶼看出她在害羞,心中更是吃了蜜一般甜,他曉得夏鯉是甚麼性格,前世自己開個玩笑叫老公老婆都能害羞不止,此時在做愛時候叫夫君,想必她肯定是內心掙扎了許久。
可是只叫了一聲,夏嶼真是聽不夠,太可愛了,那樣羞羞地叫他,太叫人憐愛。
作者:嗯!昨天把這章(我一般寫肉不會分開章節)看完直接睡著了。太辛苦你們了。。嗯好催眠!我加更進劇情吧ww(其實是因為月已經寫到大結局了嘎達嘎達。)
番外之後才可能動筆,因為還有更重要的要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