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h)
他說著愈發興奮,腰上的動作快了起來,肉棒在她體內瘋了似的進出。他松開她的手直起身來,雙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往後拉,自己往前懟,龜頭像是打樁機似的狂懟著花心。夏鯉跪趴在床榻上,雲鬢早已散盡,烏黑的長髮堆在枕上,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那兩團被他吃的滿是紅痕奶兒懸在身下蕩漾,嬌嫩乳尖蹭過微微粗糙的褥面,又麻又癢。
「啊啊…成親…哪、哪有這麼…隨便的…啊哈…」夏鯉被肏得幾乎跪不住,膝蓋在褥子上滑來又滑,腰肢卻被他牢牢掐著往他胯下送,白嫩臀瓣已經被撞得通紅一片。
「嗯…確實,要下聘禮,要遞貼,還要見過對方的父母…唔。」
他俯下身重新覆在她的背上,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透過兩層皮肉撞過來。
他的心跳聲,好快。
夏鯉失神地想。
他將嘴唇覆在她的耳廓,聲音滿是瘋魔般的貪戀:「那我們豈不是天生的一對夫妻?阿姐你看,我們住同一間屋子,睡同一張床,姓同一個姓,流著同樣的血。我們本就是天生的一家人,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夫妻。老天讓你姓夏,讓我也姓夏,不是為了叫我們做尋常的姐弟,是為了讓我們做世上最親最親的夫妻。旁人做夫妻不過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成了親才是一家人。」
「我們呢?我們從娘胎里就是一家人,我們早早就見過對方的父母,你看,我們是不是天生一對夫妻?」
他當真是越說越熱切,腰上的動作便瘋魔了起來,夏鯉被肏得連呻吟都連不成串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嗚嗯嗯,津液從嘴角溢出,濡濕了枕面,眼角的淚被撞得四處飛濺,整個人像是被他釘在那根粗長的肉棒上任憑宰割,色氣得要命。
「你在胡說甚麼…嗚嗚…不成了…太快了…阿嶼…」
夏鯉這般討饒,夏嶼反而是慾火燒身,他俯下身,將夏鯉的臉掰過來,痴痴道:「阿姐,這個世界上,哪對夫妻能比我們更親密?哪對夫妻比我們更般配?」
「我們親嘴——」他吮住姐姐的軟唇,舌頭鑽進去攪了一圈,姐姐便朦朦朧朧地看著他,嘴唇合不住,露出半點粉舌。
「我們親嘴,親得比誰都舒服。我們做愛——」
他狠狠往里頂了一記,龜頭撞在宮口碾得夏鯉渾身發軟,軟嫩的渾圓臀部如浪波動,惹眼至極,夏嶼不禁好奇起撥弄起這臀浪是如何光景,於是抬手便在屁股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巴掌,夏鯉啊了一聲,穴肉死死絞緊,蜜水四濺。夏嶼低繼續道:「我們做愛,做得比誰都契合。阿姐說過小穴只能阿嶼進來,我的雞巴也是只看著阿姐能硬想著阿姐才能射,只能進得了阿姐的身子。」
「我們這般契合,哪哪不是夫妻?哪哪不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一對?」
「你…你別說了…你怎麼能、怎麼能打我屁股…嗚…混蛋…」夏鯉的聲音很快又被撞散。
夏嶼置若罔聞,揉著她的屁股又掐又揉,偶爾落下一掌,弄得白臀粉紅一片。
他邪笑道:「阿姐不反駁,便是默認了。我們果然是一對兒!啊啊…阿姐的屁股好可愛,桃子似的多汁,唔…夾得好緊呀,阿姐裡面真是好舒服,阿嶼要射進去了…讓阿姐肚子里全是阿嶼的子孫液…啊…」夏嶼深頂幾記將濃精灌了進去,動作絲毫未停,又見姐姐在身下被肏得舒舒服服也高潮迭起噴大水,兩人交合處泥濘一片也分不清哪些是誰的體液,頗有些得意。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重新面對自己,雙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來。
夏鯉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雙腿本能地纏住了他的勁腰,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就掛在他的身上。
夏嶼瞧著此時微微茫然的姐姐,眼尾濕紅,嘴唇被他親得微腫,下頜上還掛著不知是口水還是淚水的濕痕,兩團奶兒貼在他胸口隨著她的喘息輕輕蹭著他的胸膛,乳尖硬挺挺地抵著他的皮膚畫著圈兒。
明明已經被肏得渾身酥軟意識渙散,卻還是要強撐著最後一絲姐姐的尊嚴不肯徹底淪陷。
這樣的姐姐,比砒霜要命,比春藥惹火。
「阿姐,求求你了。叫我一聲夫君吧。」他把臉埋進她的雙乳里撒嬌,「就一聲,叫完之後阿姐怎麼樣都可以!要打我要罵我踹我捆我踩我都可以!阿姐想要怎麼罰我就怎麼罰,畢竟妻子教訓丈夫天經地義——阿姐,求求你了…」
夏鯉面露掙扎,夏嶼見狀將肉棒塞進姐姐的穴里,輕輕一頂,「阿姐,今晚先叫一聲夫君,明天我便來娶你,或者你娶我也可以!反正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誰娶誰都一樣的反正都姓夏,別人見我們也是說:夏夫人夏老爺…都一樣。我當阿姐唯一的夫君,阿姐是我唯一的娘子…」
夏嶼箍緊了姐姐,肉棒在裡面研磨直抵花心,兩人交合處早已是白糊糊黏兮兮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