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叫我一聲…(h)
「你羨慕人家夫妻?」夏鯉忍不住調侃他,「所以你就想要我喊你夫君?夏雲樵呀,我的好弟弟,你才多大?十八歲就想當人夫君了?」
「十八歲怎麼了!」夏嶼急了,腰上賭氣似的往里頂了一記,龜頭碾著花心深處那塊軟肉狠狠磨了半圈,磨得身下的姐姐仰著脖子溢出嬌軟的呻吟。他見姐姐被肏得舒服,又壯起膽子,「十八歲擱在民間早就娶妻生子了,孩子都能下地跑了!我十八歲當你夫君怎麼了!難不成阿姐喜歡年紀大的?」
他一頓,忽然大哭大叫:「不!不行!年紀大的男人又老又醜,身子不好看,還喜歡老牛吃嫩草,到處偷人!我年輕,我力氣大,我長得也好看,我每日跟在阿姐身後跑,壓根就不會叫阿姐擔心!」
他說著還真覺著自己委屈了,自己也不想這一輩子小姐姐四歲,到了現在還只是十八歲。蕭楚瀾就比自己大三歲,也沒大多少,別人都說他成熟可靠。
那自己呢?在姐姐眼裡就是只會撒嬌賣乖的小弟弟。明明自己一點也不小了,而且而且,兩輩子加起來也不小了,壓根不是小孩!
夏鯉無奈開口:「我哪有喜歡老的?」
「那阿姐就是我娘子!」
「甚麼歪理邪說…啊哈…」夏鯉話還沒說完便被頂了一記。
「我不管!我就是阿姐的夫君!阿姐說我是弟弟,但是哪有弟弟這樣肏姐姐的?哪有弟弟把姐姐肏得噴水,肏得失禁,肏得下不來床的?阿姐你就摸摸你的肚子,裡頭全是我的精液,我的子孫液,哪家弟弟會把子孫液灌進親姐姐的小穴里?阿姐,你倒是說說——我哪裡不像你夫君了?」
夏鯉被他一串沒臉沒皮的話臊得渾身發燙,抬手就要拍他發了魔怔的腦袋,卻被他半路截住手腕按在枕邊,十指相扣。
他直勾勾赤燙燙地瞧她,那雙黑眸里滿是執拗。嘴唇抿了抿,這樣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聲音卻不由自主放軟放輕,像是在向神女虔誠地許願:「阿姐,求你叫我一聲夫君吧。就一聲也好。往後阿姐要我往東我絕不往西,阿姐要我殺人我絕不放過,阿姐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我立刻去拿刀——唔。」
「胡說甚麼!我怎得還會掏你的心,莫要胡言亂語!」夏鯉瞪他一眼,抬起一隻自由的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貼著男孩滾燙的嘴唇,他的呼吸太熱了…
手心好酥麻。
眼睛也是,像是黑洞一般,要把她吸進去。
「……而且,」她偏過腦袋,耳朵燒得紅彤彤。「又沒有成親,喊甚麼夫君。你見過哪對情人還沒拜堂就叫對方這個的…」
雖然夏鯉心裡早就把他當做自己的丈夫自己的摯愛,可是…此刻對著弟弟說,委實有些害羞。
這個稱呼委實太重,說出去了,那便一定要負責到底。
夏鯉自然會負責,可是…
還是很害羞。
夏嶼聞言,眼睛一亮,伸出舌頭舔姐姐捂他嘴的手,趁她縮手又追上去在她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退開時眉開眼笑虎牙半露,「那…那我們明天就成親!屆時天地為鑒日月證明,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至於洞房…我們現在就在洞房!」
夏鯉被他說的話驚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握著腰肢翻了個身,整個人趴在床上。他從後背覆上來,滑出去的肉棒又熟門熟路地插了進來。
他自言自語道:「不行不行,還是要正式一些,明日我就去買紅燭,買鳳冠霞帔,買最好最好的合卺酒!」夏嶼這般想著,愈發興奮,「阿姐穿紅色肯定極其好看!到時候我掀開阿姐的蓋頭,阿姐就正式是我的娘子,我就是阿姐明媒正娶的夫君了!」
他說著愈發興奮,腰上的動作快了起來,肉棒在她體內瘋了似的進出。他松開她的手直起身來,雙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往後拉,自己往前懟,龜頭像是打樁機似的狂懟著花心。夏鯉跪趴在床榻上,雲鬢早已散盡,烏黑的長髮堆在枕上,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那兩團被他吃的滿是紅痕奶兒懸在身下蕩漾,嬌嫩乳尖蹭過微微粗糙的褥面,又麻又癢。
「啊啊…成親…哪、哪有這麼…隨便的…啊哈…」夏鯉被肏得幾乎跪不住,膝蓋在褥子上滑來又滑,腰肢卻被他牢牢掐著往他胯下送,白嫩臀瓣已經被撞得通紅一片。
「嗯…確實,要下聘禮,要遞貼,還要見過對方的父母…唔。」
他俯下身重新覆在她的背上,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透過兩層皮肉撞過來。
他的心跳聲,好快。
夏鯉失神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