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丹妙藥(h)
他抽出手指,在姐姐目光下舔了舔指尖沾著的蜜液。烏發黑瞳,唇紅齒白,本就有些冷艷的長相,此刻舔著水,更顯妖異。
他慢慢脫下衣服,露出清瘦秀美又不失少年的韌性的腰身,胯下那根挺翹貼腹的肉棒在夏鯉目光下微微顫動。
「……怎麼一直看著。」夏嶼被姐姐看得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一個怪罪姐姐欲求不滿的壞弟弟。
夏鯉思索一陣,決定報復一下壞弟弟。
「在想,阿嶼的肉棒算不算大。」
夏嶼登時破功,抓著夏鯉的腿,聲音驀地提高,「你還看過其他人的肉棒?!」
夏鯉看著弟弟,冷淡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嗯。」
她也不是沒有看過小黃片和黃漫,還有獵奇的巨根。雖然都很難看,絕對沒有夏嶼一分好看——也許她有濾鏡,但夏嶼的肉棒就是很可愛很漂亮。
但她現在不會開口誇他。
夏嶼咬牙切齒,現在活像個發脾氣的小狗。
本想再讓姐姐哄哄他,讓他肏進去,可現在…
他握著肉棒直直插了進去,夏鯉怎麼躲都沒有用,雙手被他交迭在腹部上,抬手不能,抬腿又被他掰開踹不到。只能挨肏。
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直直撞進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夏鯉被頂得整個人都往上聳了半寸,呻吟聲還未出口便被他又一輪猛烈的抽送撞碎在喉嚨里。
「啊啊…不…啊啊啊…」夏鯉想要抵抗,但被箍住雙手,若是強行推開夏嶼,她又不能保證自己傷不到他。
她一猶豫,夏嶼就更加得寸進尺,鎖著她的雙手按在小腹上肏。
不行…壓根沒有喘息的機會了。夏嶼的攻勢過於猛烈近乎凶狠。他的手抓著手腕格外緊,腰胯跟裝了機括似的不停挺動,那根粗長的肉棒在體內進出得又快又猛。分明毫無章法,但那股狠勁比甚麼技巧都叫人難以招架,壓根不曉得他下一刻是快還是慢是重還是輕,是往哪塊軟肉碾壓。
夏鯉的雙腿被他強行掰開架在臂彎上,膝彎被手肘勾著,整個下半身幾乎懸空,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自上而下的撞擊。
「啊哈…阿嶼…太快了…太深了…嗚…」
滿屋的啪啪啪響聲與咕啾咕啾淫靡水聲,混著她破碎不堪的呻吟。
實在太過淫靡。
「嗯…阿嶼很快嗎?嗯?阿姐方才說甚麼來著——看過別人的?」夏嶼一邊肏她,一邊伏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危險笑意,熱騰騰的吐息就骨碌碌灌進了耳道里,無比酥癢。
夏嶼問:「誰的?甚麼時候?長甚麼樣?比我的大還是小?我快還是他快?」每問一句腰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龜頭碾著花心肏弄,夏鯉被他頂得連說話都不完整,唇縫里溢出只有嗚嗚嗯嗯的泣音,眼尾濕紅,睫毛掛著將落未落的眼淚,隨著身體的搖晃才晃晃落下。
他見夏鯉不肯回答,便握著她的大腿開得更開,那根粗大肉棒狠狠貫了進去,粗碩龜頭幾乎要撞開宮口擠進子宮去。
「不、不行…太深了…不要再進去了……啊啊啊…!」
夏鯉高潮了,身子痙攣著,雙腿在他的臂彎里抖得春風中的柳枝,穴口噴出的蜜水被堵在裡頭又從肉棒與嫩肉的縫隙里擠出來交合處泥濘不堪。
可即便夏鯉高潮的時候,他的動作也沒有半點放緩,依舊是一下接著一下往里頂撞。他的喘息粗重,額間冒汗,顯然被她夾得欲仙欲死。可到底是沒有停下一點,龜頭碾著正在噴水的敏感花心,幾乎要肏穿了似的頂。
「快說。阿姐還看了其他人?阿姐快說是誰。沒事的,我不會怪阿姐。男人的性器多是醜陋不堪,惡心至極。他們髒了你的眼,我替你收拾,削了他們的根,嗯?怎麼樣?阿姐?」
「哈…我、我…」夏鯉總不能說自己前世在手機上看的吧。
她支支吾吾,夏嶼就愈發用力。幾乎要肏穿她,媚肉死死絞緊他,夏嶼再也受不住射了進去,可射的時候還在動,便是射完也停不下來。夏鯉高潮時候本來就敏感至極,多碰一下都覺著怕是要壞掉,可他不帶停的動作,以及澆灌進來的精液硬生生延長了這場高潮,甚至大有要把她肏失禁的架勢。
夏鯉雙手掙開他的鉗制去推弟弟滾燙的胸膛,「阿嶼…不要了…我剛去了…太、太敏感了…啊…啊啊啊…」
淚水從眼角滑下,朱唇翕張粉面濕汗眼朦朧,也不曉得是被欺負壞了還是爽快極了。這般梨花帶雨可憐模樣,平日夏嶼見了怕是心疼憐愛無比,可此時反而催生了幾分凌虐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