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回(h)注意避雷算是戶外play吧
「啊…阿姐…又要射了…咬的太緊了,阿姐…在你穴里我真得洩上千百回…啊啊…」
射了一肚子,裡面埋了兩泡精,堵得腹脹,夏嶼也不抽出,濃濃精水排不出去,幾乎把穴肉泡軟。
「還、還不拔出來…」
「裡面太舒服了…阿姐,不想出來。裡面全是我和阿姐的東西,好奇妙…只不過,為何阿姐有我的東西,我卻只能偶爾進到裡邊。若是阿姐的蜜水能澆進我這根東西里就好了。」
「瞎說甚麼胡話…」
夏嶼笑笑,也覺著自己有些瘋了。可是,實打實,他希望夏鯉的血肉能嵌在自己體內。
想到此,胃袋空虛,夏嶼恨不得將姐姐吞了,兩人在胃中化作一樣東西。
夏嶼壓下心中痴念,輕聲撒嬌道:「嗯…我們進屋裡去。好姐姐,阿鯉姐姐我們再來一回吧…」說著他拔出來,帶了一波精液流在地上。
「啊…」夏鯉被他雙手抱起,見少年大步流星,進了屋,把她放在床上,又是腼著臉與她親熱起來。
夏嶼掰開那雙雪白的腿,露出裡頭埋精白馥馥的嫩穴,美,實在是美。恨不得姐姐全身都這般濃濃一片,被他的顏色染滿才好。
他扶著肉棒又插了進去,裡邊還敏感著,他又是這般胡鬧猛乾,夏鯉輕易潮了一回。
她高潮完還沒緩夠,夏嶼卻又抬起她的臀,挺腰作勢又要插進去,夏鯉有些慌,「阿嶼…你怎麼又…真不行了…!」
「阿姐,最最後一回了!真的…」說罷,扶著她的腰又在後邊又快又重地肏乾進去。
夏嶼想到今日姐姐說今日格外想要他,說往後過不被外人所擾的二人生活,心口又酸又脹又甜又澀。
說不盡是苦盡甘來…還是…其他甚麼。
只曉得,此刻春宵,遠比千金萬金要珍貴,因為這是無價的甜蜜。
「阿姐…以後能不能…每天都來一次?」
「嗯…好…」夏鯉沒甚麼神智,迷迷糊糊地回答。
卻不曾想,後邊的男孩卻反了悔。「不,不夠!兩次…不!三次…四次!」
他越說越瘋壓根沒有停下的意思,夏鯉真被他這幅不要臉的模樣氣到,忍不住吼他一句:「你瘋了!啊…還四次…嗚…」
「四次怎麼了,阿姐豈不是小看我…我日日來上七次也不打緊!」
「你、你臭不要臉…我何時是這個…啊…我不是…啊…」
「七次也少了嗎?啊…阿姐的小穴這般飢渴…七次是有些少了,阿嶼把全身的血也射進去…灌滿姐姐好不好…嗯啊啊…好舒服…」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最後也不曉得來了多少回,從床上做到窗邊,從窗邊肏到門邊,從門邊又滾回了床榻,換著姿勢做了不知多久。最後兩人雙雙癱倒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床上,他還在她裡頭,肉棒半軟半硬地埋在裡面,兩個人就這般插著,擁抱在一起,一同睡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