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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回(h)注意避雷算是戶外play吧

尺素寄魚 · 春水誤(姐弟骨科) · 本章第 1 / 2 頁

「啊…阿嶼…我的寶貝…」夏鯉被他操得渾身顫抖,隨著他的動作喘息不止,她去摸弟弟的臉,卻摸到一手的水液。

「阿嶼…怎麼哭了?不高興麼?」她問。

「高興,高興的。」夏嶼抓住她的手,放在嘴唇親吻,聲音已然帶上哭腔,可下半身肏穴的速度絲毫不減。「就是,有點太高興了。阿姐,你真的太美好了…我真的…我真的現在好幸福。幸福到有些害怕…害怕這是夢,一醒來甚麼都沒有了。」

「不會是夢。」夏鯉將他拉下來,吻去男孩的淚水。「我們不會分開的,阿嶼。甚麼都不能再將我們分離了。」

夏嶼登時想要射進去,可咬牙忍住了,他抽出肉棒,將她整個人從榻上抱起來。

夏鯉啊了一聲,本能地雙手環抱住弟弟的脖子,卻不曾想,被他抱著肏進了穴里。

他托著她的臀,抱著她在屋裡走了起來,每走一步,龜頭便在花心深處頂一下,酸爽難言,夏鯉渾身發顫,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走到門前,夏鯉以為他會把自己釘門上肏弄,卻不曾想他一腳踹開門。外頭冷風撲面而來,夏鯉只半套著一件沒甚麼用處的單衣,甚麼也遮不住,兩人幾乎赤身裸體。

夏鯉還來不及說些甚麼,他已經將她抵在門口的柱子上,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臂彎里,腰上發力又深又狠地肏弄起來。

月光如水,流在兩具交纏的雪白肉體上,院子里有風聲、鳥鳴、水聲、他們交織在一起的喘息。

夏鯉抵著柱子,面前是夏嶼滾燙的胸膛與脖頸,下邊被他肏得水聲激蕩,她仰面朝天,那懸掛著的月亮,在無邊無際的黑夜裡無聲無息,淡淡地散髮著光芒。夏鯉忽然有一種錯覺——好像這個世界上只有她和夏嶼兩個人,月亮只照在他和她身上,風也只吹著他和她。天地無窮之大,卻再無旁人。

世間僅你我。

可還沒感懷夠,夏嶼便死死抱著她肏乾,嘴裡不斷吐出瘋言瘋語。

「啊…阿姐…哈啊…阿姐在外面夾得更緊了呢?」夏嶼貼著她的耳朵說話,呼吸急熱,聲音笑而又喘:「是不是在外面被肏會更加興奮?嗯?其他人都在外面,說不定還有人在外邊走著,阿姐卻光著身子騎在自己弟弟的雞巴上被肏得滿身香汗,啊啊…會不會有人發現啊?怎麼辦呀,阿姐?」

「你…你閉嘴…我才沒這麼想…啊!」夏鯉剛想罵他,便被他一記深頂撞得聲音碎碎,他現在肏得比甚麼時候都要用力剛猛,囊袋拍在會陰啪啪啪響,混著院中夜鳥被驚飛的撲翅聲。

「阿姐…嗯啊…沒事…別害羞…這裡只會有我們兩個人…阿姐不在意的話更好了,那我就這樣白天黑夜都在院子里肏著阿姐怎麼樣?嗯…阿姐…姐姐…裡面好濕好熱…魂兒都要被姐姐吸沒了,啊啊…阿嶼往後只能靠著姐姐的穴兒過活了…怎麼辦呀…」

夏鯉被說得羞,張嘴咬了口弟弟的脖子,希望他小點聲,莫要在外面說這般淫邪的話,還壓不住聲音。

夏嶼被姐姐一咬,反而越發興奮,「阿姐的嘴和穴怎得這般愛咬人…嘴兒怕是跟小穴一般可以肏出水吧…」他說著,伸舌與她交媾,夏鯉下邊還被肏著,小腹酸軟,沒甚麼力氣與他爭輸贏,舌頭只能被動地由他吮吻。

懷中的姐姐被肏得上顛下倒,左右還是逃不過卡在穴口的肉棒,只能嬌俏俏地挨肏。這般任他作為的模樣,叫夏嶼腦熱,雞巴硬得發痛,更想要插個爽快,她亦是暢快,軟肉濕淋,絞得更癢更熱。

「阿姐…我想射了…射在阿姐裡面,好不好?讓阿嶼灌滿阿姐的小穴…好不好?」少年聲音又急又喘,皎白俊臉潮紅一片,如痴如醉,勁腰挺動失了章法,快亂如麻,夏鯉亦是刺癢酸軟,恨不得叫弟弟肏到她死。

她意識迷離,離高潮只差半步,哪顧得上其他,只得胡亂點頭,聲音軟綿。「嗯…射進來…射給姐姐…阿嶼…把姐姐灌滿吧阿嶼…」

夏嶼悶哼一聲,狠狠往花心一頂,馬眼就擠進宮口,精關大開。夏嶼被弟弟滾燙的精液一澆,渾身軟透,兩人都抖得厲害,但還是死死不撒手,擁抱在一起,怕是天仙地鬼都分不開兩人。

他在姐姐頸窩里趴了好一會,便又興奮地抱著姐姐親熱,「阿姐,阿嶼好舒服,能不能再來一回?」

夏鯉見他撒嬌賣乖,心裡哪生得出一點不贊同?甚至心裡還有些怪異渴切,隱隱期盼弟弟更過分些…

夏嶼自然曉得姐姐此刻沒了脾氣,心生歹意,竟是直接抱著姐姐到了靠近院牆的柿子樹前,叫姐姐手撐著樹幹,從後面插了進去。

姐姐本就雪白,此刻在黑天月下,真真是透明如光。他激奮難言,只用胯下之物以表心意。頂得姐姐呻吟難捱,白乳晃蕩如樹影,雪臀浮紅叫夏嶼忍不住想低頭嘗上一口,試試是不是蜜桃甜味?

到底是在外頭,夏鯉還是有些羞恥,忍著聲音挨肏,但又不捨得推開弟弟。那根陽物在穴裡頭翻來攪去,簡直無法無天,奈何穴兒跟她一般溺愛夏嶼,只是偶爾惱羞成怒咬他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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