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h)
夏嶼被踹了臉悶哼一聲,而後更加急切地解釋:「真的!阿姐!你相信我!我拒絕得乾乾脆脆!一點餘地也沒有留!狗皇帝臉色都不好了,差些要治我個大不敬!」他越說越急,被捆在椅子上,身子往前傾了傾,俊秀的、沾著體液的臉滿是汗水,雙眼急切,夏嶼現在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刨出來給姐姐看看!
「我怎麼可能會娶旁人!我滿心滿眼都是阿姐,我也只是阿姐的人,旁人一點也摸不到我,我這從上到下,從頭髮絲到腳跟子都是阿姐一個人的!我要是敢娶別人,我——」
夏鯉抬起腳,往下踩了踩,這一下倒不算多重,但把他滿腹辯解化作一聲悶哼。
「我知道你拒絕了。」
回到早上,那另一個黃泉弟子連忙說:「不過他拒絕了,說已經有了心上人,非她不娶。陛下雖有些不滿,但也不怎得突然賞了他把舊劍,說是欣賞他「故劍情深」」
夏鯉偏過頭,耳根微紅,面色還是那般冷淡。
「我…我只是有些不高興。」
這種情緒,有些陌生。
夏鯉甚至有些羞於開口,但她明白,這並不是甚麼不好的想法,是再普通不過的…
一些愱度罷了。
「…你這張臉,走到哪裡,都能招蜂引蝶。以前是張姑娘,現在又是二公主。以後還會有誰。」夏鯉轉頭,直直看著夏嶼,直言道:「這讓我很不開心。」
夏嶼瞪大了眼睛,盯了她好一會,然後他笑得幾乎要晃花人眼。
「所以,阿姐是吃醋了?」
夏鯉偏過腦袋,說:「沒有。」
「阿姐,你吃醋了!」
「沒有。」
「你有!你明明就有!阿姐你曉得我拒絕了還捆著我!阿姐你到底在生甚麼氣——」他越說越興奮,在椅子上扭來扭去,甚麼靜王呀皇帝呀甚麼亂七八糟的,全被拋之腦後了。
姐姐居然吃醋了!他的阿姐,那個清冷如霜、對誰都一視同仁不假辭色的阿姐,居然因為他為一個陌生人吃醋了!
夏鯉被他笑得更惱,腳下又加重了力道。這一下踩得極狠,整個足弓碾著柱身往下壓,那根方才還有些耀武揚威洋洋得意的雞巴被她踩得貼在小腹上,龜頭漲成了深紅色,柱身微微變形。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莫要自作多情。」她有些惱夏嶼還笑,倒叫她這幾個時辰的胡思亂想成了笑話。
被夏鯉這樣一踩,夏嶼的悶笑很快又變成了一聲又痛又爽的呻吟,額角冒著汗,眼尾濕紅,可嘴角的弧度怎樣都下不來,甚至越發快悅。
「唔…阿姐…好痛…嗯…」
嘴上說著痛,那根東西卻更加興奮,青筋突突亂跳,馬眼可憐兮兮地大張著,清液淌個不停。
夏鯉能感覺到自己的襪子已經完全濕透,而且黏糊糊的,比被他按著肏足還要黏糊。那根嫩色雞巴在她的腳下又越發色情一時間叫她不捨得縮回去。
「嗯…阿姐…好舒服…阿姐的腳…在踩我…」他開始發出享受的聲音。
「…你真變態。」夏鯉覺著他真是有些瘋了。
「嗯…我是變態…只對阿姐變態…」夏嶼被踩得渾身發抖,被捆著的手腳下意識想要掙脫,卻絲毫掙脫不開來,也不曉得這是個甚麼綁法,他真真就動不了。
整個人就局限在方寸大小的椅子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姐姐足下忽重忽輕的踩碾,那種被完全控制的感覺…
很叫他興奮。
他的雞巴再也忍不住了,甩來甩去,反而開始抽打姐姐的雙足,打得啪嘰響。
「啊哈…要、要射了…被阿姐踩得要射了…嗯啊——!」
夏鯉用腳鉗住了他的肉棒根部,另一隻腳又死死壓著馬眼。
「……唔!」夏嶼眼前一白。
精液被堵在半路。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被姐姐的腳趾硬生生掐斷在命根子里。他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腰向上彈起又被繩子勒回去,龜頭漲得發紅,馬眼大張卻只能可憐巴巴地吐出幾滴清水。
「阿姐——阿姐——!」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的哀求,「讓我射…阿姐…求你了…我真的要射了…讓我射…求求阿姐憐憐我…」
他快要瘋了,被綁著完全沒法掙脫,只能任由姐姐的腳在肉棒根部一點點收緊,叫他吐不出一點精液。快感堆積在腹下不得釋放,小腹酸脹得像吞了個定時炸彈。
他感覺自己真要死了。
「嗚嗚…阿姐…」夏嶼的聲音都要碎了,眼角滑下淚水。
「阿姐!阿姐!我真真是知錯了!我、我再也不敢招搖…我若是再被人瞧上,我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嗚嗚嗚…阿姐!求你了…讓阿嶼射吧…你的阿嶼真的…要受不住了…嗚嗚…」
他說著忽然大嚎大哭起來,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眼尾紅得像是抹了胭脂。
熟紅色的龜頭跳啊跳,馬眼開開合合,吐不出一點東西。就算有點汁水,也被夏鯉用腳碾著,碾成了白糊糊。
他呢,衣襟散亂,真是暴雨梨花嬌嬌濕。
狼狽又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