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關起來(微h)
「阿姐…好阿姐…阿鯉…姐姐…阿鯉姐姐…」他顛三倒四地換著稱呼,「我只想跟阿姐在一起,從始至終都只喜歡阿姐一個人…甚麼賜婚甚麼公主,我通通不要!阿姐不高興,是阿嶼的錯,阿嶼招蜂引蝶,阿嶼壞。阿嶼真真錯了,若是阿姐不放心,往後把我鎖起來,把我關進沒人能看的見的地方也好…只要阿姐每日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阿姐…求你了…」
「阿姐,憐憐我吧…真真要被阿姐踩壞了…嗚嗚…阿嶼知錯了…」
夏鯉終於松開了腳,順便幫他上下滑了幾下,碾過敏感龜頭,又松開堵住馬眼的束縛。
「射吧。」
那根肉棒輕易地在她的足底劇烈搏動起來,噗嗤一聲,一股股白濁噴射而出,濺了個滿地。
夏嶼射完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眼角掛淚,目光渙散,表情又痛苦又暢快——真真是欲仙欲死。
夏鯉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濕透的羅襪點在地上,留下片片濕黏黏的印記。她走到夏嶼面前,彎下腰去解他身上的繩子。她的動作輕柔,甚至有些慢,夏嶼也不著急,盯著姐姐垂下來的發絲。那發絲晃來晃去,掃到自己臉上,癢得不行,又叫他忍不住往里湊上一湊,鼻尖就蹭過她的發梢。
「阿姐。」
「…做甚麼?」
「阿姐阿姐姐姐。」越發黏糊糊的呼喚。
「……」
「阿姐…我好高興。」
「……沒甚麼好高興的。」夏鯉解開繩子,而後倒退兩步,高高在上冷冷清清地看著他。
夏嶼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夏鯉眼睛亮晶晶,欣喜道:「就是很開心。阿嶼特別特別開心。今天阿姐踩我捆我,不許我射,並非是因為生阿嶼的氣,是阿姐在意我怕我被人搶走。阿姐我真的好開心,我開心得要死掉了!阿姐再捆我一百回我也是心甘情願,再踩我千百回我也高興,我好開心…」
夏鯉輕聲道:「可我…可我心裡不高興。」
夏嶼聞言一愣,連忙站起身,一把抱住夏鯉,把她整個人都箍進懷裡。臉埋進她的脖子里,又親又蹭。
夏鯉任他抱著,一句話沒說。
「阿姐,是阿嶼的錯,莫要生氣。」夏嶼見姐姐不說話,心裡發慌,「阿姐,都怪我太招搖,我真真錯了。這樣,我明兒個就假裝毀容,叫別人不可對我起一分心思,我往身上熏臭味,別人都離我遠遠的,不叫他們靠近我一分…」
夏鯉瞪他一眼,「那我呢,你那般我怎得能接受。」
也是,姐姐那樣愛乾淨,自己這樣邋遢豈不是叫姐姐難受?
夏嶼急忙道:「我錯了,阿姐,我錯了!我保准每日穿得漂漂亮亮,身上香香噴噴地來找阿姐!我…我每日把全身裹起來,跟裹粽子那樣,別人看不得我的臉…」
夏鯉噗嗤一聲,「那別人還會以為你是傻子。」
夏嶼見姐姐笑了,有所緩和,連忙與她親熱,夏鯉輕輕推了他一下,臉紅道:「往後,不能如此招搖了。」
夏嶼聞言,抱著姐姐啵了好幾口:「嗯!等我的事結束了,我就跟著阿姐哪哪不去,阿姐可以把我五花大綁捆在身邊,帶到一個誰也找不著的地方。最好是山裡頭,有很大泉水池塘的那種。我們就在那兒隱居。誰也見不著我,我也見不著別人。我每日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阿姐,閉眼睛睡覺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也是阿姐。阿姐若是怕我跑,就把我鎖在屋裡頭,鎖在床上——反正我哪哪都不想去,只想待在阿姐身邊。我們就這樣兩個人快快活活過日子。」
他越說越興奮,摟著夏鯉的腰往自己身上帶了待,嘴唇貼著她的額角,氣息滾燙,他低聲呢喃:「我們可以在那搭一個竹屋,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屋子里做,屋外做,左右不會有人看見。咱們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在外邊做個酣暢淋灕,身上出了髒汗就跳進池水里洗上一洗,阿姐若是還想要,那我們在水里又可以做上幾回。若是阿姐喜歡,院子里種上幾棵梅花,夏天沒了梅花就養蓮花,阿姐赤著腳踩在蓮葉上,我就在水里抱著阿姐的腳兒親,肏阿姐的小穴…唔!」
夏鯉捂住他的嘴,掌心貼著他的唇,掌下的呼吸又熱又急,噴得手心做癢。她羞憤道:「好了!莫要說了!」
本來她也只是想過把夏嶼關起來不叫人看見,怎得他想法這般多?實在是…
實在是太淫蕩了!
夏嶼的嘴被她捂著,只露出一雙濕漉漉黑眸,又亮又軟,像小狗垂著眼睛巴巴地看著她。
「……」
他伸出舌頭,在她掌心輕輕舔了一下。
「…咳,」夏鯉連忙縮回手,去穿衣服,「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
夏嶼連忙跟上,從背後抱住她的腰,把滾燙的臉貼在後背上。
「阿姐…你這只穿著件寢衣了,何不留下來,陪阿嶼再待一會?」
夏鯉沒有回頭,道:「再胡鬧,真不理你了。」
「唔…」夏嶼蹭了蹭她的後背,戀戀不捨地松開了手,「好吧…」
夏鯉穿好衣服,隨便輓了個發鬢,轉身看著乖乖看著她的夏嶼,心頭一軟,湊過臉與他接吻。舌頭繞著舌尖,兩人親得不分你我,幾乎像兩塊蜜糖,在灼日下融化黏合。
水液黏連,嘖嘖作響。
夏嶼握著姐姐的手腕,吐出舌頭,又張嘴在她的脖子上重重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