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妻子(微h)
「你莫要自作多情!我可沒有消氣,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出事!你還想做些甚麼?我才不會答應,你自個兒胡思亂想,莫要亂扣帽子給我!」
夏嶼卻忍俊不禁眨眼笑道:「好,阿姐只是來看看我有沒有事。都怪我都怪我!誤會了阿姐的意思,也怪我不注意才受了傷,叫阿姐這般擔心。」他掰開姐姐的雙腿,膝蓋頂著腿縫,伏下身子低低看著姐姐。
他受傷的那只手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紗布上洇出點紅色,可夏嶼渾然未覺。只是盯著姐姐——她鬢發散亂,嘴唇濕潤,雙頰浮紅,抹胸半敞。
色死了。
夏嶼伸手,頗有些粗魯地扯開抹胸,那片布料被他拿去,兩團渾圓柔軟香乳便袒露出來。乳尖因著他方前的揉捏與此刻驟然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刺激而慢慢硬挺,還泛著動情的粉色。
好色。姐姐色死了。
夏嶼耐住急躁,低頭先是輕輕舔吻她鎖骨下面那刻痣,吮起皮肉。
「嗯…」夏鯉仰頭微喘。
聲音也好色。
夏嶼張開嘴唇含住那顆乳珠,來回撥弄。吃得咋咋作響。大手又撫上她的乳丘,掌心托著那團圓乳,拇指繞著敏感嫩紅奶尖打轉。舌尖亦掃動著乳暈,吮吸奶兒,跟嬰兒吸奶一般貪婪。只不過比嬰兒又多了痴痴情慾。
夏鯉被他伺候得渾身酥麻,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將那條紅色發帶弄松了,少年烏黑濃麗的長髮便散了下來,落了幾縷掃在她的胸口。
還有些,與她的黑髮交織在一起,黑纏著黑,分不清誰是誰的。
夏鯉喘息著,腰肢不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的奶子更往弟弟嘴裡送。雙腿也不知何時分開了,抬起夾著夏嶼的腿磨蹭。裙擺早就不算甚麼,解了系帶後就亂開了。只露出底下那條被蜜液濡濕整塊的短款褻褲。
夏嶼嘴裡還含著她的奶子,右手卻往下滑去,探進姐姐的褻褲里,摸到了那片濕潤的蜜林。
「阿姐,你好濕啊。」夏嶼壞笑道。
夏鯉承認這次她敗了,只能瞪他一眼。可夏嶼只覺著這雙眼帶嗔,說不盡的可愛。他輕笑著,撥開雙唇,揉搓那粒小豆,觸到波波水液,他便曉得姐姐這次必須要他好好幫她洩洪。
屈指正要插入,外頭忽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夏鯉與夏嶼皆是一愣,便聽到外頭的叩門聲。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過來,「少主,宮里來人了,說陛下召您即刻入宮!」
夏嶼嘴唇還貼著姐姐的奶,手指插著姐姐的逼,還沒能動上一動。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把北越的狗皇帝從頭到尾罵了八百遍。
這個死老頭,煩人精,早不召晚不召!偏偏挑這個時候!
他睜開眼睛時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悲痛欲絕」來形容,虎牙咬著下唇,黑眸可憐巴巴地望著夏鯉。
「阿姐…怎麼辦…不想走。」
夏鯉卻已經回過神來,方才被他舔得迷糊的神智迅速歸位,耳根還紅著,面上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她抬腿踹了他一下,力道比方才那兩腳都重,正踹在他大腿上,聲音里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與刻意裝出的冷淡:「還不快去。」
這次看來,算她贏了,雖然到底有些不捨。
「嗷——」夏嶼痛叫一聲,捂著大腿滾到一邊,眉頭皺成一團,眼角可憐巴巴地垂著。
「好痛…我的傷…」
夏鯉一愣,連忙湊過去摸他捂著的地方,語氣緊張:「踢到哪兒了,我看看——」
話還沒說完,夏嶼趁機湊過來在她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親得響亮。退開時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眼睛笑得彎彎的,「抱歉,沒讓阿姐現在盡興,我晚上來找你。」
夏鯉這次沒責怪他,而是開口:「…你一定要回來。不能出事。」
夏嶼點頭,笑道:「嗯,阿姐莫擔心,我自有分寸。」
而後又壓低了聲音對著外頭道:「知道了,待會就去。」
然後兩人各穿各的衣服,夏嶼又換回李見微的臉,攬身要親夏鯉,夏鯉卻冷傲地推開他。「還不快去,待會皇帝要問責了。」
「哦…」夏嶼更討厭皇帝了。
這下真是不走也得走,夏嶼打開門,外面遠遠站著幾個黃泉弟子,他們表情怪異,生怕夏嶼殺人滅口似的。夏嶼蹙眉:「站這麼遠幹甚麼。怎麼,怕我會吃了你們?」
夏鯉正巧從他身後走來,衣服整整齊齊,只不過雲鬢散亂…
那幾名黃泉弟子同時又後退半步,目光在夏鯉與夏嶼之間來回掃視,不敢回話。
夏嶼好像意識到了甚麼,臉飛紅大片,咳咳一聲,道:「看甚麼看,這是我妻子。」
夏鯉偏過頭看他。
夏嶼面無表情,但不敢與她對視。
「……」
夏鯉也沒說話。
而後夏嶼自然是道別,又在夏鯉耳邊輕聲道要不今晚留在這裡…
夏鯉送他一記冷眼,站在他房門口目送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