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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妻子(微h)

尺素寄魚 · 春水誤(姐弟骨科) · 本章第 1 / 2 頁

天旋地轉,夏鯉被他推倒在床,雲鬢散下,一隻簪子甚至掉在了他的床榻上。

他的力道極大,甚至有些不容反抗地按著自己,很是強勢。

夏鯉抬眸,見夏嶼眼睛深沈,與方才依靠著自己軟綿任他欺負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夏嶼盯著她,並不言語,而是去摸她腰間的軟帶,輕輕一扯。嘴唇則是落在她的臉頰上,慢慢下移,經過唇瓣、脖頸、肩膀…

他又扯開抹胸,露出夏鯉那對白濃濃的奶子,正要低頭去吃。忽而想起姐姐的鞋子還沒有脫下,待會可不只是吃奶那麼簡單,今日姐姐不請自來,那必須留在這裡陪他好好玩一玩才行。

他俯下身,雙手捧起夏鯉一隻腳,脫了她的鞋子,又脫了白色羅襪。那雙白巧如玉幾近透明的足兒就露了出來。

夏鯉的腳生得秀美,足弓彎如柳月,腳趾圓潤如珠,因著方才一路奔馳,足底微微泛紅,帶著些許香汗。夏嶼怎怎看都是心生憐愛。

「好美…」夏嶼輕嘆,「阿姐的腳也是天下第一好看。」

夏鯉害羞無比,但還是要找刺,「哦,你見過其他人的?」

夏嶼著了姐姐的套,但也不慌:「只見過姐姐的,見過姐姐的怎得還看得下其他?我怕看了姐姐的腳兒往後每夜夢里便是姐姐的腳兒,吃飯也想著姐姐的腳兒恨不得無時不刻盯著姐姐的腳,摸姐姐的腳,恨不得每日吃的便是姐姐的腳…」

說到此他十二歲時候也做過夢,那時與姐姐一起在嘉定的湖里摸蓮藕採蓮花,當時風輕水軟,空氣濕乎乎熱烘烘的。

姐姐赤著白嫩的腳兒站在船頭,採蓮折藕,偶爾坐下,船身輕晃,她撐著手,伸腳輕點,慢悠悠滑著水,滌洗沾著污泥的玉足,湖水一波波蕩漾。

當晚他便夢見姐姐赤著雙足在蓮花上奔跑,跟蓮藕似的…真真美若神仙。

可眼巴巴看著姐姐越來越遠,恨不得自己化作被踩的污泥或者蓮花…恨不得化作水,裹著她泡發她。

於是之後的時日他常常想要吃藕…腦子里卻滿是姐姐。

夏鯉沒想到夏嶼說得如此孟浪淫蕩,簡直是胡言亂語,真叫她有些羞。

夏嶼見姐姐臉紅,心底更是吃了蜜似的甜。雙手捧著姐姐的腳,低頭將嘴唇貼上她的足背,吻得又輕又慢,帶來絲絲癢意。夏鯉這世沒被這樣對待過,下意識想要掙脫卻被他牢牢箍在手裡。夏嶼的舌頭伸出,吮吻著夏鯉的足背,而後一路滑倒足踝、小腿肚…垂下臉像小狗蹭腿腳似的,蹭來蹭去。

「癢…」夏鯉忍不住出聲。

夏嶼卻笑了,又吻了回去,吻至足背,張開唇,含住她的腳趾,軟舌裹著她的趾節,輕舔、慢吮,好似舔吻一朵未開的花骨兒。舌尖甚至鑽進縫里來回掃動,恨不得吮出花蜜。

夏鯉真是羞死了,尤其是見他吃得那般認真痴迷,臉燒了一般燙。

「你瘋了——」腳趾在夏嶼溫熱的口腔里蜷縮起來,她往回抽卻被他緊緊捏住腳踝不讓動。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腳竟能這般敏感,他的舌頭每舔一下她的足,小腹深處便跟著酸脹一分,那種奇妙的酥麻從足尖沿著小腿一路攀爬,蔓過膝蓋,蔓過大腿內側,最後匯聚到雙腿之間那個尚未被觸碰卻早已濕潤的地方。

「阿姐的腳好香…好軟…」夏嶼含含糊糊地說,嘴唇貼著她的腳背,聲音震動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過來,極其一層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夏鯉感覺自己的腳被夏嶼侵犯了。

可她感覺很興奮,耐不住輕喘。

「嗯…變態…夏嶼你真是變態。騙子,變態。」夏鯉忍不住罵他。

也在說自己。

夏嶼輕聲一笑,松開被他含得濕漉漉的足兒,又往上舔,舔到腳踝,在踝骨那個凸起的地方打了幾個圈,而後繼續往上,嘴唇貼到她的小腿內側,吻一下就抬一次眼,那雙純黑的眸子從她小腿上方望過來,濕漉漉的。又乖巧,又很色情。

「阿姐…我想…我想…」他眼睛盯著夏鯉的奶子,又下移到她雙腿之間。

「想?想甚麼想,騙了我還想?」夏鯉嘴裡不饒人。

夏嶼聞言,壓低了眉眼,如果他是一隻狗狗,現在耳朵已經聳拉下去,尾巴可憐地搖晃,嘴裡嗚嗚嗷嗷著。

可偏偏,他嘴角是上揚的,嘴裡還說些道歉討巧的話。

「我錯了…阿姐…好阿姐,我以後不敢騙你了,以後不會騙你了…」

「我不信。」

「真的…」

「不,信。」

「阿姐!」夏嶼這下真急了,抬起身,雙手撐著,身影便蓋住了夏鯉。

「若是我再騙阿姐,貿然離開阿姐,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

死字還未落下,夏鯉就抬起赤裸的腳踹在他的胸口上,力道沒捨得使得太大,但足矣叫他停下聲音。

夏嶼被姐姐終於踹一下,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低笑嘻嘻地握住她踹他的腳踝,低頭又對她的腳兒又親又舔,甚至還輕輕咬了一口。

他立刻改了口,「那——若是我再騙阿姐,就一輩子都碰不了阿姐,不能與阿姐親吻,耳鬢廝磨,交頸歡愛,不能舔吃阿姐的腳兒,不能用肉棒插進阿姐的蜜穴不能爽爽快快讓阿姐高潮噴浪水兒…」他說到後面聲音反而越來越小,臉紅不止,可眼底的火卻燒得厲害。

夏鯉瞪著他,這廝舔她的腳也就罷了,嘴上還說這些葷話!偏偏又是一副虔誠無比的模樣,叫她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只好又踹他一下。

這次腿抬得高,踹他肩膀,腳掌踩在他的肩頭上往外推,卻見夏嶼笑得更開心,好似被她踢爽了。

「阿姐怎得總踹我?」夏嶼握住夏鯉的腳,幾乎就要掰開她的腿了。他卻還說些葷話,「阿姐是不是也很喜歡我這般吃你的腳兒?」

夏鯉的聲音變得又急又惱:「誰要與你歡愛?誰要你吃我的…」夏鯉說不出那句,頓了頓,聲音提得更高,維護自己作為長姐不容侵犯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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