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齊安忽然眨眼,問道:「李姑娘,你昨日問洛小姐是不是自願的,你…是不是認識她?」
夏鯉沒想到他會有此一問,沈默片刻回答:「她是我朋友。」
齊安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很有趣。先是恍然大悟,然後一臉糟糕了的表情,末了化成了一聲乾巴巴的笑:「那我就豈不是更不能退這門親了——你朋友要是被退了婚,丟了面子,你還不得提劍砍我?我可打不過你。」
他說完便哈哈笑了起來,把糕點盒子往夏鯉手裡一塞,大踏步往前走。
夏鯉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只願老天讓倆人都得償所願。
與此同時,蕭楚瀾已經進了養心殿,行了禮卻沒有得到回應。
殿中散髮著濃重的藥味,連龍涎香都掩蓋不過。皇帝蕭嚴只穿著一身寢衣,披頭散髮躺在一位貌美寵妃腿上。寵妃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怕是剛入宮沒多久,有些局促不安。
「嗯…容昭儀,你身子怎這般僵硬。」皇帝伸出皮膚微微皺起的手,撫摸著女孩嬌嫩的臉。
「陛、陛下…」
「你怕朕?」皇帝眯起眼睛,手指停在她下巴上。容昭儀被迫抬著頭,垂著眼睛看他,那雙渾濁眼珠正盯著她,欣賞著低位者的無所適從。
「臣、臣妾不敢…」
「不敢?不敢怕朕還是不敢說不怕?你們這些女人,嘴上一套心裡一套,朕見得多了。」
容昭儀僵著身子,想哭不敢哭。可是眼淚還是往下淌,整個人像個被捏住翅膀的蝴蝶,掙扎不得。
皇帝饒有趣味地看著她這般哭泣,甚至嘗出幾分花苞綻放時的絕唱。美得驚心,若是此刻在美人臉上刻朵血花,那更是應景。
他這般想著,手往下滑,摸到女人潔白如玉的頸子,他張開掌,握住了。
「啊…」容昭儀被掐住了咽喉。
力道慢慢收緊,容昭儀那漂亮年輕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緋紅色彩。
她明亮而刺眼眼睛里倒映著一個人老珠黃的男人。
「陛下…不要…不要殺我!」
皇帝面無表情,陰鬱地盯著她痛苦帶著懼色的臉。
女孩的呼吸越發沈重而緩,她的眼淚淒涼地落在手背上。
毫無感覺。
她絕望地偏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蕭楚瀾。
蕭楚瀾沈吟道:「兒臣拜見父皇!」
皇帝的手終於從女人的脖子上移開偏頭去看跪在地上良久的蕭楚瀾。
容昭儀趁著這短暫的一瞬間低下頭摸了把眼淚,卻又不敢推開躺在腿上的皇帝。
「哦,楚瀾回來了啊。」皇帝緩緩坐起身,隨意攏了一把散亂的頭髮,靠在軟榻上透過珠簾打量著他:「這半年倒是辛苦你了,瞧著比以前瘦了些,只不過也是威風許多。有我當年幾分風姿。」
蕭楚瀾道:「不敢,與父皇有半分相似已是榮幸。」
「呵呵…」皇帝揮手叫退了容昭儀,撐著臉道:「雖差點火候,但最像我。」他想起甚麼似的,忽仰天大笑,笑夠了又陰惻惻地盯著蕭楚瀾年輕的臉。
「好了,既然帶著功回來了,那快起身吧。」
蕭楚瀾站起身來,見皇帝撥開珠簾走了出來。他坐在桌案前,遞過一個東西給蕭楚瀾。
「這是…」蕭楚瀾打開一看,是封長信。
「朕壽誕那日,會有人送來傳國玉璽。」
蕭楚瀾微驚,面上不顯。
他掃完這封信,沒有署名,亦未有提及條件。
蕭楚瀾很是疑惑,傳國玉璽已經失蹤七十餘年,怎會突然出現,還有人雙手奉上。這實在匪夷所思。
「好奇是哪些人嗎。」
蕭楚瀾點頭。
「呵呵…下個月他們會上京,你派人守著調查一下吧。」皇帝微頹的臉上露出絲笑意,可下一秒又捂著嘴巴咳嗽起來,本來無拘地躺在案前軟榻上,此刻整個人都要搖搖欲墜。
「父皇…」蕭楚瀾伸手去扶他,卻被他推開。
「滾開,哼,朕的身子好的很!你們可別亂打主意…」說著整個人又瘋瘋癲癲起來,手舞足蹈的,還開始扒自己身上單薄的綢衣。「哈哈…朕的長生丹,無需多久蠱真人閉關結束,長生丹就要練出來了!哈哈哈哈…」
作者:發一個姐弟的草稿,約的立繪但估計放不下,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哎我好喜歡。因為是二次元所以給姐姐加了錨點是眉上痣,弟弟的眼下痣畫師好像漏了hh(小問題)
太喜歡了…最近寫不下去文,每天抱著這個草稿舔(似乎誇張了)哈哈我好喜歡。我已經變成重度極端的姐弟批。太喜歡了我忍不住我守不住稿我無法忍耐!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好喜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