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18(微h)
夏嶼沒聽她回答,眨了眨眼睛,心想姐姐大概是覺著涼不想吃了,便給他。他當然不慊棄,別說吃了一半,便是只剩下一根木棍子,他也要含在嘴裡嘗嘗味道。別說棍子了,就是從她嘴裡吐出來的,他也甘之如飴。
不,不對。不是甘之如飴,是求之不得。他甚至覺著姐姐嘴裡含過的肯定更甜。
他心中一動,臉上微紅。張開嘴湊過去準備含住那根被姐姐舔過的棒冰。
夏鯉的手忽的往後一縮。
夏嶼咬了個空,嘴唇合在一起又愣住原地微張,眼睛瞪得溜圓,跟個撲食失敗的小狗,茫然又委屈。
他還未反應過來,夏鯉又把棒冰遞了過去,棒冰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唇。
他正要含住,她又縮回去。
夏嶼玩心大起,主動去追她的棒冰,她卻一直在勾著他。不讓他得逞。
「姐姐…」夏嶼委屈地看著她。
夏鯉眼裡帶笑,看他跟貓兒捉小鼠似的吃癟,笑得更歡。
夏嶼被她逗了五六回,嘴反被冰的撩起火,最後終於是忍不住了,放下西瓜,整個人撲了上去。
夏鯉被他撲倒在床上,後腦勺卻被他扶住,雖是不疼,可整個人被夏嶼壓的不能動彈。
他另一隻手死死扣著她的手腕,男孩清澈的黑眸此刻幽深無比,他盯著夏鯉,低頭銜住了棒冰。
棒冰融化了不少,他一口咬下去,冰涼的水兒就立刻沿著木棍往下淌,滴在夏鯉小腹上。
她此刻被壓在床上,頭髮散開,短袖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截肩頭和鎖骨。
現在這個姿勢讓她胸口微挺,短袖下擺跟著往上滑,露出白膩的小腹,涼水滴得她一激靈,以及夏嶼那裡不可忽視的弧度正抵在她的腿上,她終於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兒玩脫了。但還是帶著笑看他。
夏嶼也在看她,並且盯著的同時還在舔那根棒冰,眼睛一眼不眨,裡頭倒映著被他壓著的姐姐,還帶點被戲弄的惱意,更過的卻是瘋似的痴迷。
夏鯉問:「甜嗎?」
她抬起膝蓋,蹭了蹭他的下面。
夏嶼喘出一聲,卻因著含著棒冰變得悶悶的,更加可愛了。
夏鯉饒有趣味,繼續用膝蓋蹭他,眼看夏嶼的臉越來越紅,連帶著脖子都紅透了。嘴裡的棒冰都要含不住,也攔不住融化的水滴在她身上。
夏鯉又問:「涼快嗎?」
她蹭得越發大膽,幾乎是壓著那根,碾了又碾。夏嶼含著還未化盡的棒冰,不斷吞咽,眼睛濕漉漉的,顯著他被欺負了。不過,似乎確實又被姐姐壓制,但是他還是小時候那樣,捨不得躲開,就愛被姐姐欺負。
「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
但又太難受了。
夏嶼想,終於是舔乾淨那根棒冰,於是俯身去吻她。
嘴巴很涼,舌尖還帶著青提的酸意。他勾著她,急切地索取,嘴唇壓著她的唇瓣研磨,吮吸。
風扇轉啊轉,吹出來的風還是熱的,可兩個人的體溫比風還要燙,心臟幾乎要燒穿整個胸膛。
夏鯉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摩挲他的頭髮,感受他的身體在自己手下微微發顫。他的吻技真是越來越好,鼻尖貼著臉頰,上唇貼著下唇,舌尖攪著舌尖,不分你我地交換彼此津液。
吻了好一會兒,夏嶼才松開她的嘴唇,氣喘吁吁地抵著她的脖子,整個人又是依賴地貼在她身上。
夏鯉撫摸著他的頭髮,又轉而去揉他的臉,發現夏嶼臉上多了點兒肉,手感真是很不錯。
夏嶼問:「我是不是胖了?」
夏鯉微笑:「你為甚麼這麼問。」
夏嶼道:「你一直捏我。」
夏鯉:「因為好摸。」
夏嶼心中一喜,但又沈下來。「那就是胖了。」
夏鯉:「胖了又怎麼樣?」
夏嶼悶聲道:「胖了就是小胖子了。不好看。」
夏鯉安慰道:「可是你又不胖,很可愛。臉上的肉跟嬰兒肥一樣,很可愛很好摸呀。」
夏嶼聽到可愛兩字,真是又喜又惱。
「我不是小孩子了要甚麼嬰兒肥。」
「好,不是小孩子了。」夏鯉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哄他道:「阿嶼不管是胖還是瘦姐姐都喜歡。而且你現在不胖,你若是不滿意臉上長了肉,那就減下來。我反正覺著你怎樣都喜歡。」
夏嶼聞言頭暈目眩,被糖果炸彈炸得眼冒金星,一時間愣住原地痴痴看著姐姐,竟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是好。
最後便又親她一口,埋在她懷裡笑。
夏鯉道:「我全身是汗,你剛洗了澡,就先別抱著我了。」
夏嶼搖搖頭,「我不要松開。」說著又抱緊了些,還低頭去聞她。
汗液的氣味,青提的酸甜,夏鯉獨有的清香。
全部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他頭暈目眩的氣息。
作者:為甚麼一用作者尾話我就定時不了。算了我還是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