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18(微h)
……
夏鯉坐在風扇前看著手機里的消息,她發消息給林靜玉說空調今天好像壞了,而且是夏鯉和夏嶼房間的都壞了。
林靜玉過了很久才回復,說他們倆先去她房間里休息,會找維修工上門。
跟弟弟一起休息嗎…以甚麼身份?
夏鯉並不敢跟夏嶼在林靜玉的房間里多待一會。
罪惡感。
一種罪惡感會慢慢吞沒她。
她恨林靜玉這個母親,可偶爾施捨的愛意叫她搖擺不定。那次她被她的話逼急了才會強上夏嶼,甚至想要林靜玉看到。可是事後清醒過來,覺著自己真是糊塗。
……她至少不能毀掉這個家庭一直維繫的體面。
她捋了捋被汗濕的頭髮,心想夏嶼為甚麼還沒回來。手機里跟夏嶼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夏嶼問她是吃哈密瓜還是西瓜。
隨便吧。
都隨便吧。夏鯉想,她喜歡夏嶼,那就喜歡。只要不傷害其他人,她喜歡親弟弟又怎麼樣。
……那能藏一輩子嗎。
「……阿嶼啊…」她呢喃道。
血緣對我們來說,是天定的良緣,還是注定見不得光的詛咒。
……記住網址不迷路
手機在兜里響了一下,夏嶼亮屏便看見備注為」全世界第一可愛的女王姐姐」的消息。
夏鯉:甚麼時候回來。
夏嶼正在雪糕批發店裡,在他們這種不算太發達的城市,又是郊區,這種店往往一個房間大小,門口立個「批發價一樣也是批發價」的牌子,屋裡放幾個三層階梯雙溫冰櫃,將各式各樣的雪糕塞裡頭也就是批發店了。
說是批發店,其實也就是讓附近的人多買點雪糕,解解暑氣罷了。
夏嶼看見消息,嘴角微揚,手指打字飛快。
「稍稍等一會,我馬上就回來啦。」
姐姐回了一句,「等你回來。」
他眨眨眼,差些在批發店裡如痴如醉地狂笑。
但目標明確,夏鯉又給他下了一劑猛藥。夏嶼目光毒辣,從一堆雪糕里挑出他覺著口味最好的,買了一袋後立刻騎著小電驢飛奔回家。路上開心不已,哼著歌,差些被不看紅綠燈的路怒狂撞到都沒發脾氣。
火急火燎地奔回家,將雪糕塞滿冰箱,又切了一塊大西瓜,一人一半,插上勺子,做完一切早已經是熱出滿身汗。
但是他已經忘卻太陽的暴虐,只記著姐姐說的等你回來,被心上人惦記的感覺真是好到爆炸。
但衣服濕透了也叫他煩惱,他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每隔三日都需要修剪一次指甲,刮鬍子也是。頭髮太長了,也是要去靠譜的理髮店修剪。無論怎麼樣,外部形象很重要。因為姐姐肯定會更喜歡愛乾淨的夏嶼。
夏嶼進了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吹乾頭髮才出來,他很是自然地走進夏鯉的房間,捧起放在桌子上的西瓜跟她坐在一起。
風扇吹得呼呼響,刮出來一陣熱風,裹著暑氣黏皮膚上,肯定不舒服但聊勝於無。
夏鯉盤腿坐在涼席上,手裡捏著一根棒冰,另一隻手划著手機屏幕。棒冰是青提味的,通透的碧綠色。拆開棒冰的時候還冒著氣,這會兒還沒含上一口就開始融了。透明的水順著木棍往下淌,滴在她漂亮的指尖上。
她穿了件白色短袖,領口稍大,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藕白精緻的鎖骨。下面是一條熱褲,兩條腿白的晃眼。
夏嶼在旁邊捧著西瓜勺子插瓜瓤里,半天沒動一下。
他忍不住一直在看夏鯉。
從進到屋子里,目光就鎖在她身上,眼看她的嘴唇含住青綠色的冰棍,看她的舌尖抵著融化的冰水舔了一下,透明的汁液順著嘴角溢出,又被她吸了回去。
夏嶼不合時宜地想到小貓喝水。有點可愛。
姐弟兩個人都是冷白皮,夏鯉更是白到發光,此刻盤腿坐著,大腿被熱褲的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夏嶼想,姐姐確實是一掐就紅的體質,不過他們兩個好像也差不多。夏嶼也是穿著短褲,很寬松,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不動聲色地掐了一下,果然紅了。
他又移開目光看夏鯉,突然很想像夏鯉對他那樣對她捏來捏去。
眼看著夏鯉微微低頭,寬松的領口就露出她漂亮的乳溝,夏嶼雙眼惹了火,趕緊低下頭勺西瓜,冰涼的瓜肉在嘴裡嚼碎了,甘甜汁水順著喉嚨往下淌,卻澆不滅火。
他勃起了。
眼看著那兒把休閒短褲頂起一個不可忽視的弧度,夏嶼真是感到羞愧。
夏嶼啊夏嶼,你真的要跟流氓一樣無時不刻發情嗎?真是不要胡思亂想啊,大熱天的,還要折騰姐姐嗎?快些歇了這種想法,等空調修好再肖想吧。
話是這樣說,想也是這樣想,但眼睛還是誠實地盯著姐姐看。
「阿嶼,」夏鯉忽的開口,目光卻還是盯在手機屏幕上,語氣不冷不淡。「你看我多久了?」
夏嶼被當場抓包,慌忙地低下頭羞得不行,竟是不知道該否認還是承認。
夏鯉得不到回答,看向夏嶼。男孩低著頭,只露出一個通紅的耳廓和小截潔白的後頸,幾縷碎發黏在那兒,黑白分明。
她把手中吃了一半的棒冰遞到他面前,一句話沒說。
夏嶼愣了一下,抬起頭很是疑惑,目光在她與棒冰之間游離。
「姐?你不吃了?」
夏鯉沒說話,只是把棒冰又往前送了送。青提味的冷氣朝夏嶼撲去,帶著淡淡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