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春水誤(姐弟骨科)我的書架 ↗

遲鈍

尺素寄魚 · 春水誤(姐弟骨科) · 本章第 1 / 2 頁

何長歌自然也看見了他,想起他在台上只守不攻,被她追著打了一路。很多時候明明可以躲開卻沒有躲。

她雖然承認自己有錯,卻也為他那種不還手、不抱怨的態度感到幾分惱火——顯得自己非要欺負他,而他只是讓著她似的。她不喜歡這種彆扭的感覺,倒不如夏鯉那種不把她當「少谷主」看的態度來得自在。

但在夏鯉注視下,還是老老實實跟柳小山道了歉。這樣也算是暫時平息了這場矛盾。

自這次後,何長歌倒真把她當做了極好的朋友,每日早早起來找她玩。

謝無酒的下落也在她們感情升溫時有了一點頭緒。

何長歌覺著自己練劍卓有成效,之前停滯許久的境界隱隱有了突破的徵兆,她興衝衝地問谷主何非魚甚麼時候能再看見謝無酒。

她說,「不著急,能再見到的。」

何長歌拍桌,回想那句話,有些憤憤地跟夏鯉道:「哼,這個謝無酒真是討厭,怎得這般耍我。嬢嬢也不告訴我他去了哪,再這樣我見了他,他求我當他徒兒我都不答應!煩死了,嬢嬢怎麼還說不著急。我都要急死了,我現在真的比以前強多了!」

夏鯉眼睫微顫,道:「既然谷主都這樣說了,你也無需著急。」

何長歌一下枯萎了似的趴桌子上,「話是這樣說…嬢嬢確實不會騙我,能再見就一定能見。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是個頭呀。對了,你也要找他切磋呢,我們兩個都急著他出現,他怎得藏著躲著不露臉。真是的…」她一拍腦袋,「差些忘記了,你還要找他切磋。你教我練劍,也勉強算我師父。屆時他要是教我武功,那豈不是兩個師父打架?不行不行,你們年紀差那麼大,你肯定也打不過他…不行,不能讓你丟臉,別像那個刀王被一招制住了。那豈不是讓別人覺著我病急亂投醫,找了個不中用的師父?」

她的邏輯便是,夏鯉雖然必輸,但不能輸得太難看。

夏鯉起初也沒把她這些話太放在心上,只記住了前面的話。她這些天旁敲側擊,沒聽到誰說謝無酒往哪走的話,他們多是含糊其辭,怕是谷中的人都沒看見他離開。

沒有目睹離開,就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根本沒走。被谷主藏起來了,或者他自己躲起來了。但谷主顯然知道他在哪,也有意隱瞞,否則不會那麼肯定說會再見面,卻不告訴自己親女兒他在哪。

……

「你在想甚麼呢。」何長歌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不解道,「你怎麼越來越喜歡發呆了。是不是不想跟我說話。」

夏鯉看向她,沈默了一會。

谷主那般藏著謝無酒,她卻要殺了他,以何長歌朋友的身份。若是她以後要責怪,豈不是讓何長歌難做。

谷主想必也不會怪罪於自己的女兒,但夏鯉不想傷了何長歌的心。

「你是不是在想那個臭男人。」何長歌道。

夏鯉眼底浮現出李見微的模樣,她當然會想到他,也擔心小魚的安危。但她處於無可奈何,自己也身不由己的狀態,便也沒怎麼想起他來。

夏鯉搖頭,「沒有想他。」她頓了頓,「你為甚麼覺得我在想他。」

何長歌道:「因為話本里寫了,喜歡上一個人就會茶不思飯不想,就跟你剛才那樣,我都在你旁邊了,你不跟我說話,還發呆。哼,雖然你說沒有想他,但你肯定有想過。」

夏鯉輕笑,小姑娘對愛情的理解太淺,面對世間許多的情義總是倉促而自負地下一個定論。

「我確實會想起他,但是我不喜歡他,也不是討厭他。而是我作為朋友掛念他,還有其他的因素讓我在意他。」

「哦…所以你其實不喜歡他啊。」何長歌抓住她聽到的重點。

夏鯉點頭,「並非男女之愛。」

「那、那你們還、還那個!」

春水誤(姐弟骨科) · 遲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