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春水誤(姐弟骨科)我的書架 ↗

番外:越界7(微h)

尺素寄魚 · 春水誤(姐弟骨科) · 本章第 1 / 2 頁

安福這兩日回家探親,他院子只有姐姐在,他可是煞費苦心尋了理由把她留下,說待他洗完澡有要事相商。見他一臉嚴肅,夏鯉便留了下來。

計劃通了第一步,就要下一步。

他躺坐在浴桶里,掃視屋中一圈,見準備齊全,桌上有果酒,床上被褥乾淨。慌張地喊道:「阿姐,我忘帶衣裳進來了,你幫我拿一下好不好?」

練武之人耳力了得,隔著棟屋子也是聽得清清楚楚。夏鯉無奈回應:「放在哪兒了?」

「就在另一間屋子的床頭,白色的,我迭好了的!」

片刻後,夏鯉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他的月白寢衣。熱氣氤氳中,她看見夏嶼趴在浴桶邊緣,只露出濕漉漉的腦袋和一截光裸的肩膀,濃密烏黑的頭髮散開,浮在水面上,他的黑眸水亮,小臉雪白,偏偏嘴唇紅得滴血,襯得他更加稚氣無辜。

「我放在架子上了。」她把衣服放下,轉身要走,卻被夏嶼叫住。

「阿姐。」

回頭一看夏嶼正仰著面看她。

纖長的睫毛沾著水汽,眼尾泛著被熱氣蒸出來的薄紅。

「怎麼了?」

「你過來,我現在就跟你說重要的事兒。」

夏鯉依言走近,便被夏嶼拉住了袖子。

「這是?」夏鯉似笑非笑。

夏嶼的手指從拽袖子變成勾住她的小拇指。

「…阿姐…」他另一隻手指著自己身上泛粉的傷疤,「這裡癢癢的。」他一臉天真無辜,「不知道為甚麼,癢得受不了。我該怎麼辦?阿姐幫我看看好不好?」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事兒?」

「…不重要嗎?」夏嶼一臉受傷。

「自然重要。」夏鯉嘆了口氣,俯身去看那道傷疤,愈合的很好,邊緣平整。新生皮肉泛著淡粉,確實到了該癢的時候。不過每日用藥,想來無需多久,連疤痕都會褪去。

「忍一忍就過去了,趙娘說明日給你拿止癢的藥膏——」話還說完,夏嶼忽地站起身湊到她面前。

四目相對,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太近了。

「止癢的藥膏明日才來,那今夜該怎麼辦?阿姐,我好癢啊。」他小聲說,將姐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癢得受不了,我撓也不敢撓,忍了一整天。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但是…」

他帶著姐姐的手往他疤痕上摸了個遍。

「但是姐姐一摸,就舒服好多。我想,要是姐姐親我一下,我肯定就不癢了。」

夏鯉:……

她抬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記,夏嶼「哎呦」一聲捂住腦門,但沒有縮回去,反而湊的更近,委委屈屈道:「阿姐不疼愛我了嗎?」

夏鯉失笑,「我倒是奇怪你在在哪裡學來的這些渾話?」

「甚麼渾話,分明是我的真心話。」他理直氣壯,然後又軟了聲音,帶著幾分央求。

「就一下嘛,真的就一下…阿姐最最最好了…」

夏鯉看他這副無賴又可憐的模樣,曉得自己壓根沒甚麼底線,於是認命地低下頭,嘴唇極輕地碰了碰他的胸膛。

只一下,便要直起身。夏嶼卻在她退開之前,飛快地親了一下她的嘴唇。

「你——」

「我甚麼也沒做。」夏嶼立刻縮回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半張臉,眼睛彎彎,帶著狡黠與得意。

…這小子,越發放肆了。

然而夏嶼並沒有收斂的意思,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阿姐不必擔心,安福這幾日回家探親,小螢無事不會踏入我的院子…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

夏鯉的手搭在浴桶邊緣,手指無意識蜷縮,熱水蒸騰的霧氣在兩人之間繚繞,將彼此的面容的氤氳得不太真切。

「阿姐。」夏嶼又叫道,這次的聲音少了那些刻意的撒嬌,多了幾分真切的、小心翼翼的情意。他向前傾了傾身子,水波輕輕晃蕩,露出水面之下的一截清瘦的腰腹。

「你說過的,要與我在一起一輩子,說了不會反悔記在心裡。」

「那麼,阿姐,」他輕聲問,聲音清冽與溫柔並存,拂過她的耳畔,吹皺一池春水。

「你能不能,再多喜歡我一點?比昨天多一點,比明天少一點。」

春水誤(姐弟骨科) · 番外:越界7(微h)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