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一個混蛋(h)
夏嶼又開始抱著她的乳房親吻,像個小孩子吮吸起來。那兒香甜,叫他愛不釋手。可這些親密在夏鯉這裡也只是杯水車薪,隔靴搔癢。
「不夠…還不夠…哈啊…好難受…」
夏鯉又開始流眼淚,夏嶼見了酸澀不已,解開了腰帶,褲子就滑了下去,那東西便彈了出來。
他握著自己那兒,用龜頭去蹭她那裡,龜頭撐開蚌肉,壓著那顆珠粒,碾過來碾過去,叫夏鯉喘息不止。
他那裡本就流著水,姐姐那裡也是濕得厲害,水聲響得他躁,耳尖通紅。
夏嶼不敢全放進去,因為還是怕她痛,上次她硬生生坐下去,明明疼得厲害還要動。
這種情毒真是害人東西,一想到這個他就氣憤。最後便繞回來責怪自己沒用,心裡難過,看姐姐受這樣的委屈怎麼不傷心。
他還知道她肯定第一想法是要找百里晏的,要不然不會看見他的時候怎麼會那麼驚訝。
可他也不想生姐姐的氣,到底還不是自己的問題。不能與她相認,還叫她幾次道歉。
……可是那個百里晏還叫她蘊真姐。
…還是有些氣。
他耐著躁意,用龜頭抵著穴口,淺撞淺出。姐姐的穴口咬人咬得緊,龜頭進去點就死死咬住。
又低頭去咬她的耳朵,舌尖舔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全噴進耳道。
但她卻是難受的,眼睛蓄著淚水,聲音帶著哭腔:「別咬…進去…進去…快進去…求你了…」
夏嶼覺得自己真是混蛋,這時候生甚麼氣,吃甚麼味?還要姐姐難受地哀求他。真是混蛋。
他握著那根撞了進去,頂開姐姐咬人的穴,往里推。裡頭真是又緊又熱,親吻他又裹挾他,給他甜頭又給他下馬威,要他差些就繳械投降。
他不敢進太快了,進去一點就看她臉色。
「痛…好脹…」
夏嶼便停了下來,龜頭卡在半路,進退兩難。他在裡頭被她的軟肉吮得頭皮發麻,覺著自己的精水都要被她吸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射精的慾望壓了下去。
「不要停、停啊…快點…」夏鯉又叫了起來。
夏嶼想,姐姐在床上是不是太過善變了些?
真是…可愛死了。
他動了起來,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得極深,彎刃似的龜頭碾過軟肉,撞得他也爽快。四年前怕是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真是這樣做了,與姐姐在床上廝混吧。
可惜,四年前的他肯定也不知道,他是以如此微妙的身份。又是不知道,家裡會遭遇那樣一場變故,叫他們姐弟二人失去了一切,甚至不得相認。
…他開始吻她,埋進姐姐的頸窩親吻,毫無章法。他渾身苦痛,沒了爽快,覺得委屈,就想像以前一樣撒嬌。
「阿姐…我真的…好想你…哈…」
他呢喃著,繼續身下的動作。
「啊…太快了…慢、慢點…」
夏嶼這次不聽她的,既然是給她殺癢,那就要做得最好。他把姐姐的雙腿架在肩上整個人壓下去,這樣插得深,肉棒就完全沒入姐姐的穴里,隱約還能感覺到,抵到了最裡面。肉裹住了整根,就差那兩顆。
夏鯉被他操得大概是有些神志不清,嘴裡開始胡言亂語:「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會壞的…裡面要壞了…嗚…」
夏嶼卻壓住她的小腹,心裡感嘆竟然能隔著皮肉摸到自己那。壓著那兒插得更快更深,身下的人就哭得厲害,聲音都有些啞了。叫夏嶼都糾結該快該慢。
「要、要到了…」她突然尖叫起來。那裡就瘋狂絞著他,像是要把他吞了,水兒從裡頭噴出來,澆在龜頭上,又熱又滑。
他咬著牙沒射,而是等姐姐緩過來。
她大口喘著氣,跟水里剛撈出來似的,臉上都汗濕透了。
夏嶼吻了她一會,下面又開始動作。算是漸入佳境,他動得厲害,還往她受不得的地方頂,那水流了一床,兩個人都濕透了。
她身子被撞得上下晃,一雙奶團蕩出乳波,漂亮極了,叫他忍不住摸上幾下。
「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她的眼淚又掉下來,聲音又軟又媚。
夏嶼聽了,又是難過。
這種話從姐姐嘴裡說出來太刺耳了,她曉得姐姐博學知道很多,小時候就那樣熟練地幫他做那些事。叫他有時候都忍不住想,姐姐是哪兒學來的,又是跟誰?
現在那情毒叫她這樣…淫語頻出,他又忍不住想,姐姐又是怎麼曉得這麼多詞的,上次壓著他納入他的棍棒都要他吃驚好久。
他知道自己沒資格吃味,可心裡還是難過。恨不得叫醒她,告訴她現在肏她的是誰。
是她的親弟弟。是夏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