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恨他(h)
夏嶼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繮繩,馬兒速度極快,但他還是有些心猿意馬,姐姐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時不時溢出幾句呻吟,要夏嶼的手沒入她的衣服里。
那衣服被她扯了不少,他輕易就碰著了那兩團渾圓。
可他不敢在馬上放肆,害怕自己精蟲上腦,直接在馬上做傻事,讓姐姐受苦。他忍著聲音,「別動,馬上就到了。」
前面出現一點燈光,客棧就要到了。
夏嶼翻身下馬,戴上面具,將姐姐攬了下來。整理好姐姐的衣服,抱著她進了店。那掌櫃見他如此,又看夏鯉臉色潮紅眼睛渙散。目光多了點害怕,夏嶼直接問:「一間上房。」
掌櫃覺著夏嶼大概是騙少女的那種壞人,顫著聲音說沒有了。夏嶼有些不耐煩,劍架到他脖子上,叫他害怕急了,連忙說還有還有,上樓左轉第三個,塞過一把鑰匙。
夏嶼不多加廢話,一錠銀子就放在了桌子上。
上樓,左轉,第三間房,房門打開又闔上的一瞬間,他把夏鯉抵在門板上,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燈燭未點,只有窗外透過月光,將她的臉照的半明半暗。
她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迷離失焦。夏嶼前幾日看著這個場景便心痛無比,姐姐甚麼時候有過這樣的姿態?那徐百道真是個渣滓,害姐姐如此,便是剁成肉泥也難消他心頭恨…
夏鯉喃喃道,「熱…好熱…」她開始扒自己的衣服,眉頭都蹙起,手太軟了毫無力氣,還扯不開,她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夏嶼更痛苦了,握住姐姐的手腕,「對不起…」
太多對不起想要說了。對不起自己不能與她相見,要編無數個謊話騙她。叫她失望失落。叫她委屈。
夏鯉聽不到聲音似的,嘴裡一直念著:「熱…」
也許在這情毒下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有慾望支配著,她似乎覺得夏嶼身上無比清涼,將身子貼了過去,夏嶼比她高上些,她抬頭嘴唇便觸到他的脖子,「好涼…你身上好涼…」
她的嘴唇是熱的,呼吸是熱的…每一個字也是火做的,一遍遍燎過夏嶼。叫他想化作飛蛾,撲進姐姐的懷裡。
他確實這樣做了。
夏嶼摘下面具,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姐姐的嘴唇太過滾燙,貼在唇上,都惹他疼痛。恨不得變成冰,融成冷水叫她舒服一些。
他憐愛地貼著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觸碰。夏鯉卻伸出了舌頭,舔他的唇瓣。夏嶼不敢動了,見她舔過自己的唇縫,甚至想要鑽進來,心裡又羞了起來。
但現在可不是該羞恥的時候,夏嶼把她放在床上,心裡緊張,顫著手去解開她的系帶,女人的衣服不就是那麼幾下解開嗎,夏嶼想,但手上卻是亂糟糟,解開衣服都要好一會。
她裸著上身,衣服鋪在床上,露出的皮膚潔白如雪,細膩如玉。怎能讓人不覺得這是含在嘴中都會化開的地方呢。
他去吻她赤裸出來的皮膚,頸子,鎖骨,她的痣。胸部,奶尖。停在那裡,夏嶼張開一些,將乳頭連著乳暈一起吸進嘴裡,他抬頭看夏鯉,見她露出一個愉悅的表情才繼續動作。
他抓住另一團,用指腹揉了一會,便聽到姐姐又哭了出來,夏嶼立刻吐出被他吃得水淋淋的奶子,去看姐姐的情況。
「怎麼了?」
「好熱…要死了…幫我…快幫我…」
夏鯉蹬了兩下腿,伸手去脫褻褲,夏嶼按住她的手,又握住她的腿,俯身在她的足上親了兩口,幫她褪下了褻褲。
布料從腿間滑落,一股甜膩的氣息就散髮了從來。夏嶼有些兒恍惚,很多年前就聞到過,那時年輕他還不懂,只有一個隱晦的念頭。現在才明白過來,那就是女人的慾望。
對於姐姐有慾望這件事,他現在才敢確定。在他眼裡,姐姐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性又是罪惡的。因為他對姐姐有性慾這種事便是世俗的罪惡。
現在,他知道了姐姐會有性慾。那性慾便是美好的,是可以被允許的。
所以,姐姐能不能,就這樣一直對他展露愛欲?
他這樣想著,打開了姐姐的雙腿,果然下面一片狼藉,蜜液從花穴裡頭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稀疏的毛髮上也沾著露水,整個陰戶都泛著水光,將皮膚襯得透亮。
太濕了,兩片花唇腫脹飽滿,吸滿了汁水,微微打開花瓣,露出了裡頭嫩紅的軟肉,那顆小小的核珠就探出了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惹人憐愛。
夏嶼知道姐姐這裡可愛,可上次太過激烈,他都來不及細看,只曉得給姐姐消消癢自己殺殺氣。這下,他低下頭,趴在姐姐腿間,將臉湊過去瞧。
手指撥開花瓣,蜜水就打濕了指腹,涼涼的。只是摸了一下,姐姐的雙腿便打起顫,呼吸重了幾分。
夏嶼看著那兒,忍不住落下一個吻,夏鯉的腳就勾住了他的背,將他往里推。